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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奇怪的举动弄得秦冰丈二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搂着慕容令的脖子想问却最终没有开口,乖乖的窝在慕容令的怀里回到了房间。
慕容令刚将秦冰放在床上,紫夜拎着一个食盒就进来了,“王爷,准备好了。”说着紫夜接连抽出一盘盘吃的,摆好后转身离去。
秦冰一见吃的,立马精神了好多,没有的时候不觉的饿,这会看着眼前各式的小糕点,才觉得再不吃东西,胃都该溶化了。所以一点没客气,不一会已经差不多没了一多半,这才倒在床上。wrshǚ。сōm睡觉,脑袋要爆炸了,直接忽略了进门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慕容令。
刚刚躺下,只听见“砰!”的一声,接着身体就被重物压住,脖子一紧,呼吸困难起来,秦冰瞬间惊醒,对上慕容令那寒冰一般的眼睛。“干什么?”挣扎着,喊叫着;但也只持续了一会,之后秦冰大口的喘着粗气,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来。看着慕容令那钢铁一般冷硬的面容,杀气腾腾,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秦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眼角。
慕容令见秦冰的手脚没有了反应,面容也渐渐发白,心里一惊,手慢慢的松了下来,“刘玉倩,我该拿你怎么办?”经历了这么多,他越来越在乎她了,可她仿佛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床上的秦冰慢慢的睁开眼,她以为这次他不会放过她了,这个变态,完全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了他,银牙紧咬,挣扎着坐起来,“啪!”慕容令略显呆滞的脸瞬间挨了一巴掌。秦冰翻身下床,朝着门口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可没有将就变态的习惯。
“站住!今天你要是走出这道门,就等着回家奔丧吧!”还没走几步,慕容令森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敢!”秦冰咬牙切齿,转回头冷冷的看着他。
“你觉得本王是没有胆量,还是没有能力?”
“好,算你狠!有能耐冲我来。我就奇怪了,我哪里又惹到你了,发什么疯?”秦冰努力的平复下自己激动的情绪,转身坐在椅子上。
“背叛本王的人,决不姑息!还有,对本王动手的人绝对不会全身而退!”
看着含笑的慕容令向自己缓缓地靠近,秦冰觉得自己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因为那冰冷的眼神和嘴角的笑容让她有点发怵,“等一下,我可没背叛你。是你先动手的,你别过来,我可怕的要死呢。”话虽如此,秦冰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转身躲到了桌子后面,戒备的看着慕容令。
“怕我?在你的眼里本王有那么可怕吗?”
“啊!”突然,秦冰左手猛然的攥住右手的手腕,脸色大变,双目微闭,银牙紧咬,眉头都拧到一起去了。
慕容令脚下一迟疑,眼见秦冰的脑门上冒出了汗珠,一个箭步上去将她搂在了怀里,“怎么了?”说着拽过秦冰那冰凉的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秦冰雪白柔嫩的右手掌心,竟有一妖红短剑!“这,这是什么?”当即扶秦冰坐下,手掌抵住她的后背,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秦冰体内,帮她抵御那刺骨的疼痛。
半晌,秦冰慢慢放松,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慕容令收起功力,抱着她靠在床头上。
“谢谢你。”秦冰感激一笑。
“怎么回事?”
秦冰盯着手中慢慢消失的小剑,淡淡开口,“这剑是轻尘用血画上的,他说方便找到我。可是我觉得,说不好,钻心的疼痛之后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里闷闷的,还有就是很累吧。”
从来没见过秦冰这么憔悴的样子,慕容令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睡一觉吧,一会还要去明轩茶楼。”
蜷在慕容令的怀里,秦冰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这个人可怕吗?“听轻尘说,你灭了飞燕门,他好像对你的事情很了解,还没查到他是谁吗?”
“那带毒的匕首也是他给你的吧。”
“是。他说叫凝血剑,有剧毒,见血封喉。”
“凝血剑?”慕容令眼里一暗,是他?手下轻拍着秦冰的胳膊,“睡一会,你太累了。”
等秦冰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横坐在慕容令的腿上,一只胳膊被慕容令高高拉起,脸色铁青着正往下拽着她身上的衣服,秦冰一惊,睡意全无,“你干什么?”说着下意识的抽出手腕,伸手抱住被子拉在胸前。
慕容令见此欺身就将她压倒在床上,嘴角一勾,“早都看过了,还遮什么?”
“你,你,趁人之危!”
“不行吗?”慕容令说着作势就要扯秦冰的衣服,“赶紧换衣服,再不走,赶不到了。你是自己来,还是本王帮你?”
换衣服?瞅着慕容令笑意盎然的脸,秦冰顿时小脸飞红,理解错了,真丢人。
“记住刚才本王说的话,别再试图溜走,不然本王一定让你知道代价。”慕容令拥着换好装的秦冰,从怀里掏出那白玉兰的玉佩,按在秦冰的手心,一字一顿的说。
秦冰一脸无奈,“要是你自己赶我走那怎么说?”
