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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倾雪一脸的郑重,强命令自己不要笑,最后还是无法控制,被浮竹赶出队长室。
队长室里只剩下浮竹与倾雪两个人,一时间沉默下来。
“浮竹……呃……相信我么?”倾雪有些不敢抬头看浮竹,直到垂着眼数着地板上的条纹;心中踌躇着是否要告诉浮竹自己的力量。
浮竹看着沉默,秘密越来越多的倾雪,叹了口气,大手抚上倾雪的额头:“为什么要让自己背负那么多呢?不能与我说么?”
倾雪抬头看浮竹,那满眼的关切,就好像武当山上的慈祥的爷爷一样,呃?就好像大师兄一样。倾雪眼中湿润了,一头扎进浮竹的怀里,闷闷传出来:“我不适合这个世界,我想回家。”
“家?”浮竹不能理解了,她不是死后被送到尸魂界,然后不知为何没去流魂街而跑到静灵庭的么?怎么会想回家?
“是……”倾雪沉默了一瞬,最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我的家,没有贵族,那里没有会践踏我尊严的人,没有强大的力量,那里有平静的生活,那里有关心我的亲人,那里有……”倾雪的话被打断,只听浮竹道:“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们都很关心你啊?我们就是你的亲人啊?至于尊严……”浮竹拉开与倾雪的距离,认真地看着倾雪:“尊严,是靠自己争取的。努力使自己变强,就不会有人再践踏倾雪了!”
听了浮竹的言论,倾雪刚想用力的点头,就听浮竹道:“不然,冠以‘浮竹’之名也行。”
点到一般的头猛地顿住,倾雪责怪的盯着浮竹,阴测测的开口:“斧竹~,死竹子~”
“嗨!嗨!我是开玩笑的!”浮竹额头上落下一滴巨大的汗滴,摆着手示意倾雪自己错了,却被倾雪一巴掌拍在受伤的手上。
又是一个傍晚,好似所有的温馨的事情都是发生在傍晚呢!
浮竹想留倾雪吃饭,被倾雪拒绝。送倾雪到院子里,倾雪就将浮竹往队长室里推,还婆婆妈妈的叮嘱一番才往真央走。
走到番队门口,背对着夕阳看向还站在队长室门口的浮竹:“呐!以后,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强的。明天我来给你调理哦!”
身后是红如血的夕阳,映的倾雪涂了一层血衣,青丝飞扬,如嫡落的仙。
浮竹朝倾雪笑笑:“需要备茶么?”
倾雪转身离去:“浮竹真小气!”
回到宿舍,倾雪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望着房顶,心中思量着如何更加有效的提升实力。
正在做作业的井口晴子见倾雪回来倒在榻榻米上,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那个~那个……”犹豫着要不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里。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想要上前帮助她,却因为对方是贵族而胆怯了,后来想想,她很后悔……
“你想说什么?”倾雪也不看她,平静地问。
被人如此直白的问,井口晴子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那个,就是有些好奇倾雪是什么人,居然可以使队长和朽木同学关心!”
倾雪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望着房顶。
等了许久也不见倾雪回答,自嘲般笑笑回到座位上写作业。
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摩擦声,脚步声接踵而来。井口晴子回头看看去,见到倾雪已经倒了一杯茶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拿着笔在纸上不知写些什么。
倾雪在纸上写下刚才想好的作息时间表:
子时——丑时习武;丑时——寅时写书;寅时——卯时早课;卯时——辰时修炼;辰时——巳时上课;巳时——申时练习瞬步和鬼道;申时——酉时为浮竹调理;酉时——戌时晚课;戌时——亥时修炼。
再仔细的分析一下,觉得方案可以实施,才满意的吹干收到怀中。
起身走出宿舍,随性的走在真央里,然后挑个相对较高的树杈坐上去,闭目养神。眉头皱的死死地:“啊呀~谁教我瞬步和鬼道呢?”
这时,倾雪猛地坐起,看向百米外出现的人。
蓝染,好似踏着清风而来,洁白的羽织随风轻扬,脸上满是温柔的笑,但以倾雪现在的视力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无情而冷冽。
一个瞬步来到倾雪身边坐下,有些暧昧的靠近:“看来倾雪早就发现我了呢!”
倾雪本能的向后仰,想离眼前的男人远点,结果使得蓝染更加靠近。一个躲,一个靠近,很快倾雪便半个身子悬在树枝外,点点汗珠出现在倾雪的额头上。
蓝染再次向前,眼中的目光侵略性极强,使得倾雪浑身泛着冷颤:“倾雪没有吃饭么?”
什么?难道他……监视自己?
倾雪震惊的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蓝染。
见到倾雪如此,蓝染一阵轻笑,再接再厉:“倾雪已经一个月没有吃东西了吧!就连水,除了茶也没有摄取过呢!”
