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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她依旧不领我的情,脚下半分不停。
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展昭来到我身边,轻握了握我的手,他掌心的温暖瞬间抚慰了我的茫然无措。“走吧。”展昭轻声道。
发生了这件事后我们便没有在林中停留,连夜赶路下了山。
下山后,我们在一家小客栈休息了半日,又开始继续赶路,洛楚芸的话明显少了许多,我也心事重重,她在山林里对展昭说的话如一块大石般压在我胸口,令我喘不过气来。还有清湖姐姐,离她越近我心底越是胆怯,到底该如何面对她?她会不会恨我?
一切不会因为我的惧怕而延迟它的到来,终于在午后我们来到一座县城,我感觉到清湖姐姐的气息,又掐指算了算,最终确定她就在这座县城。
晚膳时,我们三人俱都各怀心事,低着头默默用餐。我却食不知味,连平日里最爱吃的牛肉都没看几眼,咬着筷子琢磨着要如何告诉展昭清湖的消息。
直到感觉到有人轻摇我肩膀,我才收回神智,茫然的看向身旁。
“我师兄叫你呢。”洛楚芸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我看向对面的展昭,他轻叹口气,垂眸示意我:“先吃东西,其他的一会再说。”
“哦。”我应声,拿出口中的筷子开始夹菜。
一旁的洛楚芸一脸嫌弃的嘟哝道:“真是不让人省心。”
这时,门外进来两三个农夫打扮的汉子,坐在角落的桌子上,一边喊着掌柜的上茶,一边讨论着要引城外的河水浇灌新种的麦田。
这话无疑也落在了展昭耳中,他深深看我一眼,正待开口,那边洛楚芸却抢先一步碰了碰我:“哎,城外有大河啊,你不是说要找的人就在附近吗?”
我见再也躲不过,只好低声道:“她应该就在这座县城中。”
“太好了,太好了,吃完饭你就带我和师兄去抓她。”洛楚芸兴奋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芸儿!”展昭凌厉的眼神扫过她,低喝道:“你和白灵都留在客栈哪也不许去,这件事交给我。”
“啊?”我吃了一惊,展昭要自己去对付清湖姐姐吗?他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先去县衙探听一下消息再作打算。”展昭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持剑起身离开。
我心内依旧忐忑难安,不时往门外张望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俊朗的面容,一身张扬的白衣,同色发带,宝剑上镶满耀眼的宝石,我眼前一亮:此人竟然是久未见面的白玉堂。
似是感觉到我的目光,白玉堂也朝我看过来,见是我,一脸惊喜,笑的灿烂:“丫头,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五哥。”我欣喜异常,兴冲冲起身欲迎上前去,毫无防备间脚下又被绊住,因为用力过猛我收势不住,往前扑去,眼看就要撞到对面的桌角,腰间被人大力一带,我终于站稳了身子。
“丫头,这么久不见,你莽莽撞撞的性子是一点也没改啊。”白玉堂松开我,看了一眼洛楚芸别有深意的说道。
“嘿嘿,不是有五哥你在嘛,你不会让我摔到的。”我笑嘻嘻回道,白玉堂轻叹口气摇了摇头,看向洛楚芸,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是洛楚芸洛姑娘,是展昭的师妹。”我忙介绍道。
“猫儿的师妹?”白玉堂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么说那只猫也来了?”
“喂,你是什么人啊?竟然敢这么称呼我师兄?”洛楚芸瞪着眼气呼呼问道。
“丫头,告诉她我是谁。”白玉堂在一旁斜斜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也不看我们,转头喊道:“掌柜的,老规矩,酒菜快些上来。”
“好来,五爷稍等。”掌柜的应下后便吩咐小二速速去准备。
我被白玉堂那样子逗得只想笑,果然还是潇洒不羁的白五哥。
“喂,他到底是谁啊?摆这么大谱!”一旁的洛楚芸忍不住问道。
“他是我五哥,白玉堂。”我脸上挂着笑容回道。
“原来他就是锦毛鼠白玉堂,怪不得这么称呼我师兄。”洛楚芸恍然大悟,她看向白玉堂,轻蔑的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我师兄的手下败将。”
“臭丫头,你说什么?”白影一闪,白玉堂已欺身来到洛楚芸身前,桃花眼中烧着怒火怒视于她。
“我……我累了,回房休息去了。”洛楚芸有些畏惧,她躲开白玉堂的瞪视,急匆匆上楼而去。
白玉堂看着洛楚芸上了楼,眼底现出一抹讥诮神色来:“猫儿这师妹的醋意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了。”
“什么?”我不明所以。
白玉堂扫我一眼无奈的说道:“我说她嫉妒你啊。”
我不知如何回答,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酒菜依次上来,白玉堂坐正身子,示意我坐下,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将酒杯在手中把玩着,淡淡道:“丫头,不要跟我说你们三个人到这小小的东升县城是来游山玩水的。”
他的话戳中我的心事,我的眸光瞬间黯淡下来,手托着腮,长长的叹了口气。
“哟,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能让你这无忧无虑的小丫头愁成这个样子?”白玉堂有些诧异,随后给我面前的酒杯倒了杯酒,笑道:“要不要喝点酒解愁啊?”
