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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给就出州牧府之后,他直接就把沅矣给带回了玉隐山,没有去找那些所谓的上任州牧的死忠部队,那意思也挺简单啊,要是沅矣能入道门的那就是最好了,以后跟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起义造反的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是没有想到啊,本来应该是很清净,不掺合到正常人类社会竞争的道门,就因为江一闻同学的心动,直接搅和了进去。沅矣在玉隐山上的消息,被悄悄地放了出去,当时吸引过来不只有应封狼这一伙,还有明地暗地里无数的眼睛看着呢,小正太就是想脱身那也难啊。
所以当飞镜还在被关紧闭的时候,他就盘算过了,最好的结局当然是沅矣能被收到玉隐山门下当个逍遥的小道士。
可惜江掌门并不同意,而且居然还发生了小正太劫持事件,等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是没有了选择了,所以沅矣是不得不下山去跟人家你死我活地拼一场了。而手头上能选择的人物来看,虽然应封狼并不是其中最好的,但是他却是一个能隐忍的角色,而且手上兵力也多,最重要的是他带了女儿上山。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信息,至于具体内容嘛,地球人应该都可以猜想到了,而且据说草草这个女儿还是应封狼最宝贝的一个,所以飞镜当时是这么研究的,失败了,那自然就不用说了,跟着谁都是死路一条,要是成功了,跟着应封狼至少应该还能保住一条性命的,毕竟到时候沅矣也能算是他的女婿了,总不能做的太过分吧。
当然这种联姻的说法,在当时那种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嘴上是谁也不肯多说的,但是偏偏也不知道被谁放出了那么一点风声,为了不得罪未来的亲家,所以当时景东很大方地提供了叶小芽直接把她摆在了徒弟媳妇的地位,成功的转移了大众的视线。
可怜了叶小芽这娃啊,幸亏她还不知道,一直以为这桃花开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原来真相是这样糜烂啊。
当然这是三年前的交易了,到现在还是有点效果的,只不过对于应封狼来说还有一个很大的烦恼,当然不是草草跟沅矣相处不好的问题了,这些在应封狼看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政治婚姻本来就没有多少完美的,应封狼烦恼的是飞镜,沅矣对于这个二叔太尊重,而这个二叔也未免太本事了一点,虽然没有直接出面,但是他居然在三年时间内给沅矣预备上了一批造反派,多了一条出路,那就是说应封狼已经不是沅矣的唯一出路了,这是相当麻烦的事。
听了飞镜分析,叶小芽还有一个很大的疑惑,既然应封狼已经对飞镜很有些不满了,那之后呢,飞镜打算做什么,一直憋着忍着跟着沅矣到死,还是主动退让把沅矣让给应封狼一伙的,当然还有更绝一点的,直接带着小正太跑路,无论是另起炉灶,还是归隐山林什么的都不是啥问题。
“你觉得有可能吗?”飞镜也懒得去理睬这个天真的丫头了,直接丢下了药跟窝窝头还有一只叶艾草,告诫了她一句,以后离那帮人远一点,省的又被抓了出气的,然后就走人了。留叶小芽一个在那惆怅啊,这棍子是打在小PP上的,你丫的飞镜好歹是去找个女的来呀,不然叶小芽自个怎么擦药的。
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后还是麻烦了叶艾草,可怜了他那爪子那么漂亮的白色毛皮,还要辛苦地泡一泡药酒,往叶小芽的小嫩PP上抹,结果叶小芽的PP被摸了个遍,叶艾草一只爪子被染成浅褐色,一股子的味道,很难清洗啊。
先不说这两只一点都没有思过的表现,在柴房里折腾完了,还很安心地睡觉去了,飞镜走在外面却是狠狠地叹了口气,其实叶小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飞镜还真可以带着沅矣一个走的,但是这其中还有沅矣一个杀父仇人,飞镜一个杀兄仇人挡在中间的,而这一方面沅矣又被教育地有些好过头了,再加上看了玉溪县百姓的惨样,这一段家恨估计在沅矣心中已经上升到了事关百姓疾苦的伟大事件上面,还很用心地学习,争取等以后做一个很好很好的州牧,直接断绝这些贪官污吏的生存环境。所以对着这样一个奋发向上的沅矣,要飞镜跟他说,放弃吧,就算是成功地起义,做了州牧,你也是没有啥实权,直接被当标志好吃好喝地供着的,还真的是很有点难度。
所以当这样心事重重的飞镜,居然在路上同样碰上了心事重重的沅矣,不免有些惊讶了,停了一会,才开口招呼。
跟平常一样,沅矣走到哪基本都是有几个全副武装,神情严肃的侍卫啊士兵什么的跟着,看到飞镜,小正太很为难地看看左看看右。然后飞镜就明白了,带着沅矣找了一个小亭子坐下,然后那些侍卫就跟门神一样左右杵在了亭子外面。
飞镜居然很难得地浪费体力画了一个透明的小型阵把他们两个包了进来,“只是隔下音,你是有话想要跟我说吧。”
“小芽她,没事吧?”沅矣像是很气恼,低着头咬着唇,好不容易才说,“明明是草草她……应大人为什么要罚小芽,而且二叔你刚才为什么也不让我帮小芽说话?”
