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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狡啮先生也是需要休息的。”势必要反将他一军。
既然自己如此没有魅力,同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呃……不好吧。”
“没关系的狡啮先生。”她眨眨眼,刻意露出炫彩夺目的笑容,眸心如同星星般闪闪发亮,“我相信狡啮先生。”
“等等──”
“我是真的相信狡啮先生。”朱扯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上床。
狡啮最终败给了她的锲而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们铐在一起(11)
狡啮从来没想过自己躺在床上,却彷佛置身地狱──
这一切的原因来自于睡在他身旁的女孩。她的睡相真是出乎他意料的“差”,差到他都以为是她在恶整他的地步。明明在睡前就用一条棉被隔绝彼此,但在几分钟常守入睡之后,身上的棉被却被她整条抢走,下一秒连当作区分线的棉被卷也被她踢到地上。
少了阻隔的她,右脚就这样大喇喇地跨在他的腿上,右手甚至揽住他的后背。这一切发生得太让人措手不及,狡啮紧张地弓着身体腾出一些空间成为最后理智的防线,一边轻轻叫唤着女孩。“监视官。”
朱似乎是进入熟睡的状态,也不知梦见什么,双眉浅浅一蹙,竟手脚并用地把狡啮压得更靠近自己。柔软的胸部贴近他的胸膛,狡啮不由得咬牙,吞了口口水。
“监视官。”他又叫了一次。
面前的女孩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无意识地噘嘴,手则是胡乱在他的背心游移。
狡啮觉得自己正站在理智与欲望的交叉口,他伸出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慢慢地碰向朱的肩膀往后一推。但朱却像皮球一样反弹回来,而且还比刚才要更加靠近他。
她身上的香气充斥着狡啮的鼻,清甜的味道就好似奶油蛋糕上的草莓,是最让人想独占的“食物”。全身的血液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沸腾着,他不禁用力闭上眼、屏住呼吸,想断绝由小腹窜上脑门的源源热意。
“常守!”快点给我起来啊。
“……”
朱还是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模样,完全不晓得她身旁的男人正在与名为欲望的恶魔抗战着。她的手似乎贪恋男人精实肌肉的触感,随意地抚摸着,就这样碰上了他的“禁地”。
狡啮瞪眼望着朱,不晓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这太奇怪了,他的上司难道是故意的吗?
“常……守……”欲望海浪正侵蚀着理智防坡堤……已经剩一块消波块了,再这样下去,可是会淹水啊。“……朱。”
女孩在这时漾起一道可爱的微笑,狡啮颤抖着唇齿,又叫了一次,“朱,起来。”
她笑得更开心了,狡啮却是胆战心惊地握住她的右手腕,想扳开她误入禁地的手。只是这女孩的力气出奇得大,狡啮与她竟一时不分轩轾,手背上暴起青筋,狡啮决定先解决当下的危机要紧,吵醒她的过错之后再来谢罪。
“朱,起来吧。”
“起来啊。”
“你不起来我就要强吻你──”狡啮将嘴凑近她的唇瓣。
同一时间,朱正身处在梦境当中──她梦见自己回到小时候,从邻居那里得到一件古老的塑料玩具“惨叫鸡”。这个玩具长得有点猥琐,脖子长长的,全身黄黄的,身体还有点肥大,只要用手轻轻一捏,就会利用空气共鸣产生凄惨尖叫的声音。
她握住惨叫鸡,用力捏紧再放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怪,这只鸡的声音好逼真啊,跟男人被踢中胯下的尖叫声一模一样好有趣喔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们铐在一起(12)
朱辗转醒来的契机是因为身体被“什么”束缚住的关系。她睁开眼皮,下巴还倚在一团柔软的黑毛上,后背疑似被一只手臂箍住,黑窄裙上翻到看见底裤,右腿屈膝,不知为何以架开某人跨间的姿势不动着。
胸前感到一股微妙的吸力,她迷茫地低头一看──似是一个男人的头正埋在她的胸部里。她的右手尚按着他的后脑勺,柔软的发丝触感就好似拥有一身蓬毛的秋田犬,如此地令人爱不释手。她的手指还插在黑色的发丝里,模糊的意识驱使她胡乱搓揉。
“嗯……”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呻吟回荡开来。
她不由得震惊地瞪大眼,把压在胸前的“东西”定睛一看──
“啊啊啊!”身体的反射动作竟是让麻痹许久的右脚以膝击向上一拐。
“啊──!”面前的男人发出惨叫。
“狡啮先生你这个变态!”她气愤难平地抓起棉被就往狡啮的脸上砸,狡啮痛苦地夹紧胯间,觉得自己干脆死了算了。
朱抓着不知何时被扒下几颗钮扣的前襟,气鼓鼓地把狡啮压在身下,“我看错你了!”
