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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专业名词,各种的数据分析,都是滔滔不绝地在说。
可是裴靖东却是听得头大,他现在心思完全就不在这儿。
“二婶,小曦去京都了,可能是去找你的。”裴靖东打断了苏韵的话。
苏韵听罢,反应了一秒钟才问:“出什么事了?”
裴靖东头痛的抚额:“可能,是出事了。”
苏韵这儿让吓得不轻:“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这给她急的不轻。
裴靖东有点痛不欲生的,声音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二婶,我没有跟你说过当年沼泽地的事儿吧。”
苏韵那边没再说话,静静的听裴靖东的诉说。
那一年,战争打响之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他跟另一个他说:“方柳是我的,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们就会结婚。”
另一个他只是淡淡的笑着,平静地说:“结果还不一定呢。”
他不服气:“什么不一定,结果是肯定的。”
另一个他叹气的劝着他:“你这样不是爱,只是占有,记得那只狮子狗吗?就算当年的那只狮子狗,也不是你一个人的玩物。”
裴靖东当时听到狮子狗的事情,就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气愤。
不欢而散的对峙的结果,就是在那场战役中,他故意跟那人过不去,也许那人也在和他过不去。
一山容不下二虎,也不光是领队的他们心不和的原因,这其中肯定还有其它的因素造成。
最终,那场战争失败了。
却只有他和他躲过了敌人的炮火。
可怎么也躲不过老天爷的惩罚。
当他陷进泥沼的时候,甚至还在对另一个人吼着:“你走吧,这下你如意了,我死了,你就能跟柳儿在一起了,就没有人跟你抢她了……”
他以为那人肯定会走掉的。
因为当时他想,如果是那人掉进去,他一定会走掉,因为还有任务未完成,还因为方柳还在等他。
可是没有想到……
那人没有走,反倒是把他给拉了上来。
也不知是他心里的腹诽让老天爷听到了,还是天意如此。
他被救了上来,另一个他,却是深陷泥沼。
他也想像那人一样的无私,救他上来的。
可是来不及了,那样快的速度,他的绳索扔过去时,后面的枪声也在响起,他不走,那人就自己挣扎着隐进了泥沼里。
以死来逼他走。
他带着一身的血泪走了。
而那一幕却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痛。
后来,躲过敌人的追击后,他又回到那片沼泽地,但却不知他隐在那一个方位,他找不到他了……
再然后,醒来时就是在医院。
而另一个他,却是没有再出现过。
“你!”苏韵听得来气,这什么啊,一个女人,比不过你一个亲兄弟吗?可真是出息了的!
“二婶,其实我才是该死的那一个,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一定会的。”
裴靖东保证着,挂上了电话。
苏韵看着挂上的电话,也是一阵阵的脑袋疼。
她跟裴静的关系不错,以前没嫁人时就管裴静叫姐,后来嫁给裴红国,裴静就是她嫂子。
裴静死后,她也是心疼那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疼着,护着的。
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裴红国,你现在马上回来,什么事,你那好侄子的事,赶紧的。”
一个电话就把丈夫裴红国叫了回来。
原本裴红国这会儿还在停职期间,今天不过是去单位帮个忙的,所以苏韵就打电话叫了裴红国回来。
苏韵生气啊,她这些年养成的习惯,有什么生气的,必须讲出来,发泄出来,不然话,她冷静不下来。
裴红国到家的也很快,刚进门,就看到妻子一双怒红的眼。
叹气的走过去哄着:“那小子又怎么了?说什么让你生气的了?”
苏韵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静姐当初怎么生了他的,就跟他那人渣老爹一个样的……”
苏韵那就是连珠炮的开始轰啊,从裴靖东身上说到裴红军身上,再说到裴靖东的爷爷裴森身上。
说得气呼呼的,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话都往外飙。
裴红国的性子一直很好,就听着,时不时的咐和两句,任苏韵一通的数落,最后递上一杯温水安慰着:“好了,一会再气中午该吃不下饭了,先喝口水再说……”
苏韵如鲠在喉,呜咽的再也说不出一个骂人的字眼来了。
这时候裴红国才开口道:“这个事情,他早跟我说过,韵儿,他不是个坏人,有些时候那些极端的表现,不过是因为太过在意,你说的我懂,也承认,这是遗传,裴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有这种情结……”
苏韵茫然抬头:“你也这样?”
