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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振飞,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的!”左安安厉声尖叫着,更像是在释缓身体的疼痛,也像是一种宣告,她恨他,对,必须的!她恨廖家的人。
“我不在乎,女人。我只要一辈子将你囚禁在我的身边,我不在乎你是否恨我,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即便是让你恨我,你的心里也是始终有我的……”声音里透着邪魅,这个男人像是疯了,他真的疯了!
下一刻,廖振飞从她的身后探出大手,毫不怜惜地禁锢她的丰盈,粗鲁的牵扯和蹂躏使得她的伤口再度扩大,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流下……
左安安回过头,美眸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住他,身体剧烈的疼痛令她的额头早已经沾满了汗水,下一刻,她的小脸被廖振飞的大手扳过,深深地怒气化作了吻,吞噬着她檀口中的清香……
“说……你是我的女人!”
她的清香萦绕在他的胸口,令他产生微醺,啃咬在她颈间的声音变得粘稠,粗喘声落在她的耳畔,身下的柔软令他变得空前狂野和无法自持--
“说,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说话--”这一刻,怒火和欲火令他渴望听到她这么呼唤他。
左安安死死咬住唇,不在乎唇间又多了一道伤口,她不开口,冰凉的手指已经麻痹得握不上了,小腹处隐隐的痛楚传来,令她的额头的冷汗更加渗密……
“女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原本眼中动情的廖振飞在见到她一副不肯屈服的样子后,唇边勾起只有魔鬼才具备的讥讽和寒意。
“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乖乖的,你却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知道吗?这么不听话只会令你更痛。”像是一种警告,又像是遗憾,他说完便听起身,男性的骄傲换了一个位置,抵在了她柔软的股间。
不!不要!左安安一下子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丽靥突然变得骇然。他不能再这么做!她会失去孩子的,她一定会失去孩子的!
她全身害怕得颤抖起来,可就在下一刻,她的害怕成真,他真的用力一挺,力量直穿她干涩的体内。
“啊--”穿心的剧烈疼痛直冲脑门,左安安一下子昏死过去。
廖振飞却仍不放开她,狠狠地运动着,这时候的他真的疯得失去理智了!纵使她早已昏迷,他依然扶着她的纤腰不顾一切地占有,似乎要让两人就这样在翻云覆雨中死去!
抱住她虚软的背,廖振飞俯首在她柔嫩的颈间,闭上眼,遮住他眼底不断涌上的楚痛,刻意忽略心像被大手撕开的疼痛感,就这样,他把她锁在怀里,变换着各种姿势,再一次狠狠地占有了她。
而昏晕过去的左安安脸上仍旧挂着清醒时因害怕而流下的泪水,那泪痛炙他的魂神!
惊悚的一幕过去,床上的左安安早已是全身布满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淤痕,狠狠的蹂躏令她纵然的晕厥过去,就像个绝美而破碎的洋娃娃般。
廖振飞一直都没有合眼,从她晕厥过去后,他就这样一直紧紧的看着她,大手带着迟疑将她沾在脸颊上的长发掖在耳后,目光顺势看下去,满目疮痍,落在她的小手上,男人的眸光倏然一紧。
大手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小手,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皓腕上因捆绑而留下的淤痕,甚至还有挣扎时撞伤的痕迹,手指因长久的不过血似乎一直很冰冷。
他一贯沉静的眼眸闪过心疼,将她冰凉的指尖拉至唇边,轻吻这些痕迹,随即俯头,涔薄的唇轻轻落在她干涩的唇瓣上。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面容此刻正渐渐的变得扭曲起来,好似万分痛苦的表情,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下意识的,那唇上伤痕的地立,再一次被她的贝齿狠狠的覆上,鲜血的液体缓缓流出。
廖振飞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不舒服吗?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难道是他刚才太过于粗暴,弄伤了她,他的眼顺着她美丽的同体往下移……
刺目的红色,那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左安安如凝脂般光滑细嫩的腿缓缓下滑,只是,那血的红色——那红有份的显得有些妖艳,竟然红红的,里面还泛着神秘的深紫……
廖振飞如鹰般的双眸瞬间呆愣住了,向来沉着深邃的眸光,此刻闪过一丝慌乱,他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的时刻,他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那红得刺目的血,正是从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流出来的,孩子,孩子……
天啊,她不能有事,他不让她死,一定不可以……
“女人,我不准你有事,听见没?你听见了没有……,不可以死!你不可以死!”廖振飞一边疯狂的朝她吼叫,一边迅速的拿起一旁的电话,那只拿着电话的手,却轻微的颤抖着,显而易见他此刻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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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爱,就要给力的爱! 第三十章 绝望的爱1
第三十章 绝望的爱1(2111字)
医院的特护病房,到处都是洁净的刺目的白色,白色的木窗,白色的纱帘,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套……
廖振飞望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心隐隐的痛着,孩子没了,他的心情也是极度的复杂,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吗?此刻,他更希望这个孩子是别人的……
昨晚他喝了些酒,感觉自己的情绪完全失控了,疯狂的占有了她,难道只是因为她背着自己见了以前的未婚夫?还是因为她对自己愤恨漠然的眼神?更或者是她始终对自己几近疯狂反抗的态度?
