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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怎么也来了?父皇舍得放你出来?”“九皇兄,我回来两天你可没有找过我,我正纳闷呢,一向疼爱我的九哥怎么会不理呢?今日一看我是懂了。”
“休得胡说,那人是你八皇嫂,”凤祈见顾虚痕提她,极不情愿的转过身。
凤祈转身看到一个女子两臂分别勾着顾辰初与顾虚痕,她双瞳剪水、卓越多姿,正上下打量着凤祈。
“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八皇嫂;这位呢我八哥应该有向你提起过,我们最宠的十二妹矜絮公主。”
凤祈颔首对衿絮公主施以一笑,衿絮公主睥睨着她露出不易察觉的讥笑。
“皇兄我们走吧,”又是一道轻声,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顾辰初尴尬的看着凤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八皇兄,你做什么呢!”衿絮公主不耐烦的催促道。
“知道了,”顾辰初无奈应答,随后又看着风祈道“凤儿,你们也跟来,替我扶着素矽。”
“嗯。”
凤祈看着远去的三人心中冷笑,看来好戏要提前了。
“凤儿,我们走吧,”林素矽轻拍着凤祈的手宽慰道,“好,”凤祈含笑点头,亦显天真无邪。
凤祈与衿絮为两国公主,两人都是最受宠的公主;衿絮公主的名号凤祈未听过,不过今日看她态度凤祈她应有所耳闻,要不今日也不会这样挑衅。
而衿絮公主对凤祈也不止于此,凤祈未曾料自己竟会被孤立,心中从未觉得好笑。
“皇妃,你笑什么?”凤祈接过清羽手中的茶道“你说有什么事好笑的?”
“不知道,奴婢只知你现在被孤立,”“嗯!我笑的就这。”
“这有什么好笑?”“清羽,你说说我是怎样的人?虽说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但却被嫁到这来,是作恶多端的报应吗?”
“皇妃乱说,哪里作恶多端那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衿絮公主未回宫时我就好奇,她是不是与我一样,今日一见让我空欢喜一场。”
“这好笑?”“不是,只是想我嫁到这也好几个月了,一直安分守己,现在算算估计这日子快要到头了。”
“皇妃迫不及待?”凤祈轻抿了口茶道“我想做人,至于畜生谁乐意就给谁。”
“皇妃长大了,”“你……”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凤祈手中的茶泼了清羽一身。
“清羽下去看看,”“是。”
凤祈坐在马车里,她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笑,或许是真疯了,从早到现在她一直在回忆那个梦,梦中的刺骨与温暖,那个背她的人。
“皇妃,奴婢回来了,”“嗯,外面什么情况?”
“衿絮公主说坐累了马车,要去驿馆歇息,”“这附近有驿馆?”
“没有,所以在外面闹着呢,”“哦?有结果没?”
“嗯,前面有个郡,皇上说先到那边休息,”凤祈笑道“才赶了半天的路就喊累,估计两天的路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赶到。”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清羽,前面是哪知道吗?”
“回皇妃,在向前走我们就到了江郡,”“不知,那离北都有多远?”
“皇妃不才说了吗?到北都两天的行程,现在衿絮公主耽搁,估计要好几来天。”“已经过了两个多月,避暑再去两个月加上来回耽搁又不知多久,不知是否还赶得及参加他的婚礼?”
“皇妃……”“有将礼准备好吗?”
“准备了,”“嗯,我有些乏了。”
“皇妃就枕在奴婢腿上休息吧,”“嗯。”
浅眠辄止,马车外又是阵阵的嚣闹声。
“到哪里?”“回皇妃,到了江郡。”
“外面吵成这样是做什么?”“江郡的郡守知道皇上来了特来迎接,外面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聚集齐了;我们现在呢在江郡最好的客栈,衿絮公主等人已经在客栈内休息,我看皇妃睡着了就没有吵醒你。”
“下去吧,睡在这怪不舒服的,”“是。”
凤祈下了马车,江郡并不富饶,清羽所说的最好的客栈也显得很破落,郡守一行人都紧紧地跟在衿絮公主身后,像极了狗。
“八皇妃吉祥,”“你是?”
“微臣乃江郡郡守步易安,”“哦……”
“八皇妃想必累了吧,微臣给您准备了上房,”“谢谢步郡守了,”凤祈笑道。
步易安低着头显得很谦恭,凤祈笑了笑由清羽扶着上楼,因为衿絮公主在楼下,自然那些想一步登天的人都聚集于此,两此对比,楼上显得极其冷清。
“皇妃,要不要吃些什么?”“不饿,清羽饿了就下去吃吧,不用理会我。”
“那奴婢给你准备点汤润润胃,”“好。”
楼下的声音很是吵闹,凤祈听着烦闷不已,清羽端来的汤她也没喝上几口,心中直犯恶心。
打开窗户看着屋外,零零散散几个人走在街上,凤祈叹了口气道“君不知民苦,民亦受君所累。”
“皇妃别忧国忧民了,”“没有民何有国可忧,清羽你说我为何不是男儿?”
