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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凝咬着嘴唇怯怯说道“诗凝只是……只是想给皇祖母看,诗凝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漓后笑着看着诗凝道“我家的诗凝没有做错;既然得了这么好的成绩,诗凝有什么愿望呢?说出来皇祖母一定答应。”
诗凝脱口而出道“我想与皇祖母睡,”紧接着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诗凝又将头低埋;漓后看着诗凝这般模样点头应允。
之后的两年,诗凝愈加的得策帝欢心,宫里谁人不知诗凝,而诗凝也落得越加动人,漓后也寻思着给诗凝找个好人家。
而策帝则想着给诗凝一个身份,诗凝这名是她母后所想,到现在他还未给诗凝一个身份,想到此,策帝找来夙宁皇后。
夙宁皇后较少过问宫中的事,很识大体,虽与策帝成亲数年,但也算相敬如宾,宫里女人来来回回,也未有人动的了她这皇后的位置。
夙宁皇后对诗凝也倒喜欢,虽然这丫头不是自己亲生,但不管怎样皇上与太后喜欢,她也倒不好说些什么,今日策帝说要给诗凝个身份,这倒也是。
只是诗凝在宫里这几年,皇上他们对她很是宠溺,所以慢慢的就变得有些任性,这次皇上给诗凝一个身份,只怕会助长了诗凝;想及此夙宁皇后将心中的不安告诉了策帝,策帝听闻一笑道“诗凝这丫头确实是越来越任性,不过这倒也是她本性,再者宫里的皇子、公主的,又哪个不任性,再说诗凝对我们也倒真心,朕这么宠着也是欢喜;朕的儿女之中除了诗凝哪个不是在朕面前装的知书达礼,可是事实又是否如此?诗凝这真性情,朕喜欢的紧,皇后你看呢?”
皇后叹了口气道“皇上所言极是,诗凝确实是真性情,也难怪母后与您会这般喜欢她,才臣妾也是多想了。”
策帝点头道“皇后这么一说让朕也想到了,诗凝就像一只凤儿,你说赐名凤祈怎样?”“这甚好。”
“只是朕怕诗凝不答应,”“也是,前年您也谈到这个,当时诗凝是一口回绝,这也倒不好办。”
“嗯,你给朕想想,”“是。”
夙宁皇后将这事放在了心上,到了下午就去找诗凝,一顿旁敲侧击,诗凝都是态度坚决,她不想要什么封号,最后夙宁皇后没了办法,也只有去找策帝,策帝这下也犯了难。
这时策帝边上的叫肆安的公公说道“皇上,公主虽小,但也识大体,奴才觉得要是您在朝堂上册封公主,公主应该不会回绝。”
“肆安这话说的有理,”紧接着肆安又道“如果公主拒绝,到时……”
策帝摇了摇头道“不会,你让人给我准备块凤牌,”“是。”
到了第二日,策帝将还在熟睡的诗凝拉起,让宫人好些打扮拉到朝堂上,策帝喜欢诗凝是众所周知的事,未料今日策帝竟将诗凝带上朝堂,底下的一群人不禁小声议论。
策帝先将今日朝中之事处理好,紧接着就让宫人昭告旨意,封诗凝为凤祈公主。
当圣旨读完,诗凝还云里雾里,直到那块纯金的凤牌由人托到诗凝面前,诗凝这才如梦初醒。
她看着策帝,久久的才伸出手接过凤牌,“谢父皇!”
策帝见诗凝应答很是欢喜;未料退朝之后,诗凝将那凤牌丢到策帝面前。
“我不要这牌子,”策帝不解道“为何不要,你要知道朕众多儿女之后,就只你一个有。”
“我又不要与他们比较,你将这个赐给我是何意?”“父皇这不是疼爱你吗?”
“你让底下的人如何议论我?”“怎样?朕做何还要得到别人的批准吗?诗凝别再胡闹了。”
诗凝看着策帝,声音带着哽咽“这底下的人要将诗凝骂死,”策帝看诗凝这般不禁心疼,他走来抱住诗凝道“谁敢骂我家诗凝,朕就砍了他脑袋。”
诗凝一听竟哭了起来“父皇现在喜欢诗凝,可是以后呢?诗凝没有母后只有一个父皇,若以后父皇不疼诗凝了,只怕诗凝死无葬身之地。”“怎么了?”
“现在这个凤牌好,以后……诗凝怕以后会被这东西害死,诗凝不要这东西,”“怎么不要?父皇永远都疼诗凝,你知这牌子就好比免死牌、朕的圣旨,你这丫头,父皇将这个都给你了,你还担心什么?”
