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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文敛似笑非笑看了他一会儿,“慕容名抛弃大家族的舒适生活不要,宁愿独自四处流浪。他说,有一个人跟他志同道合,也舍弃了一身的荣华富贵,这让他觉得很高兴。”
沈放听着,将脸垮了下来,“老大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现在是沈放嘛,沈放才是现在的我嘛。”
文敛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你姓沈也好,姓西门也好,本就与我无关,你知道吗?”
然后抱起胭脂,招呼了赫过来将妩妩抱进房里去。独留沈放一人低着头蹲在地上,像是在思考,眼睛里闪过好几种情绪,过了许久,抬起头,慢慢地站起身来向文敛进去的那个房间看去,嘴角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
傍晚时分,文离与文敛兄妹二人吃过饭后在房里商讨着,将现在的情势分析一翻后,对文离留在定州要做的的事做了一些规划。
文敛将自己最近的一些推论告诉了文离,然后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文离站起身,在房里走了一圈,然后看着文敛说道:“沈放是西门家的长孙,慕容名是慕容家的幼子。加上前天离开的庄笙等人,”文离摇头一笑,“小五,我们与四大家族还真是有缘啊。”
文敛微微皱着眉,“四大家的人我其实并不担心,妩妩再休养一天便无大碍到时我走了,我怕那些人会
转移到二哥身上。”
“按小五你说的果天命流是想得到王戒,应该不会为难于我。现在定州的局势基本已经稳定,又有天齐公子坐镇,我在这里其实安全得很倒是小五你——你真的只打算带赫与妩妩二人去,不让夙渊他们跟着?”
文敛笑了笑,“他们两人的武功,二哥你又不是不了解。”
文离听了时也没有什么可说。不一会,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渊,手里拿着些东西。
“小姐,二公子。”
文敛点点头,“你手里拿的是么?”
“小姐让们去追查当日留在门客栈里的人,属下交待了下去在这些是他们递送上来的报告。”
文敛微微一愣,这事已经过去了将一个月,况且带走爷爷的人她现在已经知道,当初那样做实则是大海捞针,并不抱多大希望夙渊却在她要离去拿来这些资料,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文离接过去翻,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人的日常琐事过,却非常有条理仅一看可知那人做过什么,连为什么那样做的动机也有分析不住赞叹道:“想不到爷爷训练下来的人如此有才干,做暗护的话真是有些委屈了。”
“二公子误会了,虽然监视的是我们,可整理这些报告作详细分析的却另有其人。”
“哦?”文离微微挑眉,“你是说,那些人不直接听令于爷爷?”
“老主人培养出来的暗护分布于各地,我们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我们这些人专司保护之责以及其他一些跟武力有关的事,像这种费时费脑的事并不是我们所长。当年老主人本也打算建一个自己的情报组织,后来发现那必须花上大量的精力才能完成,而老主人的精力却容不得分散。”
“可是,照楼不是一个很强大的情报机构吗?其分支机构遍布三国,说是这天下第一情报组织也不过。”文敛不解地说道。
夙渊对着她点点头,“照楼的情报能力为天下之最,这一点确实毋庸置疑,否则老主人也不会与他们合作?”
“合作?”文敛这是下真糊涂了,临江醉颜阁的忆香,文解明对她非常信任,拿她作心腹,而忆香对文解明也非常恭敬,难道竟不是主从关系?
“照楼创立之初与文家确有渊源,不过很多年发展下来已经完,曾经有好几代甚至双方处在敌对关系,老主人费了不少心思才与照楼楼主达成合作,借用了照楼的情报网。所以我们不仅是依靠照楼传递消息,有时遇到像这次一样的事,也会请他们的人帮忙。”
“原来是这样。”文敛点了点头,“那照你这样说,一旦照楼与我们交恶,我们岂不是要陷入眼不能视,耳不能听的尴尬境地?”
夙渊想了想,然后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老主人曾说过,季楼主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文敛皱眉,这句话一点也没让她放下心来。
一直安静听着的文离,此时不由问道:“季楼主?可是叫季均言?”
“是,其实当年与老主人谈的是老楼主,也就是现任照楼楼主的父亲。那时的照楼远不如现在这样强大,最多算是青越国内比较大的一个帮派。十三年前老主人去见了一次刚接任楼主之位,只有十五岁的季均言,回来之后只说了一句:‘照楼,不出十年当为天下第一楼。’”
“哦,没想到那位传奇的楼主竟与我们文家有这样的渊源。”文离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
“二哥认识那位季均言?”
