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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道。
“……人家不要。”
“我扔你进去?”
“——我去洗澡了!”
裘球慢吞吞地洗了好长时间,拿着浴球搓来搓去,搓完了才发现错用了雷克斯的浴球,她几乎是把脑袋都快沉入到水中恍恍惚惚地乱想着,直到雷克斯在门口不耐烦地敲着门,表示你若是晕过去了我就直接进来了啊。
裘球一激灵立刻从浴缸内弹了起来。
我好了我好了我好了!!
雷克斯大少爷看着她神思恍惚地拿着吹风机在脸上戳来戳去,两只眼睛瞪着电视上播的新闻一眨不眨,而后抽了抽嘴角,便夺了吹风机扔在一边,按住她便细细亲吻她的耳廓。
“哎呀……你干嘛……放开……”
裘球的声音越来越不足底气,大少爷的技术甚是高超,在她耳边又咬又舔,低低的笑声直直向耳朵深处去,裘球满脸通红,哪里还会想着电视上现在播到了什么新闻,几番挣扎后就被擒住了。
“乖。”
大少爷含糊不清地诱哄着裘球把舌尖探出来,而后便是温柔着含在唇间舔舐着。
裘球觉得自己快要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雷克斯先是含了舌尖一会,之后便是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手滑在了裘球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按揉抚慰着,裘球一开始还慌张躲避着,之后便是软软地顺着他的手动来动去,像是小猫一般哼咛了几声。
“严肃点,我是在传承啊。”
偏偏不生安分的大少爷还一本正经地斥责道,他略微抬起了脸,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裘球。
裘球刚洗完的湿漉漉的头发都快因为脸热心疼所散发出来的蒸汽而被灼烧干了,而雷克斯的手已经离开了腰部继续向上,他极富调情意味的动作与严肃的表情让裘球哭笑不得恼怒万分想要用什么语言来回敬对方最后还是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好了嘛……好了啦……”
她小声地,可怜巴巴地说到,在他的手下扭来扭去。
“别说话。”
大少爷咕哝着,继续低下头吻她。
“你的手……你的手……”
“我的手?”
你说我女朋友刚刚洗完澡只穿一件睡衣真空上阵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偏生不看我一眼——这是我的错吗?
大少爷心满意足地想着“哼~都是你的错~”,然后按着裘球捏来捏去。
裘球的脑袋里面咆哮着例如“完整的传承”“他的手居然放在了这里TAT”等等之类的话语,却又是烧着脸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任着雷克斯上下其手。
她断断续续说的“别啦”,“好了啦”似乎起到了完全的反作用,这让她觉得还是闭着嘴好了。
莫名其妙而来的某种期待,和内心中嘤嘤哭泣的人家还是国小三年级连男女差别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好孩子啦,让裘球咬着下唇红着眼眶哀哀地看着雷克斯。
——刚刚那个混蛋说只亲一下的……亲一下的啦。
他像是征求完了裘球的意见后便转移了阵地,而后埋在了裘球的胸前。
——裘球最后是像软成一团水汪汪的泥被雷克斯扛着扔回床上睡觉去的。
大少爷满意地鉴定为这是一个促进睡眠减少反抗的好方法,表示第二天第三天接下来的几天如果裘球不乖乖听话睡觉的话,就一直会坚持的方法。
第二天……第二天,当裘球醒来的时候,雷克斯已经端着笔记本坐在了她的身边。
“怎么了……唔。”
裘球睡眼惺忪地打了一个滚,蹭蹭蹭到雷克斯旁边,瞪圆了眼看着笔记本。
【花家三子校园暴力遭刺,解密传闻中高校界K。O榜】
“……哦不。”
裘球努力地把自己挤了挤,从被窝中探出手臂试图抓过笔记本,而后被雷克斯拍回被窝内。
雷克斯把裘球继续压回被窝内,将笔记本提到了裘球面前。
那加粗的几个黑字“K。O榜”在裘球眼前晕乎乎地晃着。
他们居然发现了花灵龙那件事了。
K。O榜从始至终都是一件秘而不宣的事,它大名鼎鼎乃至无数人用尽手段想占有一席之地,而它又一直隐藏在新闻谈资的背后……
裘球眯着眼扫了一遍那篇报道,它像是只了解了表面而夸夸其谈了所威慑力,其中提及了四大校区的分而治之,雷婷的管辖和此次事件花灵龙与车迟敏的关系,和花灵龙遭刺的缘由,最后,它轻描淡写地提及了禁药。
裘球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芭拉高中不存在的学生会长。
媒体们猜测了花灵龙、车迟敏、雷婷三人间不靠谱的爱恨情仇,其复杂程度和胡言乱语程度,还有煽情程度让裘球不由咂舌,她看了看新闻放上去的时间。
果然不出三分钟,这篇头条被雷厉风行地撤了下来。
也好……如果人们的关注点都在于感情而不是禁药上面的话。
裘球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而像是要把她好不容易舒缓几分的心情搞成一塌糊涂的是,下午约莫三点十分,花家长辈之一,花灵龙的二叔,同是出身长房的花少芩——记者拍到他刚刚从竹联帮的帮内会议上出来,对着摄像机扬言要为侄子清理K。O榜。
