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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讨论着,就见少女已经走到了大厅的中间,嗅着一室的果酒甜香,启唇,轻声吐出了一句话:“呐。。。。。。还真是无聊啊。。。。。。”
收了伞,悠冥捧着我的脸看了又看,难掩担忧:“要不,咱回去?我给你煮面,别强迫自己,这些事情我可以处理的。”
我笑,听向日岳人也在一旁打哈欠:“就是,我说小璀璨,要不你先回车里坐着去,半个小时,我们两就处理妥了,出去找你。”
“得了吧你两,我可不想明天报纸头条有你们两和藤井拓也大打出手的场景,再说虽然无聊了点,但总比无趣好!”我打着哈哈,向食品区走去。
这时,藤井拓也作为主人快步上前,看见我时,眼中竟还闪过一丝惊艳,只是那阳光太灼热,让我浑身不自在,别开了眼。
他那张与悠冥有着五六分相像的面容微笑着,三十几岁的男人,却依旧是优雅的太过纯碎,仿佛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咧开最冲我笑:“小悠,你来啦!”
他没问悠冥,也没问岳人,独独看向了我,就像我才是今天的主角,事实上,今天的主角也的确是我——联姻的主角。
“藤井先生,别误会,来这个宴会,并不代表我会听你的话去联姻。”我看着他闪着光亮的眼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我也说不清楚。
他笑着,不带尴尬:“没有没有,今天就是单纯的聚会,小悠你慢慢和朋友玩着,爸爸有话和冥单独说。”
我皱起眉,猜不出他的想法,有些担心悠冥的安危,并不希望他去。
“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或许悠冥看出了他目光中的什么,脸色冷了下来,拍拍我的手以示安慰,然后把我推到岳人身边,转身随藤井拓也上了楼。
向日岳人拍拍我的肩,笑容一如既往的动人心弦:“放心,悠冥比你想象中的成熟,他足够为你遮风挡雨,你把他护的太紧了,该放手了!”
“小太阳。。。。。。”有些委屈的扭头看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却是真的为了他那句“放手”而悲伤:“。。。。。。我不是想拴着他,我就是舍不得,小太阳,你明白吗?我舍不得他,和舍不得你的心情不一样,你明白吗?他和我。。。。。。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向日岳人愣了愣,然后将手指缠绕着我的发,手扣着我的后脑拉近我们的距离,鼻尖相碰,他轻声说:“我明白,我明白的。。。。。。因为悠冥也曾经,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他也同样,舍不得,所以我说,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男人敢与百里悠冥争在你心中的地位,同样的,也再没有一个人,敢与你争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是有句话吗,叫血脉相连!
闪光灯不断,我忘记了初衷,忘记了凄苦,忘记了仇恨,只知道有一个少年说,他明白我,还有一个少年,他舍不得我。
金碧辉煌的大厅,一个身着西装,脚蹬黑靴犹如军官的少年,与那艳红色的旗袍,面容无可挑剔的少女站在一起,显得如此美丽。
十五分钟后,我有些不安起来,岳人看出我心里的想法,拉着我的手,向楼上走去,穿梭于房间之中,找寻悠冥二人的所在。
突然,走廊的尽头,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打斗。
与岳人对视了一眼,我慌忙跑去,撞进房里,就见藤井拓野倒在地上,嘴角上正渗出血,悠冥背对着我,正挥着拳头要再打下去。
尖叫了一声,我用百米赛跑的速度挡在了悠冥和藤井拓野之间,而悠冥的拳头险些伤到了我,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收住了。
“悠冥,怎么回事,怎么会打起来了?他对你做了什么?”我担心的皱起了眉,呼吸凌乱。
悠冥没有回答,他只是着急的双手扣住我的肩膀,语气急促:“姐,你没事吧!我伤到你了吗?伤哪了?疼吗?快让我看看!”
“没有,没有,悠冥,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不只是害怕,还有惊恐,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仿佛受了伤的狮子。
这时,倒在地上的藤井拓野却突然笑了,笑的特别猖狂,原本优雅的形象尽失,笑的莫名其妙,让人毛骨悚然。他盯着我和悠冥,说出一连串我听不懂的话来,他说:“百里悠冥,你说我恶心,变态,你其实和我一样,怎么了?心慌了吧,承认吧,你其实比我更加丑陋卑鄙,我是疯子,你也不是多么高尚的人!哈哈哈。。。。。。”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悠冥死死地搂着我,抿紧了嘴唇,从双目中喷出了怒火,看着狂笑的藤井拓野,一言不发。
拉拉悠冥的袖子,我小声的问:“悠冥,我想吃面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的手松了下来,沉默了好久,他对我温温柔柔的一笑,堪比天空湛蓝,堪比红花娇艳,他说:“好!”然后把我推给向日岳人,自己走在最后。
临出门前,他回首对藤井拓野冷冷的警告:“藤井拓野,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下一次,你不会再有机会全身而退,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大不了枪毙,我不在乎,而且。。。。。。”最后一句,他声音里透着清澈:“我和你不一样!”
