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华觉得别扭,眼前这个毕竟是身量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即使他说对自己没什麽想法,可是靠那麽近,还是挺有压迫感的。
“到床上去。”
夏西泽贴著她的耳朵说话,嘴唇几乎就碰到了,荣华耳朵红了一遍,推他。
“妻主喜欢被推麽?”
夏西泽的力气突然增大,将她一把推倒,荣华本能伸手要抓住他,避免自己摔倒,才见他也顺著这姿势一起扑到了她身上,没摔到地上,只是摔在床上。
“外面的人那麽变态吗,要看到什麽时候?”她声音很小的抱怨,可反抗的力道没放心,既是做戏也是本能。
夏西泽笑著同她贴近,“放下来就好些了,可是动作还是要有的。”
果然看他将被子盖到身上,将两个人都遮了。
“那一位对本尊,也只是每日请安问好,除此之外,也不过是像其他皇家子弟一般,送入太学,将一应事情交予外臣管理。如今对你,先是要你去朝堂听著,现在则是要你每日去那里一趟,一整个上午都在那里,还要陪著一起吃午饭,那麽长时间,你说他都对你做了什麽?”
他的声音渐大,动作也变得粗鲁,一只手拉开了她的衣服,露出浅绿色的底衣。若从外面看,光听这几句话,也知道这是个吃了醋的妒夫,没什麽不对。可被压在他身下的荣华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扯衣服,扯衣服……
“你撕了我以後穿什麽,山上那麽冷,你是想要冻死我吗?”
“妻主多虑了,只是将这盘扣扯掉罢了,等……之後,再缝回去便是。”
“嗯,你不要乱摸,放手,放手听到没有!”气急败坏。
“我只是觉得妻主这里需要挠挠而已……”
荣华气得不行,这家夥一边说著宫里的事情,月华公子的态度,然後分析接下来的事情大致走向,最最重要的是,他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几件事情告诉了自己──只要她能撑到此事解决,回宫之後她就可以登基了;月华公子目前挺满意她的,虽然理由未知,他对她好,她自然可以接受,不过那一位肯定不会对她有非份之想,他要自己的名声,也要她的名声,所以断然不可能。
难得有人同她讲得那透彻,荣华听得认真,可是她认真了,这夏西泽就不正经了,他总是在她听得最仔细的时候下手,荣华的衣服都被他扒得只剩下里面一件了,其他的都被扔到一边的椅子上去,他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哪里有人一面认真地说:我对你没兴趣,一面又摸得那麽熟练大胆?
而且他脱也就脱,摸也就摸了,还经常捏她一下,拧她一下,害她发出那种让人误会的声音。
“他为什麽那麽看好我?”荣华一直觉得月华公子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好得莫名,现在逮到机会继续问。
谁料这个看起来像万事通的前女皇陛下皱了皱眉,动作顿了顿,“我也不清楚,虽然你的想法确实有些新鲜,待人的态度也同常人不一样,可这也不算什麽优点,以他的地位,想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
“所以他另有所图吧,可我真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麽让她觉得可图的。啧,你不要越摸越下流啊!那人还在看吗?”
外面没人,夏西泽这一系列的举动只是为了捉弄她,看她又羞又恼又急的样子。就像逗一只兔子一样,等著她什麽时候忍不住了咬自己一口,不会疼,只会觉得可爱。
“还在。”
“讨厌死了!喂,你做什麽?”荣华眼珠子一转,声音突然大起来。
夏西泽接道:“嗯,你说我要做什麽?”
荣华马上苦了脸,不知道要怎麽说。夏西泽看她苦恼就高兴,还是凑得很近:“接下来还是交给我吧。”
荣华眼看他突然跨坐在自己身上,利落地脱去厚厚的棉衣,甚至将里衣也除了,再次俯身,两个人温度只隔著她一件里衣,在这里的天里自然是让人觉得温暖,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荣华的脸红得尤其厉害,被夏西泽一下拧在腿内侧给跳得差点儿跳起来,嘴巴都有些张开了,正巧他低下来想要说话,结果荣华的惊吓被堵在了嘴里,阴差阳错的,两个人终於真正接吻了。
舌头同舌头抵在一起,他本来还没觉得有什麽,只是荣华的反抗力道突然大了,也意识到这样的动作较之原先她给个要笑不笑的反应的时候,要亲密多了。夏西泽不好男女之道,这类事情不怎麽清楚,但荣华的反应是看得清楚的,怎麽样是一般般,怎麽样是太亲密的,怎麽样是越过底了。
依她的程度分类,此时他的举动,大概是踩了她的底线了。瞧她红著脸,黑亮的眸子里一簇怒火,推了几下没推开他,秀眉越皱越紧,还呜呜地发出些声音。他去触碰她的舌头,总被她躲开,最後绕了几圈,总算追到了,缠住了,她还要躲。