裴红国失笑:“也许。”是不是这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人是外露的,有些人能藏一辈子……
苏韵经过裴红国的开导,情绪上好了很多,可是心里对裴靖东的怨念真是多的不能行了。
“好了,开心点,小曦只是一个孩子,不该让他承担这些的。”
裴红国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着妻子。
夫妻俩在机场接了裴黎曦和秦立国的司机小吴。
小吴被安排到了酒店,等回去的时候再通知他,临走前,小吴将一个牛皮纸袋交给苏韵说道:“苏医生,这是我家老板,让我亲手交给你的。”
苏韵疑惑的接过来,打开来看,上面黑纸白字,一清二楚,内容,却是让苏韵白了一张脸的。
苏韵捏着那两张纸,从裴红国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去了洗手间,在水池里把那两张白纸给烧掉了。
烧完后,出来时,眼晴红红的。
刚上车,裴黎曦就拧着小眉头,想问什么,苏韵就先开口了:“乖啊,现在别说话,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裴靖东这个名字。”
裴黎曦听话的没说话,苏韵回去后就进书房没再出来过。
裴红国坐在客厅里,陪着裴黎曦说话,听完裴黎曦说的,拧了拧眉头,手指敲在桌子上,半晌才开口:“这样,我带你去见个心理医生,然后其它的再说……”
裴黎曦有点不想去,这种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裴红国像是知晓一般的开口劝着:“放心,这是我的心理医生,知名的专家,可信度比起你二奶奶好太多了……”
裴黎曦不解的看向裴红国:“二爷爷,您也……”
裴红国点头:“小子,不要觉得你爸爸是变态,他不过是爱的太过了而已,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而此时,远在江城的郝贝,挂上电话后,长舒了口气。
刚才是裴靖东来的电话,说是江城那边的工作还未结束,还需要一段时间。
想到刚才裴靖东挂上电话时那种失落的语气,郝贝就一阵阵的偷乐,实在是这男人有点太太太招人烦了……
江州机场,裴靖东看着手中的机票,听着广播里传来飞往京都的班机即将登机的声音,又想到刚才听到电话里妻子欢脱的语气,暗自抚额叹息:虽然不想承认,但没有他,她似乎真的很开心。
大步往登机口行去,他会很快回来,并且不会如此的让她厌烦,一定!
☆、311:斗敌,蛇猫一窝!
裴靖东走了,郝贝真是无事一身轻。
下午接了裴瑾瑜,母子俩人就去狂商场,两个人别提逛的有多开心了。
裴瑾瑜长的好看,眉清目秀的小正太一枚,走路上别人都总是会多看一眼的。
这对年轻的母子,无疑成了商场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叹只叹这风景再美,却有些人的心并不美好。
砰——
商场里,郝贝与一个穿着军绿色风衣的女子撞了个满怀,而女子手中的咖啡也洒了她一身的。
真是晦气,今天她恰好穿一件浅米色的大衣,这咖啡渍上色物别快,懊恼的抬头去看那女子,蹙起了眉头,有点眼熟,好像是见过。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冯媛。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赔一件吧。”冯媛伸手去抹郝贝衣服上的咖啡渍。
郝贝拒绝道:“不用了,我去擦一下就可以。”
说罢,抬头去寻洗手间。
看到洗手间就在前面时,拉着裴瑾瑜往那边走,并未理会冯媛。
冯媛却是苦哈哈的跟在郝贝的身后,还说着赔不是的话,那模样别提有多逊了。
一直到了洗手间的门口,郝贝才有点犹豫的看向裴瑾瑜,她要进女洗手间,小瑜都七岁了……这……
“妈妈,我在这儿等你,你进去吧,我不会乱跑的。”裴瑾瑜懂事的说着,让他进女洗手间,这也太……
冯媛就一直跟在郝贝的身后,一个劲儿的说这里有监控的。
郝贝顺着冯媛的去看监控,想了想,她也就去擦一下,再洗下手的很快就出来。
进去之前还特意交待了不让裴瑾瑜乱跑的。
刚进洗手间,她还喊了一声,探了脑袋出来,看到裴瑾瑜好好地站在那儿,这才放心的。
谁知道冯媛会也跟着进去。
砰——
冯媛把门给关上了。
郝贝抬头看去,就见冯媛笑的有点不一样,而且看向方向……
郝贝瞬间觉得要完蛋。
正在这时——
吱呀——
格子间门开了。
丁念涵从里面走了出来,冲着冯媛的方向道了声谢:“谢了,姐们。”
郝贝看到丁念涵,长舒了口气,还好是丁念涵,这要是坏人的话……
“你怎么在这儿?”诧异的问了一句,心说不会是在等她的吧。
丁念涵呵的一声笑了,脸还是那张脸,可是那眼神……
郝贝也说不清,就觉得那样深邃的眼神,不像是丁念涵了,可是这张脸,明明就是丁念涵啊。
“郝贝,你好生的无情啊,我都要结婚了,你爷爷不在,你这个丁家唯一的大小姐,竟然没有丝毫的表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