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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笑了笑走到别处看看,凤祁也紧跟了过去;二人向内走了未多远便听到“滴滴”细微水声。
凤祁屏住呼吸,聚精的听着水声从何处而来,只不过其注意力越集中水声越小到最后竟完全听不到;凤祁无力的看着萧破,其抓住凤祁手道“跟我来。”
萧破带着凤祁走到一道墙前,其将面贴上墙体,而后用手指敲击着墙,凤祁也贴过去,只听墙中传来闷闷的厚重回音。
“墙是空的?“凤祁问道,萧破摇了摇头又在墙前转了一圈而后坐了下来。
“怎么了?”“无事,”萧破淡淡道,且将凤祁也一同拉了下来。
“萧破!”凤祁狐疑的看了萧破两眼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乖,别说话!”萧破闭眼道,其声听着是哄溺但又完全是命令状,凤祁不满的嘟着嘴不去理睬萧破。
四下再次恢复安静,而后凤祁听到有拍击手掌的声音传来,她转过头去看向萧破,不知他这是做什么。
萧破眼睛依旧紧闭着,其手中有节奏的传来击掌声,凤祁侧耳倾听从萧破手中传来的声音,竟与自己脑海中某一段曲子重叠起来;这段曲子也是凤祁也是突然想起,是谁唱给她听的凤祁脑中毫无映像,更甚者是凤祁将某刻的梦重叠起来。
凤祁在脑中拼命的搜寻这段记忆,但是到最后只记得一个依稀的女人背影,其他的随着声断石沉大海。
凤祁睁开眼只见萧破站在面前,那道挡在二人面前的墙已不见。
凤祁站起身来问道“怎么回事?”“进去就知道了。”
凤祁点头,她前脚踏入耳边就传来急速的水滴声,凤祁寻声飞奔而去,只见眼前一个两米宽左右的圆形水潭出现在面前,水潭之上有个长长的青铜管,青铜管上亦是雕刻着青鸾图案,水滴就是从青铜管中流出滴入水潭,水潭上漫布白色水汽,凤祁从潭边望去也不知这潭有多深。
“那是道隔音墙,”“我们听到的水声是从这传出来的?”凤祁问道。
“不是,你听到的水声是从你身后传来,只不过那时漆黑一片你也是被我抱着前行,东南西北你都无法辨别更何况是水声呢。”
“可是……来到屋内后我也听到了水声,”萧破玩笑道“也许是有人不想让你进来呢。”
“谁?”萧破看了眼凤祁而后将屋内四下看了遍,笑而不语。
凤祁气的咬牙切齿可又无可奈何,正二人嬉笑时凤祁又被一物给吸引;就在水潭不远处有一间被屏风隔开的房子,或许因年代较久这里湿气又重,屏风早已破烂不堪,凤祁透过破烂屏风看到一个小孩的摇床。
“好小的床,”凤祁走上前去抚着摇床道,“若你才出生见到这床就不会说小了,若按照一般人来说这床睡倒四岁不成问题,像你只怕……可以睡到七岁。”
“你……”凤祁指着萧破不知说什么,最后极不甘心的放下手来,凤祁手一放下便碰到一柔软之物。
“这是什么?”凤祁拿起手边的绸缎道,“我看看。”
或许因屏风遮挡绸缎并未有太多损毁,其摸在手中质感是一等的佳货,绸缎面色为明黄色,萧破将其放在手中掂了掂,以这大小应该是包裹只用,但又是什么东西要用上等之物去包裹呢?
萧破皱眉又将绸缎在摇床上铺开,瞬间一只青鸾再次展现眼前。
“这与青鸾有和联系?”萧破摇了摇头,其注意力并不在绸缎上所绣的青鸾,而是青鸾之下的那个字。
“青鸾,”萧破轻声念到手已抚在字上,只可惜绸缎损毁最厉害的就在那个模糊的字上。
凤祁随着青鸾也注意到绸缎上的字,其看着字无意道“凤?”
萧破抬头看着凤祁,“凤?”“嗯!”
萧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顺手将绸缎收入怀中。
“走吧,”萧破拉住凤祁手道,“怎么了?”
萧破拉着凤祁一边走一边道“到现在你还没发现,刚才我们所见的摇床是为谁准备的?那潭水你认为除了沐浴用还能做什么?还有这绸缎,到底有何贵重之物会用到它?”
“你是说?”“我们一路走来,这应许多年未有人来,不过……这么久都未有人发现必定不只是隐藏的好而已;你我现在已是麻烦缠身,若在招惹个只怕应付不过来,更何况这次若惹上的可关系到整个皇室,到时只怕无人救得了你我。”
“可是……”凤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萧破走的极快,她被他牵着手小跑跟上已是很吃力,更何况是再开口说话呢。
红烛已被烧掉半截,凤祁的心也如红烛上的泪要断尽,其耳边除了“噗通”的心跳声再无其他。
陡然间萧破却又停了下来,凤祈一个措手不及撞到萧破后背,凤祈抚着发蒙的脑袋依着萧破的身子喘着粗气。
“怎、怎么了?你……”凤祈抚着胸口,说话亦是上气不接下气,其对萧破的不说突然停步有些不悦,等其抬头看到眼前景象是自己也是吃了一惊。
“五条道,是你选哪条?”“我?”凤祈指了指自己而后连连摇头看着萧破。
萧破抓住凤祈的肩郑重道“听你的,你说去哪我就去哪,” “我们可以原路回去吗?”
