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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变相的囚禁,会让人讨厌的吧。”
“因为想要,所以讨厌也没关系吧,满足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那栓不住呢?跑了呢?”
“那就……打断手脚,关紧看牢。”
我笑了,弯着眼睛,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如果、那人是你的话?”埋在暗处,看不见容颜的玖兰枢压低了声音的问,酒红色的瞳端详着身下少女的神情。
黑暗对他而言,就像白晨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想要的人是你的话,就杀了你哦~在枢学长打断我的手脚之前杀了你呦~”
躺在床上、关在有限的空间里度过剩下的余生可不是云雀家所追求的。
“是吗?我只是在开玩笑,夏叶你能把手拿开吗?那里可是心脏啊。”
“吸血鬼最脆弱、致命的地方是这里吧?”长时间注视着黑暗的眼睛适应了这种黑色,但也只是看得见一丝物体的轮廓,朦胧的让人不习惯。
我赤手抵在对方的心口,那里的跳动和人类的心脏一样。
“啊、还有头。”
手腕被人扣住了,不是扔开,而是向上移动。
柔软质感不错的发丝。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个未下的赌注。
真是可惜,如果赌的话,蓝堂英那家伙绝对输定了。
因为我碰到了、他的发丝。
“质感不错,保养的相当好嘛。”我毫无压力的捏起指尖所触碰到的发丝,搓了搓。
“不过,将自己的弱点引到敌人的手下,真的可以吗?”
“夏叶是夜间部的一员,敌人之说可不存在,而且……如果你碰的到的话。”
“……”手指一顿,随后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了句:“滚。”
实际上,他没有滚开,屋外响起了一阵轰隆的炮响声。
“看来时间刚刚好。”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床再次震了一下。
我也坐起身来,皱着眉:“什么时间刚好?”感觉莫名其妙的,全部!
“自然是……”
‘呲啦~’窗帘被拉开的声响,露出被遮挡住的月色。
“自然是欢迎仪式。”
窗外‘轰隆’的响声伴随着朵朵盛开的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烟花,‘哔——嘭!’一声闪亮这片天空。
站在窗口、披上朦胧月光的他微侧着头,浅笑的看着微缩着瞳孔跪坐在床上的少女。
“欢迎成为夜间部的成员,夏叶。”
“……蠢货,谁要那种东西,不要说的我跟你们一样,自虐到主食只有一样。”我抿着嘴角,半响才说出那句话,手上的火焰不知何时熄灭了。
“夏叶喜欢就好,这可是大家考论了很久才想出来的比较靠谱的方案。”他似乎没听到少女那略显嘲讽的话,自揭自家成员之前的蠢方案。
“原本大家打算摸黑给个惊喜的,但考虑到后果,所以、烟花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摸黑的话,那估计惊喜会变成惊吓,然后演变成单挑。
“切,我对烟花一点好感也没有。”我撇开头冷切了一声,表示不肖的从床上爬起,踩在地面上,犹豫了半秒,还是朝窗口走去。
各色各异的烟花依旧放着,似乎放烟花的家伙们没有停下的想法。
‘哔——嘭!’
“不过……看在你们没用那摸黑的惊喜下,勉强的说一句。”
“……这烟花还不错。”
变扭的少女看着窗外一下接着一下的烟花,‘勉强’的称赞了一句。
“啊,真的不错。”玖兰枢收回了注视着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视线,同她一样将目光放置在窗外。
但他的心思却不在那一闪而过的漂亮烟火上,而是那黑暗中燃起的、照亮少女容颜的火焰。
非常的漂亮,比眼前所看到的还要漂亮、还要真实。
抓住吧、抓住吧、照着少女的提议抓住真实的火焰吧!
内心深处的渴望顺着悄然响起的诱惑而苏醒了。
‘哔——嘭!’一朵巨大的花束在天上绽放,照亮了玻璃,也照亮了窗户上倒影的人影。
那、随后熄灭影子,却让他看到了其中的贪婪。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呃、大大这章的文笔大变,那一定是语文复习太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章我码的特欢快【捂脸
黑化什么的因该不是梦,互动互勾搭正在进行中ing,离最终绑定因该不远了。
PS:进度不快吧?烟火什么的其实比较适合告白,可惜不适合用在麻雀身上╮(╯▽╰)╭,如果要告白的话,估计还有一段路要走。
还差今天一天我就考完了,于是嗨皮的默默上潜了'捂脸'
☆、失踪的麻雀,出现的凤梨
依旧是夜晚,但、是个无月的夜晚,整个黑主学院漆黑一片。
电停了,这对于黑主学院而言却是难得的一个场景,一片漆黑。
对于人类而言,这黑夜无形给他们带了不便,但对于夜深生物、吸血鬼而言却是无所谓,他们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黑夜,或者是说他们已经习惯了生存的夜晚。
今天夜之斋很安静,因为停电的缘故,平时比较让人手痒的当事人不在没来,也就安静了下来,各做各的事。
依旧坐在上位的王今天奇迹般的在桌前摆出西洋棋,白与黑安放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中,未动分毫。
他的手中捏着其中白子的王,却是犹豫着将它摆放在哪。
王有何好犹豫的,真正犹豫的是那取决不定的心。
自从海滩派对回来后,他便在思索着棋子的摆放是否要更换,然而他面前摆放的却是普通的摆放方式。
他在想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那种贪婪,是在炎炎太阳下少女嚣张的自嘲?还是……他想不出什么了,因为夏叶在他的脑海中的词只有嚣张两字。
细细的将少女那嚣张的外皮剥开,却是些…可爱的萌点?
