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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我学的快。”
我脚下一个趔趄,被展昭一把扶住,他刚想张口,我又看到路边有卖艺的,忙抓住展昭的袖子兴冲冲奔过去,踮着脚尖朝里望了望,长叹口气道:“展昭,不如你帮我找个地方我卖艺吧,趁我现在还有法术多挣点钱。”
展昭深吸口气捏了捏眉心道:“好,但是现在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我回头看他,只觉得他的样子渐渐模糊,忍不住伸手去碰他脸颊,展昭下意识避了开去,我的手停在半空,只觉得心中失望又难过,幽幽道:“萍儿说,我不会琴棋书画亦不会做饭洗衣,清湖姐姐说我不能和你成亲也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你定也觉得我是配不上你的吧?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
我激动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有路人停住脚步往这边看过来,展昭紧皱眉头手上用力拉着我一路急行,避开人群,拐进一处僻静小巷,我只觉得手腕生疼,赌气甩开他的手,摸着自己手腕,对上展昭带着怒意的眼神,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干嘛这样对我?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为了你放弃成仙,学着做饭洗衣,学着做人,你知不知道?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不觉间离展昭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他挺直的鼻梁,展昭后退一步,别开脸去,低声道:“我知道。”
我望着展昭的侧颜,长睫,薄唇,微微泛红的耳朵,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子充到了头顶,那日水下温润的触感又一次袭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轻飘飘离了地面,双唇轻触上展昭的脸颊,展昭刚要避过,却正好与我双唇相接,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展昭的脸亦是瞬间红透,他再次后退一步,转过身去不看我。
一阵风吹来,我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些,不禁有些忐忑,来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展昭,你生气了?”
展昭合了合双眸,哑声道:“回家吧。”而后跨步离开。
我依旧不明所以,忙跟在展昭身后,边走边讨好的说道:“对不起啊,展昭,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不要生气啊,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脑子昏昏的一路回到家中,只觉得又困又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还不忘恳求展昭莫要生气。展昭轻叹口气,劝我道:“我不生气,你乖乖休息吧,我回去了。”
“哦,”我听话的躺到床上,闭上眼,意识消失之前,我听到自己依旧唠叨道:“展昭,你千万不要生气啊。”恍惚间,额间似乎有微凉柔软的触感传来,不耐的用手拨开,侧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我自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发觉四周一片黑暗,我盯着帐顶半晌方回过神来,猛然想起我竟然亲了展昭,腾地坐起身,一张脸瞬间烧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展昭一定生气了,他说过不成亲这么做是不对的,我要想办法弥补才行。对了,他还送我一块玉佩的,忙摸了摸腰间,松了口气,东西还在。抬手敲敲自己的头,我怎么会糊涂成这样?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看来这酒以后还是莫要再喝了,不过那种微醺的感觉我还是挺怀念的。
我起身倒了杯水一口喝下,盯着外面的夜色发了会呆,最终决定去帮展昭找回他的剑,那个新的剑穗还是挂在那把剑上才好看,想到展昭见到他的贴身宝剑定然高兴的很,我便不再犹豫放下杯子冲进了夜幕中。
我出了城门沿着记忆一路而来,那条河是护城河的分支,我来到那日救展昭上岸的地方,深吸口气,跳进了河里。
深秋的河水带着丝丝寒意,我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在水下不停的四处张望着,没有,还是没有,莫非沉到了水底?想到此处,我毫不犹豫往更深处潜去,终于在一处水草中寻到了展昭的剑,我欣喜若狂,拼命游过去,拿起剑,拂去上面的杂草,往水面上游去,半途中,我突然想到这里应该离蜈蚣精的巢穴很近了,我是不是该去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思量了半晌,终耐不住心下好奇,找对了方向游了过去。
估摸着快到了地方,我小心翼翼的自水下探出头来,喘了几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水,四下里看了看,依旧一片漆黑死寂。
我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隐约还留着蜈蚣精的味道,凉亭依旧在那里,那日的羞辱感再一次袭上心头,我不禁有些恐惧,犹豫着是否要上岸去看看?
