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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勒强怀里,脸对脸的,动也动不了。
“亲一口。嗯。”勒强带着一种蛊惑的声音道。
“呃。”白蔡蔡顿住了,看着勒强有些幽暗的眼神,没好气的斜睨了一眼,然后微红着脸抬头踮脚,在他的脸上如晴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
随即便觉腰身被搂的更紧,只听到勒强低低的笑声,那声音听得人心底痒痒的,随后便感觉勒强在她面前放大,那唇先是落在自己的额上,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贴着白蔡蔡的唇,就那么斯磨着。
白蔡蔡只觉有些呼吸不过来,那脑子也是浑浑沌沌的,就在这时,一窜手机铃声响起,白蔡蔡含含糊糊的轻呀了一声,连忙推开勒强。
勒强一脸的郁闷哪,很恼怒的看了一眼白蔡蔡手上的手机,随后又用劲的揉着白蔡蔡的头发,将她本就乱了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你先休息。”
白蔡蔡点点头,趁着勒强进卫生间的间歇,几乎是蹦跳间就上了床,然后裹着厚棉被,整个人卷成一个竹筒样,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才把脸埋在被子里看手机短信。
“啊啊啊,好命苦啊,加班到现在,可惜那个刺杀你阿爸的枪手跑了,不过,这次打黑收获还是巨大的,老佛爷暗中弄去五峰山的人马全折损了,哈哈,老佛爷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是杨华倩的短信。
“辛苦辛苦,杨小姐功劳大大的。”白蔡蔡很狗腿的回道。
“你居然还没睡”那边杨华倩看到白蔡蔡的回复打了好几个叹号。她发短信只是一种发泄,根本没想到这么晚,白蔡蔡还能回。
“呃,睡了,被短信铃声吵醒的。”白蔡蔡很无耻的睁眼说瞎话。然后捧着手机直笑。
“呵呵,这叫有难同当,够姐儿们,行了,你睡吧,我也要睡了,太困了。”杨华倩回道。
“嗯。88。”白蔡蔡回道。
“笑什么。笑的这么傻。”勒强冲好澡出来,看着白蔡蔡捧手机跟偷了腥的猫儿似的傻笑,便好奇的道。
“没什么,杨华倩呢,我睡了。”白蔡蔡说着,就立马放下手机,然后闭着眼睛睡觉了,其实那眼皮子还在骨碌转。
勒强一声轻笑,随后是唏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灯就关了。再没一下,就传来勒强睡熟的轻酣声。
得,这家伙心安理得的睡死了去,唯白蔡蔡却是一夜辗转,没一丝儿睡意,翻来覆去的,直到天放亮了才睡着等到醒来,却是已经日上三竿了,沙发已经变回原样,那被子也折叠成整整齐齐的豆腐块。别说,当过兵的人,在这方面确实很自律。看样子,勒强应该已经离开了。
白蔡蔡下了楼,到了一楼厅上,就看到瞎眼娘娘和憨子还有几个小朋友正围在那里,也不知憨子从哪里弄来一幅青石的小石磨子,边上摆了一碗用水泡过的黄豆,一个小朋友正用勺子往那石磨上加豆子。
这是要磨豆浆呢,还且还是原生态的。憨子劲大,握着那柄子,将石磨摇得霍霍直响。
看到白蔡蔡起来,憨子看着白蔡蔡直笑,还贼兮兮的样子。蔡蔡没理他,跟瞎眼娘娘打了声招呼,然后跑到外面的池子边上洗脸刷牙。
正刷着牙的时候,却听憨子粗声粗气的问:“蔡蔡,你们昨天洞房了吧。”
白蔡蔡这会儿正喝水漱口呢,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口水喷了出来,然后一阵猛咳,边咳边道:“憨子,你别胡说。”
“呵呵,别不承认啊,电视上都是这么放的,头天晚上,男女主睡一起,第二天,女主必然晚起,而男主总是很体贴的吩咐别人不去打搅女主。早上,那姓勒的离开的时候就让我们别打搅你的。”憨子那憨憨的脸上却带着一幅你懂的的表情。
白蔡蔡零乱了。磨牙。
第三百零一章环保县长
青罗湾公园,虽然名称叫青罗湾,但它并不在青罗湾的边上,而处于东梁老城区的中心,而这里就成了老年人的休闲广场,晨练的在公园的中间空地上,而溜鸟的则整个闲逛在公园的青石巷子里,时间久了,人流多了,又多出了许多小摊小贩,煎鸡蛋饼,卤串串香的,还有卖金鱼卖小乌龟,有时碰的巧还能卖到宁山斗鸟,一边还有卖纪念币或者是邮票的,再就是下棋打牌,整个青罗湾公园倒也显得十分的悠闲。
白蔡蔡吃过早饭,就拿着一张小马扎,一张八卦图,再提上一些长条的青石,拿着雕刻工具,去青罗湾公园练摊。
一路上,白蔡蔡感觉到了东梁人和宁山人最大的区别,宁山人总是很悠闲的,在街边,常看那闲逛的老爷子老太太,有时碰到个人,就站在路边能说上一两个小时,就连街边的摊子,小贩们,那生意做的,都透着一股子的悠闲味道。
总之,外人来宁山,第一个感觉是,宁山人真闲,第二个感觉是宁山人真能侃,从金山梅林酒,说到一仙山人墓,再说到五峰山的练丹炉,总之有说不完的话。
