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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我是柳无心。”
柳无心得到的秦将的手机号码,他只是直接按了号码,就接通了,他知道这是助理的功劳,否则秦将接不接还是一个未知数。
秦将此时正在家里,今天他休息,和父亲下了一会儿棋,正准备离开,才坐进车里就接到了这个电话,说实话他对能接到柳无心的电话有些惊讶,他和柳无心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可是他对这个人却是知之甚深,所以一接到他的电话就起了警惕的心,看着车窗外面红色的墙和卫士用一种客气的声音开始对话。
“柳先生,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听说你受伤了,我最近公务繁忙,所以没有去看望,你还好吗?”
柳无心平板地说:“已经大好了,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不知道秦先生今天是否有空,能不能见上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询问。”
秦将挑了下眉,想他能问自已什么事情?自已又和他没有什么深交?如果说和他之间非要扯上什么关系,那么就只有一件事情了,秦将想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
柳无心见那边没有回答,继续说:“是关于你让人把唐娆和俞云川在医院给我输血留下的那些和他们的血液有关系的东西都拿走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就请来这里,我们谈一下。”
秦将的眉头是真的皱紧了,他没想到柳无心可以查到自已身上来,而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让人知道,他自已知道自已用那些东西做什么,可是俞云川唐娆并不知道,别人并不知道,如果让俞家知道了他拿了俞云川的血液,说不定会怀疑自已要在俞云川的身世上面做什么文章,其实他早就怀疑俞云川不是张庆周的儿子,可是那和自已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别人不会这么认为,像他们这种家庭心思都重,俞云川很聪明,他还年轻,交来说不得也有可能从政从军,如果有这样一个把柄落到自已或是别人手里都不是好事,俞世强会怎么想自已,如果这件事情被俞家知道了,从自已这里两家的关系就算有了裂痕
“转道,去市二院。”
轿车转道了,秦将抿着嘴唇,想柳无心想要说什么?难道他也在怀疑俞云川和唐娆和身份了?自已一定要小心地应对,这个柳无心可是不好对付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造成自已无法想象的后果,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脑海中浮现那张美丽的脸庞,他闭了下眼睛。
到了医院,秦将去了柳无心的病房。
柳无心一直在等着秦将,他和秦将上次见面就在一年前,两人还一起吃了饭,因为那时是双方中对高的人,他们坐在一起,只是几句话,两人就对彼此有了一定了解,知道在一定程度上两人很相似,只是秦将严肃柳无心冷漠,两人算不得相谈甚欢。
“我是让人拿了俞云川和唐娆的血样,你想怎么样?”
秦将开门见山,他坐在会客的沙发上面直视柳无心,想看他要做什么?如果他是关心俞云川,那还好办,如果是关于唐娆,他就要小心了。
柳无心看着秦将问:“你调查出了什么?”
秦将想这是套我的话吗?商人真是狡诈,不过政。客也不是被糊弄的,所以他淡淡地说:“你既然知道是我让人做的,那么说明你也想调查,你想调查什么?”
“我想知道你调查唐娆是什么用意”
柳无心一双眼睛看着秦将,他不问俞云川,直接问了唐娆,俞云川的结果他已经知道了一半,最重要的是唐娆,他得知秦将让人主要找唐娆的血样,这让人十分怀疑,想秦将为什么会这么关注唐娆?明明唐娆和林秋菊是母女的关系快天下皆知了,他为什么还那么关注唐娆?他又不像自已,知道采采的存在?
知道采采的存在?
柳无心想到这个忽然心里惊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是关于秦象的。秦象和柳无心有事业上的合作,所以柳无心受伤了,秦象在京城就来看望了,他来的时候那天唐娆也在,他好像显得很不对劲,对唐娆对自已的眼神都不对劲
现在看秦将,好像秦将看自已的眼神也很不对劲,尤其是在自已刚才说出了上一句庆的时候,秦将好像对他提到了唐娆有些紧张,难道他真的很怕自已提到唐娆吗?他那次是真的以唐娆的血样为主吗?
一个人想要寻找另一个人的血样,一般只有一个用途,就是想要知道那个人身份,而要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就需要有另一个人的血样做为比较
秦将是怎么开始怀疑唐娆的身世的,如果不认识采采,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唐娆的身世没有任何人会无缘无故地怀疑一个人的身世,除非像他这样因为唐娆长的过于像采采,而又知道唐娆的血型,才会怀疑。
想要知道唐娆的真实身世,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就是让她和林秋菊做亲子鉴定,一种方法就是让她和采采做亲子鉴定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让张美来鉴证
第五十四章 让张美来鉴证
秦将听到柳无心的问话,脸色平静,甚至连眼神都十分平静地看着柳无心,好像他问了一个十分无聊的话题。
“我想这个问题我有权利不回答你,毕竟他们两个人与你无关,我可是没有让人拿了你的血液。”
柳无心想确实没有找到秦象寻找自已的血液的珠丝马迹,而这也更加让他怀疑秦将的注意力都放在唐娆身上,连俞云川都只是一个配头,今天一定要逼出他的话来,也许就能从他嘴里知道很重要的消息。
“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这件事情给俞家?”