果然……如此,从自己进入静灵庭以后的所有事都瞒不过他。想及此,心中一顿颓废感,身体也失了力气,结果,身体向后倒去。
刚想调整身体角度,免得自己与大地亲密接触,一条有力的臂膀伸到身后揽住自己的腰拉向面前的如毒药般危险的男人。
不敢动,或者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动。倾雪就这样“乖乖”地呆在蓝染的怀里,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连思维也被禁锢住。
直到,一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伸进……衣襟……倾雪才惊醒过来,推开蓝染,向后一个后空翻欲落下树去。脚还未碰到地面,自己又被那只手捞住,只是这次要比刚才用力的多,并从身后传来蓝染微冷的声音:“你再动下试试?”
倾雪不敢再动,任由蓝染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前胸的衣襟,捏出一张纸,吓得倾雪背后都湿了,一股凉意从背部传遍全身。
蓝染好笑的看着倾雪光滑的额头,放开倾雪后退两步,打开纸借着月光看。
倾雪小心翼翼的打量蓝染,脸上总挂着比月亮还要温柔的笑容,却有一双比黑夜还要黑暗的眼,让人觉得虚幻又让人战栗的男人。
“原来,倾雪想要修炼啊!”蓝染笑得温柔,揉揉倾雪的发顶:“我可以帮忙啊!就由我来教倾雪瞬步和鬼道吧!”
倾雪向后退两步,脸上一片苍白,僵硬地笑笑:“不用了,不麻烦蓝染队长了!”
蓝染做出个苦恼的表情:“难道是倾雪觉得我不够胜任么?”
倾雪忙摇头,她可不敢惹眼前的男人。
不过对眼前的男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倾雪不论说什么,都注定是倾雪输。只听蓝染宣布:“那好,从明天开始,我会全心全意的教倾雪瞬步和鬼道的。”说着蓝染不给倾雪“废话”的时间,直接瞬步走掉鸟~只留下倾雪在原地欲哭无泪。
于是凌晨开始,倾雪来到训练场准时开始按照作息时间表运作。
一个时辰换算成现代时间记录法两个小时,将自己所学过的所有武功练习一遍又一遍,然后开始了写书大业,待到放下笔,又做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早课,修炼两个小时,简单洗漱一番后跑回真央上课。无论何时,体内真元都没有停止运转,在前天已经突破元化初期进入到元化中期。
最后一节是理论课,对倾雪来说极其无聊的一节课。若在平时,倾雪恨不得时间在此一刻停止,但今天,倾雪在心中苦苦祈求下课铃声不要响。但一切没有用,下课铃声似乎比平时积极,在倾雪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绝望的铃声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倾雪踌躇着,坐在座位上。所有学生都已经离开去吃午饭了,身边只留下一个井口晴子。
井口晴子对这个室友有些畏惧,不仅是她那令自己望尘莫及的实力、与各位队长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有那让人摸不透的性格。
倾雪看向井口晴子,不解的问:“为什么总缠着我?”
井口晴子有些紧张的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倾雪面色渐冷,只好硬着头皮道:“最开始,我觉得我与上官同学是室友,后来觉得上官同学很强,想向上官同学学习!”
倾雪对井口晴子不置可否,弄得井口晴子一阵忐忑。
倾雪心中一阵失笑,带有一丝颓废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我不强,别在我身上投注太多,你会失望的。”
出了教室没走几步,便听到楼下一阵喧哗。倾雪脸色有些白,因为她看到蓝染正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醒来。倾雪想要逃离,可双脚却如钉在地上一般,动也动不了。
身后传来带有特定规律的脚步声,倾雪心中恐惧之外又弥漫了一股悲哀。
“倾雪……”是白哉的声音,还记得自己在武当山上的时候,看着《死神》中对小时候的白哉描写的时候,一脸花痴的感叹白哉的正太范儿,就连声音都是如此特别的。但现在听到,却只有悲哀和嘲讽。
自己很拼命的修炼,不无想帮白哉脱离命运的想法。当看到白哉自己“心甘情愿”的背负起来而疏远自己的时候,什么修炼、什么誓言、什么归宿的统统飘散,只留下满嘴满心的苦涩。
倾雪没有转身看他,也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腿走下楼去。
白哉心中有些恼怒,但知道使自己的错,便快步跟上:“倾雪,你可不可以……”话未出口,白哉停了下来,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蓝染。
看那情形,显而易见,那个以温柔之名传遍静灵庭的蓝染队长是来找那个蝶妖的。
“怕你逃跑放我鸽子,所以我来这儿了呢!”温柔的笑容,好听的声音,在围观人的感叹中传进倾雪的耳朵,带给倾雪一阵凉意:“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倾雪看看周围的目光,扯扯僵硬的嘴角,朝蓝染礼貌的一鞠躬:“蓝染队长!”
“用吃午饭么?”蓝染扫了眼倾雪手中的书本:“看来你才休息呢!”
感受到周围略带敌意和白哉那不解的目光,倾雪欲哭无泪,只想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用了!”说完,示意蓝染前面走。
蓝染笑了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