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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何?”“秦将军腰部有块刀疤,而他左脚六趾,父皇只是想确定,死的人到底是不是秦将军。”
“只是为了确定?为何将你还有母后一同喊了过去?”
“秦将军腰部的那块刀疤,说是为了救母后而留下的,而且因为这块刀疤,还死过两个人。”
“谁?”
“父皇没有说。”
“他们还说了什么?”
“父皇说,如果死的那个人真的是秦将军,那就留下曹锋性命,父皇还说,曹锋会臣服于你。”
凤祁猜测,策帝告诉沐誉墨的绝不止于此,“母后与秦将军之间是何关系?我记得沐温痕成亲那晚,秦将军也曾为母后而舍身弃命。”
“如你所猜想一样。”
“是吗?那母后为何会嫁给父皇?”
“不知,”沐誉墨摇头,也是露出疑惑神色。
凤祁心中的一个念想,如果沐誉墨给她一个肯定,那这个念想便会成为现实,而她,似乎便明白许多,可是……
“父皇说,也许日后,你会遇到这样的困扰,他虽然再三与我强调,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你这件事,但是,我想他其实是想通过我来传达。在这些子女之中,父皇疼爱的也只有你一个。”
“母后当时可有说什么?”
“母后从头到尾都未开口说过一句。”
人群中,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突然出现的人,将军府的隐瞒,似乎,一切的谜底都在慢慢的揭开。如果秦钰隐说的话都说真的,那么,这一切似乎都与那个人有关系。
沐誉墨见凤祁不说话,开口询问道:“真要杀曹锋吗?”
“随时都有可能。”
沐誉墨有些犹豫,似乎想通过什么让凤祁打消杀曹锋的念头,而同时,屋内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侍卫,在沐誉墨耳边说着什么,沐誉墨脸上瞬间露出欢喜,随后又让侍卫进屋搜查去。
“看来我们没有白来。”
“查出什么了?看你一脸欢喜模样。”
“发现了间密室。”
“里面有什么?龙袍?造反密信?”
“只是普通的房间,人似乎已经跑了,不过茶还是暖的,应该没走多远。”
凤祁依旧的一脸平静,沐誉墨说的,对她来说,似乎并非是什么好消息,“现在这个时候,他估计已经走远了,况且,以那些人的武功,追上去也是送死。”
沐誉墨愣住,凤祁的话说得不明不白,让他不能理解,但是,联想到凤祁方才一番话言,应该不是胡乱说说的,杀曹锋这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密室中的人是曹锋?”
“不是。”
“那是谁?你说杀曹锋是为了秦穆邺,难道,是秦穆邺?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凤祁摇头看着沐誉墨道:“你才说出口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说不是秦穆邺便不是秦穆邺。”
“那是谁?你见过?”
“这事你就别管了,安心的等着做你的皇帝吧,惹祸上身,死一个总比死两个的好。”
沐誉墨知晓凤祁将这话说出,便是肯定不会再告诉他什么了,其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凤祁没了心情再与沐誉墨多言,二人沉默片刻,又有侍卫走来,说是在酒窖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处话音刚落,又急忙跑来另一个侍卫,第二具尸体被发现了。
沐誉墨紧张的看着凤祁,本还担忧无功而返的他,却因凤祁的一席话而变的忧心忡忡,现在又莫名出现的尸体,似乎是在暗示着,将要有大事发生。
“仔细搜查。”
因为尸体的出现,侍卫的显得也是乱了手脚,并非是怕,而是屋外聚集的那些人,还有屋内的两位皇子,一个公主,若事情被传了出去,不知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这个你知道是谁吗?”
“你当真以为我未卜先知。”
☆、愈演扑朔
无可奈何,沐誉墨跟在着凤祁进了屋,从通报发现尸体到现在,也不过弹指之间,可步入眼帘的,却有七八具尸体,且无一例外的都是男子。
凤祁走到沐温痕身边,看着那些尸体问道:“怎么会有这些的?”
沐温痕显然也不知晓尸体来历,凤祁问他话时,其一脸慌张,没了往日从容淡定,“我也不知,当初侍卫说有尸体,我还以为是玩笑话呢。”
“仵作来了吗?”
