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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文解明将三国中可以相信且很有能力的一些人都跟她细说过,说到如果有一天她需要人手,可以找这些人。可是这些名字当中没有蔡智年,这也是文敛会对他有所保留不敢完全信任的原因。
她开口要钱,其实只是一种借口与试探,就算不能动用文家继承人的身份去钱庄提钱,当初上善珑在离开时也给了她许多银票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一块能同时调动许多人财物的令牌,只是她不想轻易动用。虽然文敛不知道那块令牌的具体用途,但上善珑留在身边的,总不会是什么无用之物。
所以,能够用手头现有的资源将事情解决时,就要动用太多其他,以免浪费,或惊动什么突生意外。
明湖之畔,月照高楼。这是玄启城许多人知道的地方,明湖是玄启城郊较大的一处湖泊,那里四面都是高高的芦苇。
明湖有一个传说,很久很久之前,明湖畔住着一
双绝的美貌女子,女子的容貌与才艺为她引来了许多在众多追求当中女子选择了一个英俊的书生,在他们成亲当晚,书生突然失踪,怎么找也找不到。有人说那书生是水中精怪所化,日日在湖里听着女子的歌声而迷恋上她,于是化身为人骗她一夕温存。女子天天在芦苇丛中等,可一天一天过去了,书生却再没有出现。到第三年的时候,当人们再次经过那片芦苇丛时,却没有看到那名痴情的女子,只在她平时坐着的地方,留下一件红色的舞衣与一丛荒芜花。
因为这个传说,明湖边除了一座木制的高楼外,再没有其他的房屋留下,而这座高楼据说就是当年那名女子住的阁楼。当然,传说始终是传说,那一座楼到底是什么人的,谁也不知道,而在有几次人去无回的情况出现后,已经没有人敢踏足了。
文敛不再绕弯,单刀直入,“我想找照楼的人,蔡老板可与他们认识?”
蔡智年稍微一愣,“照楼?照楼与文家不是向来有合作吗?小姐有事直接去找就可,怎么”
文敛微微一叹息,站起身在房里走了几步,“我也想能直接去找,只是我初来此地,身份也不能暴露。况且做情报一行的规矩,若没有熟人恐怕很难得到核心的资料,再加上”文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笑了笑,两手一摊,“我没钱。照楼情报价高,我却没有那么钱支付。”
蔡智年愣愣地了她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敢情文敛跟他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向他要钱而已,他突然现这个文家的小姐很有意思。
“蔡老板可是觉得没钱是件很好笑的事?”文敛语气淡淡地问他。
蔡智年笑声顿敛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笑了笑,说道:“不是,小姐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堂堂文家的继承人会为了银子而愁,有些难以相信而已。”
文敛淡然看他一眼,“文
卷三浪淘沙 第十九章 墨华四绝画公子
华宝是什么地方?不知道?没知识了吧,没知识你常识pm)这本书墨华宝呐,不是什么角落里的老鼠洞,就算你不是本地人,就算你是南般的夷人,也应该知道墨华宝是个什么地方吧?
墨华宝,比癸丘立国的时间还要长久,可以追溯到前朝盛光年间,收藏字画名宝,千金易主。 墨华宝里最低价的一件物品,从不曾低过三百两银。所以有人说,进墨华宝里吸一口气,也比去揽月楼白吃一顿赚。然而墨华宝真正出奇的地方却还不是在这里,而是数百年来出自墨华宝的人,那都是惊才绝艳,不世出的人物。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风头最劲的墨华四公子,各以琴棋书画称绝,当世几无人可以匹敌。
琴公子,谦谦公子,温润如玉,《青霄》一曲动京华,传说沉睡三年的人,闻其一曲双眼睁。
棋公子,翩翩公子,浊世佳人,棋艺妙绝天下,行军如布局,战场之上难逢对手,说的是镇国侯府小侯爷,魏家无,这也是唯一一个向民间公开身份的一个公子。
书公子,潇洒疏,放浪形骸,人如其字,天地不拘。一字千金不易,行止但看我心。据说癸丘神胥来,看了他的字后悟出一套枪法,传之军中,令军阵威力大增。
画公子,出神入化,来去无,是四人中最神秘的一个。曾于山中作画,画一凤凰挂于树上,引来百鸟朝拜,真凤降临,国人视为祥瑞,其年大丰。
因这四人,华宝成了玄启最令人向往的地方,尤其是女子,无一不想能见到那四位传说中的公子。魏无以棋称绝,本人不仅英俊潇洒生贵气,更是当朝侯爷,太子亲信,京城里有一半的未婚少女视其为梦中的良人。可惜众人虽知其名,魏无却行事低调,很少出门,想见一面也不容易,又不能闯入镇国侯府。
文敛来到墨华宝,却站在外面默无语。不是说墨华宝最是不将银子当银子看的地方吗?这样的地方该是清静得很,偶有达官贵人来此一游一把奢侈之事。可现在谁能告诉她是怎么回事?眼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的地方就是那什么墨华宝?那像菜市一样吵闹的地方就是别人说的“最高雅之所”?
