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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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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回答,夜深人静,只有她自己的回声,渗人的地来回荡着。

  她一手抱着婚纱,一手拂着已经泛黄了的老照片:“我记得姐姐对我说过,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挽着那个人的手步入教堂。”

  她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刚才左城转身的时候,我好像也开始遗憾了。”

  “姐姐,可不可以——”她顿了顿,说得坚定,“可不可以不那么歉疚,可不可以让我纵容一次,就这么一次——”

  忽然,她扑倒了照片,眸中再没有江深夏的模样。

  继续刚才的话,字字决绝:“忘了姐姐的遗憾。”

  无人回答,她想,这算是默认吧,算吧。

  她笑了笑:“我比较喜欢这一件,保守。”又笑了笑,“左城比较喜欢这样保守的款式。”

  江夏初抱起那件保守的婚纱,将其余剩下的婚纱留在了房间里,转身,走了。

  我的姐姐,请原谅我的自私,就这一次。

  人去,楼空,空荡荡的三楼里,皱起的风吹动了窗帘,缕缕凉风吹进,刮过那书桌上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历历在目。

  暗沉的月光下,唱起了一幕一幕江深夏的过往……

  2005年四月七号晴

  那一天,漫天香樟花落,他缓缓朝我走来,然后所有花开云舒成了那一个人的背景。

  我遇上了这样一个男人,然后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仅仅一秒钟的事情,我甚至可以预料,这一秒要花去我一生的时间去珍藏。

  2005年四月十五号阴

  我遇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他总是站在高处,总是一个人,总是没有喜怒,他们都说,他是天生的王者,我只说,他是天生的孤独者。

  2005年五月三号晴

  他从不喝咖啡,独爱酒,那种烈到心肺的酒,他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点着一根烟,然后任其燃灭,他喜欢尤其钟爱黑色,那种与他骨子里相溶的颜色,仿若与生俱来,却让人心疼。

  2005年七月七号晴

  我们相遇了三个月,只是从未相识,那一天,他从那将谢的香樟树里走来,他身后洋洒的微光全成了背景,他说: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不问原因。

  那一天来得毫无预兆,我一下子便跌进了一个万丈深渊,像张爱玲说的:有那样一个人,他生来便是为你渡劫的。他就是我的劫。

  然后,我鬼斧神差便点头,不问原因。

  2005年八月九号晴

  我成了他的妻,左城的妻,我的名字写在了他的户口本上,没有喜宴,没有婚礼,没有烛光,甚至没有戒指,但是我愿意。

  2005年十月二十二雨

  他不爱我,从很早我便知道了,我甚至庆幸,他即便不爱我,也没有爱别人。我给自己编织了这样一个梦境。

  2006年一月九号雪

  我的梦醒了,在夏初来的第一天,他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或者任何女人,只那样看夏初,那样恨不得揉进骨髓的灼热。

  我终于知道,她娶我,始终不愿碰我,都是因为夏初。我不怨夏初,这样一个男人本就不是我要的起的。

  2006年二月一号雨

  知道吗?那个男人,自相识,一年以来,他只与我说过一句话: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不问原因。

  这十二个字,禁锢了我短暂的一生。终其一生,我也不会忘了那日的香樟下,那个男人,还有那一地的七月微光。

  2006年三月三号晴

  他教着夏初脚踏车,嘴里一声声说着真笨,手上却不停地为她拭汗。

  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温柔的。

  2006年三月五号晴

  那天,他喝了许多的酒,醉了,嘴里喃着一个名字:夏初——

  我想,我没有我想的那么大度,我开始怨她了,我的妹妹。

  2006年四月十八号晴

  原来我活不久了,难怪老天怜我,将他送到我身边了。

  2006年四月二十七号晴

  夏初调皮,偷喝了酒,睡得迷糊,他抱了她一夜,而我看了他一夜。

  我忽然怕了,我怕我要去的世界里没有他。

  2006年六月四号晴

  我已经渐渐看不清东西了,忽然庆幸,还好,他不爱我,所以我若离去,他也不会伤心,甚至庆幸,还好有夏初,她可以替我陪着他。

  2006年七月十二号雨

  我想,我大概该放弃了,但是我却贪心了,想着,我反正活不了多久了,能不能贪心一次,活着我不能以他的女人活着,那可不可以以他女人的名义死去。

  2006年八月二十五号晴

  我知道,我没多少日子里,我几次想和夏初说,如果我不再了,就请代我好好爱这个其实有些可怜的男人,他都孤单了那么那么多年了……只是,我终究是个贪心的女人,话到嘴边,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2006年十月一号晴

