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耸肩,程昱仿佛一点儿也不知道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无辜的说道:“看一只小懒猪睡觉。”
“你才是小懒猪!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你这个混蛋竟然还让我自残!我今天非拔光你的毛!”抽过身边的枕头就像程昱砸去,阮薇萍紧跟着做起来,凶巴巴的作势就要去扯程昱的头发。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程昱对阮薇萍那句“拔光你的毛”很是恶寒。
大手一伸,轻松的扣住阮薇萍嚣张挥舞的双手,一把将其压倒阮薇萍的头顶,身子随着动作往前倾,直将阮薇萍逼到枕头和他俊颜的中间。
他轻笑,魅惑而迷人,随意的眨眨眼睛,向她送去一记撩人的秋波:“拔了可就便秃顶了,带着个地中海出门,你也好意思?”
“秃了最好,谁让你混蛋来着!”瞪着眼睛,阮薇萍一点儿也不被自己处于劣势的状态所吓倒,仍旧一副趾高气昂的嚣张模样。
“小气鬼,逗你玩而已,瞧把你气的,脸都涨红了!”空出的那只手好心情的捏捏阮薇萍泛红的脸颊,他继续调笑道。
“打扰我睡觉,害我拔自己头发,这叫逗我玩?程昱,你太混蛋了!”恨得磨牙,阮薇萍真有一种扑过去咬他一口的冲动。
俊朗的眉邪气的挑了挑,他笑得魅惑人心:“好好好,我是混蛋,害老婆大人生气了,我认错。现在我为我的混蛋行为补偿你受伤的幼小心灵,行了不?”
语落,在阮薇萍还没反应过来这番话的意思时,面前的俊脸迅速放大,下一秒,嘴唇上便多了一双微凉而柔软的双唇。
轻轻地摩挲辗转,流连厮磨,知道那柔滑的灵舌轻车熟路的攻进她的檀口,她才猛的从迷恋中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瞧见他含笑的双眼,她迅速涨红了脸颊。
想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可是全身软绵绵的她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懊恼的光芒,但很快就被唇齿见餍足的缠绵勾走了心魂。
缠缠绵绵的热吻不知延续了多长的时间,阮薇萍只知道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才终于被身上霸道的男人松开,同时耳边也响起他充满磁性的性感嗓音:“老婆,我好想你。”
迷醉的眼眸风情万种的撇向程昱,阮薇萍好像有很多话说,可最后都被急促的喘息声替代了,等到呼吸终于平稳了,说出口的也只是一句:“老公,我也好想你。”
虽然仅仅一天没见,可是阮薇萍却感觉那是很久很久的时间,呆在这了无生机的大宅里,她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他温柔的身影,特别是从楼下见过刚回来的程母之后,回到充满程昱气息的房间,她就愈发想念他温暖的怀抱。
当被程母一阵奚落之后,她多想如受伤的小猫一样扑进他的怀抱寻求抚慰,她想看到他关心时温柔的目光,想感受他饱含爱意的深切关心和那让她倍觉安心的拥抱。
只是那时候,回到房间,等待她的唯有那张和他一起睡过的大床,也只有这里才能让他的气息将她包裹。
玩闹过后,他们相拥在一起,静静地谁也没再说话,仿佛都在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淡去这一天未见的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床侧的程昱将下巴抵在阮薇萍脑袋上,低低的问道:“今天还好吗?是不是很不习惯在这里生活?”
漫不经心的问话,让阮薇萍忽然想到程母气势凌然的身影,心底蓦然涌上一股委屈,一种酸涩感也同时钻上鼻头,让她有些想哭。
吸了口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她压下心里压抑的难受,强自勾起唇,轻轻一笑:“很好啊,大家对我都很好,管家还领我参观了家里很多地方,感觉很不错,我想能一定能和大家相处的越来越好的。”
见她对母亲回来的事情闭口不谈,程昱又说道:“母亲回来了。”
“嗯,我知道。”怀里的阮薇萍点点头,轻声道:“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她的气色还不错。”
漆黑的眼眸逐渐深邃起来,程昱的心轻轻地揪紧了。
她没有说,她没有说母亲对她的斥责和辱骂,她没有跟自己提起一丝一毫母亲对她的不满,如果今天不是管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她是打算把所有的委屈全都藏在心里吗?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他,她受委屈了?
这个笨蛋!
今天所受的委屈,她不曾吐露,如果不是管家说出来,他还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他真的不知道她有多少委屈的事情藏在心里,不曾对他倾诉!难道这个笨女人是想让所有的委屈将自己压垮才甘心吗?
心疼止不住的泛上心头,让他的心也跟着抽搐起来。
他这个笨蛋的小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不用每天都那么担心呢?
