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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最终对于他的行踪并不关心,这令他沮丧之余,又觉得尴尬。
张嫣被刘盈紧紧的挨着,刘盈身上比她高的温度让她觉得热,她将头发自刘盈的手中扯出,理也不理,直接就塌一滚就往榻里躺去,而刘盈只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但却毫不气馁的直接跟进,他稍稍理了理衣袍,就上了榻,直接如先前一样,卧躺在张嫣的身旁。
这样的同塌共睡,也不稀奇,张嫣也不管刘盈,直接闭眸欲入睡,却没想,才做了相安无事的准备之后,刘盈的那双手又来了。
他整个人缓缓贴向张嫣的后背,张嫣依旧闭着眼,她感觉到刘盈将她复又搂至怀中,那双手臂的力量让她明显感觉到紧绷,好似随时都在防着她突然挣扎。
虽然刘盈的体温热得她浑身上下臊的慌,可是……见刘盈今天这般强势的举动……想想,还是算了,随他去吧!
张嫣浑身复又放松,整个人犹如慵懒的猫一般,呼吸轻而缓,就这样好似安静柔顺的在刘盈怀中。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刘盈心安了!他暗自出了口气之后,才发现今日的他,**总是无止境,以往时分,两人如此礀势,他都能很好的克制自己,可是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无法平复心中热燥。尤其是想到两人之前的亲密,他将她强势的压住狠狠亲吻。他就更加觉得浑身难熬。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也了解男女间的事。所以,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到底是熬不太住了。
他即便不能强迫于她,可是他也不想就此离开,于是他开始缓释。
犹如小鸡啄米般,他的吻如蜻蜓点水,游曳在她的头发上、头上、耳朵、耳垂、脸颊以及脖颈处。
入睡的袍子也是宽大的,在刘盈亲吻颈部以上部位全部结束之后,他开始顺着张嫣的后颈处往下,当刘盈滚烫的双唇落到她肩背部,她浑身一颤,眼睛迅速睁开。
她其实也蛮享受的,被一个两世的夫君亲吻,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老实说,她并不讨厌。
对□方面深谙其道的她,知道他已经在极力忍耐了,也知道他在难熬下的一种舒缓,可是,刘盈这种亲法,他是舒缓了,可是却让她变得难熬了。
感觉到她的颤栗,刘盈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却马上又将张嫣紧紧抱住,好似生怕她受不了,立马挣扎着要跑离他一样。
这一抱彻底让她受压迫了,她憋着气,心里涌出一丝好笑,脱口就道:“后殿那还有些许宫人,陛下为何去而复返?”
不说还好,一说刘盈的一张脸暮的变色,一丝可疑的浅红爬上了他的耳际。
只是还好,张嫣被他压在身下,也没法看得真切。
但是变了节奏的心跳却让她感觉到异样,她闭了口。
刘盈踌躇了一会儿,待羞怒之意过了之后,他复又躺了回去,可是渐渐地,张嫣又感觉到刘盈的不安分。
而且,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他一点一点的吻着张嫣之后,总是觉得不够,所以张嫣原本松散的袍子,在他无法克制之下一点一点的往下褪去。
吻已经不止在背后的肩膀处了,脊背是很敏感的,男人在**来临时,力量也是会逐渐变大的,哪怕刘盈本身是个温柔的男子,此时此刻,他环住张嫣的力道,也已经让张嫣觉得不适了。
可怜张嫣也是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熟透了蜜桃的心智一旦被挑拨起来,那种潜在的**与现在的被压,都让她的神经变得越来越脆弱与敏感。
当极限被打破后,爆发出的力量也是无穷的。
终于,张嫣忍无可忍,她喉咙深处逸出舒服的□声。
正努力缓释自己却将□越烧越旺的刘盈,顿时一愣,动作一停之即,张嫣一个猛翻,直接面对着已经脸红气粗的刘盈。
张嫣的气息也乱了,刘盈看到她粉面桃腮、最爱的杏眼里一汪秋泓,红艳艳的双唇微张,额际的发丝凌乱之余,还有几缕发丝垂下隐隐遮住了小巧的耳垂,衣衫半解下若隐若现的少女**。这让他喉头一紧,身体紧要之处越发肿胀的难受。
“阿嫣……”刘盈暗哑的声音轻唤着她,他的双手将她的脸捧住,正要说些什么时,冷不防,张嫣直接伸双手环住了刘盈的脖子。
这种动作所表达的意愿,让刘盈瞬间欣喜若狂。
扑天盖地的吻与力量,让张嫣感觉到帝王的身体真的是康健了。
双手一分,张嫣的衣袍尽数褪下,少女纤细的身形以及张嫣流露出的、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媚态,让刘盈再也没有顾忌。
两人紧紧贴合,湿意已经遍布张嫣的全身,始终没有进入正题的刘盈,让张嫣感觉到他的爱意与呵护,在刘盈的认知里,张嫣毕竟是第一次承受,他不想让她痛苦,也不想给她留下不愉悦的经历。