“认识倒谈不上,只不过这些年我在外行商,也孝敬了照楼许多银子,听过许多有关照楼楼主的传闻罢了。”文离坐了下来,一边轻轻敲着桌子,一边说道,“季均言十五岁接掌楼主之位,短短五年时间不到,照楼已是青越的大帮派。江湖中人传说,只要是照楼想知道的事,没什么可以隐遁。听说他从初时几无米粮下锅的窘境,慢慢发展到现在财富无人可及的地步,如果江湖上要排一个富豪榜的话,他绝对名列前茅。只是此人挣得钱快,花得也很快,常常为搏红颜一笑便轻掷千金。他在江湖中的风流名声,不比他江湖第一富的名声弱。”
文敛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摊在面前的几张纸收拢了来,看着夙渊问道:“你今日告诉我照楼之事,是想提醒我到了癸丘之后,其实很多事情是要靠自己是吗?”夙渊不出声,微微地低下了头,文敛叹了口气,“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此行不易。你们都不必再劝我了,该说的我都已说,不要看我年纪小就老担心我一个人,二哥和你们留在定州也不轻松呐,你们有很多事要做,而你们做得越好,我在癸丘也会越轻松些,不是吗?”
文离听后看着她笑了笑,然后转向夙渊说道:“好了,我相信你拿这么一堆东西来,除了向小五说明照楼的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事吧?”
夙渊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从一堆资料中挑出几张纸,摆在文离文敛面前,肃然道:“经过调查分析,这几个人都有些可,尤其是二十三号,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查到的就只有纸上写的那些东西。”
文敛拿起编号二十三的纸张,上面只有这样一句话:二十五日回京,时二刻,进入西子胡同王小二酒馆,至此消失不见,查,无此人。
文敛皱眉,果然,参与那一件事的,除了天命流外还有其他人。
第九十六章 山腹深处琅寰城
暗的山洞里,只有一丝微弱的火光,在黑夜里也披着膝盘坐于地,面对着岩壁。
贝望山跪伏于地,连脸都帖在了潮湿的泥土上。
“流主有旨,令你明日配合暗月教之行动,为确保此事成功,流主特别调来二十八星听你指派。”
“二十八星——”贝望山身躯一震,微微抬起了头。
“不错,你可知流主对你有多看重?连一向只听令流主一人的二十八星都借与你,这是其他人都不曾有过的殊荣。所以,明天的事,只许成功,知道吗?”
“是。属下一定竭全力,不负流主期望。”贝望山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勾句满意地点点头,“你在州所做的事,流主也还满意,所以令我传你第八密术。你现在第七术修练得如何?”
贝望山平生:负冷静,可他此时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那可是第八术啊,要知道加入天命流的人,前六术都只是入门,只有天赋特别好且有过重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学下去,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第六术上,而他进了天命流十五年才得到第七术。现在才过了五年不到,居然可以学习第八术了吗?流主修到第几术无人知道,不过越修练到后面,武功越高不说,人也会变得越年轻,听说修练到第一百术后,人就可以长生不老死不灭。当然只是一个传说。不过修练到越多,在天命流地位越高却是实实在在的事。
极力平复下心绪,贝望尽力平静地说道:“回大人镜了。”
元,每一术都有这四个进阶,只要入了‘实’镜便可修习下一术。”勾句闭着眼,顿了顿才又说道,“你差不多已经到‘元’镜了,看来这些年修练倒没有落下,也不负流主对你的期望。”
“我传第八术后明日地事也能多些把握。只是你要记住。凡事不可轻举妄动。一切以配合暗月教为重。知道了吗?”
“——是。”贝望山顿了顿有不甘地回了一声。
勾句虽然是背着他。却似乎对他脸上地表情看得十分清楚“我知你对暗月教杀匡衡地事有所不满。但我记得曾经跟你说过。幽灭明是一个非常小器地人。看在流主地面子上没有动你。已经是他容忍地底限了。况且。若非他如此记恨们也不能这样如愿地借力使力。所以。事关流主大计万不可因私人感情而坏了大事。”
说到后来。明明声量没有提高贝望山却觉耳朵被震得有些发痛。边心脏也“碰碰”地急跳起来。他诚惶诚恐地将头伏在地上“是。属下知错了。”
“嗯。”勾句地语气似乎恢复了常态。点了点头。“另外。流主有交待。除非必要。不要伤了那两人地性命。”
“是——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既然文解明已经在我们手中,为何不直接利用他使文敛就范?”
洞内一时静默下来,空气似乎也有些凝滞,贝望山的吸引变得急促。直过了好一会儿,勾句无甚感情的声音才又在洞里响起,“流主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