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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上~”女孩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同男人一样瞳色的小眼睛闪着水润的光泽,小嘴甜甜的叫着。
“嗯,又和谁打架了?”蹲下身的男人没有生气,反倒宠溺的从口袋中掏出白白的手巾,温柔的将女孩脸上的污秽擦去,从一个又字,我们可以看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是让母上知道了,那你这个星期的小布丁就要充公了!”
“那父上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母上大人,阿澈如果吃不到小布丁,阿澈的小肚子会哭的,真的、真的会哭的!”阿澈歪着小脸,乖巧的让人揉着小脸蛋,一点也没有在外高傲叫嚣的模样。
“狡辩!”男人将阿澈的小脸擦干净后,收回脏兮兮的手巾,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站起身来,走进屋内。
“还不进来,小心母上回来看到你这脏兮兮的小模样,揪着你的小耳朵教训你。”
“哦耶!父上大人最好了!阿澈最喜欢父上大人了!”得到通行证,外加保密许可证的阿澈高兴的跳了起来,举起小手欢呼着。
“阿澈一点也不喜欢被母上大人揪着小耳朵教训,因为阿澈每次都会被教训的睡着了。”跑进屋内拉着父上大手的阿澈鼓起小腮帮,一脸怕怕的模样。
“嗯嗯,父上知道,不过阿澈这样不对哦,做错事了被母上大人教训是不能睡的哦,要记住下一次就能犯同样的错。”男人拉着女孩的小手往屋内走,。
“可是阿澈今天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了,怎么办,父上,母上大人要是知道阿澈犯了同一个错误,会不会生气的不理阿澈!那样的话,阿澈宁愿不要小布丁!!”阿澈想到母上大人可能会不理自己,那小脸一下子皱了起来,咬了咬小嘴巴,在小布丁和母上大人之间做着困难的选择。
最最喜欢的母上大人,最最爱吃的小布丁。
最后在一场大战之下,阿澈带着丝不舍:“虽然阿澈最爱吃小布丁,但是阿澈觉得母上大人比小布丁更好!所以…所以…”
“父上,等母上大人回来,阿澈就‘负金请嘴’。”
“是‘负荆请罪’。”男人被阿澈的错误成语逗乐了,却还是很欣慰的伸出手揉了揉那小脑袋:“嗯,阿澈这么乖,母上大人一定很高兴的。”
“嗯!”阿澈昂起小脑袋,灿烂的笑了。
事实上,即使不告诉母上大人,她也已经知道了…因为就在她工作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那通电话的大致的意思是:自家孩子伤了人家的孩子,要求明日去学校谈谈赔偿的问题。
“母上大人…阿澈知道错了。”洗干净后的阿澈老老实实的跪坐在母上大人——云雀夏叶的跟前,小眼可怜兮兮的瞅着一脸平静的、看不出喜悦的云雀夏叶,那模样简直和当年掉节操、可耻卖萌的父上——玖兰枢一模一样,她必须夸一句,真不愧是父女吗?吃定她无力接此招吗?(咬牙!)
“…母上不怪你,下次小心点…”不,不对!她要说的完全不是这个!
小心什么?小心不要让人家的家长告上门吗?还是下手小心轻一点?而且还是‘下次’,噗—感觉用错字词了。
“哇!阿澈最爱母上大人~母上大人万岁~”
当得到赦免的阿澈高兴的扑过来,当场给了一个甜蜜蜜的小KISS,云雀夏叶立马划掉了上面的心理活动,咳咳,小孩子嘛,打架很正常很正常…
由其她家…就出了两个从小打到大的举例,咳咳,正常正常。
“虽然母上不生你的气,但是…今晚小布丁没收。”
“咦~~?!”
云雀夏叶扭头不去看趴在她怀里,叭着小嘴,皱着小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她非常肯定,只要她一看,心就软了,所以绝对不能看!!
玖兰枢将阿澈哄睡后,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后院的空地,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会在那待到凌晨,顺便来一场让人流血的运动。
想到那个,玖兰枢嘴角弧度忍不住加深了,真是让人遐想的运动。
来到后院,顺着小鹅卵石铺垫的小路走着,从茂盛的枝叶,交错、张牙舞爪的影子到最后稀疏只剩下浓密的小草,一片圆形、用草铺垫的空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见黑发女子就站在其中,挥打着拳脚,阵阵凌厉的风声,听着让人怯怯缩脖。
“阿澈睡着了?”
