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口下留情-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也许不幸的童年给仙婆婆的心里留下了扭曲的阴影,但如果没有哲宗皇帝的酒后失德,她可能只是那个不善言词的女官……春风一度,竟珠胎暗结,哲宗皇帝惧怕昭明皇后娘家的势力,非但没有给仙婆婆一个名份的想法,还强灌下引产的汤药,使仙婆婆差点丧命,自那,她就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三位先人的接连早逝,本就让先帝存了疑,也曾多方打听,只因时隔太久,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钟情的皇后死于难产,而且一尸两命,再加上后妃们接二连三病的病,死的死,年近三十竟连个子嗣都没能留下,先帝这才下决心彻查。原是以为有人祸乱宫闱,就到太医院找线索。
  没想到一番脉案翻阅下来,得出了更为骇人结果……不光是本朝,尤其是三十年间,后宫的妃嫔们竟有四十五人无疾暴毙,而皇家血脉更是稀薄,不是坐胎不成就是幼年早夭……先帝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开始猜忌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道法术数,于是经由汤胜引荐求到了玄武道教祖庭,就有了东方青后来的自逐师门,入仕。
  听完,汪紫宸有些失神地捏起一颗蜜饯咬在嘴里,想冲淡嘴里的苦……事件还原得好像无懈可击,哲宗皇帝的伤害,让身世本就可怜的女子更加悲凄。也许,那时的她要的只是个公道,可是被哲宗与庄宗一齐无视了,现在已经没法去探寻庄宗驾崩的真相,但相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仙婆婆应该是把自己的冤枉寄托在那位亲手抚养长大的少年皇帝身上。后来应该是所有亲历者都离世了,她才心念如灰,打算落发出家,而高宗皇帝看似恩典的一个决定,彻底让仙婆婆颠狂……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三十年间被祸害的人格外多。
  唉……长长一叹,汪紫宸不知道为什么叹息,更不知道要为了谁……一个女子,恨了近六十年,怨了一辈子,纵使再十恶不赦,总归有她可怜之处……这笔糊涂帐,自己算不清,但皇权之下,似乎已经被注定罪该万死了。
  其实早就做好了有心酸内~幕的准备,等真正入耳了,被春风、阳光滋润的好心情还是跟辘辘打上来的水一样,咣咣当当洒了大半儿……懒散地托腮倚着桌沿,汪紫宸说不上来出于什么目的地瞥向沈严放,此时的他正含笑瞅着丈余远的地方,夏霏指挥匠人修剪树丫,而鹦鹉则在旁边上蹿下跳。
  他能如高元晖对鲁氏那般长情吗?周围的所有男人,爹、哥哥,甚至是高老爷,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汪紫宸不得已,一次又一次降低着对今后人生的向往,只要有谁能陪着自己就好,鹦鹉、孩子,或是一个男人,都无所谓……
  呵!转念就是一声嗤笑,沈严放?他可是个皇帝,女人于他只有名份,无非是张贵妃,李贵人,再没谱点的就全是爱妃了……期许这样的人?“叮”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果核,仿佛要扔掉傻念头一样……可,那小小的果核却像个陀螺,一个劲儿地在白洁的瓷盘中转圈,就像心头,虽被狠狠压制,却还隐隐盘旋的念想。
  “笑……什么?”瞧够了热闹,沈严放这才注意到她丢了魂一般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禁晕起双颊。
  “起风了,进屋吧。”汪紫宸搪塞地笑笑,太阳已经升起老高,刚刚能斜进来的光束已经沿着亭边溜得不见了影子,的确有些凉,可这显然并不足以说服沈严放,见他不肯动地方,汪紫宸咬咬唇,岔开他的注意力,“我在想……如果七岁就被卖了,她爹死得更早,纵使再与道法有缘,又能学到多少?”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一说到熟知的方面,沈严放那股自信劲儿就从内由外地散发,“在正一派,凡是嫡传弟子都可以接触到门里不外传的秘术,陈氏她爹既是对失去掌教的资格那般耿耿于怀,就说明先前是很有希望继承正统的……陈氏应该是得了她爹修为的心得,经过揣磨……”
  啥咩?自学成才??算了,还是不要继续这么纠结的话题了,想着汪紫宸站起身,抖落了裙裾的浮褶,准备招呼鹦鹉回绣楼。
  沈严放一见不干了,“怎么不问了?”
  “啊?”
  “你不想知道她的下场?”
  这个还真不赶兴趣……碎尸万段与挫骨扬灰有区别吗?汪紫宸倒是想起了别的,“道家讲究干多了坏事会折寿吧?那为什么她还能活到八~九十岁?”
  “唉……”沈严放先是一番唏噓,“她疯了……常年把自己置于八卦阵里,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甚至可以说不是人了……”
  啧……汪紫宸也跟着咂了下舌,把自己当妖精镇着?有冤有屈就去找寻别人,祸祸自己干吗?这是有多想不开……
  “走吧……”沈严放也跟着站起身,一袭墨绿深衣被浅风轻抚,袍角翩翩飞舞,见她眸露不解,遂朗朗笑道:“不是要去铺子?”
