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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勉强试试。”
“只能勉强吗?”
“喂!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唔、好吧,我勉强的接受吧。”
“……去死。”
玖兰枢抱紧少女,让心脏贴近她的耳侧,欢喜?啊,确实欢喜。
他不会告诉少女,在阴暗的角落看到她的时候,他起了恶毒的想法,就这样将她封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不过、不行啊。
‘麻雀那种生物可不适合家养,有一点差错……可是会死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他还记得。
就这样、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扑到什么的作者桑也想,可是写着写着变成了这样,恩、这算不算道歉、表白、确定关系了?
至于被作者桑遗忘了的藤里,估计下一章会出现(因该、可能吧……咳咳),求别打!
【被遗忘的藤里:QAQ放、放我出去~~】
又是一个4000+,大家快夸作者桑吧~~~
☆、木有题目
“为什么我要陪你玩西洋棋?”
坐在拉进窗帘的房间里,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不耐的轻击着,面前摆着黑白二色的棋子,交错在一起。
我白,他黑。
他坐在那一侧,眉间舒展着,手肘抵在扶手上,撑着脸侧,另一只手拿着一子,轻笑道:“今天恰好没事。”
“你把自己的那份事推给了一条学长了吧。”我瞥了他一眼,默默为此刻拿着笔刻苦批阅公文的一条拓麻默哀。
不过我不发表任何声言。
……这和说没说有什么区别?完全是包庇吧!
“我只是为了一条着想,整天看漫画之类的书籍,对脑不好。”
我看了眼谈笑间带着腹黑属性的玖兰枢,吐槽道:“一条学长如果听到的话,会哭的吧,被这么毫不留情的压榨,真不愧是枢学长吗?感觉好可怕啊~”
“说什么傻话呢。”他浅笑的看了眼对面拍着胸脯、一脸怕怕的少女,手中的棋子落下,‘咔哒’一声,放置在棋盘的一处,一子定输赢指的、估计就是现在。
“夏叶,你输了。”他张口,道出。
“咦!怎么可能!”我眼睛一瞪,不信的看过去,果然和他所说的、输了。
沉默了一下,将手头上的白子朝悠闲自得的他砸过去。
“新手你还下这么狠的手,想死吗?!”
他轻侧过头,避开丢来的棋子,‘哒哒’一声,滚落在身后的一角,抿了一下嘴角,有些委屈:“我已经让了很多回了。”
“不要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话!我可没欺负你!”
话说、论欺负,到底是谁欺负谁啊!真是够了!
“真是的,不陪你玩了,玩了这么久就没赢过你。”我向身后靠了靠,整个人软塌塌的窝在沙发内,伸出手,拿起桌面的茶水,喝了一口,拒绝在玩这种必输的游戏。
“不过第一次学,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他安慰的拾起棋盘上的棋子,放回它们该待的位子上。
修长、白泽的手指捏着黑子,靠坐在沙发中,懒散却又让人收不回目光,这样的家伙真是引人犯罪的根源。
“你在讽刺我吗?”我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脆的响声搁浅在桌面上。
“才没呢~”玖兰枢歪着头,眯着眼,笑着,柔软的发丝搭在耳侧,目光柔和。
自从关系、咳咳,确定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不见了,少女的语言表述变得凶残了,而他更多的是宠溺,和优姬一样,却有着丝道不明的不同。
‘……’为什么我会有种渗人的感觉,是错觉吧。
“说起来,夏叶还没叫过我的名字。”黑子被他摆回去了,棋盘上还剩下凌乱、稀疏的白子,可见我下的棋,大多数进了他的口。
“玖兰枢?”我捏起一颗白子,如他所愿的叫他的名字。
他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不要装傻。”
我瞥过去,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一个名字吗?开口就解决的事。”
“恩~”他挑了一下眉,示意我开口叫一声。
结果,我在他的目光下,张开口半响也没冒出一个字,然后皱起眉头,合上嘴巴,捂住,扭头嘀咕:“好像挺有难度的……”
感觉自搬石头砸脚了。
“真是让人伤心的结果。”他站起来,白色的衣摆舞动着,擦过桌角,走到我的身前,伸出手,捏住少女的下巴,抬起,直视她躲闪的目光。
“夏叶,我的名字很难叫吗?”