“嗯。”玖兰枢抽出放在裤袋中的手,朝已经收拳的她走去,月光下的她依旧很六年前、他们那像是闹剧一样的婚礼一样年轻、美丽,除了母亲这角色更加合格外,一点变化也没有了,这大概是他的血的功劳。
玖兰枢温柔的擦掉她额头的细汗,目光尽是柔色,在她神采飞扬的双目下,他道:“要是再扣阿澈的小布丁,阿澈的小肚子可要哭了。”
“说什么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狼狈为奸。”云雀夏叶听到他那类似取乐的话,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拍开开始不正经、到处乱摸脸的贼手。
“噗,狼狈为奸这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我和阿澈可正大光明的。”
“正大光明的睡前偷吃,你这做父上的可真是羞羞脸。”云雀夏叶伸出手刮了刮自己的脸颊,取笑他。
“那是睡前小点心,怎么能算偷吃…”被取笑羞羞脸的玖兰枢抓住了刮自己脸的小手,放置在唇边亲吻了一下,酒红色的瞳在月下闪着狡猾的光芒,道:“而且,这可是被你默许的,说什么惩罚,其实还不是放水,这可一点也不像手段雷霆的门外顾问云雀大人。”
“也不知道是谁派了一堆的‘人’在孩子上学、出门玩跟着紧紧的,还要求每隔一个小时汇报一次,这还是你家子民认识的孤傲的王吗?分明就是个恋女变态~”云雀夏叶反扳玖兰枢一把,黑眸横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满是恶意。
“彼此彼此,我们半斤八两。”
在他们正是升为父母的那段时间,两人都是生疏的菜鸟,手忙脚乱可没少,即使某位父上大人预先翻阅了很多幼儿书籍,但实操起来也十分艰难,比如…孩子不小心一口奶吐在母上大人的衣服上,比如粘哒哒的小奶爪一把糊上父上大人英俊的小脸上,再比如孩子学会爬后,从床头爬到床下,从楼上爬到楼下,简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的盯着,跟着。,就怕一不小心爬不见了,结果那孩子还以为父母在跟她玩,于是爬的更欢快了,那段时间真是说多了都是泪。
“不宠阿澈宠谁,她可是我的珍宝。”
“说错了,是我们的珍宝。”玖兰枢将云雀夏叶搂进怀里,下巴轻压在她的肩上,手搭放在她的腹间,凉意的脸轻蹭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缓的道:“还有你…不过,是我一个人的。”
“呵呵~”云雀夏叶呵呵笑了几声,伸出手,学着年幼阿澈最喜欢做的事,一把糊上他的脸,推了推,道:“有时间说这个,倒不如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可是要陪孩子去学校面见老师的。”
玖兰枢抬起手抓到脸上的爪子,疑惑的问了一句:“我们?彭格列的工作能让你从中压出时间?不如我去吧。”
“当然,这次的事不多,而且每次学校什么家长会议都是你去,好歹让我这做母上的露个脸,你说对吧~”云雀夏叶轻勾了一下嘴角,眼中有着丝恶意,张开红唇,拖长声音:“顺便看看,我家的男人有没有在外乱放电。”
“亲爱的,我怎么敢,要放电也是对着你啊。”
“闭嘴啦~油嘴滑舌。”
“好好,遵命,亲爱的。”
“…切。”
感觉说没说都一样(洎‘)。
*****
学校教导处,云雀夏叶坐在浅棕色的软沙发上,而玖兰枢便坐在她的一旁,外加坐在中间的阿澈,三人坐在一块,无不让人惊叹,所谓的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大致指的就是他们吧。
而在他们的对面坐着的是与阿澈在公园大战的岩田小胖子和他的母亲,小胖子的额头包扎着厚厚的白绷带,手臂夹着小木板,吊在胸前,看起来非常的严重,为此那画了精致细装妆的母亲看向…云雀夏叶的目光很不友善。
这…不友善是不是太专一了?有种自己男人被人看好的赶脚。
“咳咳。”一旁做背景的老师干咳了几声,打断着互盯的僵硬气氛。
“那个、玖兰先生,玖兰夫人,这位是康戶夫人,想必两位知道请两位来有何事吧!”老师介绍了一下那位夫人,然后直奔主题,道:“主要请二位来,是想让大家和平处理掉这件事。”
“和平处理掉这件事?!怎么可能!我家的小岩被那小丫头打成这样了!没有一两个月是康复不了的,他可是个孩子!谁能保证这次的伤害不会给孩子的未来照成隐患!”康戶夫人咄咄逼人的说,画了眼线、打了眼底的双眼非常无理的打量纯素颜的云雀夏叶,明明同是父母,可即便画了妆、打了粉底也比不上她,这让凡是女人都会嫉妒的心理钻了出来,嘴啊酢貊来的话也带上了刺:“玖兰夫人,您就是这么教自己的孩子的吗?”
“有什么不对吗?”被直接点名到的云雀夏叶歪了一下头,看了看那坐在她旁边不安、怯怯的小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然后当着所以人的面伸出手揉了揉阿澈的小脑袋,夸赞了一句:“干的不错,阿澈,将一个比自己还要壮的男生掀翻倒地,真不愧是母上的女儿。”
“咦?母上大人不生阿澈的气吗?阿澈把岩田打成那样,真的,真的不生阿澈的气吗?”原本还忐忑着母上大人会不会因为对方那伤而生气的阿澈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小眼睛亮亮的问。
“哈哈,母上为什么要生气?小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吗?”云雀夏叶哈哈笑了一声,放在她小脑袋上的手狠狠的揉了揉,然后拍了拍。
“那母上大人不会生气了吗?”
“嗯!”
“啊!父上父上,母上大人不生气了!”高兴的只差像昨晚直呼万岁的阿澈扑倒玖兰枢的怀里,撒娇的蹭了蹭。
“咳咳!!”看完全程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