游客听着,常常会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可东梁人似乎不一样,白蔡蔡这一路走来,街边上看到聚的最多的就是三五成群的混混儿,这是大冬天,若是夏天,还能看着他们光着膀子身上的纹身,行人路过,一个个行色匆匆,好象生怕慢了,就招惹上麻烦似的。
难怪现在有人说,闲宁山,恶东梁。勒强这个县长,任重而道远啊。只是想着勒强的大劫,白蔡蔡的心又是沉甸甸的,前世,应该是勒强出事,勒老爷子最后孤注掷的,拼尽力量把老佛爷和钱家拉下马,可如今,白蔡蔡决不希望勒强出事,所以,必然到时她会全力阻止,她记得当年,报纸上是说过了,东梁县的县长是去视察新建的白马桥时,在路上,汽车发生爆炸,被炸死的。
而今白马桥还在建,离竣工还有一段时间。还来得及,会改变的,白蔡蔡紧紧的握着拳头。
白蔡蔡想着,不知不觉的便到了青罗湾公园,在公园广场的边上,找了个位置,将摊子摆了起来,因着没人,挺闲,白蔡蔡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青石条子雕刻起来,这个是用来雕镇纸,镇纸属于文房类,在古代是书房必用的工具之一,只是现代大多数时候只是为了把玩,再配上合适的图案,也是挺有趣味的一种收藏,喜欢镇纸的人不少。
“丫头,雕工不错啊。”这时,边上一个卖邮币卡的大爷探过脸,看着白蔡蔡手上雕着的镇纸,是马上封猴图案。这种镇纸适合当官的把玩,在古代就是封侯拜相,而现代嘛,自然是升官升职啦,也就一口彩。
“呵呵,还行,七八岁学起呢,到现在都玩了十几年了呢。”白蔡蔡道,在石雕方面,她没必要谦虚,两世加起来,玩了有三十年了,如果再没有现在这样子,那真是学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嗯,丫头不错,现在人都偷懒,喜欢走捷径,买个机器,直接用机器雕,省事,可他们又哪里知道,机器的那东西到底是死物,哪里有手工雕的那种活性。”那大爷一脸赞许的看着白蔡蔡。
白蔡蔡呵呵笑着。这老汉话语朴实,却透着一股子的通透,这就是岁月的沉淀。
只是那位大爷又有些疑惑了,指着那八卦图道:“你这是给人看相哪?”
“是啊,也看风水点穴的。”白蔡蔡道。
那大爷看着白蔡蔡的样子,犯嘀咕了,你说这么一个年轻轻的姑娘咋也整这些东西呢,有心说两句,不过,倒底不相熟,他倒也不好说啥的,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
白蔡蔡看得出这位大爷没啥什么恶意的,可能只是觉得自己一个年轻的女子玩风水,在一般人的眼里,这都是骗子行当,这位大爷估计是有些惋惜。不由的,她就侧脸看了看那大爷的面相,这一看就乐了,冲着那大爷道:“大爷,我要恭喜你了,你家马上就要有添丁之喜了。”白蔡蔡道。
“添丁之喜?嗯,我小儿媳是有孕了,预产期在下个月呢。”那大爷一脸乐滋滋的道,随后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看着白蔡蔡:“你,你咋知道我小儿媳有孕了,你认得我小儿媳?”
“呵呵,大爷,我昨天才到的东梁,又怎么会认得你小儿媳,我这不是看相的嘛,我是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白蔡蔡笑吟吟的道。
“你是真的不认得我小儿媳?”大爷还兀自不信。
白蔡蔡重重点头:“真的不认识,而且你小儿媳今天就要生了,是儿子,等不到下个月啦,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白蔡蔡道,老人的面相上显示马上就要添丁之相。
“不会吧,医院里的医生说了预产期是在下个月呢。”那大爷怀疑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拨了个电话给自家儿子。
“老四,你媳妇儿今天是不是要生啦?”大爷在电话里问。
“爸,你也太急了吧,这不预产期还在下个月嘛。”电话里,大爷的儿子有些好笑的道。
“瞧,没呢,你这丫头看的一点也不准。你定是不知怎么的知道我儿媳有孕了来诈我的。”那大爷冲着白蔡蔡一脸不赞同的道,还晃了晃手中的***。
白蔡蔡却仍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大爷脸色不好了,这丫头,死不悔改呀,摇摇头,正准备挂电话,却听电话那边,儿子急慌慌的道:“爸,我不跟你说了,青萍肚子痛了,我马上送她去医院看看。”说着,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那大爷拿着***愣愣的好一会儿,随后却是用劲的一拍腿:“别是叫你这丫头说中了吧,嗯,我也去医院里看看。”那大爷说着,就急急的收着东西离开。
这时,边上几个看棋的也在那里嘀咕着:“这丫头,别真叫她说准了吧?”
“看那梁友那急慌慌的样子,说不定还真说准了。”另一个道。白蔡蔡这才知道,那位大爷叫梁友。东梁县姓梁的太多了,把把抓。
“丫头,帮我看看相。”其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打趣的道。
“大叔,无事不占哪。”白蔡蔡笑着回道。
“还有这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