  今天是要到永泰的……可听这么一说顿觉哪里奇怪,没理他,只是敛着眼睑想事儿。现在永泰的生意很好,每天经手的银子都快赶上恒泰了,但大多是些收帐的活儿,而汪紫宸所期望的融资借贷少得可怜,一连几个月都混在了皇宫,说实话都没怎么顾生意,所以这回从姑姑那搬出来后,汪紫宸是真准备好好打理铺子。
  每逢五、十是去永泰的固定日子……今天是……二十五!知道哪里不对了!朝庭每隔五天一次视朝,视朝与早朝有什么不同汪紫宸没弄清楚,但也知道所谓视朝应该跟公司例会大同小异,这么重要的场合,而且又在捅了那样天大的娄子后,他竟还有闲心像没事人一样跟自己这晃?
  汪紫宸突然心中一动,莫不是……寒气只瞬间就从头蹿到了脚,不敢再往下想,她尽量让自己不露声色,对上他的等待,“过年前不就有官员请旨还政吗?伤也早就好了,你怎么还见天无所事事?”
  “你!”沈严放不可置信地瞪她,刚刚还慢声细语,怎扭脸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还夹枪带棒上了?脾气一下被撩上来,可又记起了陈希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您得宠着惯着,等到她死心塌地就算熬出了头儿!觉得在理儿是一方面,也确实是回味这些日子偶尔的温柔,沈严放没跟她计较,而是一拂袖,转身就出了亭子。
  ……
  “您不能这么对他……”
  不知过了多久,汪紫宸放空着心思发呆之际,就听到这么一句,惊得她把捏在指尖的杯就那么掷了出去,刚巧正中来人的心口……定睛一看,不由诧异,“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陈希脸上的肉明然跳了两下,“老奴一直都在。”
  骗人!要真在这么大的目标能看不到,想着汪紫宸就往四下扫了圈,这才发现右后边有根柱子,他应该是站在柱后头……
  “心意您既然都懂,就不该辜负……”
  他说什么并没往心里去……其实是故意气走沈严放的,汪紫宸打算独自理清思绪,可此时面对陈希的痛心疾首,似乎是再没有想的必要了……无声地苦笑。
  “您这又是何必?”陈希将飞到胸脯并接在手中的小盅反扣到石桌上,“……”
  被个宦官指点感情的事,这很让汪紫宸难为情,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还不快去追你主子?!”
  不料,陈希非但没动,反而深深望向绣楼那边,汪紫宸也跟着看去,只见,沈严放正拧着双眉往屋里抻不想进去的鹦鹉……
  汪紫宸心里就是一阵感叹:太小看沈严放的抗压能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姑娘

  风,起得有些无声无息。
  马车拐进喧闹的街就减了速,汪紫宸挑帘张望才发觉。
  辰末巳初,路两边店铺还未下板儿,只是完成了洒扫,黄土地湿漉漉的,轻寒的二月春风并不足以翻卷起什么,反而将团雾般的云堆积起来,拦住春姑娘的笑,只留下丝缕淡淡绯霞。
  天成了浅浅的灰,不再澄明清透,网一样,阻了那属于阳光的馥郁……身体里熬过严寒后需要滋养的微隙,少了舒倘的味道,一下被放大成盈满的空虚,让人魔怔怔的不知所措。
  “姑娘,到了……”
  直到春霖的手搭上肩,汪紫宸才回过神,强忍下涌上喉头的叹息,起身下车。她从不知道自己如此喜欢一把明媚的春光,也许……与阴晴无关,只在于内心,但不愿多想,任凭思绪寥寥地打着蔫儿。
  永泰的金匾下,站着等候多时的王惟原和……初十。他,一件素白长衫在料峭时节颇显得有点格格不入,风动,发动,衣角动,一黑一白,称着少年特有的清秀,呢喃出一种欲语还休的委婉。
  可……“你怎么还在?”汪紫宸凑了眉。
  给五哥捎了信儿,就没再让初十回直隶。他曾那样渴望一个家的美满,纵使在高家只有巴掌大的屋子,也与娘安静地待了近十年……如今不仅寻到了失散多年的爹,还成了堂堂东方御史家的少爷,怎的不但没跟飞蛾扑火般去汲取温暖,反而跟要赖在永泰混吃混喝?难道那父子之间还是不甚融洽吗?
  打小看别人脸色大长,再微小的变化初十也能辨得清,自然,汪紫宸凝在眉峰的计较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也不解释,而是转移了话题,“七姑来了京城,说想见见您……”
  七姑?好像是在哪听过……
  “带我熟悉铺子的师傅。”
  老妖婆?!汪紫宸把全部希冀都放在了冬霁那儿,好在丫头没让她失望,奉上答案,“您还记得二十二章那会儿,二爷派人向落花岭求助的事吗?徐当家得了信,就让结拜的妹子来解百味楼的困,当时您已经把人都引到永泰这边,但那位七姑娘还是登门前来拜访,与您有过一面之缘。”
  哦……原来是她。一提,汪紫宸就想起来了,虽然好像只说了几句话,可对那女子印象深刻,完全就是一簇冷光源,有着无法直视的炽烈、明亮,但却一丝温度都没有,说是绿林中人,却又不像……很投汪紫宸脾气,没想到现在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