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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推测而已。”司徒一扬扬自己手中的信纸,“我和你一样啊!你才被抛一次,我都不知被抛多少次了。”
“什么一次?是两次。”更正,掌门怎么这么没有掌门该有的自觉?其他那些门派,那些掌门不都是霸占着位置不放的,他们怎会有一个老是不想当掌门的掌门?“掌门和你说了什么?”
“就是让我找啊。”司徒一的心情倒还是不错,唯一给他的可不再是以前的一声不吭了,嘿嘿,有线索的,不过他绝对是不会告诉眼前这个人的,又来一大群人捣乱,这种滋味可不想再尝了。
“那你还这么开心?”怀疑,严重怀疑。
“我找习惯了,你还是生手啊!”司徒一感叹。“我们就此别过吧。”
决不让你跟,趁着对方还在思考的时候,司徒一快速走人,唯一可说了,只要找到他,就答应他一个条件,这可太有挑战了,找的过程中还可以好好想想找到了提什么条件好呢?太期待了!
唯一提到自己南下,南下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她是个爱凭自己的心意走的女孩,难道南边发生了什么和他们有关的事?
当司徒一南下,想找个人问问有没有见过唯一时,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是女红妆,还是男装?若是其他人也还好,或许男扮女装很容易看出来,但唯一……
直到某天,司徒一正在酒楼用餐,听到大家兴奋得议论,“听说了没有?那件事。”
“听说了,听说了。真是大快人心!”
每个人都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可脸上却是全然兴奋之情,这勾起了司徒一的兴趣,就算和唯一无关,却也是消磨旅途时光的好方法,听听闲谈。
“能说是什么事吗?”司徒一和善地问着临桌。
“你是刚来的?”现在谁还不知道这件事啊?
[第六卷:第十章]
“去东城门看看。”有人低声地说道。
有这么神秘吗?司徒一挑挑眉毛,好笑地看着每个欲盖弥彰的人。慢慢地品尝着美酒佳肴,司徒一倒是不急,可身边的人很急,那些人在看到司徒一毫无动静时,都很意外。难道他们还表现得不够明显?
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司徒一才慢慢地起身往东城门过去,到了那里后,发现和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还真的有人在做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东城门楼上,有个人被吊着在写这样几个字“我是乌龟”,写好一张下面有人就收一张,然后告诉上头的人多少张了,围观的人很多,大多是拍手称快的,只不过也有着急的人,大概是他的家人吧。司徒一本不想凑热闹,结果还是被人潮给挤了过去,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这些人故意把他挤进来做什么?低垂的眉目没有泄露出一点的心思,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下,现在只能以静制动了!
“老爷,就是这位公子。”一个仆人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出现在司徒一的面前。
“公子,你可要救救我家儿子啊。”说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司徒一不置可否,现在到底在唱哪出啊?虽然心知肚明,这人便是那被吊着的男子的父亲,可跪他又是做甚?
“公子?”那个家仆看着眼前这个被大家认为是救他家少爷的人居然没有反应,不禁催促道。
“公子,求求你了。”那为人父的直接磕头。
“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司徒一淡漠地问道,除了唯一可以牵动他所有的情绪外,其他的人和事,他,一概不关心。
“前日,有个少年经过此地,小犬贪图他的男色,被那少年反吊在城门上,而且没有人能够得以靠近,老夫求他,他只说后面自有人可以救他,也是个外地人。”涕泪纵横地说完,却发现求救对象仍是无动于衷。
“你怎能认为我就是那个可以救令郎的外地人?”司徒一其实已经知道他所说的那个少年是唯一,这唯一,男装比女装还要受欢迎嘛!不过看来唯一也并没有被这个人所揩油,否则决不是就是这样的处罚了
“可这几日只有你是外地人啊。”大家异口同声,自从听说是个少年把人倒吊起来,有很多人在听闻他们对那少年的描述后,就都绕道而走了,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过来的,不是他,难道还是别人?
“令郎看来平时的风评不是很好,那我还把他救下来干什么?”司徒一转身就要走,既然大家都拍手称快的事,用不着再多此一举了吧。
“我求您了,我只有这样一个儿子啊,他已经被吊了两天了啊!”苦苦哀求,甚至抓住他的衣服,以让他得以留下。
“他要写满多少张才可以?”司徒一可没忽略刚才还有人在数数字呢!
“没有规定,只是要我们记着写到第几张才有你的出现。”连忙解释,看对方似乎有点想放儿子下来的打算,他可不想再惹这个人不高兴。
“是吗?”唇角的笑意明显了起来,唯一是想这样提醒他,自己比他快多少吗?