“你为什么觉得是草草,你亲眼看见了?”
“小芽……应该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没有应该,凡事都是需要证据的,感觉应该那一类是不能说服别人的。”飞镜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小正太眨巴眨巴眼睛很纯洁地四十五度角仰望着他,飞镜还是感觉很无奈啊,教小孩还真的不是他擅长的,于是就随口问了一句,逛街,野营感觉怎么样?
然后小正太倒是很乖地想起叶小芽说的,飞镜可以说的,于是就把那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钱啥事都干不了的话给重复了一下,连最后叶小芽交待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话都给学了一遍。
这个道理其实谁都懂,只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总结而已,听到叶小芽把这个造反问题跟百姓吃饭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不由微微地笑,然后问小正太觉得有没有道理呢。
小正太估计在这之前就很仔细地想过了,于是就回答说,要做个州牧,首先要管好百姓的肚子。这话要是被叶小芽听到,那该是有多么的感动啊,不容易啊,不懂民生的小正太终于也开始了解咱普通正常人的需要了。
对于这个结果,飞镜还是很满意的,衡量了一下,摸摸沅矣的头表示,以后多跟叶小芽混混,挑好的地方多学学。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第一百零三章:突然有种安心的感觉
第一百零三章:突然有种安心的感觉
至于叶小芽究竟有啥地方不好的。那就是很难说了。这娃可怜兮兮地缩在柴房里抱着叶艾草当被子睡了一晚上,露天野营曾经咱也是经常干的,再加上飞镜还好心留下了叶艾草这个超级大暖炉,总之这一个晚上没觉得太冷的。比较不舒服的就是那十下军棍了,小PP生疼生疼的。
军棍是啥个样子呢,基本上就跟影视剧里面看到的衙门里的那些水火棍差不多形状,也不知道是啥材料做的,死沉死沉的,绝对能疼到骨头里啊。比较幸运的是,应封狼其实也没打算对叶小芽下狠手,毕竟跟她也没啥仇,只是想煞一煞飞镜的威风,告诉他,虽然你是沅矣的叔叔,但是这里还是我应封狼最大,当然也不能结了大仇。所以其实呢,叶小芽捱的这十棍子,更多的走走形式,下手的士兵看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特地手下留了大情。
但是就算是这样子,叶小芽还是狠狠地遭了一番罪。翻来覆去地痛了好几天,发烧了好几天,害的叶小芽还差点认为自己是伤风发炎,小命要交待在这里了。
好不容易等叶小芽恢复了体力,这个时候苍州的气温差不多已经到达一年中最恶劣的时候了,天寒地冻的,到处飘雪茫茫,已经是完全冬天了。
在叶小芽生病的这个期间,草草还是不死心地来闹过一场,刚好被沅矣给碰上了,小正太还在记恨着草草害叶小芽的那十军棍,很难得地鼓起勇气,对这是草草的不对,结果直接把人家小姑娘给气到了,拿着皮鞭狠狠抽了沅矣一顿,然后就跑了。
这一回事态可真的是严重了,草草已经很久没有对着沅矣下重手了,结果一出手,刚好黑熊虾蟆等等一干玉溪党路过,全给看到了,然后就直接闹到了应封狼前面。不过人家老爹害还真的是很镇定,慢悠悠地喝着茶水说,这是小孩子间的事,能大到什么地步。
这件事情中,最辛苦的应该就是飞镜了,玉溪党里面没啥内政性的人才,应封狼军又是架子大。指挥不动,所以基本上这一整个县的大小事情,全是飞镜一个人抗着,而且呢,这些事情又是细碎杂繁,没几天下来,飞镜这一个正青春年华的少年郎啊,就狠狠地瘦了一大圈,走路似乎都有点带飘了。
听到这一个事情,飞镜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问大伙是不是都忍不下去了。黑熊跟虾蟆还好,一只是受过相当教育的知识份子,另一只是脑袋弯弯比别人更多一点的奸险之徒,他们还能忍下去。但是玉溪党大部分出来的可都是只会打架的蛮人,所以立刻嚷嚷成了一团,全是散伙的宣言,看来平常这两帮人也没少起冲突的。
飞镜想想也就答应了,然后跑去找应封狼谈判去了。别人倒还好,反正这事基本还是属于阶级内矛盾的,就算是谈崩了,说句不好听的。那以后难受的也是上层领导的,小兵什么的在哪里不是混呢。
最感到紧张的就是沅矣了,因为刚才草草打的实在是有点狠了,再加上还是在叶小芽房门口闹的事,叶小芽正烧的昏沉沉的,勉强睁开了眼睛看看,草草那劲头还真想把沅矣往死里打,而一直跟着沅矣的保镖,却是畏首畏脚地不敢拦。
叶小芽就怒了,对着叶艾草喊:“豹爹,挠她!”
叶艾草出动,这才把保镖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