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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名声嘛。有些丧气地在门口打著转,等他们将椅子搬出来了,才去帮一把手。一共搬了两张罗汉床出来,还有些薄被,她真是爱死这个想法了,立即踢了鞋就爬上去,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承碧,来坐著。”
虽然不是左拥右抱,可是这样看美男,视觉效果很不错,温度刚好,还有微风,乐音──
☆、Ch17 改变
“你就这麽躺在椅子上睡到天黑?连午饭也没有用?”寄德手指著她,大有恨其不争的心情,根本没顾上自己的风度,“你你你,因为不想练字,就跑到别的男人院子里睡了一整天,你还要不要风评?”
“你别叫得那麽大声,没人知道的,知道的人也不敢说。”荣华小小声地抗议,拽著承碧的衣角,示意他也说几句帮忙。
“荣华若是不喜欢写字就算了,夏王的字迹我与寄德两个都是能模仿得来的,若是寄德忙著,就由我来写好了。”
承碧果然很给力,直接帮她卸去了负担。
寄德有些不满地看承碧,“私下里,若是能写的地方自然有我们帮忙写,可是若是要公开题字呢?姐姐之前的字可是自成一派的,她的呢?”
她也自成一派--印象派,她在心里接上一句,然後瞪向寄德:“只要避免公开场合写字就好了嘛,何必要我拿那种笔写,我都……我只有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练过那个,现在都这麽大了,怎麽可能还有手感?”
“所以要你练!”
“我才不要。”她说著说著还躲到承碧後面,“顶多一天半个时辰,别想我从早练到晚,又不要当书法家……”
“就你那几笔字能拿得出手就不错了,承碧你别护著她,想要当夏王也不是每次都去露脸就行了的。”
寄德有些凶巴巴,荣华扁扁嘴,“又不是我想当夏王……婚都结了,还想要我怎麽样?”
寄德缓了缓,又觉得她根本没有付出,瞥她:“你若是想留在这里,自然就得听我的,不然你听承秋的?”
两害相侵取其轻,荣华很是无奈,又揪了揪承碧的衣袖,神色可怜巴巴,承碧轻抚她的脸,“每天练半个时辰,我陪你,让他们一起来也行。”
承碧指的他们,自然是於瑜他们,比起单独面对寄德或是承秋,这个第三选择好得多,她点点头。
“明明是个女人,还这麽爱撒娇,也不知道承碧是怎麽受得了这性子的。”寄德扶额,光是看著她就会有一大堆的意见,更别提她一天到晚做的那麽多件傻事,当然更没算她做出的傻事留下的烂摊子。
“承碧性子好。”荣华趴在承碧背上,没敢将全身体重压下去,脸贴到他的脸上蹭蹭,然後对著寄德露出挑衅的神情。
寄德恨得差点没踢掉她坐著的椅子,做出这副样子来想干什麽?他更想知道的是,昨天晚上,承秋到底对她做了什麽,或是说了什麽,居然让她有这麽大的变化。若是放在前天,让她练字,肯定也会乖乖点头,今天却是四处找理由,甚至愿意去附庸风雅听琴──
啧,又发现她一个缺点,除了长相,果然没一点能与姐姐比:“你就算是个白丁,好歹也该有些乐理知识吧?没见过听琴能睡成你那副样子的,真丢人。”
“……音乐就是用来让人放松的,这世界真可怕。”
她的双手搭在承碧肩膀上,他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这件事情也可以慢慢学。”
这两人看上去似乎更加亲密了,寄德看向叠在一起的两人,火气上升:“还有礼仪服饰,你穿成这样晃来晃去,是想让整个夏王府的人都知道多日不见你改入豪放派了吗?”
她也知道这样穿不对,可是真的有点热,“寄德我怕热,若只是呆在房间里,我肯定把外面这件也脱掉的。”
“你也好意思这样说,把外面那件也脱掉,你身上统共才几件?”万分不满意地打量她的衣服,已经少到不能再少,再脱就只剩一件薄绢里衣了,她还拽开衣襟?要不要脸,当著他的面脱衣服?
寄德深吸口气,正要再开口对这个粗俗的女人进行道德教育,却发现她露出来的地方有一片红,那颜色他倒也认识,不过:“承秋昨晚对你做了什麽?”
他靠近她,拉开她的衣襟,左肩附近深深浅浅的斑斑点点,“你也由著他那样对你?”
☆、Ch18 吻痕
那种痕迹他自然熟悉,荣华之前还特意教过他,激情的男女总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些痕迹,譬如这样的吻痕。
“承秋昨晚……”寄德的脸说黑就黑下来了。
荣华自己也觉得奇怪,这到底是什麽时候留下来的?承碧的手按到那个位置,看著她:“可是真有……?”