诗凝听策帝说完这些,嘟着嘴泪流不止;策帝见诗凝这般,长叹一声,执笔写下两道圣旨 。
这凤牌本就不是简单之物,现有了策帝的圣旨,更是了不得,这整个笙国除了策帝,谁见了凤牌不乖乖跪下,这“见凤牌如见圣”将诗凝的权越过了任何。
策帝将一道圣旨让人颁了下去,另外一道给了诗凝,诗凝接过圣旨破涕为笑。
“父皇!你会恼诗凝吗?”“不会,你是我的凤儿,朕怎么会恼你呢。”
☆、凤出声
是命还是天定,自此世上再无沐诗凝,而多了个凤祈。
转眼间又过了两个年头,凤祈也算真正的融入其中;宫中之人由之前的溜须变成了忌惮,凤祈的阴晴不定,让宫里不少的人吃到苦头。
也差不多五月,天已经开始转暖。
一大早凤祈就被屋外的雨声给吵醒,反侧几许,凤祈命人服侍她起身,今早还要去夫子那上课去呢。
宫人有条不紊的将一切打理妥当,凤祈也准备起身了;打开门雨声愈显沉厚,凤祈还未走出,就变眼前给吓住。
雨下的很大,最主要的是雨已积淤到脚踝处;凤祈不悦的皱起眉头,宫人不安的问道“公主,雨下这么大,您要不今天就不去吧?”“嗯。”
宫人未想凤祈会这么配合的答应,有些惶恐,紧接着凤祈又开口道“让人准备准备,我要去雍丞宫。”
“可……是公主。”
凤祈不喜欢坐马车,可下这么大的雨如果坐着软榻抬出去,身子必定会被雨给淋了,到时只怕会丢了脑袋。
底下宫人一顿困扰,到最后将软榻用白纱幔给围住,外面在罩个竹帘,这样再大的雨也不怕。
凤祈让人抬向雍丞宫,这一路上雨下的更大,凤祈看着外面的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时她看到有一个人撑着伞站在不远处。
凤祈不免好奇,这么大的雨谁会跑出来呢;于是她命宫人停了下来。
“那人是谁?”凤祈问道,“启禀公主,那是九皇子。”
“九皇子?”凤祈更觉奇怪,一个皇子会自己撑伞,走在这雨水之中,看他身上的衣服估计都已被打湿,“九皇子,沐温痕。”
凤祈听闻不竟冷笑,原来也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这名字连宫人都敢说,难怪这么大的雨会无人伺候。
凤祈摆了摆手道“起身吧,”“是。”
来到雍丞宫,策帝先将一行的宫人好好的骂了个遍,这么大的雨怎能让凤祈过来呢,紧接着让人准备姜茶。
“凤儿,这么大的雨过来做什么?你要是想父皇,让宫人通报一声就是,父皇去你那就可,”“那万一父皇被雨淋了怎么办?凤祈没事的。”
“你这丫头,今日这么大的雨不去夫子那了吧?”“不去了,我来看看父皇,之后就回去看书。”
“那就好,父皇这几日事情较多,等把事情处理好就去陪我家凤儿,”“父皇,国事为重,但您也别因此怠慢了身子。”
“父皇知道,”凤祈笑了笑,之后就站在策帝边上,看着他批改奏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案上的奏折一点一点的减少,到最后策帝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凤祈走上前去,轻捏着策帝的肩道“父皇,累吗?”
“不累,也习惯了,”凤祈低着头开口道“父皇知道宫里被水淹了吗?”
“嗯,今日这雨也下的真够大的,”“是啊!只是父皇不觉奇怪吗?”
“怎么?”“这雨虽大,不过却是从早上开始下的,不过短短三个时辰,竟能将皇宫给淹了,若这雨下个七八天,那是不是整个笙国都要被这雨给淹了。”
“这……”“父皇,今日只到脚踝,如果哪日因雨积流冲了堤坝夺人性命,那个时候再去管是不是太晚?蚀蚁小蛀不放心上,哪日成了溃军之始,到时可就后悔莫及。”
“那凤儿有何想法?”“父皇还要再问凤儿?”
策帝看了看屋外的雨说道“肆安,将李国安传上来。”
李国安未想到这么大雨策帝会喊他过来,猜到应该不是好事,所以特地未叫人打伞,到时候策帝见到他应该不会怎么怪罪他。
所以策帝见到李国安时,他就像落汤鸡一般;策帝看了眼正在煮茶的凤祈;李国安的女儿是他宠幸的一个妃子,不管怎样也还带些关系的,这次诗凝说这些话定是要办李国安,这下策帝有些犯难了。
凤祈抬起头对宫人说道“李大人浑身湿透你们没看见吗?快去准备火与干净的衣服来,”“是。”
凤祈接着又走上前去对李国安说道“李大人,这么大雨还将你喊来,这杯茶就当凤祈给你赔罪。”
李国安看着凤祈手中的茶,结结巴巴道“谢、谢谢公主。”
凤祈对他笑笑,接着无事般的继续泡茶;策帝看了看凤祈开口道“国安,这宫里的水治朕都是交给你的,今日这雨竟能将皇宫给淹了,你可知错?”
李国安看着策帝,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策帝找他来是为了这事,再看看策帝,想必今日说这些是做给凤公主看的,那倒也不用担心,只要保住策帝的面子哄得凤公主开心,今日事很好解决。
“回皇上,臣知错;臣未想到会将这么大的雨,等这雨停了臣一定命人将宫里的水道给通清。”
“嗯!记住就好,看你今日也淋的这般模样,朕也不责罚你什么了,如有下次可别怪朕不留情面。”
“叩谢皇上,臣一定谨记心中,”李国安心里暗笑,事情果真与他想的一样,自己的女儿现在正得策帝欢心,策帝又怎会怪罪于他呢。
“退下吧,”策帝道;这许久都未看凤祈说话,估计这结果她也应该满意;这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凤祈也才八岁,这么小又懂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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