“等等你先冷静一点。”他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啊,该哭的应该是他才对吧。是她自己按着他的头埋进她的胸里,也是她自己把衬衫钮扣解开,而且还乱摸他的身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这种危境中入睡的,怎么做贼的喊捉贼啊。
“我是这么相信狡啮先生……”
狡啮不禁黑脸了,如果昨晚真“做”了倒还好,重点他什么都没有吃到就把罪名乱扣在他头上,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嘛。
他随即伸出左手抓住她的腰,用力一推将她反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真的受够了,该把她亲手扣在脖子上的项圈给挣脱了,“那就别相信我了。”久违地,他露出了猎犬般的吞噬眼神。
被手铐桎梏的右手握住她的左手向上一抬,自由的左手则将她上卷的黑窄裙推得更上去。
西装裤的拉链在昨晚就已经被她侵犯似地拉下了,只要褪下棉质三角裤就……
此时的朱已经濒近大发雷霆之势,酝酿在胸口间的怒火腾腾直上脑门,她的右脚正积累着能量,但在行刑前她还是宽容地再问了一次。“狡啮先生你真的要这么做?”
狡啮没有回答,只是将脸逼近她。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朱随即指示她的右脚向上一踢,宛如老鼠误踩捕鼠器般,她的腿就这样硬生生重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狡啮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瞠着眼便昏了过去。
***
狡啮再次醒来的时候,朱正端坐在床上,不时担心地瞅着他。狡啮不免咳了声当作清嗓,并狼狈地撑着手肘爬起来,“嘶……”下半身仍然隐隐作痛着。
他不懂自己为何会这么凄惨狼狈,这比被麻醉枪打到更让人痛不欲生,他的上司难道是他的命中克星吗?怎么每次都是他活受罪,好歹给点福利吧,到嘴的肉看的到却吃不到真是够了。
“你……”
“狡啮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朱低头向他道歉,澄澈的大眼被乌云般的落寞蒙蔽。毕竟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只是本能反应而已啊。
而且明明就是他先做过分的事嘛……
“虽然执行官没有人权,但也没必要帮我节育吧。”他似乎很不快,就跟当时她用主宰者射他之后他对她发牢骚一样。
但──调侃她就这么有趣吗?“那是……狡啮先生你的不对!”既然对她没兴趣,就不要老是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啊。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朱听到这话不免吓傻了,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吗……?她这时陷入冗长的思考中,而后模模糊糊的记忆渐渐清晰。她愈想愈难堪,竟红着脸不敢看向狡啮,“我……对不起狡啮先生。”
“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把手制巧克力弄出来,我记得滕说没做出来就不把手铐解开,是吧?”
“唔,嗯。”她尴尬地笑了笑,跟着狡啮一道离开卧房。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们铐在一起(13)
Candy已经为他们制作好两份西式早餐了。朱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查看电子食谱,狡啮则是整理他们昨天购买的食材。
有新鲜的章鱼、鱿鱼丝、鲷鱼片、香蕉、芥末酱、芥末青豆、秋葵、鸡蛋、莴苣、辣椒、青椒……各种似乎散发着“魔性”的食材摆在他眼前。他觉得奇怪了,不是要做甜点而已,怎么好像有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出现!?
“狡啮先生,能够麻烦你把巧克力块隔水加热吗?”
“嗯。”狡啮从烘碗机中取了一个玻璃碗放在铁锅中间,把巧克力豆丢进碗里,再从锅旁加入冷水。他打开电磁炉,以红外线热源在锅底加热。
把食物弄熟这件事,他多少还算熟悉,只是左手不方便而已。
朱则拆开保鲜膜拿出肥美的章鱼脚,举起菜刀朝其用力一剁。“磅”一声,菜刀插在砧板上。
狡啮被吓了好大一跳,“怎么了?”
“没事。”她又把菜刀拔出来,继续往章鱼脚猛剁。直到剁得碎巴巴后,她把章鱼脚的肉碎装进小碗里。
狡啮实在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朱接着把香蕉剥皮,用汤匙把香蕉弄碎,加入浓稠的芥末酱搅拌。
“狡啮先生,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都烫熟。”她从中挑出了刚剁好的章鱼脚、鲷鱼片、秋葵、鸡蛋等推到狡啮的面前。
狡啮只是照着主厨朱的指令动作。
巧克力块加热成巧克力酱的时候,朱已经把一些食材弄成碎泥状并揉成棒球的大小。
她把巧克力酱淋在不知名的食物球上,再丢进冰水里冰镇。她一连做了好几颗食物球,只是它们的外观上并不如预期的圆滑平整,有很多凹凸处,甚至突出尖角般的东西。
看起来有点像异形……
工作仍持续着,他们竟不用两小时就做好一整盒的巧克力食物球,朱高兴地取名叫“铅球巧克力”。
“狡啮先生,要尝尝看吗?”她随即拿起一颗铅球巧克力递到狡啮的面前,眼睛扑闪扑闪的。
狡啮不作多想的接过,大口咬下。
“……有点微妙。”
“好吃吗?”她眨眨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