刘盈的前戏很长,也让张嫣感觉到很温馨与舒服,更重要的是张嫣体会到他的体贴与爱重。
所以尽管她的身体早已经进入了备战的状态,她也是极力配合着刘盈。
终于,当刘盈开始分开张嫣的时候,她知道关键时候到了,进入感虽然刺痛,但却是顺理成章,湣鸩⒉换岣庥湓玫牧饺耸澜绱词裁凑习酉吕矗沛谈芯醯揭徽笪氯岬乃致橛胧婊旱慕谧唷�
而刘盈进入紧实的甬道那一刻,还是再忍耐,整个人湣鸨恍朔苡腚劝 :顾悸怂娜怼K奈怯胨慕谧嗯浜系暮芎谩�
最终两人在一致的满足中,渡过了漫长的夜晚。
―――
第二日起来时,刘盈早已经上朝了。
张嫣躺在榻上回味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觉得有些恍惚。
最后,脑海里尽然好笑的跳出一个结论:处女皇后的帽子算是摘掉了。
起身,沐浴。
到底是才十四余的年龄,初次承受,不管刘盈控制的再好,还是有一些后遗反应的,比如说走路没有以前麻利,总感觉到那个地方还有一丝破了皮的疼痛。
“阿姐!”张偃已经开始变声了,有些像鸭子嘎嘎叫似的,不太好听。
天寒之下,张偃一进内殿就带进了一股冷意,宫人们连忙上前帮他去了披风收拾一番,随后就开始往殿里添加热茶。
“别叫那么大声,小心坏了嗓子,今后的声音一直都这么不中听。”张嫣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异样,她在传张偃进殿时,就正儿八经的端坐于桌案一旁,不过,还是对着他开起了玩笑道。
“我乃男子,不似女子,要那么悦耳的嗓音有何用?”张偃对张嫣已经不止是喜爱了,随着年岁的增长,他越来越敬佩这位才长他一岁有余的阿姐。
“今日进得宫中,可是见过太后?”张嫣亲自为他添上茶水,问道。
“和阿母一起见过,除此之外,适才还在宫中见到了陛下。”张偃道:“朝会已散,陛下也至太后宫中,我观陛下今日心情甚悦,想必是有朝臣奏报了些大好事。”
“朝中刚平大乱,余下也就是顺藤摸瓜捉舀谋逆之人,陛下心情自然极好。”提到刘盈,张嫣就想到昨晚,她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就道。
“阿姐,呵呵!”张偃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想问些什么又感觉到极其不好意思。
“若是她应下你所提之事,阿弟意欲如何?”张嫣看着张偃的害羞模样,抿唇笑了一下,心知这小子是问上次所托之事,当下问道。
“当然是与我一同回城阳郡,进得我的府中。”张偃理所当然的回道。
“之后?阿弟可还要娶亲?”张嫣又问。
“娶亲之事,当由阿母作主。”张偃回道,随即抬眼看向张嫣,嘻笑的问道:“说起娶亲,阿母提及,还要阿姐帮着相看呢!”
张嫣看着自家阿弟那模样,不由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道:“豆奴不愿随你。”
“啊!?”张偃愣住,一时有些难以接受,随即问道:“豆奴不愿?为何?”
“不为何?”张嫣不理张偃的反应,她郑重道:“女子不愿,你莫要强求,阿弟明年满十五之时,届时新妇入门,你也就休要再提豆奴一事。以免横生枝节。”
“豆奴她……”张偃很是不满,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张嫣冷眼一瞟,打断道:“阿弟生于世家,又被封鲁王,如今管一城郡也算少年才俊,之于女子,莫要沉迷、也莫要不爱重。更莫要被女子婉拒,就生出不缀之心,可知?”
张偃内心还是不服,可是张嫣这个阿姐所说的这些话,类似的他之前也听了不少,习惯之下,他想想也觉得有些道理,又见张嫣板下一张脸,他也只能将所有反驳的话咽在肚里。闷声道:“诺!”
“嗯!”毕竟是自己的阿弟,张嫣也不忍见他这样,于是转尔道:“太后与阿母,可有提及为你在明年大婚前,纳哪些贵女?”
“反正都姓周。不是周昌家的族亲,就是周亚夫那小子的表亲。”张偃还是有些闷,张嫣也理解张偃的闷也许并不来自于是否得到豆奴儿,而是一时受不了被豆奴儿拒绝。
“还有无提及其她贵女?”张嫣印象之中,夏候家的贵女们也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了。
“好像阿母提到了夏候将军。”张偃回忆着,随后凑近张嫣道:“阿姐,听阿母之意,好似夏候老将军当年对阿母及陛下有恩!?”
有恩!不止有恩,还是大恩大德!
汉高祖刘邦,当年被项羽打出彭城,出逃的路上为了自己保命,愣生生的将鲁元公主与刘盈这个亲生儿子给推下车,若不是夏候敦将军将他俩救起,估计今天这个帝位就是戚夫人的儿子刘如意的。
“阿母如此说,那定然是如此!”张嫣笑了笑,道。
“阿姐,我适才还听到淮阳王刘友要带王妃回长安呢!”张偃似是想到了什么,献宝似的道:“阿姐可知,淮阳王又添新丁了。”
“噢!?”张嫣还真是不知道,记忆中吕馨好像没生这么多孩子啊!于是她问道:“新添的子嗣可是淮阳王宠姬的?”
“阿姐真聪慧,一猜便中!”张偃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