  今天我才知道我有多自私,我说与夏初听,遗憾没能拥有我与他的婚礼。

  2006年十一月二十号晴

  终于,他挽着我走进了礼堂,婚纱很美,像梦。

  只是梦醒得如此早,为何没有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留了我一生的遗憾。

  2006年十一月二十五号雨

  我没有几天时日了,这辈子真短,遇上他,嫁给他,我无怨无悔,只恨相遇太晚,下辈子我一定要遇上他,比夏初早。

  2006年十一月三十号雨

  等我死了,夏初,一定要梦见我,那时候,也许我就有勇气告诉你,夏初,那个男人,姐姐不能爱的男人,请替姐姐好好待他,爱他,一辈子陪着他。

  所有故事终止在这一天,2006年十一月三十号,是江深夏的忌日,兴许,有些东西来不及记载。

  一个女人,短暂的一生,只写了一个男人,到底是幸与不幸?也许如人饮水。

  江深夏曾说,无怨无悔,只恨相遇太晚,所以,他们无缘,也无份。

  六年了,左城从未踏进一步,那笔记本积了厚厚的一层灰,遗忘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一辈子,被遗留下来。

  江深夏没有给江夏初托梦,所幸,她会爱他,只是不是替了某个她。

  江夏初下楼后没有回房间,在一楼的客厅转了半圈,不见左城身影。

  “他呢?”

  左鱼看着江夏初手里的婚纱愣了几秒才回答:“先生出去了。”

  “去哪了?”江夏初蹙眉,抓着婚纱的手紧了紧。

  “没有留话。”

  到底怎么了?左鱼越看越糊涂了。

  江夏初眸色有些失落:“算了,明日再说吧。”

  说完,抱着婚纱回了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啊?”左鱼自言自语了一句,跟着过去了。

  江夏初回房间,窝在被子里,脑中反反复复都是左城的脸,怎么都甩不掉,她干脆起身,对着台灯发呆。

  “江夏初啊。”她苦笑着喃了一句,却没有后话了。

  江夏初一直坐到了夜半,未合眼。

  诗人说得对,相思的豆总在夜里发芽。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五章:缠绵入了骨


  诗人说得对,相思的豆总在夜里发芽。

  天气似乎越发冷了,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江夏初迷迷糊糊,亮着灯将睡未睡,忽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夫人。”光听声音便知道进叔的慌张失措。

  江夏初忽地睁开眼来,眸中毫无半点惺忪,还未待她开口,杂乱无章的敲门声似乎在催促着:“少夫人睡了吗?”

  “什么事?”似乎有种慌乱,在下意识里自发。

  左城……能让进叔如此慌张失利的便只有左城了。

  “少爷他——”

  她慌了,乱了,还不等进叔的话便开了口:“他回来了?”

  隔着门传过来进叔忧心如焚的声音:“早就回来了,一个人进了酒窖,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少爷有令,不得靠近,我实在无法了,才扰了少夫人。”

  酒窖?左城上一次进酒窖已经是六年前了,他的胃便是这样出了问题。

  那个男人对自己有多狠,江夏初深知,不由得有些急了:“多长时间了?”

  “四个小时了。”顿了顿,进叔迫切又慌张地继续,“少夫人,您去看看少爷吧,少爷的胃已经几次出血,喝不得酒,我担心他——”

  一句话还没说完,咔嗒一声,门开了,进叔抬眸便看见自家少夫人一身睡衣有些凌乱,立马便低下头。

  “让左右过来。”

  江夏初吩咐一句,越过进叔便往酒窖的方向去了,进叔这才舒开拧着的眉头。

  刚推开酒窖的门,先是浓重的酒味扑鼻,随即便是左城冷冷一言:“谁给了你们胆子进来?”声音在空寂冷幽的酒窖里回荡,越发显得冷寂了。

  江夏初眉头一蹙,开了灯,往里走。

  “滚出去。”一声怒吼似乎在这冰寒的酒窖里点了一把火。

  江夏初顿住了脚步,抬眼望过去,零零散散的空酒瓶子蜿蜒了一地,那人便坐在陈木的地板上,垂着眸子,微长的发遮住了眸,一缕淡黄的微光洒在他侧脸。

  忽然,她眸子有些酸楚,嗓音也哽塞了:“是我。”

  握着酒杯的指尖轻颤了一下,他募地抬眸,一丝狂喜闪过,转而,缓缓漾开,归为平静,再到荒凉:“是你啊。”嘴角轻笑,似嘲似讽,“还是你,为何我只看得到你?”

  绝美的容颜,敛了笑,他那样纯粹认真地看她,眸中零散,碎成许许多多个影子,全是她。

  他的眸中,总是她的影子,醒着也好,醉了也罢。

  她下意识便躲开他灼灼视线,骤然,一双手擒住她的下巴,很快,甚至有些粗鲁,那双手,凉得有些入骨。

  “夏初,是你吗?”他拖着她的下巴,微醺的眸子波光粼粼的,醉酒的唇似血红艳。

  真是醉的厉害了,像个孩子般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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