直到现在,他真的搞不懂自己的心情了,难道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下意识的占有欲?一切只是单纯为了报复吗?
理不清心绪,甚至他不想再去理会这份纷杂,见她长长地睫毛颤抖一下后,他不由自主的紧张的挺立起身体,深邃的眸紧紧的注视着她。
痛,感觉袭遍全身,掺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她这是怎么?
红肿微湿的大眼睁开,左安安看见那双思绪不明的狭长黑眸紧紧地锁住她,刺目的白色令她下意识的环绕向四周,她太熟悉这种地方了,前几个月的时间,她经常来这儿,因为妈妈生病的原因,病房里特有的味道令她记忆犹新。
她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个可怕的回忆闪现在脑海里,令她记起了昨晚可怕的一切。
下一秒,安安紧张颤抖的身子瑟缩着,睁大眼惊恐地盯着他:“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廖振飞眼底划过一抹歉意,却什么都没说,不过却因为她的躲闪,产生了一丝丝不悦。
她不应该这么惧怕自己的,不是吗?
“孩子呢?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左安安细细的嘤嘤哭泣震痛了他的灵魂,昨晚,她也是这样哭了许久哀求他放过她。
“安--”廖振飞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伸手想要抱住她,见她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停顿在半空:“你不该这么怕我的,过来!”
她红肿的眼睛令他心口处疼痛不已,深谙的黑眸竟然充满他从未有过的情感,渐渐蔓延开来,他的眼里有悔、有痛、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傲视全球的天之骄子的歉意,可是左安安只看得到昨晚那双如同般在她的哭喊哀求下依然冷血森然的黑眸。
“安安?”见她仍旧一脸惊悚地盯着自己,廖振飞眼神有些怔愣,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消除不了她心底对他深深地抵触。
“请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出去……”轻细的声音透着无力,就好像下一刻便会消失一样,让廖振飞的心如同刀绞。
倏然,廖振飞的手狠狠握紧,手关节发白,咬紧牙关忍受巨大的煎熬,终于松开手,二话没说,拾起散落在一地的衣服,下了床冲了出去。
*****
安安只能庆幸,此刻影片已经杀青了,她才能无所顾忌的躺在这里,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
她轻轻的掀起被子,里面已经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人服,可是手腕上布满的青青紫紫瘀痕,依然清晰可见。她知道身上恐怕也布满了这种痕迹。
此刻,她的两只杏眼肿得像核桃,而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苍白得像鬼,才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她竟变得这麽憔悴。
微勾起嘴角,安安对着自己笑了,笑得好苦、好涩……
原来,爱上这个男人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她还能够相信她的爱吗?以往的柔软成为了他伤害自己的利器,她是不是该坚强起来,若是成为他的禁脔是要付出如此的代价,那她为什么还要去奢求那份不着边际的爱?
她连连摇头,眼泪潸然而下,她不会再有自由、不会再有爱人的权利!霸道如他,怎么可能再允许自己有独立的想法和念头呢,说要给她自由,可是她哪里获得了一点点的自由空间,一切只不过是要随着他的意思去做罢了。
强忍着身体上的酸痛,安安坐了起来,而此刻的动作,令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彻底不见一丝血色,虚弱的感受就像是提醒着她,刚刚有一条小生命从她的体内流失。
她得走,趁着他离开之际,她必须离开这里,她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可当打开病门的门,熟悉的情景再现,六名彪形大汉像门神般杵在病房的门口,她清楚的认出那些都是廖振飞的保镖!
看来他已经料到了,还是说他打算以后的日子都这样做,让她完全失去人身自由,不过……他倒也还真是抬举她,竟然用了六名保镖来看着她!凭她现在的力量,恐怕一个保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可以将她推倒在地。
“让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