“来了。”
“先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吧。”
“恩,”沐温痕点头赞同。
“这家妓院的老板是谁?死了这么多人应该与他也脱不了干系,还有,要查出这几个人的身份,是否是这家妓院的常客。”
沐誉墨惊讶瞪眼,他不得不佩服凤祁,这时候,发现尸体,一般人都会将精力全部集中到尸体上,无论是害怕还是心虚,但是,凤祁却能毫无违和的与沐温痕说出调查妓院老板之事,就好像她完全真的不知这家妓院老板是谁,难道是说,这些人都是凤祁杀的?难怪她能这样有恃无恐。
“这家妓院老板是我,”沐温痕承认道。
“啊?”凤祁惊讶的瞠目结舌,过了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一旁的沐誉墨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如此的工于算计,如果他是沐温痕,不知已死了多少次了。
“一个朋友将它脱手交予我管理,所以,这家妓院的老板是我。”
凤祁依旧一副不置信的表情看得沐温痕,即使是点头以示明白,可双目中流露出的怀疑却丝毫不掩饰。
“先让仵作查出这些人为何而死,我想应该是有人故意陷害吧。”
凤祁点头,当着沐温痕的面,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沐誉墨,沐誉墨开口欲辩解,可见凤祁冷冷警告眼色,其只有沉默,既不辩解,也不承认。
仵作将地上的几具尸体检查一番,很快的给出了沐温痕一个简单答案,“回九皇子,这些人都是中毒而亡。”
“什么样的毒?“
“这要等明日才知晓,”仵作在其中一具尸体旁蹲下身来,按着尸体腹腔道:“这些人内脏都已经腐烂,而根据曾观察,他们死亡时间最长也不超过两日。”
“是什么毒药这么厉害?”沐誉墨插口道。
“依据臣以为经历,这应该是西域的某种毒药。”
“内脏烂了,死也不奇怪,我只是好奇,是谁这么狠毒,竟然下这等厉害的毒药。”
仵作回道:“回太子,臣从这些人衣着观察,在依据猜测,这些人虽是腹腔腐烂,但并非只因如此,恐怕吐血也是其中原因。”
沐誉墨详装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人怎么死又或者因何而死,他并不关心,因为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等着凤祁与沐温痕不再表面言和,而是真的反目成仇。
一旁的沐温痕虽是是一脸惊慌却不心虚,而最为冷静的凤祁更是对尸体毫不害怕,竟是不顾身份的走到一具尸体旁边,蹲下身来不知看着什么。
而在屋中搜查的侍卫很快又来传抱,说是在后院的一口枯井中发现了尸体,也已有人下去看了,大约是有二三十具。
一家妓院中,突然的出现了这么多尸体,而死者又都是二十左右的壮年,且又死法相近,这等诡异的事,让在场的人莫名的提心吊胆,毛骨悚然。
凤祁不知是为何,在一具尸体旁蹲身已经有好一阵子了,沐誉墨抑着恶心,凑到凤祁边,捂着鼻子闻道:“这人你认识?”
“不认识。”
沐誉墨连将凤祁拉走,一脸古怪道:“不认识你站那干嘛?不怕沾了晦气。”
凤祁未理睬沐誉墨,而是走到仵作身边道:“这些人都有一只手紧握着,你看看他们手上是不是有东西。”
仵作上前,将堂内的尸体的手都撑开后,果真看见每个死尸手中都握着一个小药瓶子,仵作将药瓶子全部集中起来,八瓶药罐打开后,其中四瓶内有小米大小的药丸。
仵作将药丸放在鼻前闻嗅,脸上露出不解神情,而凤祁则在这时去了后院。
井内的尸体都被人抬了上去,只不过这些人被杀后弃井过久,尸体早已腐烂,看不出什么,凤祁在后院看了几眼后,便又回到堂前。
正巧她回去时,听到仵作与沐温痕在说些什么。
待见凤祁过来,仵作将手中的药丸双手托起放到凤祁面前,沐誉墨见此,大声呵斥其不敬。
凤祁倒未将仵作所为放在心上,其看了看仵作掌中的药问道:“查出这是什么了吗?”
仵作摇头,缓缓道来,“微臣尚未查出此药是何,也不知晓这些人是被哪种毒药毒死,不过,微臣有一猜测,不知公主愿意听否。”
“说。”
“臣手中有四粒药丸,而就在方才,臣将其中两粒药丸吞服下。”
“你是想说,你还没死是吗?”
“臣猜想,这些人死前紧握不放的,除了解药应该不会再有其他吧。”
“可死了八个人,其中四个人未服解药,那么,服药的四个人呢?又为何而死。”
“正因如此,臣才将其中两粒药丸吞服下。”
“你觉得药丸是假?还是说,这些人中的毒并非此药能解?”
“依臣猜测,这些人其实都是药人。”
“是什么药要毒死这么多人?”沐誉墨突然问道。
“回太子,臣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还不快快说来,别和本太子绕关子。”
仵作吸气一声,开口欲将,却被凤祁抢先一步,“我想应该是有人要炼制毒药害人,且是那世上无解的毒药,而这些人,就是那毒药的牺牲品。”
仵作张开欲言,公主所说的和他要说的恰恰相反,可意思却又相近,细想可能是公主猜错,可抬头却见凤祁正冷冷的看着她,仵作当即闭口,心中顿时明白,原来公主是明白了这中意思,但是,她为何要扭曲胡言,难道他的猜测是对?而公主这么做是为了隐瞒什么,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