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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而后宫中皇子也都已长大,皇上还未立太子,所以,那时间,宫中的皇子们为了争夺太子位置更是暗中拼杀,而顾辰初更是较他们比来,早熟许多,原来与林素矽交好,是他一早的计划,娶林素矽而后借助丞相之力,登上太子之位;而林叶在与顾辰初相处中,渐渐知道那人真面目,所以到顾辰初提亲,林叶是极力反对,而林丞相那时对顾辰初背后所为也有所了解,所以,也顺着林叶,将这婚事给推了,而那顾辰初见娶不的林素矽,更是在丞相府跪了两夜一日,而这事也是惊动了皇上,到最后皇上下令,林丞相无可奈何,也只有将那林素矽嫁给顾辰初,而在婚前二日,林叶不放心,便去找那顾辰初,不料他这一走竟是永别,自此之后,林叶便从螟郢消失,谁都未见过他。”
“你又怎知?”“不知公主可有听过溱巛。”
“怎么?”“不瞒公主,我乃溱巛五皇子。”
“那你与林叶是何关系?为何这些事你会知道?”
“若公主打听,应该知晓,溱巛五皇子自小身子便弱,而母妃为我起命时,庙中老僧说,若想活下便只有离乡,所以我自小来,便是在各国之间游荡,在十二年前,我初到螟郢,遇上了林叶,我与他也算不打不相识,而之后我在螟郢几年,亦都是他在照顾我,记得当日我与他义结金兰时,还应允说,若是哪日他去了溱巛,还要尽地主之谊带他游遍溱巛风光,未料……他却将命丧在顾辰初手上。”
“你怎知是顾辰初杀他?”“早在林叶反对二人成亲时,顾辰初便有找过林叶,说是他再阻挠,便派人将他杀了。”
“那林叶怎做?”“自然是拦住顾辰初,要么怎么会丧命他手。”
“那又怪得了谁?谁让他未将顾辰初的话听进去,” “韩休要问,若公主设身处地想想,你是为保命就对自己亲妹妹弃之不顾?还是要那顾辰初断了想念?”
“我谁也不选。那我问你,林叶突然消失就没有人怀疑?”“没有,因为顾辰初模仿他字迹,林家猜测来,林叶也只是离家出走。”
“哦?”“因林素矽之事,林叶与林丞相二人之间有了隔阂,所以就算留书离家也不奇怪。”
“那林丞相就未派人找过?那林叶也是林家唯一独男,” “这我便不知,不过这些年来,林叶也快被人忘记了个干净。”
“那你找上我来是为何?”“求公主帮忙。”
“我作何帮你?杀了顾辰初?”“不是。”
“替林叶讨回公道?”“对。”
“这可难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不难,不难,我听说他尸首就在你宫里。”
“哦?”凤祈轻唤一声;那韩休先说的像是真,更何况林素矽最后给她书信,也却说过林叶离家之事。凤祈起先来听韩休话却也相信了,但是,就刚才一瞬间,凤祈却从他眼中看出不寻常,若是平常交好二人,你知那一人死了,应是悲伤,就算时间久了这种感情淡了,也不会出现刚才那种神色,刚才的韩休,那种迫不及待并非是大仇得报的欣喜,而是那种鱼入网中,大可收网的自信;更何况,他说是溱巛皇子,那为何不自己出面,反而是来求助她,而再回忆那日顾辰初带他进宫那段,显然可以看出顾辰初是受他胁迫,这又是为何?
凤祈想着是先不动声色等那韩休将话说完,还是现在便将他的话一一反驳,又或者现在是她撒网时。
凤祈心中一个酝酿,倒将自己所处环境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想怎么也将那韩休口中再套出个一二来。
“你的意思莫不是要我笙国与你溱巛联姻?”
“为何?”韩休愣住,紧接道:“对付一个顾辰初还不必麻烦,更何况我相信公主是有办法的。”
“五皇子也太看的起凤祈了,如果依你说来,我笙国与螟郢鹬蚌相争,到时候得利的会是谁?”
“公主不放心我?”“不是,你说的那些中我还有些未懂。”
“公主请说,”“依我所知,其实皇上心中想为太子的是九皇子顾虚痕,那他顾辰初为何是从丞相下手,而不是九皇子;依我所知,如果顾辰初娶了林素矽,到最后皇上选太子,最不可能选的便是顾辰初,皇上也怕权力落在一人手上吧。”
“公主不知,其实皇上当初并不喜欢九皇子,或者说,皇上想立为太子的就是那顾辰初,”“哦?这我还未知,那最后皇上为何会如此呢?”
“应是与公主想的一样,怕是落权到一人手上吧。”
“这样,”凤祈心中念道,想不到那韩休竟也对她提防,她抛出去的问题皆都被他还了回来,不知还能再问出何来。
“那顾辰初为何不像现在如此,只要压制住顾虚痕,那太子位子也是他囊中之物,”“或许是他之前还未有这么大权力吧。”
凤祈干笑两声,知是从那韩休口中套不出什么来,其也不想再多费心,而那韩休见凤祈不问,反是站起来道:“不知公主是何时发现?”
