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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语朝歌-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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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及胜负的博弈,只有她一个人的输赢,又有何意义。
  可是,在双目睁眨的肿胀中,小虎送来暖水给她敷眼,可惜,再多的暖水,都掩不去她的感情,而今,顾辰初又唤来百官,亦是想借此放弃最后地垂死挣扎。
  凤祁心中自嘲,她想的一人博弈,竟然会有这么多人作陪,只不过,可惜这些人的良苦用心,她亦想去装聋作哑,只不过,心却不愿。
  她这辈子,爱的人也只剩萧破,她也只愿为他做傻。
  穿梭规避的人群,看着都是陌生的面孔,凤祁将乖乖抱在怀里,温柔地抚着它毛发。
  她的心,想的甚远,甚远。
  她这辈子,只参加过两个人婚礼。第一次,是沐温痕,只不过,婚礼过后,萧破就将她丢下,是顾辰初将她接回螟郢,第二次,是天阳的婚礼,而结果,萧破也是将她丢下。
  这一次,是她第三次,不过,却是孤身一人,或许。。。。。。凤祁想,以后可能还有机会,那个时候,萧破再也不会将她丢下,或许,这又是最后一次。
  反复出现的面孔,由陌生变成了熟悉,凤祁看着穿梭的人行,这些人中,既无萧破,也无秀秀,更是连孟靳钰也不知去了哪里。
  孤身一人的她,孤独地坐在角落,不知何为吉时,不知时更过几,漫久地等待中,凤祁经过了春夏秋冬,经历了生离死别,不知不晓,犹豫彷徨,却终只一人承担。
  长月不知何时挂在树梢,张灯结彩的府院里,唢呐声乐,嬉笑长歌,响彻院扉。
  树梢落影,像是一把长剑背伏凤祁背上。
  消失一日的顾辰初匆忙寻找,终于在树下找到沉坐的凤祁,“吉时到了,拜堂了。”
  “嗯,”凤祁站起身子,一日的长坐,站起的身子颤颤巍巍,却不让人搀扶。
  不如正院,大厅里的囍字炽目,穿着喜服的萧破抱着秀秀,二人耳病厮磨,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
  凤祁停下脚步,歪着头,静静地看着穿着红裳的二人。
  如果,萧破的衣裳褪下,或者,从永乐那一刻,又或者,在万华山时,甚至是在雪山,那一时一刻,她死在雪山上,死在萧破怀中,这个时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凤祁缓缓地走到拥搂着的二人面前,将锦盒递送过去,声音轻轻道:“我来了。”
  秀秀从萧破怀中避开,偷偷地擦着眼泪,脸上的红妆被泪眼晕开。
  “你看你,盖头都忘了,”凤祁温柔地给秀秀擦着眼泪,双目平静,“我们都等到这一天了。。。。。。”
  秀秀避开凤祁动作,怯怯地看了萧破一眼,而后从凤祁手中接过锦盒,却未开口道谢。
  凤祁拿着绢丝绣帕,擦拭着手,“这是玉如意。”
  秀秀的手突然一个哆嗦,盒中玉如意掉落,摔成两断。
  凤祁弯下身子,将玉如意捧起,惋惜道:“明日再送你吧。坏了的东西,留了太久,也变不成当初,即使用锦盒遮掩,掀开了盒盖,也还是碎物。”
  “走吧,”凤祁的一番短言,秀秀突然地泪蓄眼眶,顾辰初咽压沉心,将凤祁拉至一旁。
  消失的人儿,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却又与凤祁隔着不远不近,想见容易,却又是天涯海角。
  凤祁拿起酒杯,将杯中倒满沉酒,“这杯酒,我该先敬谁?”
  顾辰初紧紧抓住凤祁的手,声近恳求,“你就坐在这里陪我,可以吗?”
  凤祁露出微笑,举着酒杯看着萧破与秀秀拜堂。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听在耳中不知为何却那么地刺耳,让握在手中的酒杯都溢出了酒。
  凤祁突然站起身子,顾辰初双眸流露惶恐,将凤祁紧紧地搂在怀中,杯中清酒在炎炎夏夜,冰冷了裳肤,冷冷的匕首抵在胸膛。
  顾辰初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他奋不顾身的想要抓住凤祁,想要使今晚地发生就这样地结束,可抵在胸口的匕首,刺入肌肤,那丝丝的疼痛抵不上凤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枯冷的寒冰,冷的没有一丝气息。
  顾辰初抓住凤祁的手,慢慢地,慢慢地,看着她远去,最终放开了手。
  凤祁拿着酒杯,开颜而笑,缓缓地步入堂厅,乖乖见状,丢下口中食果,跃上肩头。
  庆贺喜声,在凤祁闯入那刻,戛然而止,寂静的沉宁,仿佛在场的人,皆都是没有生机的躯壳。
  凤祁举着酒杯,微扬着嘴角,看着场内的每一个人,一闪而过之间,每个人的表情都落在她眼中,。
  一声声若有似无地轻笑,凤祁缓缓坐下,纳兰吐息,“二拜高堂。”
  院中的人,多多少少知晓凤祁与萧破之间情怨,而今日其等来,也以事非过远,毕竟,顾辰初已封她为螟郢国母,萧破也在今日娶亲,二人曾经的过往,也该一刀两断。
  可不料,拜堂才至一半,凤祁却突然闯了出来,直接坐上高堂父母之位。
  众人面面相觑,却只敢私下对着萧破指指点点,目光终究未落向新皇。
  天阳紧皱着眉站在一旁,僵硬的表情,流露着惊忧,屡次三番地强挤笑意,却难说服人心。
  可是,已被打断的婚礼,若再僵持下去,后果又是怎样的不堪设想,是否之前的努力,皆都前功尽弃?
