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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即使是生气也清澈无痕的眼睛,深深映入他眼中,就连,这清透高傲的眼光,也是那样的相似,他的眸不禁轻轻颤动了一下,眼前一阵模糊,轻声呢喃,“蝶儿……”
梦回萦绕,他捏着她脸蛋的手松开,化作轻柔的抚摸。
蝶儿?谁是蝶儿?眼前这个男人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如此温柔,如此沉静,眼中虽然蒙了一层水雾,却遮不住那深凝的忧郁。
宁初婉的心莫名一动,倏尔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可怜。不!他昨晚还那样侮辱她!他明明是个恶魔,她恨他!
宁初婉骤然变的很凌厉的目光,令他在模糊中醒来,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表情怪异:“你的下面呢,还疼吗?”
什么?
她懵了,混沌过来时,俏脸已经羞的绯红。
你说呢?就算不是第一次,哪个女人重伤之时,能经得住你这头兽类这样的折腾?他是在关心,还是有意的玩弄?
“放心,这一次,我会轻很多的,现在,自己脱衣服。”
这一次?也就是说,他还要……想起他上一次的暴行,宁初婉立刻就感觉到下体的胀痛。
不……不……
她惊恐而排斥的看着江远洌,而,他却扯住她的衣服,“难道,这一次,还要我帮你脱吗?”
“不……不要……,请别再这样对我,呜呜……”她在他怀里挣扎着。
“难道你忘了,你是我的王妃,我宠幸你,天经地义。”他挑眉……天真的女人。
《》第1卷 八、蝶儿
“你……无耻!”
“无耻?呵……本王和王妃做夫/妻之事,是无耻?王妃,这话说出去,你不怕天下人笑话?呵……呵呵呵呵呵……”玩味的笑着,江远洌双臂已经收紧,把不老实的她牢牢禁锢怀抱,薄唇已经落下,撬开她的唇,湿软的长舌直驱而入,娴熟的勾过她的香舌,和她吸/允交/缠在一起。
“嗯……嗯……”她挣扎,看到他愤怒的眼神,想起他刚才威胁的话,只好安分下来。
为了妈妈,她的一切都无所谓了,既然,都已经被他吃干抹净,她那早已被他践踏的尊严,也不妨再被他践踏一次。
江远洌深深的吻,竟然这样这样绵长温柔,就仿佛,在吻他深爱的情人。一个吻,足足吻了有一刻钟,他终于舍得放开时,宁初婉缺氧的脸已经有些苍白。
有力的双臂,突然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抱起来,清凉的舌尖,舔舐着她发烫的耳垂,他把滚烫的热气吐到她耳边。
宁初婉的双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盘在他的腰间,而,他的脸,深埋在她两胸间,呈一个极度暧昧的姿态。
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自己脱衣服。”他迷蒙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威胁,手一松,把她放到舒软的床榻上。
好……
咬着牙,褪尽衣服,她伤痕累累的身子,完全在他面前展现。这样做,够了吗?
“很好,现在,帮我也把衣服脱掉。”眯起狭长的眼睛,看到她白皙肌肤上还未合拢的伤口,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异样。
好……她照做,泯掉最保守的尊严,为他解去上衣,纤细的手指,划过他滚烫的肌肤,然后,闭着眼睛,解开他的腰带,猛然,摸到他那个……
啊!啊……
登时睁开了眼,那个东西立刻就进入了她的视线……啊……啊……啊……宁初婉见鬼一样大叫着,从脖子一直红到头顶。
可恶……不就是比别人的雄壮吗,有必要这样鬼叫吗?真是没见过世面。他在心里嘀咕着,已经把她压在身下,毫不犹豫的挺进她的身体。
果然比上一次轻柔了很多,但,疼涩的她,还是承受不了,终于在他身下昏迷过去。
他却也静止下来,转移到宁初婉身后抱住她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
“蝶儿……我好想你,二百六十九天没见面了,你不想我吗?”神色变得黯然,他薄凉的唇,轻吻着宁初婉受伤的背。
矮他一头的身高,一样玲珑苗条的身材,甚至连头发的颜色和他记忆中的长度都一模一样,在后面看,她简直就是她的翻版。
“你放心,无论宁天成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他抓到,替你报仇,害死你的人,我会让他下地狱向你道歉。”眼中再次凝起无尽的忧郁,温柔的大手游移在她身上,他在后面,再次与她进行着……,这一次,却是无尽的温柔。
《》第1卷 九、窗上的影
宁初婉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清晨。
好像记得江远洌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一个名字,她记不清楚了,反正,不是她。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把她的思绪打断,紧接着推门进来的,还是那个面色冷淡的丫鬟,手里拿着一个深黑色的木盒。
“王妃,这盒治外伤的良药,王爷特意吩咐我给你。”她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脸上就像始终戴着一张面具。
他会想着她的伤,真会猫哭耗子。精致的木材,上好的颜色,里面装的应是好药,切……他的东西,她才不会用。
“谢谢……还有其他事吗?”宁初婉抬起头,送客的表情。
“哦,我叫冬霜,王爷还吩咐,要我亲眼看到你敷上药,王妃,你是自己敷还是让我代劳?”不愧是江远洌的下人,连说话的语气都这样相似。
让她代劳?这也是江远洌的吩咐吗?想的可真是周到!宁初婉无奈的抓过药膏,“我自己来就好了。”
宁初婉把药膏涂在伤口上,立刻就感到一阵清凉。
“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监督你敷药,一日三餐,我会按时送来,在王爷回王府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间房间半步。”
“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我不能离开这间房间?”