K。O1与K。O4尚未知,K。O2车迟敏已死,K。O3雷婷囊除在外……剩下的就是直奔北区刺鸟,芭拉高中不存在的学生会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66继续蹦出来诈尸~~·~~
and不要脸地问一句……有妹子想要定制的么~
☆、第四十六章:北区
109、
雷克斯隐隐察觉出裘球似乎产生了某种畏惧的情绪。
自从她得知车迟敏死后一直不正常的情绪。
她在害怕。
雷克斯当时系着围裙挽着袖子一如既往地担任着厨娘的角色,在案板前认真地切切剁剁,而后一回头就看到了捧着茶的裘球有些失魂落魄地咬着嘴唇看着电视。
——他也经历过这个阶段。
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弱小到跟随在他青梅竹马身后寻求保护的时候,他的青梅竹马送女生回家,而他一个人孑然一身徘徊在台北的街心公园,被夜晚寻事的小混混打到眼镜碎裂脸颊青肿躺在地上孤身无援的时候,他被送到国外,每晚对着冷冷清清的偌大房间自己煮饭看书的时候,他跟着教练学习格斗之术的时候……
他曾经有过太多的时候在害怕,在畏惧,他畏惧着眼前所有的一切,他畏惧着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他畏惧孤独,而又不得不承受孤独,他曾经所畏惧而又向往的武力,而现在正渴求着这份力量,他畏惧被抛下,而他带着完美的伪装与足够的力量,回来寻觅复仇。
这确实是一个必经的阶段。
一个阶段,罢了。
比起雷婷,她缺少了需要面对更多的,不仅仅是高中生需要面对的社会。
只是缺少了一个契机,一个让她直面自己畏惧的时机。
雷克斯看了看锅中已呈现出酒红色,或者更甜美颜色的嫩煎洋葱,而后撒了一撮糖。
恩……要怎么找这个契机呢?
两人情绪平和地用完了晚餐,裘球主动地刷了盘子——雷克斯颇有不放心地候在一边,怕她一不留神摔了盘子割伤了手。
裘球倒是安然无恙地刷完了盘子,然后清洗了厨房,甚至还泡了两杯牛奶,名其曰“促进睡眠”,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牛奶,喝完后均是嘴角笼了一圈洁白的奶渍,裘球刚把杯子放到茶几上,雷克斯就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
裘球先是半推搡着,颇有些小埋怨地随着雷克斯的动作,后来便是完全地顺着他,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地凑了上去。
咬你咬你咬你……
两人抱着,相互想把另一方压在下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头发凌乱地笑着嬉闹着,一直到裘球手机响起。
雷克斯勾了勾脚尖,将手机送了过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
是许久未有讯息的雷婷。
裘球忙不迭地接过了手机,按了接听。
雷婷似乎正在气恼中,她在通话刚刚接通时,便问裘球汪大东住在哪里。
裘球“诶”了一声,然后想了想。
“学校一位校工家……他们以前是熟识啊,怎么了,King?”
“他过来找我……然后被袭击了。”
雷婷颇有隐隐高兴却又是担心的情绪,她小抱怨了几句,裘球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大约给雷克斯讲述了那样的一幅场景:
不知道何时对雷婷的态度如此突飞猛进的汪大东在今日回了一趟学校,发现超过半数的终极一班的学生都辍学了,他担心雷婷,然后去了她经常弹钢琴的地方找她,然后被突然冒出来的人袭击了。
雷婷坚称那群人一定是跟着汪大东而来,而躺在病床上的汪大东表示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雷婷一定现在躺在他躺的这张床上。
裘球坚信其中一定发生了更为曲折委婉的情节,两人之间擦出了不小的火花,导致雷婷有意无意地表示等会要亲自下厨做晚饭。
King的厨艺可是大杀器啊!
裘球在心中默默祈祷汪大东的生命在吃了雷婷那一段爱心晚餐后尚存一丁点的血条。
——不过这些念头很快被裘球抛在了脑后。
雷婷在抱怨完汪大东后即使地提醒了一句,让裘球最近要小心,如果害怕什么,最好与雷克斯同行,班内同学的事情她会努力想办法。
班级同学辍学,然后是汪大东或者是King遭到袭击……她却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
就算是学生会会长也好,就算是刺鸟也好,如她这样懦弱地躲在屋内,看着新闻,无能为力。
雷婷在担心花少芩所宣扬的K。O榜清理,如今前几名一扫而空,四大校区管辖者除裘球外几乎大权旁落,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从看管下偷偷处理校区犯乱之事——
那……那北区呢?
裘球小声地问道。
雷婷停顿了几秒,她像是悉悉索索地查看了什么。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