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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灿儿一直在装,她本来还暗笑,窃喜这冷王也傻的可以,可是突如其来的热度,软软的唇,热热的气息,让她一下次措手不及,装不下去了。
第十一章做你的女人怎么样?2
她忽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将身上的人重重推开,“王爷,你真猴急。趁着姑娘我昏迷,居然非礼我。”
杏眼一转,繆灿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玩笑到此为止,起码刚才那个吻把她的兴致扫了。
冷奕谟是又气又好笑,他精明一世,却想不到接二连三被这个女人戏弄,脸忽然铁青,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唇角,挥袖就要离开,看样子,她的毒早解了,那么他也不必担心了。
回头他看了眼她,她十分高兴地对他招招手,可恶,可恶的女人,他要去洗嘴巴,免得受了那女人的污秽。
暗暗的夜,奔流的水,寒月洒在水面上,繆灿儿心下一定,咬咬牙,忽然拔下头上的簪子,她望了眼正在打水洗嘴巴的冷奕谟,强忍着站起身来,缓缓举着簪子朝他走去。
冷奕谟是习武之人,又常年征战,对忽来的动静很是敏感,他的诱饵侧起,可是手还在不停的擦擦拭嘴巴,顺便还接下腰际的的牛皮水袋,往里装水。
只是嗖的一声,他忽然站起,丢掉手中的牛皮带,怀中的飞刀已是刺刀了繆灿儿的咽喉。
她冷笑,果然,他还是他,当遇到敌人时,那眼中的杀气,是不带一丝犹疑的。
繆灿儿只是冷冷看着脖子下的寒光,手中一用力,鲜血直流,她拿簪子在自己手腕上们然一划,滚热的鲜血瞬间沿着她的手臂流下。
刀子落地,冷奕谟几乎是惊讶,这个女人她?他只是和她开玩笑,吓吓她,戳戳她的嚣张气焰。
“不要那么惊讶,我既然中了天蚕毒,就得想个万全的计策呀,姑娘我想好了,嫁祸给你怎么样?”悠悠的话语,让人听得又十分好笑,她缓缓瘫软下来,被冷奕谟一把接住。
“为何如此讨厌本王?”打横抱起她,来到一棵树下,将她好生安放,他又快速回去,拣起地上的牛皮带过来。
繆灿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眼睛闭上,因为此时,她感觉身体有些不对,仿佛血液倒流,可恶,那个昏君到底下了什么毒。一般的媚药,只要是以疼痛刺激,不久就好,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刚才刺骨的冰水根本就没解毒,她一直强忍着,不想在眼前那个男人面前示弱,可是,当刀子划进手腕,鲜血流出的时候,那种痛不欲死的感觉又回来了。
先前刚刚酡红的脸,忽然惨白,月光下看的如恶鬼般,冷奕谟赶紧再次搭上她的脉搏,眉头深锁,她的脉搏跳动异常,时慢时快,像是中毒了。
探究的眼神,冷奕谟狐疑道,“你还中了其他毒?”
繆灿儿嘴角划过一丝嘲讽,这个男人以为自己通医术?她三个时辰前就被缪长真下了药,半个时辰前又被昏君下药,但是她心里知道,这些药都不会致死,所以面部并未多恐惧。
“为何那么看着本王?”收回手,冷奕谟低下头,他忽然害怕起那个眼神来。
“我做你的女人怎么样?”好看的眸子,如水的清澈,里面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伸长手忽然勾住冷奕谟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这叫婚前预热,她和冷奕谟倒是试婚了,效果不太好,这个男人太过警惕,那么也只有用非常手段了。
狐疑,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冷奕谟眉眼迷得老长,这个女人太过狡猾,他不确定自己真的能够完全驾驭好她。
“怎么,王爷嫌弃奴家了?”眉眼中是一丝得意,她要的就是他冷奕谟知难而退,装什么温柔!
果然,眼前的人迟疑了许久,他看了眼依旧难受的繆灿儿,将他打横抱起,“走,我带你去见师傅,你的毒得赶紧医治。”
假惺惺,繆灿儿几乎在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冒牌货了,什么时候冷王转性变好人了?
“三月三十,良辰吉日,你与皇上说我们的亲事,你娶了我,我跟你去治病。”繆灿儿用讨价还价的语气商量着自己的命,那样子真让谁都怜惜不起来。
“好,本王答应。”
冷奕谟淡然,不知为什么,他的内心告诉他,此生他不毛线一次,会终生遗憾。
清脆的笑,繆灿儿点点头,使出全力,从冷奕谟身上跃下,“王爷,那你先回去,奴家自己回去,不然被人看见,误会了我们纯洁的两情相悦。”她肆无忌惮地笑着,眼角扫视过密林里一个穿梭的人影。一个鬼鬼祟祟,一直盯着他们的人影。
第十二章陷害王爷
冷奕谟微微一笑,因为那个身影他也发现了,“那就一言为定,等我。”细细地说着,他感觉喉咙里一股力量,深深看了眼繆灿儿张狂的脸,他有些忧伤的离去。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他要等的人。
依言离去,旁边的小溪依旧潺潺,繆灿儿眼中一狠,满是嫌恶,这种男人,会答应娶她也是看上了联姻的好处了吧!一月前与他担惊受怕生活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她想为自己讨个公道!手上的血还在流,划深了,她摇摇头,原来自己也蛮狠的,苦肉计算是成功了。
……
“红叶,为何一直跟着本王?”暗夜里,冷奕谟负手而立,语气带着丝丝薄凉,他最讨厌被人窥视,而这个人居然是她!
