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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竹朝倾雪眨眨眼,满含深意的一笑。
倾雪随着卯之花与蓝染落座,坐在最靠边的位子上,朝朽木银铃抱歉道:“今天我做了点小吃,将大家聚在一起,想请大家尝尝,叨扰了!”
“无妨!新年刚过,事情还不太多,聚一聚也好!”朽木银铃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倾雪的话,惹来倾雪嘴角的抽搐。话说朽木家的贵族姿态真不是盖的,瞧瞧眼前这爷孙俩,姿势一样,表情一样,如果换上一样的衣服,那就是活脱脱的一个人的少年版和老年版。
“听说朽木家的樱花酒很好喝,今天终于有机会一品其中滋味了!”京乐睡眼惺忪的倚在一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一样。
“那么,我去将元宵煮了,免得一会化了。”倾雪站起身,结果浮竹递过来的竹筐,朝众人鞠躬,跟着管家去了这个小院的厨房。
朽木家大得像小皇宫一样,距离厨房较远的院落都自带一间小厨房,否则等食物端到餐桌上时已经凉了。
煮元宵,看着雪白的圆圆的元宵在锅中翻滚,沉浮间慢慢的被沸水改变。
冷冷的笑了出来,似乎还带着些颓废。管家奇怪的看着倾雪,上前一步询问:“上官小姐,请问还有什么需要么?”
倾雪指着锅中的元宵,淡淡的道:“管家爷爷,您看这元宵可像人?”
啊?管家不明所以的看看锅,又看看倾雪,慈祥的笑笑:“上官小姐,这话怎么说呢?”
倾雪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拿过碗,轻舀了几个元宵:“这锅为地,这水为天,这元宵不就是在天地间挣扎的人?”将碗递给管家,乖巧一笑:“管家爷爷尝尝吧!”
管家慌忙的将腰弯下,恭谨的回道:“这是上官小姐为家主、少爷和众位队长准备的,老朽不能食用!”
倾雪倔强的将碗端在管家面前,管家却神态不变,向倾雪弓着身子。拗不过管家,倾雪撇撇嘴将碗放到托盘上:“真是的,我一心想让您尝尝我的手艺呢!哪知道管家爷爷根本不领情啊!”
管家直起腰,笑呵呵望向倾雪,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
一颗颗的元宵盛好放进碗中,在太阳的照射下水晶般的闪烁着淡淡的光。
倾雪满意的看着面前一溜排开的碗及里面躺着的元宵,双手一击掌:“好!我们就让各位大人物们尝尝我们的劳动成果。”说完自己都笑了出来!
“看着晶莹剔透的,肯定很好吃了!”一个端托盘的侍女温婉的笑着,对于眼前的小女孩,她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呦西!我们出去吧!”说着大袖一挥,率先走出去。
极淡的蒸汽晕染了倾雪的轮廓,好像踏着云彩而来的仙子。
“元宵来喽!”倾雪大步的走到濡縁众人所在的地方,随意地盘腿坐下来,而管家站到朽木银铃的身后,侍从们将元宵端到众人面前的矮桌上便秩序井然的退了下去。
倾雪的动作惹来朽木家主的不满,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去。
倾雪将朽木银铃的神态全部看在眼中,微微一笑:“朽木家主,请问可有笛子?”
嗯?所有人好奇的看着倾雪,不明白她突然来这一出是做什么!
“笛子?你会吹笛子?”朽木银铃可不认为眼前的嚣张的小女孩会这么文艺的东西。
倾雪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看向小院中的几株红梅:“红梅映雪,若再来些管弦之音似乎更好呢!”倾雪很不厚道的想:小样,教你小瞧我,不就是没有跪坐么!老娘我就不跪坐!
朽木银铃用他那昏花的老花眼看看身后的管家,示意管家拿一支笛子来。
管家得令而去,不久便返回,将笛子递到倾雪手中。
倾雪朝管家娇憨一笑:“谢谢管家爷爷!”惹得管家一愣后释然笑笑,回到朽木银铃身后。
将笛子放到唇边,试了试音调,发现这不愧是朽木家的东西,就是无条件的好!
笛,碧如翡翠;唇,未点而朱;指,美若春葱;映着廊外白雪红梅,美得不可方物。
一曲《岁堤春晓》从笛子中流荡出来在院落中旖旎的盘旋。风吹过,浮起皑皑白雪在半空中缠绵好似蝶儿翩飞。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听着,看着,本来就很安静的院落更静谧了。闭上眼,都可以闻到春天的气息。
曲毕,倾雪缓缓的放下手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众人觉得那笛音犹存,久久不散。
“倾雪的笛子吹得真是好!以前完全没有发现呢!”京乐那厮好像随时都会睡去一般。
倾雪就不明白了,京乐比自己还要随意,还要没有贵族姿态,还要没有礼仪,咋朽木银铃就对自己看不上眼呢?
“哪里?是您根本没有关注我啊?若将您对酒的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当然会知道我可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呢!”倾雪看向前方空地,露出失落的表情。
京乐先是一怔,随后莞尔一笑:“倾雪又开始调皮了!”靠向浮竹,不甘心的问:“浮竹,你知道倾雪会吹笛子么?”
