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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的本尊,武曲星苍燿用了千年的时间,追随着涟扬的身影,直到疲倦放弃。
流醉的本尊,地府判官涟扬,拥有时不觉得如何,失去时却是心慌无措。
异世之旅,追随相至!或许上天怜他终开心扉,两人得以相遇,得以相知,得以相守!
烈晴松开了手,修浅挂在嘴角的凄惨的笑容他也瞧得仔细,可是却无法插言,更不想插言。
修浅“哈哈”一笑,推开身旁的烈晴,然后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火焰幽深的眼眸淌落晶莹的泪水,流进口中,尝尽苦涩!
“不是自己的,果真不是自己的!得不到啊,呵呵……得不到!!”哀怨的绝望让修浅似是失了本心一般,大喊着这几句话,推开门口的流醉往外面跑去。
炎倾抿紧了唇,脸色也是不好看,“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他要怪谁?”
口中这么说着,脸上却是同样写着感伤。身后的烈晴上前,揽住他的肩膀,“都是凡尘旧事,还想它做什么?”
炎倾撇了撇嘴,又恢复了一脸的邪气模样,俯身从地上拿起修浅掉了的晶石,然后一脸诡异地对澜零笑道:“离殇帝,就让小人我为你效劳吧!”
澜零眉角一抖,有些,惊恐了……
流醉侧过脸看了他父皇一眼,然后轻声说道:“炎倾的灵术可是比花玲都高的,让他给父皇解除那‘血仇煞’,流醉也放心了。”
澜零一脸笑容地回答道:“醉儿都放心的话,父皇也很放心……”
8重新开始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返回前夕
炎倾的灵术果真让澜零狠狠地惊艳了一把,想来不会有人觉得被烈火炙烤,是种享受吧?
催动至纯之火的方法很简单,便是用自身的火系灵力引导着,注入伤口内,以至纯火系灵力,将“血仇煞”的气给化去!
澜零忍受着炎倾过分的火系灵力,炙烤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似乎都闻到了左臂上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对面一身赤色艳装的流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澜零,不仅对于炎倾暗下黑手一点也不在意,而且在看到澜零为了忍受那股灼痛而面部扭曲的时候,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为了取得那“火精”,自己在巨石阵中可没少吃苦头,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让他还有事隐瞒自己!
尽管炎倾存在对澜零泄愤的嫌疑,不过取得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原本因为他给澜零输进火系灵力而结成的长长的血红疤痕,消失地无影无踪。
流醉在澜零的左臂上摸了摸,然后目光转到炎倾身上,总算不是白做工了。
澜零笑眯眯地揽过流醉,在他耳边蹭了蹭,“父皇让醉儿担心了……”
流醉冷哼一声,“父皇若是果真愧疚,何不好好地跟宁华帝说个明白,今晚若非炎倾早一步赶到,父皇可就真的中了他的招术了!”
耳边澜零听了他的话,只是哼哼地笑着,不予回答却是高兴地不得了。
流醉一把扯住他的右臂,将两人拉开些距离,眯起眼危险地问道:“父皇为何不答?莫非,这正是父皇你希望的?”
听到这里,澜零是再也憋不住了,双臂使力将人搂住,哈哈大笑起来。
“醉儿啊,父皇如今方知道,于你眼中也是有父皇的身影的。真是想不到,醉儿也是这般爱吃醋的人呢!”
一脸冷然的流醉被他刺激地脸色晕红,也不晓得是羞的还是气的,抬起脚狠狠地踩住澜零的,然后一边捻动一边语调轻松地说道:“流醉如今方十六岁,可是比不得宁华帝成熟稳重,父皇若果真有这等心思,流醉也不觉得奇怪啊……”
澜零脚背生痛,脸也憋得通红,手臂稍松,讨好道:“醉儿可要体谅父皇刚刚解了‘血仇煞’,现在这是浑身无力呢……”
说着整个身子都压到流醉身上,然后一脸幸福地蹭着他的脸,直叫旁边站着看戏的炎倾大喊受不了!
等到众人磨磨唧唧地出来,外面堵了一屋子的人。
流醉仔细瞧了瞧,那被众人包围在中间的,看来便是宁华帝了,没听见那些人一口一个“陛下”地叫唤么?
“陛下,请您用药吧!”
“……”
“陛下,您还有哪里不适么?”
“陛下……”
看他们的服饰装扮,虽然有的颜色略微不同,不过很明显的都是做一种事情的,那就是御医!
流醉扭头看了烈晴一眼,“宁华帝的伤还没好么?”
烈晴点头说道:“伤是我治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流醉回过头来沉默地站在通往寝殿的门口,皱紧了眉头,有这么金贵么?看这个阵势,应该是整个太医院都出动了吧!
“孤不用你们管!!都给孤滚出去!!滚!!”爆喝声突然响起,包围这修浅的御医们都给吓了一跳,每一个都是面色惨白!