清羽看着凤祈捂嘴偷笑道“奴婢不知,不过皇妃娇小的像个瓷娃娃,若是生为男儿恐怕也是被含在嘴里的公子哥,”凤祈白了一眼道“你这丫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奴婢说的是事实,只是皇妃不爱听罢了,”“……”
“对了皇妃,九皇子才让奴婢通知你,底下的已经准备启程了,”“嗯,走吧,早点离开这里,不知怎的心中觉得不安。”
“是!”
凤祈等才坐上马车,衿絮公主那边就派人来将清羽喊去;衿絮公主喊去清羽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收买清羽二则是施刑强逼她就范,对清羽凤祈还是较为放心,至于用刑估计衿絮公主也没那么大胆子。
一人独坐在马车内,凤祈只觉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竟然睡着;等醒来还未睁眼就觉现在所处环境与马车内不一样。
凤祈打量着四周,她不知怎么睡在床上看房间内的布置应该是哪家客栈。
“公主醒了,”“这是哪里?”
“江郡,”“谁让你出来的?”
“公主有危险我自然会出现,”“项朝歌!”
“这家客栈叫永来,就在公主之前投宿的隔壁;我也不知公主要不要去那,所以就先将你安排在这,如果公主想回去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反正很近!”“项朝歌!”
“在,”“我为什么会在这?”
“公主遭到暗算,”“说!”
“公主在客栈内喝的汤被人下了药;等公主从客栈出来清羽被喊走,公主一人坐在马车内,而此时药正好起效同时公主的马车又被安排在了最后,走了没多久驾车的宫人就将马车交给接应的人,我想他们是要杀公主,未料接应那人见公主有几分美色便动了邪念,我见此就将那人杀了。”“继续说。”
“公主昏迷不醒,我就先将你安在客栈内,等公主醒来如果想追上八皇子等人应该还是来得及的,”“项朝歌!”
“在,”“你之前在做什么?”
“暗中保护公主,”凤祈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在为之前怀疑的事生气。
“清羽呢?”“也被下了药,不过应该不会有事,八皇子还在,她保护不了公主,但是公主身边的侍婢应该可以。”
“……”“公主还有什么事要问?”
“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没有,公主怀疑我是自然。”
“你……知道谁给我下药的吗?”“公主是在问我吗?”
“……”“公主是在这等八皇子来接你吗?”
“项朝歌!你!”凤祈挫败。
凤祈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相识这么多年他一心替她办事,之前只是随口一说的怀疑竟让他怨念至此,凤祈想着想着,窝心一笑。
凤祁看着戴着面具的男子笑道“朝歌,我们认识好些年了,至今我还未见过你模样,”朝歌伸手揭去脸上的半截面具,露出半张狰狞的脸道“现在可有看见?”
面具下的半张脸刀痕满布,就连眉毛那处也被削去,唯一完整的就剩眼睛;凤祈看着那半张完整的脸,说不上丑或许是她看习惯了,项朝歌的脸就由狰狞与粗犷组成,远远看去并不是太吓人,至少凤祈是这么想的。
“也不是太丑,为何要带上面具?”凤祈问道,“……”
“以后别带面具了,”“不行……”项朝歌一口回绝,且同时又将面具戴上。
“……算了,我让你办的事怎样了?”“都办好了,只听公主吩咐。”
“先别轻举妄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是!公主在等八皇子吗?”
“不是!”“公主对八皇子动心了?”
“不是!”凤祈声音明显一高,她皱着眉头看着项朝歌道“你什么时候和清羽一样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公主,要不要将清羽带来,”“不用,让她先与那些货色玩玩,如果连那些人都对付不了,我也不用留着她。”
“是,公主不担心清羽会被收买?”凤祈无所谓的笑道“我会在她背叛之前先将她杀了,倒是朝歌,你会背叛我吗?”
“公主杀的了我吗?”“暂时还不行!”
“那等哪日公主能杀的了朝歌……”“哦?”
“杀不了我以命为公主效忠,如果哪日公主有能力杀朝歌,那朝歌就是公主手中的傀儡,而公主身边亦有能人,有无我也一样,那朝歌当然以同等对之。”
凤祈看着项朝歌笑而不语。
☆、琴
第二日江郡与往常一样,并未出现大批的官兵在整个城内搜查,这亦如凤祈所料;身边没了雍陵帝的眼线,项朝歌也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凤祈身边。
凤祈在客栈内睡了一个上午,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用了午膳,凤祈决定出去走走。
没了束缚凤祈整个人轻松不少,而雍陵帝的离开估计城里的封锁也解除,街上都是小贩;项朝歌知道凤祈要出门,也未拦截,只让她早些回来同时给了凤祈些银子。
凤祈也并不是想买什么,只是觉得好玩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