在很久之后,在悠冥从觥筹交错中向我回首望来时,我依旧会想起那一天,在一个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一首暴风雨的悸动乐章。
吃过夜宵,我早早睡下,悠冥和向日岳人站在阳台上,吹着晚风,心事重重。
抽出一支烟,悠冥点上,吞吐,熟练自如。
“哟,你姐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爱好,她要是知道,你会被凌迟的吧!”向日岳人调笑了一句。
“她才不会,她对我。。。。。。舍不得!”无奈的笑笑,他问:“你不回家吗?很晚了。”
摇头,向日岳人一脸轻松:“家里没人,父母都忙,我今儿就住这了!”
“随你!”回过一句,又是一段沉默。
许久,悠冥抽完一支烟,有些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喃喃着:“我要再快一点,会来不及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那个人。。。。。。彻头彻尾的疯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来帮你!”看着悠冥如此失控,岳人也有些担心起来。
“不,不,你别帮我,你要在醉身边,你看好了她,别离开半步。。。。。。我来解决其他的,你留在醉身边!”眼眶发红,悠冥有些呜呜的开口,仿佛一个困兽。他抬头,眼泪就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流,看的让人揪心的疼:“向日,我求你,让我姐姐幸福吧,我下地狱也没有关系,只要她幸福!”
那是百里悠冥第一次求人,为了一个女孩——他心爱的姐姐!
向日岳人笑了,他回答了悠冥的问题:“我向日岳人,一生只做一件事,为了百里安醉的幸福,上穷碧落下黄泉,无休无尽!”
结果那一天,到底无人知晓,悠冥到底知道了什么,罪恶如此滔天!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这张有没有一点小秘密的感觉,不用担心,马上就会揭开谜底的,哈哈,大家不会等太久的哟
☆、陷害是种享受
今年的全国大赛,冰帝对战立海大,王对王,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阳光温和,我应邀来看这场别开生面的总决赛,巧的是南宫哀应了忍足和迹部的约来全程录影,更甚的是在坐月子的天上飞也前来观战,只不过她是坐在一张贵妃榻上,半眯着眼,仪态万千,仆人撑着伞,生怕她有个闪失。
见我到来,两个均是挥手打着招呼,神态兴奋,天上飞打了个哈欠:“小醉,前两天听岳人说,你开始收购藤井拓野手中的个人资产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不错,小飞有兴趣吗?也来大干一场吧!”我的确在用尽手段打压藤井拓野的势力,谁让他把悠冥惹怒了呢!
“岳人这丫还真是把你宝贝的不得了,一听你要收购房产地产,他立马来跟我大厅内幕,这娃娃可是认真的不得了,你幸福咯!”南宫哀看着正热身的选手们,笑容自信又温柔。
我稍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又问:“前两天我在报纸上看见你的头条了,说你和‘NAN’的新任代理人举止亲密的吃饭,逛英国大街,这事南宫耀知道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在意的耸肩:“媒体瞎传,那是我亲弟弟,南宫暖冬,原来的名字叫陈冬,耀看完了报纸直冲我笑,说英国的媒体太天才了,我都无语问苍天了!”
“你有弟弟?真不像!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南宫耀?”环视一周,果然不见那位骨灰级大帅哥老男人,莫非今天转性了?
南宫哀架好摄影机,笑着敲我的头:“哎,人家有事要办,不过比赛结束他会来接我去本家吃饭,老头子很想朔漠呢!真搞不懂一开始对我如临大敌似的,后来又天天缠着我陪他下棋,这老头是有双重人格吧。”
我笑着,感叹她的幸福,只是她背后的苦,我始终没有看到。
迹部走过来,坐在球场监督的长椅上,听见天上飞懒懒的对他说:“迹部景吾,我现在很不爽,真田弦一郎那家伙竟然跟我说要让真田玲子那个贱人回本家,抽哪门子龙卷风啊!你今天不赢他们立海大,我就带着孩子去小游家住!”
迹部嘴角一抽:“本大爷从来都是最华丽的,你不信?”
“信——”天上飞拉了长音:“我考虑下次带未五更的杀手去挑了真田玲子的KTV!”
未五更是天上飞一手创立的杀手组织,带杀手去挑KTV,天上飞真是剽悍。
南宫哀也同样汗颜:“飞,坐月子就消停点吧,落下病了怎么办才好!”
“好吧!”天上飞闭上眼,静静的沉睡,面容妩媚,迹部看了看这少女,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吻着她的额头,迷了在场的所有女性,当然,不包括我和南宫哀这两个异类。
在我又一次望向场内时,惊讶于向日岳人独自一人已经走入了场中,阳光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