  “公主。。。。。。。”天阳话出一声,迈步一起,乖乖突然地冲了出来,不像以往的做戏,而是真真实实地攻击。
  天阳反应不及,手袖与乖乖擦肩而过,幸之是断袖,否则,今日恐丧命乖乖口下。
  乖乖过然一举,天阳未敢乱动,在场的其他几人,亦都面露惶恐,不知为何。
  凤祁怡然地坐在椅上,一手拨弄着青丝,一手扶着折回的乖乖。
  “凤儿,”秀秀一声娇唤,乖乖竖起毛发,却被风祁紧紧抱住。
  “秀秀,还记得山下吗?你的爹爹,你的萧哥哥,你的凤儿,还有你的小虎。”
  “秀秀只要萧哥哥,其他人,秀秀都不在乎。”
  “是吗?”凤祁摇曳着酒杯,仅剩的半杯酒,洋洋洒洒地泼了出来,“昨日我将你萧哥哥唤到宫里,说要还他一样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秀秀怎么会知道呢?凤儿那么聪明。”
  “你的萧哥哥在山下认识秀秀,你的凤儿在山下认识了小虎,你说萧哥哥认不认识小虎?”
  酒撒桌沿,一滴一滴地落下,乖乖前肢抱着凤祁的手,舔舐着她手上残留的酒露。
  酒香扑鼻,盖住了花香,远处不知谁家燃放的烟火,将半边天照亮。
  星火燃起,落下,将屋中人的脸照的忽明忽暗,烛火摇摇欲灭,嘶嘶烛声,红烛升起了白烟,一滴滴的烛泪滚滚流下,酒香与烛烟交融,烟浓香美,刺激着眼眸,不知不觉,让人红了眼眶。
  秀秀绞弄着手中的红帕,红肿的双目里,泪眼盈眸,一颗一颗地落下,咽咽嘤泣,“噗通”一声跪地,声成压抑不止。
  凤祁抚着青丝,歪侧着身子,淡笑如嫣,“还继续拜堂吗?”
  秀秀声啼,成了嚎啕大哭,小虎从外跑了进来,将哭泣的秀秀抱在怀中,红喜的大堂中,一红一蓝,一男一女,紧紧相拥。
  凤祁捏了捏眉,转而笑看萧破,“他的手其实并不是断掌,只是被刀划开的一道长口,你知晓他掌断,可是,他发际那有一块疤,你却忘了。对了,那时你回到了笙国。”
  三言两语,顾辰初突然站起,将院内在场之人,除了永乐几人皆都让其等退下。
  天阳,在几人之中,亦是笑看风云之人,竟然不顾及性命,想将凤祁带走。
  这一次,拦住天阳的却非是乖乖,而是那不知真身的“萧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凤祁颤颤巍巍站起,紧握着空酒杯,步履苍白地朝着屋外走去。
  “为什么要等到这一天?”
  “我不傻,”碎落的瓷杯,打碎寂静沉夜,像是湖上波光一闪,瞬又恢复宁静,“我愿为萧破傻一辈子,除了他,谁都不可以。”
  月光渗透着皎白,一前一后的数缕碎影,长夜深空,影散旷地,忽远忽近,胜是尘埃,风来不见。
  宫廷长卫,永安宫在漆黑一片中,亮起一盏明灯,灯火昏暗,室不抵月白,夜已过半,一室屋中,两道身影,拉长难聚。
  “我们从永乐,追到了柳州。”
  “为何要骗我?”昏暗的屋中,凤祁摊开双掌,泪湿面颊,“我们认识不止十年,朝歌舍命救我,可现在的你到底又是谁?我该唤你项朝歌?还是长空?又或是萧破?”
  撕下的人皮面具,烛火映暗半张侧脸,像如当年永安宫中,卸下面具的一眼惊眸,“我是项朝歌。”
  凤祁收回双手,却紧握咽喉,压抑嗓中咽声,“你既然不愿做我的项朝歌,既然代他成了长空,为何又在我面前带着旧习。你的小指,我都已提醒过你,你为何装作不见;我与你之间的谈话,关系清羽的,你为何又一字不差的全然传我耳中,你既已选一条生路,为何不放过我?”
  “在柳州,当年洪涝防水的那条湖,萧破与我。”
  “为何要骗我!”凤祁的声音嘶哑,带着质问地咆哮,双目怒睁。
  “带去的两百多人中,近有半人背叛,我与萧破遭到埋伏,他中了三箭。”
  “萧破让你说的?”
  “他死了。。。。。。”
  压抑的一声咽呜,凤祁将手垂放,落断如玄,笑颜如花,”他死了。。。。。。哈哈。。。。。。这局赢了。。。。。。他死!他终于死了!“
  项朝歌紧闭着双唇,口中的血腥似从心窝溢出,只为心疼,“谁都没有料到会有叛徒,萧破中箭后,穆昔非。。。。。。”
  “所以。。。。。。所以穆昔非出现在永安宫的时候,你们才会这么紧张?你们是担心他会将萧破的死告诉我吗?”
  “萧破遭到穆昔非暗算,”项朝歌咬紧牙关,所吐的一字一言,已超出他所能承担,“我们找了七日,在湖的下游,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们遇到了秀秀。”
  项朝歌将萧破的死说的简化,他怕说出,凤祁会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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