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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雪满意恋次还是很听自己的话的表现,道:“还有,这次回去,以白哉的性格,你是躲不掉牢狱之灾了,在里面你要好好的,这是你学会卍解,将来与白哉并肩战斗的契机,把握机会。四天后还等着你救露琪亚呢!”
恋次专注的看着倾雪,恨不得在倾雪的脸上盯出个洞:“是!”
倾雪笑了,在恋次的注视下变成千叶冰莲的样子,就听到恋次道:“你真的关心我们么?”
“谁知道呢?”倾雪模棱两可的说,然后抱起恋次。
恋次挣扎,怎么能让才一米六多点的倾雪姐抱着自己,这很别扭的。可是恋次就是逃不掉倾雪的掌控,却被倾雪清淡的声音喝住:“别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然后早日将卍解学会。”
这回恋次老实了,乖乖的被倾雪抱着,闭目养神,但是因为心中别扭,怎么也无法静心。
倾雪好笑的看了眼恋次:“准备好了,下一秒就到六番队咯!”话落,眼前场景一变,恋次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一边还有三番队和五番队副队长——自己的好友吉良和雏森桃。
果不其然,恋次刚被倾雪放到地板上,就感觉周围的温度冷了好多,队长的冷气效果越来越强,人在队首室,冷气就能覆盖整个六番队。
“啊,是恋次。”雏森桃看到恋次,忙跑过去查看恋次的情况。见恋次身上的伤像十一番队三席一样,奇迹的好了,雏森桃与吉良不由得松了口气。
“千叶四席是怎么找到阿散井副队长的?他被旅祸掳走了。”吉良抬头问倾雪,显然很怀疑。
“路边捡的。”倾雪懒得搭理这两个孩子,开口应付,却让地上努力想睡觉的恋次嘴角抽搐。
啊?雏森桃与吉良对视几眼,眨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可以肯定的信息:“对了,虽然外伤都没了,但还是要叫四番队的人来看一下。”
“没有那个必要。”白哉面无表情的回答,转眼盯着倾雪:“把他丢到牢里,你跟我走。”然后转身离开,银白风花纱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可是…可是…”雏森桃向为恋次说些话,却被倾雪拦阻:“不要做无用功,将恋次送到牢里,让他早些休息。”
“你?”雏森桃还想说,被吉良抓住雏森桃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见雏森桃住了嘴,倾雪对吉良的识时务很满意,转身追着白哉出去。
“诶丫丫,还真是可怕!”轻佻的关西腔响起,听着就会让人想到冰冷滑溜的蛇。
雏森桃与吉良闻声望去,见到一脸狡猾笑容的市丸背靠在墙壁上,薄薄的如蛇的唇咧开一个让人战栗的弧度,双手拢在袖中,状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市丸队长。”雏森桃完全没有感觉到市丸的到来。
“话说你们还真的很单纯呢!”市丸眯着眼,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意味。
“队长,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吉良问。
“不要小看那个女人,会死人的!”市丸身体向前微倾,眼睛也微微睁起,虽然只能看到一点点蓝青色的瞳孔,但是那湛然的寒光却是吓到了雏森桃。
“诶?”雏森桃神色有些慌,脸也白了点,还想问,就见市丸向外走:“伊鹤,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和我回去了。”
市丸走了,吉良自然是跟着自家队长走了,只留下雏森桃与‘装昏迷’的恋次。深邃的夜,远处因为旅祸而异常热闹,更显得这里安静的可怕。
“哇,怎么被打的这么惨啊?阿散井这家伙。”日番谷冬狮郎抱着双臂出现在雏森桃的身后,酷酷的道,其中的幸灾乐祸的语气显而易见。
“小白?”雏森桃被吓得够呛,连忙回身叫到。
“喂喂,我已经是队长了。你这样叫我不太妥吧。”日番谷开口指出雏森桃的语气。
不过很显然,效果不佳,雏森桃一点也不怕这个弟弟队长,手舞足蹈的抱怨:“为什么每个队长都是走路不出声的就接近过来了啊?”一句不够,滴里嘟噜的倒豆子一样:“到底小白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啊?”
“我是来给你忠告的。”一提这个,日番谷严肃起来,语气也凝重了:“你要小心三番队。”
雏森桃是个单纯到蠢的人,听到日番谷的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三番队?是说吉良么?”
“我是说,市丸啦,不过吉良也还是小心点好。”日番谷将头转向一边,斜着碧绿色的眼睛看雏森桃。想起早晨队长紧急会议后自己听到的那些暧昧的话,日番谷就觉得头痛:“还是小心些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7 章
倾雪走在白哉身后,月光笼在白哉的身上,银白风花撒谎如一抹银辉烘托着眼前的男人,那背影坚毅,冷漠,对一切的蔑视,好似不染杂尘的谪仙,即便是比同样面瘫型的金仙月也毫不逊色。
一声叹息好似清风划过耳畔,引得白哉驻足。
见白哉只是背对着自己,也不说话,倾雪开口:“朽木队长,您叫我出来要说什么?”