一棵大树背后,缓缓站出一个纤细的身影,一身红妆,红叶将脸上的红色面巾撕下,扑通就跪了下来。
“红叶该死,明明知道王爷最不喜自作主张的奴才。”说到奴才二字的时候,她微微抬眼,眼中是凄楚与心痛。她只是忍不住要看看,王爷到底为何而来。过于爱一个人的结果往往会十分不自信,甚至极端。
“哼!”冷奕谟大怒,脸拉地老长,“自己去领十军鞭。”
“是。”维诺的声音,他对她居然使用军罚,他居然不怜惜地把她和那些粗汉军人等同…
…
小眉毛被人打晕,醒来天都亮了,冲进屋子发现屋里空空如也,幸好繆灿儿支撑着回来。
“公主,怎么了,你看起来很虚弱,呀,手上怎么了?”
“别多说,去拿药来,帮我包扎下,赶紧请御医,还有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昨夜安乐王潜入我驿站,意图不轨,我不从,便把我重伤!”
她一咬牙,自顾自的朝屋子走去,靠着床就瘫倒了下来小眉毛不敢怠慢,按照繆灿儿的吩咐,一一把事情办妥。
……
上云国大摆宴席,整个皓都一片欢腾,迎接宴会就在皓都的皇城议政殿。
冷奕暵高坐金龙宝座上,满脸微笑,昨夜与那天女一见,一见倾心,他暗自打算。
而同样,坐在议政殿下的是当朝要员,按照文武官员一左一右,领先的武官是冷奕谟,当朝的大将军王,而文官的最前面,坐着的便是当朝的另一位王爷,雍王冷奕风,冷奕风通诗书文令,掌管上云国的政事,可以说二王便是冷奕暵这个昏君的左膀右臂,只是长年冷奕谟在外拥兵自重,已有了不少拥护者,功高盖主,另冷奕暵不得不处之而后快。
此时百官云集,礼乐齐鸣,就等着千羽国使者觐见。
三声号角语音落下,便见是一个人女子被几个侍卫环上。为首的并不是繆灿儿,而是小眉毛。
众人一看傻了眼,传闻这天女似九天神女下落凡间,可怎么看,都不及她身后的那十名优女。十名优女个个柳条细腰,杏眼寒露,那微微一笑,就让满座为之倾倒。她们全是一身火红细纱衣,蛮腰上挂着跳肚皮舞用的铃铛,用黄色的百褶花纹宽带裹着,这是繆灿儿吩咐的,待会就让她们来个肚皮舞,惊艳全场。
冷奕暵嘴角抽搐,似要说话。可是小眉毛却上前一步,拱手道,“千羽国国君诚心与贵国修好,特献上十名女子与珍奇。”
说毕,她双手一拍,众人齐向外看去,一个妙龄少女翩跹而入,手中托着一物。
“千羽国女子长歌善舞,此乃敝国金丝羽衣。”
众人皆是瞪大了双目,只见小眉毛与那女子将羽衣展开,那金丝打磨得极细,宛如缝衣服的针线所成,金丝闪着耀眼的光,上面镶嵌着大大小小的金片,在阳光下十分闪耀。
满座几乎垂涎三尺,但见小眉毛又不紧不慢,“此羽衣薄如蚕丝,穿来冬暖夏凉。”
“哦?当真如此奇特?”冷奕暵也来了兴趣,眉眼闪着亮光。
“此乃敝国宝物,现奉与天朝皇帝。”小眉毛言毕,三磕头,与身后优女一齐跪下,三呼万岁。惹得冷奕暵开怀大笑。
“好好好!赏!”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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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谁最有爱呢?快来告诉晨晨吧,么么。
第十三章王爷是色狼1
大殿内,十名女子扭转着蛇咬,腰间的铃铛清脆作响,她们来回舞着长袖,转着花圈,惹得一干人等迷了眼。忽然,十名女子一齐手一拉,将腰间的腰带扯下,一齐飞至天空,露出肚脐,就地扭动了起来。
“好,此舞也是贵国独创?朕怎么没见过?”冷奕暵早被十名女子迷住,把繆灿儿缺席抛之脑后。
只见原本还嬉笑盈盈的小眉毛忽然眉间转过少许忧伤,忽然跪下,十名女子也止步。
“此舞是天女所创,名《洛神》,另天女还做了《洛神曲》,《洛神赋》,只是…”这个舞蹈是繆灿儿借用唐玄宗的霓裳羽衣舞的一段,然后配上曹植的文赋,反正这个架空的朝代没有,就权当是她繆灿儿才高八斗了。
“有何难处不防直言。”本是把人忘记了,这会听天女如此有才,把冷奕暵的兴趣又钓了上来。
“呜呜,谁都知,天女乃是进献给皇帝之人,可是昨夜,贵国安乐王却私闯驿站,还闯入天女闺房,天女当时只着睡衣,她羞于见皇上,不想割腕,被奴婢们救下,此时正于驿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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