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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转身,对于没有交集的人,他向来不愿意多说一句废话。
“喂,你等等。”阴雪终究忍不住开口挽留,这是她头一次没有理智,只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轻易让这个人离开。
男子果真顿住了脚步,只是仍旧没有转身。“你还有什么事?”
“我…你明日还会来吗?”阴雪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等不自重的话。但是她实在很想再看见这个男子。
有时一见,已然倾情。
第3章 往事2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迅速消失在阴雪的视线范围。
于是,阴雪不无失望的采下龙烟草。
但是第二天,阴雪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同样的地方,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是为了什么原因,也许只是为了那紫红色的身影,她甘心被尖利的石头划伤肌肤。
在那里,她果真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个男子。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再次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是因为习惯。当然,她宁愿相信是因为她。
开始,他们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一个看,一个练。渐渐的,阴雪从剑中看出了他的心情。如果他心情不好,他的剑风会很凌厉,树上落叶纷飞,显得无比萧条。如果他心情很好,他的剑势又会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逐渐,他的练剑地方改成了崖底。
再后来,阴雪知道了他的名字,东方不败。
还记得那时的他站在崖边,双手背在后面,俯视着下面的万里江山,声音低沉的传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阴雪,这就是我的名字。”
这个名字拖累了他的一生,只是他恍然未觉,甚至沉沦于中。
“为什么你的眼中有化不开的忧伤?”阴雪不无心疼地说。
“忧伤?我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是因为没有人理解你吗?你才会如此寂寞。”阴雪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仅仅相识不久的男子会如此牵肠挂肚,恨不能抹平他眉间深深的折痕。
男子皱眉,显然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你别伤心,别人不陪你,我会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不过相识数面,已然立下终生誓言。
“天下皆是负心人,只怕你也不例外。”男子并非不懂,只是受伤太多,他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他的不败,就注定他的寂寞。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天天来这里看你练剑,你也不能够食言!”
东方不败深深地看了阴雪一眼,那是一张美丽,同时倔强的脸。他轻轻地笑了,还是个孩子啊,天真至此,但终究没有多说一句话。
此后日日如此,虽然他们还是甚少说话,但是彼此的距离却在无形中减少。
然而,他们真正融为一体确实在那个雨天。
那日,电闪雷鸣,就连阴雪的家都在下着小雨,更别提出门了。阴雪望着外面阴沉的天,响彻的雷声,内心有些彷徨。那句誓言不断地重复再自己的耳际,她看了看尚在梦中的父亲,最终还是冲出门外。他并非不怕,只是,她心里有种感觉,如果不去看他,只怕再也没有相遇的机会。
路上她走得很快,只觉得雷声都炸在自己的脚边,她捂紧耳朵,不顾一切的跑着,也不知道自己跌了多少跤。终于,她看到了他。
仍旧是那一抹紫红色,只是今日的剑势杂乱无章,似有无数烦心事缠身。突然,他转身,看见了在他身后的人儿。
满身的泥泞,就连脸蛋都有瘀青,痴痴的眼神。
就在这么一瞬,东方不败觉得,这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人。分不清是谁先迈出一步,他们紧紧的相拥,任大雨滂沱,心早已不染一尘。
也在那一天,他们在山洞中成就鱼水之欢,水乳交融,阴雪只觉得那是一生最幸福,最温暖的时刻。
阴雪不着一丝一缕半躺在东方不败的怀中,面上红潮未退,显得娇羞迷人。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东方不败轻轻抚着阴雪的秀发。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今生今世,至死不渝。”阴雪拉起东方不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让东方不败感受自己的心跳所传达出来的一切。
叶儿因风摆动,似也在认同阴雪说的话。
“负我之人何其多,雪,只怕你也不例外。”
“任天下之人都恨你入骨,任你身边不余一人,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本是一句情话,却成为了雪千寻一声的诅咒,几乎毁了她的一生。
“答应我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东方不败看着山洞外的雨势,似乎越发地大了。
第二日,阴雪自己改名:雪千寻。百转千寻,只为找寻幸福,只是她忘记了,这雪终归有化的一天。
搬进日月神教所属的东方门,本来满心欢喜的脸在看到众多女人娇媚的嗲声中逐渐化为平静,是的,她只是东方不败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笑意不复,只余眼底深处的落寞。