“对不起,王妃,我没有权利回答你的问题,我家王爷也没有给你权利问这些问题。”冬霜说着,就快速离开,“吱呀”,把门锁上。
从今以后,她是不是就只能呆在这间房间里了?房间虽然装饰华丽,却也是限制她自由的监狱。江远洌,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冬霜走后,宁初婉顺手抓起梳妆台上的铜镜,柳叶般的眉,水汪汪的眼睛,姣好的肌肤,小巧精致的五官,还是那副面孔,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前世。
可,前世的她,究竟是怎么惹上了这个冷如阎罗的王爷,她的爸爸妈妈,又在哪里,那个蝶儿,又是谁?究竟是什么,令江远洌这样恨她?
宁初婉蹙着眉,正疑虑,眼前却突然浮现出苏冷的脸,骤然感到心慌意乱。结束了,都结束了,苏冷,我将在这个朝代开始我新的人生,希望你也不要再背负那些过往,好好的活。
不觉间走到后窗前,抬头看着宽阔干净的天空,更加感到憋闷。
一抹雪白骤然触动了宁初婉的视线,她奇怪的望去,看见对面小楼三楼房间敞开的窗户里,竟然有一个白色身影,那人,站在窗前,像在盯着她看,却在她看清他的脸之前,一闪,不见了。
《》第1卷 十、暗中的眼睛
是谁偷窥她?为什么要偷窥她?是江远洌吗?冬霜不是说他不在王府吗?可,那个高大的身影,真的很像江远洌,难道,王府中还住着其他男人吗?
宁初婉疑惑的看着那扇窗,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她。
“宁姑娘,你想逃出江远洌的折磨吗?”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穆雪染猝然一惊,环顾周围,却不见一个人影,是幻听?怎么,却这样清晰?
“宁姑娘,听到我的话了吗?”
那声音再度响彻耳边,穆雪染疑惑的瞪大眼睛,“你是谁?你在哪里?”在武侠小说上,看到过一种叫传音术的功夫,难道,这个人,用的是这种方式,说话的人,显然经过了刻意的压抑,她只能分辨出他是个男人,连年纪也听不出。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如果你想逃出这里,就要按照我说的做。”
逃出这里?可……妈妈还在江远洌手里,如果她逃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妈妈。虽是前生,对妈妈的情感却一样浓厚,不行,就算是能逃走,她也不能抛下妈妈。
“你以为你留在这里,江远洌就会放过方秋音吗?我会想办法救出她的,如果想不再受江远洌的折磨,三日后,二更,就想办法到王府北门来,记住,别被任何人跟踪。”暗哑的声音接着说。
这个人,只凭她说话的语气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阴冷。
“你到底是谁?我的事情,你为什么知道的这样清楚?你在哪里?为什么要帮我?”
然,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响起,空气里,只有她一连串的问题在回荡着。宁初婉轻蹙着眉站在窗边,这个神秘的人,显然对她了如指掌,就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一般,时刻隐藏在她身边,狞笑着关注着她一举一动。
对面窗户依旧敞开着,难道,刚才的白衣人和这个奇怪的人是同一个人。
她今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复杂身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她茫然,却也看开,无论如何,今生,她要坦荡的活,再也不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往。
“咔咔……”
开锁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宁初婉警惕的问。
“王妃,是我。”冬霜开门进来,一身绣花青衣,秀气却没有表情的脸,乍一看,就令人感到冷。
“什么事?”
“王妃看起来很紧张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冬霜冷冷的问。
是她这个王妃太没有地位,还是江远洌的吩咐,她好歹是个王妃,连个丫鬟,都这样冰冷的对她。
“哦,没什么,这里太安静了,突然听到声音,感到很意外。”宁初婉离开窗边,不知道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