“你怎么了?”感受到程昱身上蓦然涌出的异样情绪,阮薇萍不由得偏头看着他问道。
不愿让她担心,程昱佯装毫不知情的回她一记温柔的浅笑,可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忽然沉下了脸:“我听管家说你今天中午没吃饭?”
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他像个帝王一样霸道的质问起来。
翻了翻眼睛,阮薇萍在心里埋怨了一句管家的多事,老老实实交代:“不想吃,好困,就想睡觉。而且我也不饿。”
“咕咕——咕噜——”
仿佛故意跟阮薇萍唱反调异样,她的肚子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唱起了空城计。
“不饿啊?!”程昱斜睨着她,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嘴角僵硬的扯了扯,阮薇萍嘿嘿干笑两声,面上闪过一抹窘态。
“还笑!你这个笨蛋,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饿死在房间里?真是被你气死了!”
嘴上连说带骂,可程昱手上的动作也不落下,一把把阮薇萍从被子里挖起来,抄起一边挂着的厚外套就朝阮薇萍身上裹去,三两下帮她搞定穿着,就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程昱,上哪去啊!”被他快手快脚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阮薇萍一边屁颠颠的被他拉着,一边抽着自己这身造型直皱眉。
“喂猪去!”某男潇洒的走着,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
脑门上滑下几根黑线,阮薇萍不满的对着程昱一阵龇牙咧嘴,被无视后,还忍不住抗议起来:“我回去换件衣服吧,这样太难看了。”
其实要是以前在公寓里,就算穿着睡衣出来吃饭她也无所谓,可是在这里,她总觉得穿成这样很不自在。
“怎么难看了?我觉得很有型啊!”
有型?阮薇萍忍不住黑了脸。
披头散发,脚穿拖鞋,内穿睡衣,外套深色外套,着造型简直就是四不像!还有型?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阮薇萍彻底被程昱雷到了,可纵使她再怎么反对,程昱也不给她回去的机会,到了最后,他索性一把抱起别别扭扭的她,大步朝饭厅走去了。一路走来,但凡看到程昱抱着穿着古怪的阮薇萍的佣人们,无不惊讶的瞪大眼睛,那张成“O”型的嘴型,全都代表着他们内心的不敢置信。
“放我下来,被人看到啦!”被程昱抱着不是第一次,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抱着却是第一次!
望着那些瞠目结舌的佣人们,阮薇萍尴尬极了,不住的轻锤程昱的手臂让他放自己下来,可是任由她怎么叫嚷,程昱愣是无视个干净。
阮薇萍又气又恼,可无奈程昱这家伙就是无法沟通,等她再次脚沾地面北方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饭厅了。
饭厅主座上,程母苏兰已经就坐,在她左手边是已经换洗一新的白琳。
此刻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嬉笑闹腾进来的两人,苏兰脸色一片阴沉,眼神如刀射在造型怪异的阮薇萍身上,而白琳痴迷而幽怨的视线则一丝不剩的落在程昱身上。
而程昱则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漆黑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气氛霎那间变得僵硬,沉默如死神扼人颈项的巨腕,直让人透不过起来。
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阮薇萍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母亲。”
对于阮薇萍的称呼,苏兰一如既往的无视,本不想多跟阮薇萍废话,可是她那身邋遢到不行的造型,实在让一向重视外观的苏兰受不了。
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汤碗,苏兰脸色阴沉的冷声斥责道:“我不管你过去的生活是怎样的随意,但是既然嫁进程家,成为我程家的儿媳妇,生活在程家祖宅里,你就要遵守程家的礼仪规矩!睡衣外面套外套,这张餐桌前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着装的人!马上回去把衣服换了,不要让我在看到你这样衣衫不整,凌乱不堪的模样!否则从今日起,但凡我在饭厅里,你都不得踏入半步!”
苏兰训斥的话再次让饭厅内的氛围变了又变,阮薇萍抿唇不语,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过分随意的着装,犹豫的看了程昱一眼,低声道:“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换衣服。”
说着她就要转身回去,可她转身的动作还未完成,就被程昱一把抓住,然后霸道的把她塞到椅子上,“换什么换,我就喜欢你这样随意!乖乖坐下吃饭,那也不许去!”
说罢,程昱冷冷的挑起眉,挑衅般冷视着程母苏兰。想起她白天对阮薇萍的羞辱,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燃气怒焰:“母亲,规矩是人定的,随着时间的变化,很多旧的礼仪规矩也会被淘汰摒弃,凡事都会有第一次,那么让我老婆做这个第一人又有何不可?另外,我希望母亲记住,这里是家,而不是您管理下的苏家集团,家庭里的每个成员都是平等的,您没有权利去命令任何人!纵然您是长辈,但也请您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和语气!我们是您的晚辈,而不是您的下属!”
程昱的冷眼相对让苏兰面上青红交错,随即瞪视阮薇萍的目光调转到程昱身上,看到这个从以前到现在就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