想到这字,他忍不住的无声的笑了,用在那女孩身上,确实非常的合适,但深入的了解却发现两者之间也无差别。
生活在阳光下,带着自信明媚的笑容,却紧锁着内心的野兽,在克制着什么,保护着什么,他想到了那个怯怯的少年,手中的白色棋子的摆动不由一顿。
似乎有什么感悟或者感觉到了些事情。
那一日,埋在阴影中的少女将内心深处的黑暗倾泄出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在这个陌生世界所压抑着的情绪,幽深漆黑的徘徊着,逼着她。
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什么都是陌生的,像人类和吸血鬼一样,深深的沟痕将她与所有的一切划分开了,她站在那一头,而这一头的确实本土的抵制、深渊。
直到少女胆大的伸手触碰到他的唇的时候,那清甜的血勾出他的饥饿,或许这是第一步?他想拥抱少女,蛊惑她,让她沉醉虚假的幻觉中,最后将獠牙伸入奔涌向心脏汇集的大动脉中。
然后……他多了个同族?真是可笑得很的做法。
他学着少女的那自嘲的一笑,同她一样的克制压抑着,却不舍得松开紧握着少女手的手,那属于她的温度与触感,最终还是带着遗憾的松开了,直到他那个什么也不记得,被他保护着的妹妹却问出了那么一个问题。
就在前几天,那种关系让他深思了一下。
什么那种关系?无非男女的交往,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妹妹有这种想法的?
他对嚣张的女孩有的只是那份被压抑着的‘咬下’的yu望,他不想做那种可笑的事,也不想惹得…戒不了口。
直到少女将那深藏的黑暗倾泻出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和他除了种族之外,没什么区别,同样被黑色掩埋着,这算什么?是在邀请吗?邀请他那蠢蠢欲动的手将她拉到身边,不必担忧无法适应那肮脏、孤寂的黑暗?
这么做好吗?好吗?好吗?
无数个不知从来的疑问硬生生的拉开了他的心口,当他看见黑暗中燃起的蓝色火焰,那一刻,被压制的欲望涌了出来,他因该庆幸,人类的眼睛在黑暗中只能做摆设的功能,不然……那像藤蔓的欲望怎么可能不被聪明的她看出来?
靠近她,压制在身下,鼻尖几乎都是她那诱人的香甜,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声音,询问那种对他而言不可能问出的问题:
怎么抓牢一个人。
得到的答案却在他的预料中,以自身为题,回答的少女让他一时间无从下手。
一个被囚禁双翅的她会是怎样的?他可以想象得出那模样,他想要的光迟早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剩下的只是个空壳。
该怎么做?怎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怎么才能握牢那炽热的光芒?
他是不是很可恶,放着至亲很有可能成为他‘未婚妻’的妹妹,反倒抓向人类的云雀夏夜,呵、真的很可恶。
手中的白色的王如同他迟疑不定的内心一样摆动着,不知放在何处。
怎么办,云雀夏叶?
看你又惹祸了,把一头饥饿了许久的野兽放了出来,你看怎么办?
不如拿自己作为锁链镇压它,如何?
摇摆不定的棋子终于落了下去,越过白棋黑子,越过兵卒,无视了规则落在了黑子王的一侧,一白一黑的王交站在一起。
落在的位子奇怪的很,却给当事人一种融洽感。
黑棋白子,多像站立在世界两端的他们,如同棋子一样的显目。
这里棋子的落下,表明了接下来的步骤。
然而门被粗鲁的推开了,穿着黑衣的高大且鼻青脸肿的男人拿着手电筒扶着门,在众‘人’集聚的目光下,喘着粗气大吼了一声:“夏叶小姐不见了!!失踪了!!!!”
‘乒乒乓乓!’‘嘭轰!’
东西碎了,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见了?他将目光移向被那破坏力所震撼住的男人身上,身前的棋子全化成了灰,只留下王,竖立在上面。
“她、去哪?怎么会不见了。”
被质问的男人吞咽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上位的少年,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