一个起身,司徒一穿过唯一所设下的一个很简单的八卦阵,放下了那个可怜的被吊的男子,这两天还可真够他受的,哎呀,都臭气熏天了,这么热的天啊,这回可受到教训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瞥了眼家仆手中的纸张的厚度,一个旋身,人已出了东城门。
在岔路前思索着唯一可能去的方向时,却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唯一早就知道了?
悄悄地靠近,却是一片寂静,高手过招前的压抑都是这样的,只是有点不明白,林御寒怎么会被人追杀到这个和他原来所告诉他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唯一到底是想他怎么做?
突然一股剑气往他这边而来,本能地把身子移了开来,却在瞧见林御寒发狠的眼时,呆了一下,“我和你有仇吗?”
“要不是你,我会被这疯女人跟着,天天打一场?”林御寒恨不得把司徒一碎尸万段。
“她是谁?”再次避开那危险的剑尖,司徒一抽空再问道。
“不就是那个仇家的女儿!”林御寒咬牙切齿的。
“哦,是冤冤相报啊!”司徒一这下有点明白唯一的意思了,要是没理解错误的话。
林御寒根本没再给司徒一说话的机会,一招招,一剑剑毫无手下留情的迹象,司徒一虽挡得不是非常轻松,可也避得游刃有余,这让林御寒更是心头火起,招招更见凌厉。
“姑娘,你不帮忙?”司徒一对那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女孩发出了邀请。
那女孩理也不理他,只是很专注地看着林御寒,司徒一心中暗笑,原来是心动了啊,还以为是仇家追杀呢!
“你还说!”林御寒发现自己不可能赢得了司徒一,已经很暴躁了,他竟然还挑拨离间!
“停,停,停。”司徒一连忙挡开那就要砍上他脑袋的剑,“你不希望唯一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什么样子?”林御寒轻哼,“反正她也看不上我,我还要保持什么形象不成?”
啧啧,踩中痛处了,还发了火,看来很是恼火唯一选择他了哦?
“那你认为唯一该选谁好?”那天他也看见他们三个人了,让他出出气也好。
林御寒恨恨地停了下来,“随便选谁都比你好!”
听听,这是什么话,难道他有这么糟糕吗?不过也无妨,能让他停下来就好!
哪知那个女孩一等到林御寒停下来,就马上杀上来了,司徒一无奈极了,为什么不好好地说会儿话呢,非要这样拼个你死我活的,才好?
“林御寒,你觉得这个姑娘怎么样?”司徒一只好在旁边问话了,那女孩当场就红了脸,不过手上可没停,司徒一很是赞叹,若让他对唯一刀戎相见,打死他还干脆点,这女孩的性格还真是别扭!
“司徒一,你又在发什么疯?”林御寒狠狠地瞪了眼司徒一。
“那我等你们打好了,再说话好了。”司徒一干脆找了地坐下,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双方的武艺,反正唯一的意思就是这个,让他们抛开成见,对吧?
两把剑尖直直指向司徒一,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很生气呢!
司徒一拍拍手,“真有默契。”
“你不要以为有唯一撑腰,我不敢动你,大不了同归于尽。”林御寒发狠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现在大仇得报,本以为心愿已了,大不了是个被人追杀的对象,这条命是否能持续下去,他根本不看重,若是能和司徒一同归于尽,倒也值得!
“我说年轻人,你不看重自己的命没关系,我可是还很要命的。”笑话,他说同归于尽,他就没有意见?还以为是殉情啊!“还有,姑娘,你可不可以把剑先放下来一点,这样我很难说话的!你们两个这样拿着剑手都不酸吗?”
“你,仇报了?”唯一啊,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呢?是因为想看看我能不能配得上你?
林御寒点了点头,他当然是报了仇,不过他只是对当时的当事人下手而已,根本不想动其他人,他也有原则的,好不好?除非那些人要报仇,那很自然就生死难料了,他又不是白痴,站着让人打不还手的?可这个女孩又不象其他人一样,招招往狠里打,这样连累他也不能下重手,真是烦死人了!
“可我记得,你这个仇家是没有子嗣的,连个女儿也没有的,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吧,既然这俩人都不愿收回剑,他就委屈一点,就这样说好了,只希望他们不会一时手拿不稳,出现什么意外伤害?
“什么?”林御寒当场就暴跳如雷,这个女人,居然敢欺骗他?
那女孩这下可被吓住了,很自动地往后退了几步,“我没说,是你这样问的?”责任先推开,这是聪明人的首要事项。
“我问了你,你没回答。”林御寒这下子真的面子挂不住了,想他是凶狠的代名词,很少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耍花招,现在却被一个女孩给戏耍了,奇#書*網收集整理这口气,可怎么咽啊!
“那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女孩咽了咽口水,哇,好可怕啊,可还是喜欢,那怎么办?不过当务之急似乎不是该考虑这个问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