第4章 往事3
往事3
“何事让门主如此开心?”众多女子之中领头的是身着彩衣的女子,只见她柳眉凤目,五官是说不出的娇媚,声音更是说不出的酥软。
虽然同样娇艳动人,只是她却不同与千寻,她是那种柔若无骨,媚态横生的狐媚女子,而千寻就好像天上谪仙,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含水,柔态尽显,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怜惜之意。
她也未等东方不败做出回答,接着说:“这想必是新来的妹妹吧,果然娇媚可人。”
“思思果真好眼力,雪千寻,这位是思思,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东方这句话其实暗含深意,让雪千寻与思思认识,也就是对其他们不需理会,这孰轻孰重也就不言而喻。可偏偏这些侍妾不敢有任何不满情绪,足以见东方不败治下的严厉。
思思显然也未料到这女子已经在东方不败心中占据一隅之地,面上不觉一僵,但很快又拉过千寻,笑着说:“门主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和千寻妹妹相处。”
“阿池,你以后就跟随雪身边吧。”东方不败对照顾他已有数年的阿池说道。阿池年纪不过十五,相貌平平,但胜在处事稳重,不喜多言。如今赏给雪千寻,足以见东方不败对其的厚爱。当然,此时的雪千寻未能察觉一二。
“阿池,暂时让雪住到我房里。”
此言一出,无疑在众人头顶上炸起一片响雷,这新来之人究竟何德何能,竟能的东方门主如此厚待,就连最深得宠爱的思思也微微蹙眉。
不够东方不败丝毫不在意这些女人的心思,他一向如此,只要自己决定的事,就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
不过,思思很快就恢复过来,转而调笑道:“门主这不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我思思吧。”思思手轻轻划过东方不败的脸,当这种人的面调情,这只有思思才有胆子做。
东方不败抓住思思的手指,放在嘴中轻轻吮吸。他们苗人不比中原,对于男女大防并未限制苛刻,所以他们此时如此,众人都已习以为常,唯有雪千寻脸色绯红,本能地撇过脸去。气息变得急促,分不清是害羞,还是嫉妒?
思思整个人都贴到东方不败的身上,想要引起他的欲火。若换平时,东方不败早已抱着思思回房行那云雨之事。但今天东方不败却回过头对雪千寻说:“雪,你先和阿池熟悉一下环境,我稍后就过去。”
这显然是对雪千寻的关爱之举,只是雪千寻眼中是藏不住的落寞。毕竟是初涉足,终不解后来之事。
阴韩虽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终究油尽灯枯,回天无力三个月后就撒手人寰,只留下一块玉佩,玉色翠绿,玲珑剔透,用手触碰,即有冰凉之感,一看便知上乘之品。
“雪儿,这是娘的遗物,为父总算能够将它完好无损的转交给你,不…”阴韩一口气接不上来,竟连遗言都未能完整说完。
雪千寻从来没有母亲的印象,只知道父亲很爱母亲,因为他总是会时不时地抚摸这块玉佩,低声叫着蓉儿。
雪千寻呆呆的握着阴韩的手,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温度传达给他,他不愿意相信父亲就这样离她而去,所以她不哭,她只是痴痴的守在阴韩身边。
“雪,你哭吧。”东方不败走到雪千寻的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头一次,他痛恨自己不会安慰人,望着雪千寻悲伤欲绝的眼神,宁肯下唇被咬出血仍不肯哭出来的她,他宁愿她放声大哭。
“我不哭,我爹爹没有死,我不会哭的,我只有爹爹一个亲人了,他不会死的。”雪千寻仍固执地拒绝,只是眼眶已然泛红。
“没关系的,雪,你会在我身边,我们都不会是孤单一人。”雪千寻的话似触动了东方不败,她紧紧地抱住东方不败,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悲伤,谁在寻求对方的真实感。
虽然阴韩的死,雪千寻很伤心,但好在有东方不败在身边陪伴,心情也不至于过于悲伤,也就是这段时间东方不败带给雪千寻的温暖,让她终生无法忘怀。
这段时间在东方不败身边的日子,是雪千寻一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光,虽然东方不败还有其他的女人,尤其是思思,雪千寻知道,思思在东方不败的心中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地位,是他永远无法涉足的。只是雪千寻不愿意多想,能够留在自己所爱人的身边,已经是他最幸福的事情了。
还有一件值得他高兴的事就是他终于找到他的妹妹了,原来阴裟因为意外失忆,被日月神教的人带走,所幸得到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的欢心,被收为近侍,如今更成为一堂之主。
姐妹重逢,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蓝凤凰虽然忘却了记忆,但对于雪千寻还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自然没多久就相信了雪千寻是自己的姐姐这件事,不过对于没能够见到父亲阴韩最后一面,心里还是遗憾非常。
而雪千寻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如今更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再加上童年蓝凤凰虽是妹妹却承担家里的负担而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她。
但是,这幸福似乎是长着翅膀的,不过短短的一年,这幸福似乎连影子都无法触及。东方不败变了,变得让她陌生,原本略带寒光的双眼,竟不知何时带了些媚态,再到后来,雪千寻几乎很难再看到他,即使是思思,也久未能相见。
幸福的日子总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