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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去一次吧,而且小蕊的意图她还没搞清楚,不过听说范文惠并没有想要带小蕊去别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善罢甘休呢。
苏舒回到自己院子,即可就给姚清新写了封信,说自己因为蓝家的事还要过段时间才能过来,并要求她收到信就要写回信给她,好让她知道苏韩青有没有到余新了。
见她忙完了,站在一旁的小桃小声道,“小姐,听说四夫人要去别苑住了,她刚才叫你前去,是有什么事么?”
“叫我去别苑陪她。”苏舒漫不经心的说道,一边吩咐小桃,“你快给我收拾行李,要用的都带上,明天我就要去别苑。”
“怎么那么赶呀!那我们呢,跟不跟小姐一起去的?”小桃问着,已经动手收拾起衣服来。
苏舒摇摇头,抱歉的笑了笑,“别苑不比这里,听说环境不大,舅母叫我不用带丫环,她会找人伺候我的。你呀,就跟秋思乖乖的留在这里,不要给我惹麻烦哦。”
小桃细长的眉紧紧的皱起一起,低声抱怨,“怎么这样,小姐你习惯我们伺候的,不就多带两个丫环嘛,我就不信别苑里会住不下。四夫人一向很体贴人,怎么这次这么奇怪呢。小姐,这件衣服你要不要带去?”她拿出一件衣服给苏舒看。
苏舒还在体会她话里的意思,听了问道,“小桃,那别苑你去过没?我可是从来没有去过的。”
“没去过,不过我听去过的丫头讲,别苑很漂亮,也挺大的。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空着,也不让人住。小姐,其实别苑离这里也不太远,坐马车也就两个时辰,你有空还是可以回来的,不然我跟秋思想你想的慌呢。”小桃脸红红的笑着。
苏舒捏一下她的脸,“行,我有空就回来。秋思呢?今天我都没看到她的人。”
小桃啊了一声,道,“一直忘了跟小姐说了,秋思最近怪怪的,我也老看不见人,问她去哪里了,又是神神秘秘的不说。有时候还会自己偷偷笑,莫名其妙的。我说她犯病,她居然笑嘻嘻的说,犯病就犯病,值了。小姐你看,她是不是中邪了!”
“她这么奇怪?”苏舒摸着下巴,偏头问道,“秋思不是跟你最好么,她居然还会不告诉你,这么神秘啊?”
“是啊,所以我生她的气,不高兴跟她讲话。”小桃哼了一声,“这丫头古里古怪,该不会看上哪个男人了吧?我倒是好几次听到有人说在街上遇到秋思呢,不过她都是说出来买东西的,还有证有据,把买的东西给我们看。”
“我没叫她买什么东西啊。”苏舒奇道。
“是蕊小姐叫她买的,她也是小姐,吩咐个秋思买东西,秋思说她也不好拒绝。”小桃撇着嘴,“她房里又不是没丫环,干嘛要来使唤秋思呢,这死丫环平时不是也不喜欢蕊小姐么,居然还被她使唤。”
果然有点问题,小蕊没事找秋思买东西干什么?她房里不会缺丫环到这个程度吧?晚上苏舒找机会问了秋思,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一点也没套出什么话来,就说没做对不起苏舒的事,只是帮着买几样东西罢了,苏舒也只得作罢。
不过第二天临走前,苏舒还是跟小桃单独谈了一会话,让她好好留心秋思,不要让她出什么状况,若是有事,让一个信得过的家丁来别苑通知苏舒一下,她才不太放心的走了。
第两百九十章 别苑
蓝家的别苑果真跟小桃说的一样,漂亮极了,比起蓝府的大气显得精致得多。 /虽然苏舒并不想在这里久住,可是看到鲜花流水,青竹雅筑,仍是忍不住赞叹,只说可惜了这么好的设计,居然一直空着没有人住。
范文惠这次带了三个丫环来,其中包括婉儿,她分了一个伺候苏舒。好在苏舒本来也喜欢自己动手,所以一个丫环也足够了。
留守在别苑里的人不多,两个老妈子两个丫环,看门的老头,还有几个护卫,平常这里也没有人来,几个人倒像是亲人似的,吃饭在一起,做活也在一起,相处的十分融洽,现在突然来了四夫人外加一个四小姐,他们都觉得不习惯。一来有主子来了,他们就得表现的像个仆人,二来,生活再也不可能像往常那么随意了,一切都要围绕着主子。
蓝尧成前几天就让人通知这里的家仆,所有的房间都已经收拾好,由地面的整洁度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打扫的很卖力。
苏舒被带领着来到自己的房间,这里占地确实不大,不像蓝府,一个院子挨着一个院子,而别苑就小得多,但是胜在清静幽雅,从窗子往外看的时候有种远离尘嚣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这里处在郊外吧,别苑外面是一大片的野树林。
苏舒吩咐丫环退下,自己收。拾行李,方少轻则坐在一旁,看她理了会儿,问道,“苏舒,你看上去似乎有点忧心忡忡的。其实只是住很短的日子罢了,你不要担心,余新那里暂时不会有问题的。”
苏舒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余新不会有问题?”