敛默然无语站着,后头还有人不停地赶来往里面挤,连她站在大门数步远都被人撞得退了又退。
文敛看了。里面围着地几乎全是风华正茂。打扮得鲜艳漂亮地姑娘家。一个个在故作矜持又掩不住满脸地兴奋。笑得让人看见牙齿也顾不得用手娟遮一下了。
“还没来么?还没来么?”
“是啊。到底什么时候到?我已来等了快半天了。”
“去年没有见着。今年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不管什么价。这次拿出来地东西。我肯定要了。”
“别以为你爹是京城富就了不起。满身铜臭地商人之女。整天将钱挂着嘴边多俗气啊。”
“以后你是尚书之女我就怕了你啊。你这样地才不会被看上呢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说两遍我都说,我说你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啊,你竟然打我,人,我跟你拼了”
……
文敛无语望天,眨了眨眼思考着:进是不进,这真是一个问题。
照楼给自己说的是,未时三刻,墨华宝。她后来问了蔡智年才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传说中的画公子便会在墨华宝现身,送上自己最新的作品只是对店里画进行一次赏鉴。
这样说来,那什么画公子难道就是何雪落?就是爷爷说的在癸丘国可以什么事都找他的人?
为了不再被人撞敛退到了靠墙角的地方,时不时往里面看去一眼。现在是未时二刻了要见那个人难道一定要进屋子里去等,可问题是凭她现在的身子板与体力,只怕连大门也挤不进去。
文敛皱起眉,有些苦恼,她本是想去探那爷爷很有可能去过的院子,但没个可信的人在身边又实在是不好孤身前往,这才来到了墨华宝。如果见不到那个人,那她今天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姑娘可是有什么为难事?”
正在文敛皱着眉苦恼时,一道清和好听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文敛微微一怔,举头望去,见是一个白袍绶带的年青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嘴角含笑,双眼如一溏清水般地望着她。
何雪落在说完那句话后,紧跟着眉头也是微微一皱,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走到这位小姑娘面前来。
是要进店里去的,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微微踌踌,然四边望了一眼,这一眼便望到角落边的那个女孩。
街上行人往来,墨华宝里闹成一片,可这些,好像全然与她无关,她静静地站在角落边,双眉微蹙,眼神却是无比淡然澄澈,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一眼望过去,除她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陪衬。在自己还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开口关切地询问了。
文敛一怔之后却是看着他不说话,何雪落微微一笑,以为她是不愿和陌生的自己搭话,遂指了指墨华宝说道:“我叫何雪落,嗯,或许说画公子你会比较熟悉一些。”
文敛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愕然,她正想着如何排除万难地进到墨华宝里去,怎么自己要找的人就这样随随便便出现在了面前?是老天爷在帮她?
何雪落却以为文敛是在对自己的身份吃惊,于是脸更为温和的声音说道:“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事的话,不妨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真的想帮我?”敛表情怪异地问道。
“当然,我何雪落说出话,从有不作数的时候。”
“如果你真何雪落,应该真的可以帮到我。”文敛低下头喃喃自语了一句。何雪落没有听清,向她靠近了一些,“什么?”
文敛摇摇头,向墨华宝看去一眼,“不去那里了吗?”
“以不必去,我已将画作送给了老板。”
“那好,你跟我来。”文敛说转身便走。这下轮到何雪落愣住了,他看出文敛并未将他的身份放在心上,而她方才的语气又是那样理所当然何时他画公子的身份变得这样不值钱了?
然则,虽作如此想,他的脚步没有一丝迟地跟着文敛走了去。若说刚才他是被文敛身上的恬淡气质所吸引,那么现在则是被她勾起了好奇,无论如何也想弄清楚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了。
文敛雇了一辆马车,当二人坐在马车里后,文敛才又对他说了一句,“我姓文,叫文敛。”
何雪落身躯微微一震,抬头紧紧盯着她。文这个姓,在癸丘国并不多见,而他知道的文姓却只有一家。
“你你是”
“我是。”文敛望着他点点头,他眼里的震惊已经证实了他的身份,“锁山半岭,辞别双亲,造化自然,功成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