“陛下……”有的御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修浅使出灵术给扔了出去,一时间人仰马翻似的,“月华宫”里还是头一次如此热闹。
众人不敢再违背修浅的命令,更是对他会出手伤人的可能心生恐惧,没有一个敢多呆,急匆匆地都往外面跑去。
人一下子都走了个精光,将修浅一个人的身影显露出来,突来的空旷感,让流醉看了都觉得似乎有些寂静地萧索了。
一个内侍站在修浅身后,微微颤抖的身子,显然也是害怕的。
修浅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并非寻常百姓家里的那种陶罐,通体的火红,夺目的凤华绽放。
炎倾瞅了那个酒坛一眼,然后双目圆瞪,这个家伙,从哪里得来的“灼液酿坛”?这等宝物,可是所有爱酒之人一生的渴望啊!
烈晴的目光同样在那个酒坛上溜了一圈,然后拉过炎倾的手臂,稍稍使力,“怎么,你的酒还没戒完全么?若是这样,我不计较我们再戒一次……”
炎倾像是炸了毛一般,一把甩开烈晴的手,捂着嘴巴惊叫道:“我已经戒了,真的!不用再来一次了!”
流醉也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向着修浅走去
澜零从来都没想过去干涉流醉的决定,这次也不例外。修浅的事,无关乎谁的错,只能说他魔根深种,其中的纠葛,委实说不清楚到不明白。
流醉来到修浅面前,然后躬身一礼,“此次相借至纯之火,得幸陛下您宽厚,如今我父皇伤势痊愈,来日待我们父子返回离殇,定然会派人奉上厚礼,以加深两国邦交!”
修浅甩开手中的酒坛,那个被炎倾认定是“灼液酿坛”的坛子,似乎真有些不同,被摔到地上,也是咕噜噜地滚着,并没有破裂开来。
修浅醉眼朦胧地看着流醉,笑嘻嘻地哆嗦地说道,“孤宽厚么?孤大人大量?如果真是这么好,为什么他选择的不是我?等你们返回离殇?哈!走吧!都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啊!”
流醉皱了皱眉,听他这话,掩饰不了的哀怨愁思,跟个酒鬼计较这么多也不是回事,也不想跟他争辩澜零之事。
流醉转身又回到炎倾他们身边,面色不愉,开口对澜零说道:“父皇在宁华可还有要事未了?”
澜零当然明白他这个要事说的是什么,“父皇几十年没出过离殇国门,哪里还有什么要事。醉儿既然想回家了,父皇岂会独留于此?自然是一块儿回去了!”
流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脸去对炎倾他们说道:“宁华帝今日醉得不轻,我们也不多加打搅了,先回华城的‘玉华府’去了!”
烈晴点头微笑,“一路小心,我跟炎身份不便,就不送你们了。”
炎倾下巴微扬,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小心点别被不入眼的小毛贼给收拾了,到时候可是很难看!”
流醉对炎倾口是心非显然是领教地彻底,只是点头应声,然后对两人点了点头,拉着澜零就往外面走去。
坐在软椅上醉醺醺的修浅,以及他身后不住颤抖的内侍,都成了摆设!
流醉之所以选择再次回到“玉华府”,也是因为昨夜他跟澜零被人掳到皇宫去的时候,秦礼他们还在跟“玉华府”里的人激战。
后来如何,流醉也不知道。除了“玉华府”,他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打听得到众人的消息!
或者他们很幸运地逃脱了那个掌柜的魔爪,还不知道窝在哪里琢磨着救援自己跟父皇呢!
流醉暗暗地想着,脚下飞快,甚至都将澜零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
澜零也不在意,甚至是有些怡然地跟在流醉身后,借着微弱的月光,欣赏着流醉那一身火焰色的背影,心情好不愉快。
也不知是修浅吩咐了还是如何,他们在宫墙上、屋顶上跳来跳去的,竟是没一个人出来妨碍他们!
很快两人出了皇宫,站在那高耸的宫墙下面,流醉深吸了口气,无比轻松跟自在的感觉。
就在这时,无数个黑色的暗影从暗中跳出,忽然出现在流醉他们面前,将流醉给吓了一跳。莫非是宁华帝派来的人?!
正在流醉脸色肃然,几乎就要拔剑而出的空当,一个肥胖的身影朝着两人“滚”来,“呜呜,奴才参见陛下,参见七殿下!!”
“噗通”一声巨响,眼看着这球一般的人是扑倒在地的,流醉觉得自己的神经在离司地锻炼下,还是有些提高的!
澜零走了过来,轻拍流醉僵硬的肩膀,然后对离司说道:“你起来吧,虽然来迟了些,可是倒也忠心可表!回宫后,孤定会好好赏你!”
离司抬起头来,一脸的鼻涕泪水,惨兮兮的模样,实在让流醉有些……不耐!
“为陛下尽忠乃是奴才的本职,倒是殿下跟七殿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边说着,一边用沾了写泥土的衣袖给自己抹脸。
流醉抖了抖唇,然后扭过头去看周围的暗色人影,这些人便是沧泠皇叔培养出来的隐卫了!
“秦礼现在何处?”澜零拉住流醉的手,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向离司询问道。
离司恭敬地跟在他们身后,低眉顺眼的就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