“发现什么?”“公主还明知故问?你我都是聪明人。”
凤祈先想那韩休竟如此沉不住气,转念再又一想,忽然大喜,“既然如此,五皇子还与我再说骗人的话作何。”
韩休一笑,转身欲走,等其正欲推门,凤祈道:“五皇子的鱼饵下的太多了,结果鱼是吃饱了,你鱼可还一条未钓着。”
凤祈倒不信那韩休会对她说真话,但看刚才他的一番话,看来,韩休与她说的竟是真的,那便真有林叶之事,但就不知那些话中几句真来几句假,一切也只有等她出去了,再做调查。
☆、鱼死网破
韩休走后,来了两个下人端来午膳,凤祈见着桌上的菜食,竟也是饥肠辘辘来,等其正欲用餐时,忽然担心来,菜上会被人动手脚。
凤祈这一想,连着壶中的水也不敢饮,但其又不知要等多久,萧破才会来救她,若以长久之说,她没必要与他们耗着,但是现在,她最好还是多多提防些。
因不知现在身处何地,凤祈也不知萧破他们要花多长时间寻到她,如果呆的时间越久,只怕更易受制于人,想此,凤祈便想着依自己能力先逃出这个地方在说。
等约一个时辰,下人到她这来收拾碗筷,见着凤祈未动筷,竟将韩休给喊了过来。
“是不是菜食比不上宫里?”“不是。”
“那公主为何如此?难道是怕我下毒?”
凤祈瞥了眼韩休,丢下他出了屋门,那韩休跟在凤祈身后问道:“公主不回答算是默认?”
“你将我抓到这?我怀疑你有害人之心有何不可?莫不是我冤枉了你?”“公主可真会记仇。”
凤祈不应道,又开始打量起这座院子,院内树少的很而那院墙亦比寻常的高出许多,如果她要爬墙出去只怕不能,更何况外面也许会有守卫守着,那她该要如何逃走。
“公主是想逃走?”“你说呢?”凤祈将这问题抛给韩休,转身便欲进屋。
“公主且慢,”韩休来,拦住凤祈面前道:“我带公主去个地方。”
凤祈见那韩休又要刷把戏,心念着是继续陪他,看能否从他身上得来些消息,还是静观其变,莫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凤祈犹豫时,韩休已拿出一块红布来将凤祈眼睛蒙上。
“公主跟着我。”
韩休牵着凤祈,手中的那只手竟软的像女儿,连着手上肌肤竟也比她嫩上许多,这是为何?还有便是,韩休身上更有股香,那又是什么香?为何之前未有察觉,现在眼睛蒙上了,所以的感觉都灵敏许多,是她想的太多吗?
“公主,到了。”
眼布被拿下,凤祈被带到另外一座院府门口,院府两边站着十几个佩刀的守卫,其等见了韩休,走去两人将那厚重府门给推开。
门内却非别有洞天,凤祈从外看去,里面竟是漆黑一片。难不成那韩休要将她囚禁在这?凤祈心念道。
“公主可好奇这是哪里?”“不好奇,”凤祈挤一个虚笑,眼中尽是警告之意。
而那韩休则在袖中摸索起来,其掏出一把匕首扔给凤祈道:“这给你,待会进去了如果遇到危险,这匕首可以留着护身。”
凤祈接过匕首道:“你是让我长居于此?” “不是,只是让公主更深了解那顾辰初为人。”
“哦?他为人是善是恶?还是你之前信口胡言,现在想亡羊补牢?”“公主进去便知道了。”
凤祈未再与韩休多言,在进屋前,韩休忽然提醒道:“路有些长,公主若走不下去可向我来求救。”
进了屋,里面便是漆黑一片,见不到一丝光影,凤祈张开手摸索着向前,湿哒哒的粘稠沾在指间,凤祈将手放在鼻前嗅了嗅,一股浓浓的血锈味。
凤祈试着眨了眨眼睛,眼睛还未适应那黑处,凤祈执匕慢慢摸索着,若猜测不错,现在她两边都是墙,而那韩休也不可能一直让她在暗中摸索,他说这处与顾辰初有关,那他也不可能会在这伤她性命,一切来,只要她先走出这条黑道。
凤祈走的极慢,她适应不了这黑暗,起先她只是紧张,到之后她也不知呆里面有多久了,眼中竟还是黑暗一片,而四处皆又是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凤祈渐渐怀疑是不是她眼睛看不见了,她试着用匕首敲打墙壁,也只是浅浅的‘突突’声,而到最后,那种失明感越来越强烈。
凤祈扶着墙向前跑,渐渐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急促,而她更感觉出身后有人跟着她,很近很近,就像是紧贴着她,她试着挣脱,可却又是徒劳,跟着的那人就像是个影子,也像是她幻觉,却又异常真实,如影随形。
凤祈走得没了力气,瘫软的靠在墙上喘气,她的心中、脑中皆空白一片。不知走了多久,不觉的饿,只是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累也被恐惧所代替。
哆嗦着双手想要撑地继续前行,手上却碰到冷冷的硬物,凤祈再难抑制恐惧,吓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