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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岳人看这都成血案了,赶紧上前来阻止:“小璀璨,冷静点,你可气昏头了!”
看着悠冥这的受伤了,我的理智突然一下回归了,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冲动,明知道他就是这么别扭的孩子,可是脸上还是努力的绷着,假装不心疼:“你怎么不躲?”
他不管正在流的血,目光灼灼的落在我身上:“你打我,我不躲!”因为是你,我不想躲。
“该死。。。。。。”我低咒了一句,看着他额头上的伤,恨不得马上过去帮他包扎。
悠冥忽然笑了起来,吸吸鼻子,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姐,你看你都把我打出血了,你都不疼我了,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向日岳人差点笑出来,这个百里悠冥,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这下醉肯定是绷不住了。
悠冥总是懂得如何抓住我的软肋,然后狠狠的扎下去,就像现在,他的声音像一根针,刺在我心上,我脑袋里有一根神经一下子就断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去,我用袖子擦着他脸上的血,按住他的伤口:“悠冥,对不起,是姐姐错了,我只是不想你什么都瞒着我,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
悠冥见好就收,淡笑摇头:“姐,我没事,一点都不疼,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姐,你不是我的包袱,其实。。。。。。我一直都觉得,真正的包袱,是我。。。。。。”
“真是个傻子。。。。。。”其实我们对彼此,从来都不是包袱,我知道,在我们之间,有一种东西,叫情比金坚!
藤井拓野疯了,被送到忍足家的一个精神病院,这是三天后忍足侑士告诉我的,说是智商倒退回了五六岁的时候,每天都跟个小孩似的,抱着个布娃娃,谁都不认识了。
趁着悠冥不在家,我一个人闲来无事,便坐公交来到了忍足告诉我的疗养院,空气很不错,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护士领我来到了藤井拓野的病房门口,小心的嘱咐我:“病人不认得人,你小心点跟他交流,千万别碰他怀里的那个娃娃,那会让他发疯的。”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打开门,干净明亮的房间里,有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地板上,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有人进来,他也不抬头,仍然低头呢喃着什么,神态专注。
护士站在门边,也不离开,看我向他走去,蹲下身,看着他与悠冥酷似的侧脸,淡淡的开口:“藤井拓野,你认得我是谁吗?”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依旧是亮的让人想要深陷的目光,苍白却不失柔和的优雅笑容,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太过清秀的男人,拥有让所有女性散发母性光辉来爱他的能力,除了我。
看着我正直视他,他忽然特别灿烂的笑起来,像一个得到了表扬的孩子,这样的表情放在他脸上,竟意外的很好看。
他将手里的布娃娃举到我手里,开口用温润的声音像孩童一样的对我说:“小悠,小悠。。。。。。”
我回答:“我在。”
一旁的护士看在眼里,不免有些惊奇,这男人宝贝的不行的娃娃,竟会放在少女手里,两个人的关系看来不一般啊!
听我的回答,他又笑起来,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很是顽皮:“小悠,我爱你,我爱你。。。。。。”
我点头:“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我已经见识到了,藤井拓野,有时我会嘲笑自己,太低估了你的爱,太低估了你的执着。
我并不是觉得你的爱带给了我多大的困扰,只是我错在没有告诉你“对不起,我不爱你”
“藤井拓野,我给你唱首歌吧,你还没听过我唱歌,你该听听我唱歌的。”说着,我怀抱娃娃,坐在病床上,摇晃着腿,唱的历尽沧桑: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
心中满是悔恨
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
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
心中满是悔恨
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
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
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抱歉,藤井拓野,我忘记了告诉你,不要等我,我不值得,下辈子,希望我们不是亲人,那时候,就我来等你,这才公平。
离开疗养院时,那名护士问我:“你还会过来吗?病人很喜欢你,你常来陪他,这会对他的治疗有帮助的。”
我点了点头:“我会再来的,照顾好他,钱不是问题。”
护士点头,通常来这家疗养院的病人,没有哪个是差钱的:“你是他的恋人吗?看起来他特别依赖你。”
“恋人吗?”呢喃着,我转身离去:“或许是吧,在上辈子。。。。。。”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大家都这么说。
也许这就是上辈子的因,这辈子的果!