慕容令身形一顿,“随你处置。”
秦冰顿时翻了一个白眼,等于没说,真有那时候还指不定谁处置谁呢。
秦冰看了一眼自己和慕容令的夜行衣,“为什么有这样的安排?”她可不相信他这个齐王在自己的地盘上还会怕什么人,明轩茶楼,夜行衣,太夸张了吧。
“别问,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说着几拐,就进到了一个相对热闹的地方。各家门前的灯笼将黑夜照得亮了起来,秦冰听见男女的嬉笑声,丝竹声隐隐传来。在这条街的一头,慕容令身形一晃,进到一个有着两层楼高的小院子,未做片刻停留,身形一闪就进了屋,走到一个墙角,不知在什么地方敲了三下,墙壁自动打开,拉着秦冰就走了进去。
秦冰跟着慕容令,慢慢的向下走,顿时就兴奋起来。在妓院的旁边,还真会找地方。大概下了几十级台阶就没了出路。慕容令又在墙壁上敲了几下,那看似平常的墙壁再次打开,一间屋子赫然而立。
“令,进来吧,就等你们了。”上官皓一推门,就将他们两人让了进来。
秦冰抬眼一瞧,他怎么也在这?
第四十四章 战还是和
慕容珣?秦冰一愣,看着主座上同是一身黑衣的皇上,感觉着略显压抑的气氛,心里纳闷,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竟然亲自来了?
“臣弟(玉倩)见过皇上。”
慕容珣幽深的目光在秦冰身上停了片刻,转头看着慕容令,“九弟,你们坐吧。绮翠,说一下你们掌握的情况。”
“是。”从慕容珣身后走出一个女人,年纪不大,面容清秀,但是眼眸有着洞悉一切的精锐。
“宫里那边,她对我们的安排好像是有所察觉,宫外平日和她多有联系的几位突然都没了动静,我担心丽云已经暴露,请主上考虑是否可以将她撤出。擎国那边传来消息,五日前左滕文的和亲使团自汴京出发,预计再有五天,定可抵达我京都。近期擎国军队调动频繁,处于我两国交界的戎城,邱城,石关等地的军队都处在高度戒备状态。左滕文自平定三王暴乱之后就鲜少露面,据说他近日都不在宫中,不知去向。至于他的要求,应该是他三年前途经我国的时候无意巧遇了玉倩小姐,故此要封玉倩小姐做皇妃。给玉倩小姐的那封信刚刚已经查实,确是左滕文的亲笔。”
什么?皇妃?秦冰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瞅着那唤作绮翠的小姑娘。
慕容令头上青筋迸出,手下一用力,“砰!”桌角生生断了一块,吓得秦冰立马回过神来。
慕容珣缓缓地扫过慕容令那紧攥着桌角的手,“上官,战,有几分把握?”
上官皓眉头紧皱,“回皇上,御铸国小民弱,本就无力对抗擎国。三年前的那场混战,伤了御铸的元气。更何况皇上新政不久,朝局并未稳固。现在开仗,恐怕……”
上官皓没有说完,但是秦冰听明白了,想这战争一触即发,然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妻女失去了丈夫,父母没有了儿女,心里闷闷的,幽幽的开口,“要是和呢?”
“这……”
“不行,我不允许!”慕容令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里布满了伤痛,生生打断上官皓的话。
“上官皓,要是和呢?”秦冰低着头,垂着眼,声音淡淡的,不带一丝表情。
上官皓心里一窒,眼里布满了无奈,“要是和,……”还没等上官皓说完,俊脸上就挨了慕容令结结实实的一拳,嘴角顿时有了血丝。
慕容珣微微一叹,“朕要剥夺你准齐王妃的头衔,封为长公主,两国联姻。这次朕看在九弟的份上,允许你自己做决定。”
“皇兄!她永远都会是我的王妃!”慕容令一把拉过秦冰的手腕,盯着她略微发白的脸,为什么竟然觉得她像极了那风筝,随时都有断线飞走的可能?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谁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官皓略一迟疑,“这是一位国王因思念王妃而作的诗,意思是说田间的花已经开了,你可以慢慢的看,不用着急回来。”
“呵呵,”秦冰轻笑,不用着急回来?“真的不用着急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慕容令看着秦冰平静的脸,紧紧拥她入怀,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秦冰慢慢的抬起头,“慕容令,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慕容珣看着紧紧相偎的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眉头一皱,“上官,你说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上官皓一咬牙,“皇上这做法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请皇上放心,如果刘玉倩选择留在我御铸,臣必会粉身碎骨保他们周全。”
慕容珣一闭眼,转瞬之间似苍老了不少,“朕又何尝不想九弟过得幸福,恐怕到时候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为了一个女人致御铸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百姓饱受战争煎熬,流离失所,这个罪名朕担不起。”
上官皓深叹一口气,“可她是令的女人,是我御铸的王妃。”
慕容珣一咬牙,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所以,朕把决定权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