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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许我们上一辈子,是情人也说不定呢。
“既然没事了,那就一起去吃饭吧,今晚本大爷请客吃这里最经典的寿司全餐。”迹部放下一直在按的手机,起身大手一辉,华丽无边。
我这才想起,好歹也是在迹部他家的温泉弄出的这事,于情于理都得给人家道个歉。于是我诚恳的欠了个身:“十分抱歉,迹部,在你的地方弄出这么大的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过看在我和你夫人是同乡的份上,就原谅我吧。”不卑不亢,对上迹部的眼,我声音清晰,逗笑了一旁的慈郎和凤。
迹部目露暖意,这个女人,还算华丽:“本大爷还没有那么小气,如果你考虑再唱一次上次岳人生日的那首歌,我会考虑帮你一并解决了那些无聊的闲人。”
紧随他的脚步,我乐出了声:“原来迹部大爷你喜欢这种风格啊!”
声音渐行渐远,驱散了紧张的气息,向日岳人走在队伍最后,伸了个懒腰,问身旁的悠冥:“脸上的伤,故意的吧。”
悠冥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因为,要告诉所有人,对我来说,她是最重要的,对她来说,我是最重要的,要伤害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哦?”向日岳人饶有兴趣:“悠冥,不得不说,你心机太深,我该庆幸你不是我的对手,否则我对玩具的胜算,就又少了一半。”
话音落下,悠冥停下脚步,望着依旧往前走着的红发少年的背影,忽然低下了声,悲伤了面容,抚着心口喃喃自语:“其实我并没有要帮着她,也没有要栓住她。。。。。。我就是,就是舍不得,怎么也舍不得。。。。。。”
是啊,我宠着护着的姐姐,怎么会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别让爱情走了样
好不容易抛开所有人,我一身牛仔短衫,亚麻底娃娃鞋,独自一人走在街头,漫无目的,听着脚腕上叮当作响的脆脆的铃铛声,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路过一个巷口,发现里面有意见吉他店,便很有兴趣的往里走,只是天不从人愿,刚进巷子,就被几个大汉给围住了,看样子是跟了很久了。
“有人出钱要你这张脸,冤有头债有主,别怪我们心狠了!”其中一个男人拿出刀,阴沉沉的开口。
我心中一惊,毕竟不会什么自保的本事,但表面上仍旧一片清冷:“能问一下是谁这么大手笔吗?我不记得我在轻井泽有什么仇家啊!”
为首的大汉愣了一下,马上又回过神恶狠狠的说:“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了!”
“哦?是风岛尤奈吧,我的仇人就只有她了,想毁我的容,也只有她这种人才想得出来了。”眼睛一转,我哼笑了一声,寻找逃跑的时机。
大汉一愣,我看在眼里,自知是猜对了,刚想趁他们微愣的间隙往巷口跑,却听见巷口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又张狂无比的女声:“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真难看!”
目光齐聚巷口,一个头发染成银白色的少女逆着光,面容是美丽中带着悲伤与坚强的,她穿着帆布鞋,牛仔裤,立于巷口,犹如神明。
当然,后面的事情不用我多说,只少女一个人,便赶走了所有的大汉,银白色的发丝飞扬,我竟然看呆了眼,忽然之间,想要接近她,成为她生命里的其中一个人。
“你没事吧,小美女,这是惹着谁了?”她拍拍手,笑露了牙齿。
我摇头“谢谢你救了我,我来自东京,名字是百里安醉,很高兴认识你!”
她怔了怔,柔软的一笑:“百里安醉,我也来自东京,现在在神奈川立海大念高三,名字是忍足仟,改天到神奈川来,我做东!”
忍足仟?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忍足侑士。但直觉告诉我,不要去问他们之间的联系。于是我说:“呐,我们交个朋友吧!”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没有伤害,也没有背叛。”她一字一句说的坚定,我迎着她的笑容,看见了她微红的眼。
有时候,友情这东西,真神奇。
那是我和忍足仟的第一次见面,那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之间,会有多少刻骨铭心的故事,更不会知道,我会见证了她锥心泣血的爱情。
后来我问过她,那时,我们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歌手,昔日友人聚会时,我倚着岳人问了她一个问题:“仟,你是否后悔过,那天认识了我,才走了这样揪心的一段情路。”
她饮尽杯中酒,拢了一把她银白的发丝:“你又说傻话了啊,如果不遇见你,不会有人告诉我,爱是不可以错过的,要舍弃一切的去捍卫,你给了我有未来的童话,所以,我从来都在庆幸,那一天在轻井泽,我向你伸出了手。”
美酒入喉,我们走过的时光,无与伦比的美丽。
晚饭后,我擦着新买的吉他,纯正的黑色,深沉成熟,让我爱不释手,我拨弄两下,感觉很不错,上午时的阴霾一扫而光。
风岛尤奈坐在沉默的幸村旁边,小心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咬紧嘴唇,又看向了我。很不巧的,我也正看着她,并且冲她扬起一个春风一样的笑容。做着口型,我对她悄声而言:“你很失望吧!”