俞云川可能不是张庆周的儿子,这一点对于俞家绝对是个丑闻,秦将会因为调查这件事情而被俞家警惕,让两家本来不错的关系冷却,相信秦将一定会解释,而如果没有这个可能,他又能找出什么理由来?
“张庆周也是个男人。”
这句话就是间接地把他怀疑俞云川不是张庆周的儿子的嫌疑甩开了,秦将看着柳无心缓缓地说着。
“我们秦家和俞家也算是世交,而我的女儿秦清莲对俞云川有一些感情。我知道了唐娆和俞云川的血型一样,当然会有一些想法,格外重视唐娆的血液,当然是因为我和她不太熟,对她的血不那么容易得到,而要证明的我的那一丝怀疑,她的血才是最关键的。”
秦将的话里意思是怀疑唐娆和俞云川之间有某种血缘关系,那么就可以让他们分开,他的女儿就有机会和俞云川在一起了。
这个理由真的是很充分。
柳无心觉得秦将这个回答也是合情合理,不过他仍然觉得有些怀疑,那是一种直觉,直觉秦将并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会重视唐娆的血,再想想秦象的异常,他的怀疑就更加深了一层。
“结果如何?他们是兄妹吗?”
秦将摇了摇头:“他们不是兄妹,也不是姐弟,就是如此。”
柳无心看着秦将,他想问秦将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洛灵采的女人,那个女人长的和唐娆一样,他想问他是不是把采采囚禁起来了?想问他采采是不是还活着,可是他没有问,他怕打草惊蛇,怕他一问,如果采采真的还活着,而且在秦将手里,秦将会把采采藏的更加隐密,那样他找到采采的机会就更加小了,他不敢冒这个险。
秦将见柳无心不说话了,站起来告辞:“柳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告辞了,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俞家。而我也不问你为什么要他们的血样,相信你现在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在调查他们。就当我们为对方保密好了。”
柳无心说:“我没有需要保密的,记住,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秦将看柳无心,觉得这个人真是一个商人,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和柳无心对峙,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秦将走后,柳无心想了一下,然后打电话给张美,在那次之后他留下了张美的电话,就是因为她见过采采,也见过囚禁采采的人,他需要她帮助自已来认那些人里有没有秦将,如果有的话,他就可以确定了,就可以逼问秦将采采的下落,无论是生是死,当然,如果他就是囚禁采采的人,他完全可以认为采采还活着,因为他那么注意唐娆的血,难道不是为了做亲子鉴定吗?
张美居然就在北京,这一点让柳无心有些惊奇,想她来北京干什么?
张美听到柳无心让她去见他,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不过想到柳无心十份厉害,也许可以帮助自已,她立刻就答应了。
“妈妈,你在接谁的电话?”
安子茜躺在床上问张美,她的脸颊苍白,虽然仍然娇美动人,但是却好像完全失去了往日那种盛气凌人,这些天她一直窝在在京城的住所里,哪里也没有去,自从被唐娆发现她的阴谋,她为了不让自已更加悲惨而接受了唐娆的处罚,自动退出了娱乐圈,她就开始自暴自弃,连林海都不愿意回,一天一天地在这个她用自已赚的钱在京城买的房子里醉生梦死,不停地给蓝黎打电话,蓝黎却从来没有接过她的电话,让她更加的失落,身体一天一天地虚弱下来。
张美这次就是来照顾她,并且要把她带回林海的。
“子茜,明天之后,你和我回林海吧,你父亲现在正是需要我们在他身边支持的时候,你不能再让他担心了。”
这些日子来安家的生意更加的一落千丈,安丰年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来爱护女儿,只有张美来了。
张美没有说的是安丰年现在是生安子茜的气的,尤其是在他因为生意碰壁的时候,那些正在侵吞他公司的人个个都与唐娆有丝丝缕缕的关系,而安家唯一得罪唐娆的就是安子茜,再加上蓝家这些日子来的不理不睬,想到如果安子茜可以把蓝黎拴住,自已现在也可以多一个盟友,就不会这么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