“不是啦~怎么会,只是一时间很难改口的啦~”我伸出手挠了挠脸颊,顺着他的手指,昂起下巴,讨好的凑近,在他微闪的目光下,唇轻印在他的唇角,三秒,顺速离开,拉长声音,带着甜味的说:“我赔礼了~”
“所以不生气了,枢学长~”
得到便宜的他轻抿着还带着余温的唇角,松开囚禁着她下颚的手,声音愉悦,道:“谁会生个傻瓜的气。”
“……去死,你才傻瓜!”我抄起棋盘上刚摆好的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他扔去。
他轻松退避开,目光有些惋惜的看了眼再次变乱的棋盘:“又乱了。”
“谁管它!不准动听到没有!你这个混蛋!”我拧着眉间,恶狠的瞪着轻松躲避的某人,扔过的棋子纷纷落空,跌落在他的身后,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打到的话,我就不动。”他站在那,手插在裤袋中,轻松的说。
“那就试试。”我挑了一下眉,拿起一个黑子,在手心垫了垫,懒散不变的模样,在扔出棋子的那一刻,多了份凌厉,一个接连一个的弹去,各各角落、刁钻的方向。
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这么想的我像极了偷腥的猫,翘起嘴角坏笑着。
然而我忘了,眼前的这个不是人。
玖兰枢站在那,不躲也不避,在棋子即将挨到他衣角的那一刻,无形、不可抵抗的奇妙力量,在他的四周散开。
白子、黑子以肉眼的速度化成风沙,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看来、夏叶还要多加努力。”
“……滚。”
既然安慰、鼓励,就不要给我带笑意的说!太没有诚意了!
“你那是作弊!”我怒的指出。
“那下次让夏叶做一次弊,怎么样?”他弯下腰,拾起脚跟前的一颗白色棋子,是之前扔的那一颗,捡起,走来,将它放置在我的那头正中间,是女王。
“鬼才信你!”
“呵呵。”
呵呵你个大鬼头!我翻了一个白眼,残缺的棋子,意味着这副棋已经没用了。不过依照夜间部的财力,一副棋?连皮毛也够不着。
‘嗒嗒’房门被敲响,我同他一起侧过头看向那。
“枢大人,云雀大人,十分抱歉打扰您们,那个被扣押在地下室的男人醒来了……”
原本心情不错的玖兰枢一听到这句话,愉悦勾着的嘴角跌了些,眼微微眯起,他似乎想起了些不悦快的记忆,不,是非常的不悦快。
在自然界,领土权是相当的重要。
对于侵犯者,往往以撕裂对方,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可惜,他不是没脑的野兽。
敛起瞳中升起的阴郁,走在少女的身侧,目光微移,便看见对方没有遮掩的愉悦。
只是个最低等的吸血鬼而已。
***
“夏叶小姐啪啪、夏叶小姐不啪啪、夏叶小姐啪啪、夏叶小姐不啪啪……”
地下室亮着灯,不算刺眼,被安置在四周围着铁栏杆的特殊房间内、被众人遗忘了好几章的藤里默默的揪着不知从那抠来的稻草杆子,一根一根的扭断,还默念着奇怪的话。
身侧、身前一地的金黄的稻草碎渣。
话说,被揍就直接说被揍,有必要说些奇妙诡异的‘啪啪啪’吗?
“……夏叶小姐不啪啪。”
捏断掉最后一根稻草杆子,得到意外答案的藤里,唰的一下打上了沧桑的背景。
“果然、夏叶小姐抛弃我了吗?QAQ,不在啪啪啪我了吗?QAQ”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想挨揍直接讲,方式多了个去,有必要说些让人手痒的那个词吗?!”我拧着眉,从暗处的楼梯口走下来,站在一身阴郁霜打茄子的藤里身后,后脑勺有着一个大大的井字。
“夏叶小姐!!!“鸡冻万分的藤里眼睛刷的闪起亮晶晶的星星,刷的转回身一把握住铁栏杆,结果……
‘咔嚓——’
我和他一同将视线移到他手中的栏杆,他木然的松开手,一双爪印印在上面。
我记得那是铁的吧?
“夏、夏、夏、夏、夏叶小姐我变成把底裤穿在外面的傻大个超人了吗!!!!!?”回过神惊恐万分的藤里结巴的叫着面前秒黑的少女的名字。
什么叫做底裤穿外面的傻大个超人?!
唔、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傻大个二货不是人的事,所以将铁栏杆捏成麻花都不足为奇。
“是啊,恭喜正式变身加入非人类行列中。”
秒豆豆眼的藤里再次问:“那我外出巡逻要将底裤穿在外面吗?”
‘……’我是不是该回去记录一下自己手下的一群大汉全是2X傻帽什么的吗?真是丢脸死了!我抬爪捂脸,不敢见人了。
“藤里君,恭喜你清醒了。”
玖兰枢站在门口一侧,自动忽略掉大汉犯傻的二话,不过有那么一个时不时抽一抽的领头,手下自然也差不到哪去,他这么想着,目光瞟向捂脸一副不敢见人的少女,轻笑了一下。
“玖、玖兰先生……”作为2X傻帽大汉集中营的一个,在草壁先生还在的时候,也就是旅游点建设中的那段时间,都需要人跑腿送文件之类的,也就因为这事,他有幸认识了眼前这位先生,不过、如今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
恐怖、胆怯、畏缩。
像是本能,想要屈膝跪下。
怎、怎么可能!!能让他屈膝的只有夏叶小姐一人!清、清醒一些!
我看着一脸惊恐得缩起瞳孔、看着身后他人的藤里,我懂了,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