风岛尤奈呼吸一窒:她知道了!她知道要害她的人是我!
慈郎见气氛有些沉闷,耍宝的跑到我面前,笑呵呵的问我:“呐,呐,小醉,能再唱一首歌吗?慈郎想听!”
看了看风岛尤奈,我冲慈郎点了点头:“好啊,今天还唱中文歌,名字叫《被让爱情走了样》”
听了歌名,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事,聚了过来,目光盯着坐在地上摇晃着脚腕,听铃铛,漫不经心拨动琴弦的少女。只有向日岳人,悠冥以及迹部坐在圈外,看着那名少女,带着笑意,听她开口唱: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刻苦要在做事后
讓干涸的淚又失控
舊傷無法敚�
幸福又上枷鎖
何苦要在小時候
在去感受他的感受
相緊繃的繩索
不能呼吸只能掙脫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海市蜃樓的誘惑
和躲避不開的折磨
無奈已經很多
就多給一些溫柔
生活就像一座沙漠
故事已經深埋已久
愛情像個沙漏
走過只能永垂不朽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有愛的人啊
別再流浪別讓自己丟了方向
相愛的人啊
別再逞強別讓一切走了樣
有人躲躲閃閃
有人搖搖晃晃
有人正在離開
有人正在遺忘
溫存已經釋放
感情洠Я酥鲝�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哀唱。。。
噢噢
除了慢慢衰老
只能默默。。。
哀唱。。。”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爱,或者不爱,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曲解爱的意义,让爱情走了样。走进误区的人们啊,你们还在执迷不悟吗?
一曲终,幸村精市有些迟疑的开口:“小悠。。。。。。”
“玩具!”傲然清脆的声音打断,人群外美丽的少年冲我伸出手:“还不快过来给本少爷报告你今天的行程。”
就像是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多年一样,我笑的灿烂起来,目光越过所有人,直达他的眼底:“好——”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如此熟悉。。。。。。也许,就此深陷。
坐在向日岳人和悠冥的房间,我突然想起了今天遇见的少女,忍不住问向日:“岳人,你听过一个叫忍足仟的女生嘛?”
向日岳人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你听谁说起她的?”
“没听说,只是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女生,听她说,她叫忍足仟,我就是想问问你她是不是喝你搭档是一家的啊?”
倒是小少爷难得的严肃起来:“小璀璨,记住,千万别在侑士面前提起这个名字,那个人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脆弱。”
我疑惑的看着这小少爷,万分好奇的心想,那千面狼也会有脆弱。
也许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转身看着长廊外的月色,有些悲凉的开了口:“侑士心里住了一个人,从我认识他开始,每次看见他的钱夹,里面都是那个人的照片。钱夹一个一个的换,那个照片始终没有换过。他告诉我,他爱她,可他不能爱她,为了让自己对他的企图不那么明显,他频繁的换着女友,可是两年前,一个吻,他的不理智,彻底把她推出了他的范围。那之后,他再没有找到她,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改变,但是我知道,他根本忘不了,侑士心里的那个人,名字就叫忍足仟!”
苦笑,我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些世家少爷们的寂寥。
原来,爱情早已走了样。
作者有话要说:
☆、回程二三事
坐上回程的专车,我一脸贼相的和凤换了位置,坐在了日吉的旁边。很是正经的对一干正选说:“我要和日吉商量些事情,你们都别偷听啊!”
相处了几天,我竟然也莫名的接受了他们,有时候有意无意的,也会对他们产生依赖,会有些无赖,调皮,撒娇,这样的改变,我并不反感。
日吉若一脸奇怪的看向我,看看我的贼样,干笑着吞了个口水:“那个。。。。。。前辈有事?”
我偷偷的挨近他,十分诚恳的问:“日吉,你家是日本的武道名门吧!”
“恩,日吉家主要是修习日本武术和空手道,怎么了?前辈想学?”日吉点头。
环视一周,确定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