浮竹温柔的看向倾雪,抱歉地低下头:“我倒是知道倾雪会弹琴!”显然对倾雪刚才的话和自己只知道倾雪弹一手好琴的事感到抱歉。
“太让人伤心了!”倾雪做西子捧心状,惹来众人的浅笑。
朽木银铃看向倾雪的眼光有些改变,似乎对倾雪会弹琴和吹笛子感到意外:“上官除了会吹笛子与弹琴外还会什么?”
“没有什么了,就是琴棋书画,舞蹈、茶道,插花吧!”倾雪谦虚的说,脸上却满是自豪的表情,定定的看着朽木银铃。
这还叫“没有什么”?就连白哉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嘴角不住的抽搐。
“上官还真是多才多艺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否表演一下?”朽木银铃有些不信倾雪的话,想让她当场表演。
倾雪诡异的瞟一眼朽木银铃身边的白哉,嘿嘿一笑:“还是算了吧!将来有机会的!”那眼神,那笑声,让白哉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从朽木家离开,已经是中午,一大批人走在静灵庭的街道中,这可吓坏了死神们,全都躲在番队里不敢出来。
“呐~倾雪要不要来五番队吃点饭?刚才在朽木家什么也没有吃呢!”蓝染明知故问。
京乐凑了上来:“小倾雪,来八番队吧,我还没有吃够元宵呢!”
倾雪摇摇头:“不用了,我直接回38区了,还要修炼呢!咱们来日方长,明年元宵节再一起吃元宵啊!”说完向众位一鞠躬,瞬步离去。
出了白道门,倾雪运起真元,飞速离去。
“嗷~~”震天的怒吼从西3区的森林里传出。
“虚?”倾雪猛地停下身形,调转方向,向声音传来的瞬步而去。
啊?来到虚的面前,倾雪瞠目结舌了。
原因无他,只见这是一只常人大小的虚,还是个男虚,白色的面具,在其上有一个黑色的类似“忆”字以及条条黑色的纹路,好像水墨丹青一般。完美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肌肉发达,光着上身,下身只着一条白色的长裤,光着双脚。
此时的男虚双眼通红,疯狂的放着虚闪,将森林炸得一片狼藉。
“空虚~好空虚啊!我是谁?”男虚抱着头在空中翻着滚,声音沙哑,歇斯里地,虚闪四射,时不时的还会放出一些真元法决出来,这才是让倾雪瞠目结舌的原因,一个修真的虚。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倾雪心中那个激动,也不多想,也不管对方是什么,直接飞身上前:“喂!”
本来人家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结果她这一兴冲冲的跑出去,让男虚有了靶子,所有的攻击都向倾雪打来!
倾雪边防御边向男虚靠近,试图稳定住对方,不让对方再进行破坏,否则将死神引来就不好了。但是,很不幸,倾雪遇到的虚不是一般的虚,是个拥有瓦史托德级别并且有离合期修为的虚,无论是什么力量都不是倾雪可以比的。
迫不得已,倾雪展开全部的力量,快速的在男虚周围快速的移动。
由于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倾雪坚持不到五次交手便被男虚一巴掌拍在地上,动弹不得。
男虚冰冷的黑瞳注视着倾雪的脸,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一道黑紫色的虚闪慢慢酝酿……
静灵庭,四番队、五番队、六番队、八番队和十三番队同时感到瓦史托德的邪恶的灵压以及在那如海的灵压中感受到的一丝倾雪的灵压。
“倾雪!”浮竹、蓝染、卯之花和京乐不约而同的看向灵压传来的方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瞬步而去。
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那片森林已经是断壁残垣,地上一大片血迹,还有点点血迹断断续续的向远处延伸。
看看几乎同时到达的几人,浮竹担忧蹲在血迹前,手有些颤抖的触摸那抹惊心的红色:“怎么回事?”
卯之花也是强自镇定自己的情绪,安慰的道:“镇定一点,看着血迹,倾雪好像逃走了。而且也感觉不到倾雪与虚的灵压,没有时间担忧。”
京乐上前拉起浮竹,手指狠狠地攥着浮竹的胳膊:“我们沿着血迹追倾雪,要在那只虚追上倾雪前救下她!”
浮竹收拾好心情,虚弱的苦笑,没想到倾雪对自己的影响有这么大。
与众人沿着血迹向前追,越追约疑惑,因为血迹没有停顿,一直在偏僻的地方向38区移动!
这是个好消息,说明倾雪还没有被虚追上。而同时感到疑惑,不明白那只虚怎么还没有追上倾雪或追上了却没有解决倾雪。毕竟那只虚的灵压大家心知肚明,那种级别的虚,面对重伤的倾雪,怎么会没有追上倾雪?
一路无话,四人快速的向前。
另一边,那只虚展开全部的速度向前飞奔,他的怀里抱着虚弱的倾雪。倾雪面白如纸,时不时的吐几口鲜血,双眼涣散,好像随时都会昏死过去一样,雪白的广袖留仙裙变成了一件血衣,左半边的身体血肉模糊。
“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