这个世界上,爱上了我,成为了你的不幸,可是还好,还好你忘记了,这样,你就可以一直这样快乐的以为你爱的人仍然爱着你。
也许这样很自欺欺人,但是至少我们都可以不为了这个事情而纠结,我们都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依旧很快乐,这样的结局,也很好,已经很好了。
梦醒时分,我们回忆起这段往事,都可以学会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穆凉一定要敢在这个假期把这篇文更完,穆凉的黑道文已经在准备中了,所以一定要把这个更完,然后专心更那个,加油加油,大家给我力量
☆、君临天下
暑假是美好的,因为暑假有我的生日,当然,我并不知道今年的生日,会有多么的隆重。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悠冥签下了那份财产转让书,彻底把所有藤井拓野的私产全都归到了他的名下。他奸笑着,签好字,随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手上:“看看吧,今天是你生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在我打开文件的第一页,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大字“财产转让书”,只是这一份转让书,是藤井家的整个产业,不单单是藤井拓野的,更有藤井其他分家的,说白了,就是家主的权利,这样一来,藤井家已经被架空了,成为了架子上的烤鸭,任人宰割。
“原来收购藤井家的人是你!”我震惊的看着他,却见他笑的得逞,是啊,他把整个藤井家都送给了我,我给他的那些,到头来还是我的。
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他,那个我以为需要我来保护的他,原来早已经长大,已经可以为我遮风挡雨,已经成为了如此强大的人。
他见我没有要签的意思,以为我又要生气,赶紧小脸一垮,撒起娇来“姐——我就是想给你最好的,有了这些,你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不怕再有人对你不敬,你也可以有自由,可以不用委屈自己可以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房间,不用和我挤同一个床铺,姐,我想让你幸福,你值得拥有最好的幸福!”
我无言以对,对我,他到底在背后付出了多少,是我这个姐姐太笨,始终没有发现:“悠冥,你是怎么办到的,收购打压藤井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时候,悠冥皎洁的一笑:“我一个人,当然无法办到,我只是负责了股票的操盘和出谋划策,至于钱的方面嘛,是有人援助的。。。。。。”
“那个人就是我!”话音没落,另一个声音传了进来,而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正走进来,一身嘻哈装的漂亮少爷,向日岳人。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笑的无限风光:“怎么样,小璀璨,这份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吧。”
原来他们两人合作,怪不得最近两个人的默契指数直线飙升:“你两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从实招来,不然我把你两打的满脸桃花开。”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别有一种“狼狈为奸”的风味,悠冥拉起我的手,抚摸他送给我的白玉扳指:“还有一件事,今天要一并告诉你,你手上的这个扳指,是藤井家宗主的象征,醉,你就是藤井家的新宗主!”
手上那扳指的温度一下就变得烫人;我心中猛的跳乱,盯着扳指,久久无语。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从宗家的那些老顽固中拿到了这扳指,只是这等深情,我是真的无以复加,我该怎么去回报他,他为我几乎颠覆了所有。
“姐,我们下午去一趟宗家,作为新任的宗主,你总是要去打个招呼的”悠冥哪能看不出我的心思,只是他不多言,静静的宠着我,细水长流。
向日岳人站在一旁,目若秋水,笑容一如平常般嚣张,瞳孔里跳动着火焰,那是世间最美好的色彩,他在想,要如何再为这少女,准备一场她终身难忘的告白。
走进藤井家,那群老顽固已经等候多时了。
跪坐在合式的厅内,悠冥冲我点了点头,笑了笑,坐在我斜后方,对面坐了四个白发老人,为首的正是这名扳指曾经的主人——我和悠冥的爷爷,藤井树人。
“老朽和悠冥打了个赌。”藤井树人先开口:“谁打赢了谁,就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