我看了看杯中灯光下微晃的透明液体,想到那日酒后晕乎乎的感觉,还有自己干的傻事,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最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白玉堂面上终于敛了笑意,正色道:“丫头,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依旧盯着面前那杯酒,真想喝个痛快,喝到什么都不知道忘记眼前一切烦恼,我苦笑了笑,轻声道:“我们是来找清湖姐姐的。”
白玉堂夹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扭头问我:“找她做什么?”
我的声音愈发低沉,胸口也闷的难受:“她杀了人,我们要抓她回去。”
“杀人?怎么可能?”白玉堂放下筷子,腾地站起身来,厉声问我。
我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被他那样子吓得呆住,一时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白玉堂面沉如水,声音冰冷。
说清楚?要如何说清楚?说清楚了便意味着暴露清湖姐姐的身份,她是妖我又怎么能逃得了?
“快说啊!”白玉堂眼里冒着火,几乎要拍桌子了。
从未见他凶成这样,我张了张嘴竟不知要从何说起。
“算了,你不说我去问展昭,总能问清楚。”白玉堂看我一眼,抄起桌上的剑就要出门。
“五哥,我告诉你。”我张口唤住他,咬了咬牙将清湖被莫离所骗,法力折损,不得已吸人阳气以求自保的事情告诉了他:“她不曾想到竟会有人真的因此而送了命,可是不管怎样,人都是她害死的。”我始终不敢抬头去看五哥的脸色,我不知道他听了这些会怎么想清湖姐姐,怎么想我?我隐隐有预感,这次之后我的身份将再也瞒不住,我不知道等待我的还有清湖姐姐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白玉堂跌坐在凳子上,桃花眼失了方才的神采,口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怪不得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好人,不值得我如此待她。”愣了半晌,他似想起了什么,一阵风般冲出了门去,留我一人呆坐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反击。两难
五哥这是怎么了?这一个多月里他和清湖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展昭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事情好多好乱,理不出半分头绪,我只觉得头快要炸开了,望着面前那杯酒,鼻间是熟悉的酒香,终于忍不住端起一口喝干,不曾想这酒辛辣的很,呛得我大咳起来,我忙夹了几口菜送到嘴里,脸很快开始发烫,上次那晕乎乎的感觉再一次袭来,我傻笑着摇摇晃晃上了楼,想不通就不去想,先睡一觉再说。
我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间,伸手推开半掩的屋门,一脚刚跨进门槛,只听头顶上咣当一声,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我闪避不及浑身上下被淋了个透湿,激灵灵打了个寒噤,一个喷嚏冲口而出。
“哈哈哈,笑死我了。”身后传来洛楚芸的大笑声:“你不是会法术吗?怎么连这个也躲不过?哈哈。”
我不由怒火中烧,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水,转身来到她面前,怒视她:“是你干的?”
洛楚芸止了笑,站直身子,毫不畏惧的回视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一时气极,忘记了弄干衣服,打着哆嗦,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不甘心!”洛楚芸眼中满是嫉恨,咬牙切齿。“师兄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他在京城好歹是四品官,是皇上亲封的御猫,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不是名门闺秀也是江湖侠女。”她一脸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谁知道会是你这么个笨女人。”
“可是可是我喜欢展昭,展昭也喜欢我,我们就应该在一起。”我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
“是啊,你现在可以这么说,但是将来呢?难道让京城的人背地里都说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夫人连字都不认识,顿顿就知道吃牛肉?”洛楚芸讥笑道。
“我可以改可以学的。”我的脸烧得厉害,身子却冷得发抖,她的话字字如针般刺中我心头的痛处,我却依旧嘴硬的扞卫着我的感情,只要互相喜欢就该在一起。
“哼,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师兄,才会让他喜欢了你。”洛楚芸冷冷丢下这句话,回身进了屋,就要关门。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脑子一热,想也未想伸手挡住了门。
“我说你用妖术迷惑了我师兄。”洛楚芸拔高了声音,一字一顿说道。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封了你的嘴!”我彻底被她激怒了,手上用力,冷声警告她。
“好啊,我不信你挡得住我说难道能挡得住悠悠众口。”她依旧嘴上不停。我终于忍不住使了个小法术,她的嘴便再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