夏西泽觉著她的反应好玩,依著本能去缠她,碰到了,吸一下,缠一下,吮一下,没一会儿荣华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脸更是红得不行,鼻子里出了几个音。等到两张嘴唇之间终於分开些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10鲜币)Ch80?山中不知岁月(4)
时间很快,夏西泽贴著她的耳朵,细细地将宫中密史讲了一番,最重要的,将月华公子的事情,性情,脾气都说了一通,然後又讲到朝中百官,当作故事来听,转眼天就有些发黑;可时间也很慢,荣华觉得接近於赤裸地与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很难熬。反抗吧,力气大了,人家还是练过武的,随意也能将她压制住,要笑不笑吃豆腐吃得更厉害;不反抗吧,他也不怎麽动,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贴得近。
总而言之,夏西泽对她奉行“荣华不动,他也不动;荣华动得厉害,他动得更厉害” 的战略,挺奏效,荣华也只能干瞪眼,咬他有主动勾引的嫌弃,掐他拧他,拿手指叮他,人家笑嘻嘻俯下来亲她一下好似奖励;推他踢他骂他咒他,人家硬是要从她这里混个湿嗒嗒的舌吻好似惩罚。
这人根本不要脸似的趴在她身上耍流氓,哪里还有什麽女王的气派?可怜荣华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到最後眼眶一红,眼睛叭哒叭哒。
“你别哭,别哭……怎麽这麽爱哭呢?”夏西泽缠著她,声音放低了轻哄,一只手抱著她的肩轻轻摇,“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刚才当然好好的,他又没什麽动作,可是讲著讲著,他突然恶意地顶了一下跨,荣华觉得受不了,扁著嘴:“你……”
“你不喜欢?”夏西泽正经地问她。
她摇摇头,表示不喜欢;想想,又觉得自己该点点头,表示同意他说的,“你不要总这样欺负人,我不喜欢。”她带著哭腔,委委屈屈。
“早知道你性子软,可没想到这样就哭出来了,将来……百官面前,你要怎麽办?”夏西泽手指滑过她的眼角,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
“不要说那事情,不是还没定麽,你还有努力空间啊。”荣华压低了声音,依旧抽抽噎噎。
“唔,不如你要了我吧。”
牛头不对马嘴,荣华一时没听清:“什麽?”
夏西泽手滑到她腰上,手指灵活地解开腰带:“我说,不如就在此,你要了我吧。”
这话说得像是个弱受,问题是夏西泽这人别说和“弱”字八杆子打不到一起,他和“受”字也丝毫不沾边。荣华看他,就像他在说个笑话。当然是笑话,攻,攻前女皇,那也太看得起她了。
夏西泽见她这反应,又笑了,“那麽为难?”
“我好像同你说过我家乡的事情……”荣华觉得这人在装傻。
“嗯,你喜欢被人上。”
说得多直接多粗俗,荣华红著脸,才哭过的眼睛莹亮地像黑珍珠,因为不满而微撅的唇红肿得厉害,夏西泽眸子一沈,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他似乎挺喜欢这种口舌相缠的感觉,也不知道吻了她多少回了,现在那动作熟练的,荣华简直抵挡不住。他很缠人,也很有耐心,等著她躲累了休息一下的时候缠住,然後就吸著不放。
吻著吻著便动了春情,夏西泽喜欢怀里这女人抱起来的感觉,手指穿到她衣襟里,探到她胸前那两团一直在她胸腹处厮磨的柔软上去。饱满柔软温柔,一只手展开了握著正好,最顶端那一颗柔柔地抵在手心,她的心脏就在他手下跳动,就是这样的动作,让他觉得有满足感。
“嗯,放──”荣华才说了一个字,又被他堵住嘴,只得眼睁睁看著他像个孩子探索未知世界一般,带著种新奇又满足的眼光,终於将她里衣的腰带解了,敞了衣襟,两只手无顾忌地动起来。
“以前我一直好奇,男女到底哪里不同,”夏西泽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大意是让他先说话,“月华公子教我走路时切不可将胸膛挺太直,以免叫人看出疑端来。原来你们身上还有这个。”
“不要用那种语气讲这个……我才不信你会没研究过这个!”荣华的脸撇开,手滑下去要将衣服扯回来,却被他制止了。
“我还真没有碰过,春宫图倒是看过一些的。”
他说完顿了一顿,回忆起自己看过的东西,故意拿手指顶端大力地按她胸前的红樱。来回磨擦了几下,她叫疼了。
“疼麽?”他手下力气放轻了,干脆低头去舔弄,像对待她柔软的舌头一样,缠住,吸著吮著。
“嗯──”荣华有些尴尬地咬唇,“你放开我,哪里有人从上午做到现在还不停的,精力未免也太好了些,戏做得也太假了吧?”
可是她喊疼的时候他会轻一些,或者换个方式;她说难过,人家也会暂时放过她,可每回她让人家放手的时候,人家偏偏不放手。一整天的相处都是这样,就算这个时候了,也一样。不管她什麽语气什麽态度,夏西泽就是抱著她没放手,这时候她也猜到外面已经没人了,可他不管,抱著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到之前为止,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