“不可以!”“为什么?”
“因为后面没路了,”凤祈不置信的看着萧破转身就要回去,萧破抓住凤祈手臂继续道“如果不想这么快死就选一条路。”
“可是……万一我选的路错的呢?”“大不了一死,”萧破无所谓道。
凤祈将头摇的如拨浪鼓道“不行!若只我一人遇难到无妨,可我不能害了你。”
萧破笑着双手环胸看着凤祈道“你都不怕死我还怕什么,快点选个,我肚子饿了。”
凤祈伸出手指着第三条道“就那个吧,无单无双,无眷无恋,”“好。”
萧破牵着凤祈再次踏入前方未知的征途,红烧早已燃烧殆尽,火折子也点不出火,漆黑暗夜之中凤祈紧紧抓住那人的心,她跟着他的脚步,随着他的牵引,一步一步的迈向前方。
当点点残光随着冷风照人洞中,凤祈第一次放开了萧破的手“我们找到出口了。”
“是!”萧破似乎受到凤祈感染其也跟着她笑了起来,凤祈看着萧破竟有九死一生之感。
“我带你出去,”凤祈抓住萧破手,如凯旋而归的将军。
“好,”萧破应道,其看着紧握自己的那只小手再次笑起,等快要到洞口时,萧破突然停了下来,其一手勾住凤祈的肩,一手将凤祈的眼睛捂住道“跟着我走。”
“嗯!”
等到出了洞口,萧破微微张开手指等到手掌之下的拿双眼睛熟悉了亮光后才慢慢的将手拿开。
“萧破!”凤祈喊着萧破名字对其一直傻笑,萧破抚着凤祈脸道“走吧。”
“嗯,”凤祈点头。
二人走了还未有十步,突然一个穿着宫服的人突然闯了进来,其看到凤祈先是一愣,而后如疯子般的冲了过来;还好萧破手快将凤祈拦在身后,那人看见萧破,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凤祈从萧破身后露出脑袋看着那凤祈,其蓬头垢面的看不出来是谁,不过看其穿着应该是的女的,而她身上所穿宫服凤祈也见过,只……不过宫服在她十岁那年就已全部换了,若她穿着这身,应该是宫中挺老的宫女了。
凤祈细细打量着那女疯子,她口中咿呀声确实让人不知她在说什么,但她眼中透出的憎恨与惊恐让凤祈觉得,这女人应该认识她。
凤祈按捺不住好奇,大胆的上前走了两步,女人见凤祈过来发了疯的要扑上前来,看样子是想一把将她掐死。
萧破则再现身拦住女人,女人见到萧破则是捂着脸大声哭吼起来,凤祈惊愕的看着眼前景幕,等其看到女人手腕上突出的白骨忽然明白道“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这年代有些久了,大概在我四岁那年就是她伺候我的,不过可惜贱人终究富贵不了;等父皇将我接回去后,我就命人将她舌头割掉,双手也给其剁去。”
萧破似懂的点了点头,其用手勾住凤祈的肩,嘴角上带着显然的笑意,唇也是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坐于地上的女人捂着肮脏的脸也抬起了头,随后也跟在萧破笑了起来。
“你对他说什么了?”凤祈推开萧破质问道,“我没对她说什么。”
“不可能!”“我确实没对她说什么。”
“你嘴方才动了,是在说话!”“我话不是对她说的。”
“你……”凤祈指着萧破而后继续追问道“那她为何笑?”
“因为见到我,这世上有谁不嫉妒这张脸呢,”萧破摸着自己的脸,沉浸于自己才知的回忆中。
“走吧!”凤祈看着地上又哭又笑的女人厌恶道,她未再躲着这疯女人也再继续追问萧破到底说的什么。
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处,而直到离开凤祈也未发现,其实这个地方就是她四岁前所呆的住处。
大约五日后,宫中某一僻处传来恶臭,几个胆大的宫人寻着臭味寻了过去,发现槐树之下躺着一具腐烂的女尸,尸体身上的穿着其等未见过,不过听来收尸的宫人说,她应该是宫中的老人;宫中新来的公公出于怜悯之心,要将其下葬,在替其收拾时发现女尸只有光秃秃的手腕而不见手掌,而她的舌头不知是烂掉还是其他也已不见,到最后女尸下葬一事也不了了之,无人再提。
☆、似敌非友
凤祁急匆匆的赶回永安宫,宫人见到凤祁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凤祁懒得理会头也不抬的踏入房中道“替我准备热水。”
“是,”宫人本事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凤祁焦急模样也将话咽入口中,其等将热水打来,凤祁已自己换洗衣裳准备好。
宫人未见过凤祁这般着急过,其等都小心翼翼只怕有个万一丢了脑袋,等一切打点好后,宫人才如获大赦般的逃出房中。
“等等!”凤祁开口道,诸宫人低着头,不知是不是哪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