最终理智战胜了我的好奇心,蜈蚣精我已不是对手何况还有个道士?我可不想死,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变成人留在展昭身边呢。想到此处,我正欲重新潜入水中离开,不远处突然升起一道刺目的红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夜空,无数幽灵在半空中撕扯摇摆着,发出凄厉哀嚎,一只巨大的蜈蚣冲天而起,伸出无数触手,将那些幽灵抓住送入口中,而后幻化成人形,立在半空中吸取月亮光华。
我双眼瞪得老大,心内满是惊惧,他这是在练吸魂大法?如果练成了恐怕再无人是他的对手,今日并非月圆之夜,他这样最忌有人打扰,如果我此刻对他施以重击,会不会阻止他练成法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按捺不住,时间紧迫,我不及细想,将所有法力灌注在手中剑上,朝蜈蚣精掷了过去,也不顾是否击中,便往水深处潜去。到得水底,我憋着一口气,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蓦地我听到一声惨叫,展昭的剑很快又落回我身边不远处,我忙拿了剑,拼尽所有力气头也不回的朝来路游了回去。
直到确认蜈蚣精不会再追上来,我才上了岸,见天光已然微亮,到底还是不敢回家,施了法术来到开封府门前。
深秋的初晨清冷异常,我浑身湿透站在开封府门前,冻得直打颤,看了看时辰,展昭陪包大人上早朝应该还没回来,我还是在这等他吧。等太阳终于自天边冒出了头,我才觉得暖和了些,有守门的衙役上前问我,请我到府中等候,我摆手拒绝了,开封府这地方能不进还是莫要进的好。
我正百无聊赖的在门口来回溜达,远远的走过来一男一女,男子须发花白,看起来却精神矍铄,女子二十来岁年纪一身白衣,身背包袱,一双灵动的大眼正盯着我看。
“爹,她拿的是师兄的巨阙剑啊。”那姑娘指着我手中的剑对身边的老人说道。
“确实,昭儿的巨阙按说从不离身怎么会在她手里?”那老人亦是满脸疑问。
“我去问问。”那姑娘朝我走了过来,眼中满是疑问和探究。
“你是谁?我师兄的剑怎么会在你手上?”她打量了我一眼,语中带着一丝敌意。
“啊?”我看了看手中的剑,旋即反应过来,忙道:“他的剑落在了水中,我给他拿了回来。”师兄?她是展昭的师妹吗?展昭那么好看,连他的师妹也长得这么美呢。
“师傅,芸儿,你们怎么来了?”展昭语带欣喜,大红身影疾步来到跟前。
见到展昭我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想张口,他的师妹已然跑到展昭身边,挽起展昭手臂,面带羞涩的笑道:“爹他想你便到京城来看看你啊。”
“臭丫头,是你自己想昭儿了吧,把你爹搬出来做挡箭牌。”展昭的师傅开始取笑自家女儿。
师妹撅嘴娇嗔道:“爹。”随后红着脸低下了头。展昭尴尬的笑笑,朝我看过来,他皱了皱眉,松开他师妹的手,来到我面前。
“你怎么浑身湿成这样?”我对上展昭隐带薄怒的眼神,忙将手中的剑举到他面前,嘻嘻笑道:“我把你的剑给你找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晋江果真不流行仙怪啊,真是冷清得很,弄得我都快懒得在这里更新了
☆、绝望。 伤心
展昭看向我的眸光柔和了许多,他接过剑低声对我说道:“你先回去,回头我去找你。”
我看了看正和包大人寒暄的父女俩,心知此刻展昭是不会有空的,虽说有些失落,但还是点头乖乖离开了。
走出不远,我忍不住又回头看去,展昭的师妹正挽着他手臂跨进开封府的大门,叽叽喳喳正说着什么,展昭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我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不由撅起了嘴,伤心的往家中走去。
两天都没有展昭的消息,我想他定是忙着招待他的师傅和师妹吧?趁这个机会我不如去找找观音菩萨,向她请教有没有变成人的方法?说做就做,向萍儿说了一声,我便施法来到南海珞珈山紫竹林观音的住处,轻烟缭绕间我看到低眉敛目的观音菩萨,满怀敬畏远远的便跪了下来,恭声道:“小妖白灵叩见观音菩萨。”
菩萨没有看我,依旧垂着眼,慢声细语的说道:“你怎么来了?你的善行做得如何了?”
我头都不敢抬,忐忑不安的低声道:“小妖一直听从菩萨的点化,在人间行善积德,可是……”我顿了顿,大着胆子抬起头:“可是依小妖的道行修为,成仙恐怕遥遥无期,所以小妖想放弃成仙,变成一个人。”我终于将心底的愿望说了出来,提着一颗心看着菩萨的脸色,等着她的回答。
菩萨显然觉得很意外,托着净瓶的手动了动,抬眸看我,诧异问道:“是什么让你这么短时间便放弃自己的初衷了呢?”
“我……”我有些迟疑,到底该不该把我喜欢凡人的事告诉菩萨呢?
菩萨轻叹了口气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能让妖放弃千年修行甘愿做人的唯有一个情字,可是你想过没有?做人要常年为生计奔波劳碌,会痛会病会死,并不是你想象的只要相爱相守便能够克服一切的。再说了,世间男人多薄幸,你为他做如此大的牺牲可值得吗?”
“值得值得,他是好人,为了他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吃点苦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怕的。”我看向菩萨,目光坚定,再没有半分迟疑。
菩萨摇了摇头无奈道:“又一个被情字蒙蔽了双眼的小妖。”
我边磕头边嘴上不停:“求菩萨开恩,告知小妖修炼成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