“你关心的便是我关心的,我也有。朋友在余新,而且他的身份还比较特殊,所以我知道的很清楚,余新暂时是安全的,绝对等得及你去那里。”
“那就好。”苏舒松了口气,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挂在橱柜里,“其实我担心的也不止是在余新的人,还有我舅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我觉得她变得有点奇怪。我知道,在怀玉身上发生了那件事确实让她不安,可是她的变化在之前就有了,一度令我很疑惑。如今她突然又变回来,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算是,也有我陪在你身边。”方少轻鼓励的揽住她。肩膀,“没事的,她到底是你舅母,也许真的是想你陪她来散散心呢。”
苏舒点点头,“但愿如此。”
两人正说着话,有丫环来敲门喊他们去用饭。
范文惠已经坐着等了,奶娘银凤抱着怀玉站在旁。边,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不过很显然,这个厨师跟蓝府的厨师很不一样,烧出来的菜,苏舒都不怎么见过。倒不是卖相丑,就是搭配很奇怪,颜色也偏重。
范文惠看出她的疑惑,笑道,“这是我的家乡菜,很。少会有人烧。苏舒你尝尝,其实挺好吃的。”
苏舒跟方少轻。坐下,偌大的桌子和这么多菜就他们三个人吃,实在有点夸张。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味了,惊喜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怎么说呢,刚吃的时候觉得怪怪的,可是吃下去以后满口都很香。虽然有点辣,不过我倒是不怕辣,少轻你也不怕的,是吧?”
方少轻是喜欢吃辣的,听了也夹了一筷放进嘴里,连连点头。
苏舒问道,“这么好吃的,怎么平时不让厨师弄呢?”
范文惠笑了笑,摇头道,“你舅舅不喜欢吃,所以我从来不让厨师烧这些菜。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倒是有机会尝一尝我的家乡菜呢。”
苏舒笑起来,“舅母你要吃,舅舅怎会不许呢,你实在是太疼舅舅了。”
范文惠听了脸上lou出一丝苦涩,轻叹一声,好像有说不出的无奈。苏舒又看在眼里,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问出来,便只得埋头吃饭,想着有时间要去跟范文惠说说话,也好解开她心头的疑惑。
然而,范文惠没给她机会,用完饭便推说身体不适,回房休息了。而这休息足足休息了三天,这中间谁都不见,除了大夫跟婉儿。苏舒就奇怪了,她明明看着身体挺健康的,若是要休息三天,这病总也有点征兆吧?但是她没理由装病呀,她不就是要她来陪着来别苑的嘛,哪有道理闭门不见的?
苏舒心急便去问婉儿,婉儿吞吞吐吐,说夫人的行为十分奇怪,她这次来别苑就已经令人吃惊了,现在居然可以三天都不见怀玉。
苏舒大惊,范文惠一向把怀玉当个宝似的,哪会忍得住三天不见他,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舅母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是真病也是真病,说假病也是假病。”婉儿为难的说道。
“婉儿,你就不能说的清楚点么?”苏舒急道,“这三天她就只见你,所以你知道的最清楚了,舅母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觉得是心病,大夫偷偷跟我说了,她啥病都没有,可是就是坚持说身体不舒服,让大夫给她开药方。大夫没有办法,只得开了几味养神清毒的药,并告诉我最好带夫人出去散散心,别让她闷在房里。可四小姐,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丫环,夫人哪会听我的,还嘱咐我不要告诉你,省得你担心。”
苏舒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还说不要她担心呢,她这么闭门不见人,不担心才怪。她想着,抬脚往范文惠院子里走去。
“四小姐,你要干什么?”婉儿拦住她。
“去看看舅母,你让开吧,我就说是我闯进来的。”苏舒冲她做了个鬼脸,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房里很黑,大白天的窗子都关上了,不止关上,还在里面挂了帘子,把光那叫遮得一点都看不见。范文惠安静的坐着,手托着腮,似乎在沉思。苏舒往前轻轻走了几步,唤道,“舅母,我来看你来了。”
“啊?”范文惠似受到了惊吓般的站起来,看见是苏舒忙笑道,“你怎么来了,我这身体病着呢,万一传给你就不好了。你看,我儿我都忍住了没去看他。你快些出去吧,这婉儿,这点事都做不好,看我不罚她。”
苏舒忽然注意到,范文惠从来不叫蓝怀玉的名字,不像蓝尧成都是怀玉怀玉的叫,可她都是我儿,或者心肝的叫,虽然这不算奇怪,可是她有些时候叫得很别扭,比如这里她应该叫怀玉比较恰当吧?
苏舒在她对面坐下,关切的问,“舅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你不要怪婉儿,她也是为你着想。舅母,不开心的事憋在心里是真的会伤身体的,我才来蓝府的时候,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