“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妄想救露琪亚了。”白哉没有回头,所以看不到白哉说这句话是的眼神,但是倾雪知道他一定很痛的。
抬起手,想要触摸到他,想要拥抱住他,可是手指在离他还有一丝距离的时候猛地收住:“朽木队长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白哉转过身,缓缓走到倾雪面前,俯视倾雪,一米八的挺拔身姿将月光都遮住了,在倾雪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倾雪,你觉得我会认不出你?”
“诶?‘倾雪’是谁?”倾雪眨眨眼,明知故问。
“我不会说第二遍,下次见面我一定要那个男人付出代价。”白哉抬脚欲走,就听到倾雪在后面慢悠悠的开口:“白哉,你是朽木家的家主,有些事无可奈何,难道我也不能动手?”
“不需要!”白哉离开了,就像往常一样,两个字形容——绝决。
夜,渐渐地深了,倾雪一直站在原地,脑中是认识白哉的这一百年来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一百年的时间发生好多事,也苍白无力。越是平淡的,等发现时越是深入骨髓,因为那已经不是感情,而是一种习惯。
风过,荡起倾雪的发,轻轻地搔着倾雪的脸庞,像情人的抚摸,唤回倾雪的思绪。昂头对着天空的半月笑,倾雪顺了顺腮边凌乱的发:“套用鸣人的一句话,‘永不放弃,就是我的忍道’。”
离开六番队,倾雪在静灵庭中游荡,摇晃到东大圣壁,想起来今天晚上是介的‘死期’,本不准备去看,但想起那个女人的话,倾雪便到东大圣壁下等。
“倾雪,你来了。”好像倾雪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有些欣喜。
倾雪起身走向来人,安静的看着他,然后嘴里吐出个字:“介。”
“嗯?”一如既往的温柔,无懈可击的要将人溺毙。蓝染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等着她接下去的话,然后听到倾雪道:“你快点,我一会请你喝酒。”
哦?蓝染点点头,拔出斩魄刀:“碎裂吧,镜花水月。”
如今的倾雪只要想,就不会被镜花水月的能力影响,所以站在一边悠然的看着蓝染在一边面对着空荡荡的墙壁摆弄。
蓝染走了过来,斩魄刀也收回刀鞘,见倾雪看向圣壁顶,好笑的拂拂倾雪的发顶:“怕我对你用能力?”
倾雪笑着摇头,将蓝染的手拿下来,转身:“那么,我们找个地方痛快的喝酒咯!”
“走吧!”察觉到倾雪的疏离,蓝染嘴边的笑意有些僵,随后笑开。
幽暗的清净塔居林,死寂无声,淡淡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在空中飘荡。踏……踏……踏,空旷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蓝染大人,您来了。”东仙要这条忠实的狗出来迎接,却发现了蓝染身边的倾雪的灵压:“上官倾雪?”
倾雪对着他点一下头,然后后就绕过他向里面走去。东仙要想要阻止倾雪,却被蓝染阻止:“要,你先回去吧。”
东仙要动动嘴,见蓝染坚持,最后躬身离开。
蓝染跟在倾雪身后,看着多年不见的倩影,就听到倾雪道:“东仙要,确实好用,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介能睡着么?”
“这不是形势所迫么?”蓝染厚颜无耻的笑,一点也不像大众心目中的温柔男。
倾雪停住脚步,信手一招,右手中出现一壶酒,左手中是两个酒杯,向蓝染比了比:“我也不进去看里面的死人了,喝酒去。”
蓝染将倾雪带到一间休息室,点上油灯,就见倾雪随意的坐下,自顾自的到了一杯酒。
酒是蓝色的,像宝石,却比宝石多了润泽,一个浓烈的酒精味弥漫,夹杂着哀愁的感觉。
“不是请我喝酒么?怎么自己喝?”蓝染坐到倾雪对面,抢过倾雪手中的一个酒杯,让倾雪给自己倒酒。
“今天一不小心看到你的笨蛋副队长了!”倾雪一边给蓝染倒酒一边说,语气完全没有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副队长坏话的是不对的觉悟。
“哦?倾雪为什么讨厌她呢?”蓝染不在乎,反正那个女人只是个棋子,很快就被舍弃了。
倾雪沉吟一下,将酒盅里的酒就喝掉:“因为她够蠢,她够弱。”
蓝染笑出来,肩膀都颤抖了:“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比你聪明,又有几个女人比你强?”
倾雪听了蓝染的话,沉默下来:“一百年前你不杀我,是因为那个女人?”
蓝染叹了口气,他承认,强大如他,却对眼前这个女孩一样的女人没有办法:“那个女人是谁?”
倾雪沉默不语,蓝染也不逼她:“那倾雪就自己去探索吧!”蓝染温柔的笑,却很邪恶,大手附上倾雪的发顶。
倾雪一巴掌将蓝染的手打掉,声音冷了下来,道:“不要用对付雏森桃的手段对付我。”
酒很烈,蓝染喝了一杯就放下了,倾雪让蓝染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不用理自己,然后一杯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