“没有。”直觉地否认。
“这可不会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吧?”寄德将她的衣服拉得更开了些,发现只有那一片,这才稍稍心安。
他以为自己像她一样傻吗?荣华才不理他这个问题,想著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时候被承秋给加上这些的。
“我睡得有那麽死?”她有些怀疑,昨天晚上醒了之後她就再没睡过嘛。可是对於这个问题,另外两个人都不同见解。
“你这两天晚上抱著长枕就睡著了。”承碧没好意思说得更过分,因为她通常是闭了眼就睡著,别人怎麽碰她都没什麽反应,之前他也有趁她睡著的时候做过此类事件。
寄德倒是在一旁坐下,“承秋之前还嫌弃你,没想到晚上还会对你做这种事情……”
“看起来像也许不是呢,说不定是什麽东西过敏?”对於承碧与寄德,她觉得自己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可是对於承秋,她还真说不准。对於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她还不确定呢,难道她的豆腐就这样白白地被吃?
……
“是我做的。”坐在桌边喝著酒的男人干脆地承认。
什……什麽?就这样承认了?
她的一脸震惊与受打击让承秋笑起来:“为什麽那麽奇怪?”
“怎麽会不奇怪,你,我总觉得你的审美应该能找到更好的更年轻的。”
“你这样想?”承秋似笑非笑。
“这有什麽奇怪的,你们个个都值得更好的,总该挑些适合自己年龄段的。”
“这是你们那里的观念?倒也新鲜,嗯,我想不管谁旁边躺著个女人,问题会有些想法的,我不过是直接点,我们这里的观念是,女人年纪越大越有那种需求,你同我们在一起,难道就不想吗?”
她摇摇头,“又不是想就要,你做这种事情是因为欲望?”话说就算是欲望,也要看人的吧?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承碧或者寄德是怎麽和你说的,”承秋站起来与她平视,“选择留在这里当夏王,你不觉得你就该接收原本属於阿荣的东西?”
“可是我不会在这里呆太久,不对,这是什麽逻辑,为什麽我要接收?”
“你以为三两天,或者是几个月就能完事回去吗?”承秋显然不认可她的说辞。
“难道一两个月还不够你们恢复的吗,听著,我只是担心所以来看看,想什麽时候回去就能什麽时候回去!”
“比起这个,你为什麽不能坦承,自己放不下这边呢?”承秋揉著她的头发,像对待一个小孩。
“所以我回来了啊。”当然是因为放不下才回来的。
“我的意思是,你是因为放不下才回来的,难道看一看之後,就能放心地走吗?”承秋将她的头微抬起来,低下自己的,唇贴在一起。
就算他不明白在两个世界来去的原理,也猜得到这事情肯定不像从京都到兰陵这麽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总得有些条件。传说里,那些下凡的仙人若是少了法宝,也只能留在人间。可是如果心在这里,还能回去吗?
☆、Ch19 清晨
这算什麽?她一睁眼就在想这个问题,她现在正睡在他怀里,两个人一件衣服都没穿,这算什麽?
一夜情?
这三个字蹦到她脑海里,让她瞬间清醒无比──
“我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脑袋是清醒了,情感上依然无法接受自己做出的事情。
“不是一觉睡醒就不认帐了吧?”承秋的手还在她腰上,此时一听她的语气,一只手向下摸去。
“别,别动!疼──”
承秋昨天晚上抱著她撞了好久,当时是很舒服,可是现在睡醒,就觉得下面有些疼。他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因为害羞才扯的谎,於是扯了被子,拉开她的双腿,就要朝那地方看去。
荣华又羞又窘,又抵不过他的力气,脸涨得通红:“承秋,别看……”
“都有些肿了,难怪会疼,”承秋如她所愿,放开抓著她大腿的手,趴到她身边,“之前听阿荣说过,皇族婚房里总会备著这种药,我去找找。”
“我想要清水洗一洗。”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好,你先躺会。”
两个人的事情,自然可以两个人慢慢算。荣华一个人窝在刚抬进来的木桶里,很是纠结:“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我早上确实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只是相比较之下,自然是你这里的比较重要。”
“我这里哪里重要了,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她急著赶他走,生怕他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为借口,要求些什麽。可是这家夥肯定是急得有些傻了,她以为承秋会看不出来?他还打定了主意同她耗著,因为知道现在正是她心防松动的时候,逮到机会不用,他又不是傻的?他白天也的确忙著,因为夏王的事,女皇的事情,夏朝的国事,朱家的家事,他若想事情照他所想的继续发展,就得四处周旋。
然而这些事情没了“夏王”不行。
“你不是以为我一走,就不会再和你算这件事了吧?”这女人还是那麽天真,以为将自己缩成一团,别人就看到不她了吗?
“算……怎麽算,不是你情我愿嘛,又不会有什麽後果,你想怎麽算?”她鼓起勇气,有些断断续续地反问道,同时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