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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车呢?”这个伊丽觉罗抬抬眼帘,高挺的鼻子似乎很轻地哼了一下。
我忙摇头:“放家里呢,我待会要去工作,明天我再还给你吧,你住哪儿?”
我试图探她的底,她眸子轻轻一眨:“我会主动找你的,我不想我的车出什么毛病。”
她又是一笑,然后轻轻走进了巷子。我伸头瞅进去,她边走边嗑瓜子,那细腰带动着屁股,无意识地扭动着,简直迷人。
“看什么!”周梦琪冷喝,我忙不看了:“她很奇怪啊,我好奇而已。”周梦琪叉腰呸我一脸:“你就是好色,装什么装,外国人更加好看?”
我耸耸肩:“不是外国人好看,是她这个外国人好看,你瞧瞧人家那腰那腿,啧啧。”
周梦琪气急,低头圈了一下自己的腰:“我的腰也很细!”
我摸摸她狗头:“平胸平臀,你细的不是腰,是整个人。”
她牙齿咬紧了,呼吸也重了,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我暗想不妙,这家伙是个小流氓,我惹她干嘛。
我撒丫子就跑,她撒丫子就追:“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我赶紧跑了,恰好那边来了公交车,我直接就上去,一路开到养猪场。
养猪场还是臭气熏天,我其实不用来的,但不来心里不舒服斯基,我可是好员工。
我进去就找到那老头了,他有点惊讶:“老周不是放你假了吗?他说你被揍成狗了啊。”
这话说的真是叫人无语,我干巴巴笑笑:“没成狗,逃命的时候车翻了,伤了点皮。”
他哈哈笑了起来,竟然笑得无比欢畅:“当年我也被人追过,我打路边捡起块砖头就跟他们干,硬是把他们给打跑了,不过我也躺了半个月,年轻人你还是不够劲儿啊。”
我说哪儿能这么算呢?如今那么干可是要进局子的,再说我才不想跟小混混拼命。
他摇头笑笑:“没问题就去勾引猪拉屎吧。”
我就跑去干了,本来我是想来亲自跟老头请假的,岂料他直接让我去干,我愣是不好意思请假,真尼玛搬石头砸自己脚。
后来下午我才收工,又是一身脏臭。而且我手腕处似乎更加痛了,扭动一下都痛,难道是伤势加重了?
老头看我老折腾手就过来询问,我说手腕痛,他皱眉:“刚才你咋不说,说了我就不让你干活了嘛。”
我说我以为没事的,他不说话,五根鸡爪一样的手指搭在我手腕处摸了几下,嘴角就笑了:“没事,骨头没伤到,回去擦点药酒就好了。”
我心里吃惊,你怎么知道骨头没事?难道比照x光还厉害?他看出了我的疑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骨头断了摸着的感觉都不同,没啥好奇怪的。”
我就不疑惑了,人也累得不轻,跟他告辞了就回去。
时间也不早了,我本没想到养猪场干活的,这下回来了就赶紧去那垃圾堆看看,结果果然不出所料,昨晚的垃圾已经全部清理走了,那辆摩托车自然也被弄走了,我拿什么还?
第四十章 跟你混?
伊丽觉罗的破摩托肯定是还不了了的,我之前也没料到会惹上她,以为她不过是个女混混,没想到她不简单,而且我还说不出她到底哪里不简单。
我就琢磨着该咋办呢,耍赖肯定是不行的,那妞一看就是中英混血,气质不凡,八成是富贵人家,我绝对惹不起。
这天儿也阴沉了,我就暂时没多想直接回去了,才养猪回来一身臭烘烘的得赶紧洗白白。
小雪今天放假所以她一直在家,我一回来她就跑来抱我,然后捂着鼻子皱脸蛋:“叔叔,你掉进粪坑啦。”
小丫头片子说话真是没大没小!我不过是蹲猪圈里掏粪了而已,我像掉进粪坑的人吗?
我就跑去洗澡,小雪耸着鼻子嘟囔个不停,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洗完澡我还有正事儿要干,我就叮嘱小雪晚上去唐彤姐姐家里玩,不要乱跑啊。她有点委屈:“叔叔总是不陪我。”
瞧这小怨妇的表情真是逗死我了,我抱着她就亲了几口:“叔叔要去赚钱啊,不然你养我啊。”
她立刻兴奋了:“我养你啊,我现在不止卖辣条还卖绿豆饼了,赚了好多钱。”
我说几多?她鼓鼓嘴:“每天最少三块。”我眨巴几下眼:“来,叔叔带你去掏粪,每天三百块。”
我抱她出门,她吓得脸都白了,我哈哈一笑,她知道自己被骗了,咬着嘴打我:“真讨厌”
我就捏捏她脸蛋:“乖乖听话啊。”她只得点头,闷闷地不闹腾了。我就径直去周土豪家,这两天着实忙,但工作不能落下。
然而我还没走远就瞧见前边路灯下站着个姑娘,细腰长腿,着实迷人。
我暗叹麻烦,这妞还真是逼得紧。我就哈哈笑着过去:“这不老罗嘛,又见面了,我忙呢,下次聊啊。”
我想直接走过去,她脚尖伸了伸,高挺的鼻子有点红,估计是站这里装逼被冻的。
“我车呢?”她问道,嘴角总是有几丝笑意,感觉她跟掌握大局的女军师似的。
我顾左右而言它:“你那车啊我给你弄去修了,得花点时间啊,要不这样吧,你出个价钱我买下”
她淡淡的眉毛一挑,嘴角笑意更盛:“我说了那车我骑几年了,你要是执意要买就给我一百万吧。”
我特么糊你一脸猪翔。我说你这是什么道理?就因为你骑了几年所以就价值一百万?是不是我让你骑几年也价值一百万啊?
她眸子立刻冷了:“我不想跟你斗嘴。”我就正经了一下,这小妞受不了口花花的家伙啊。
我就正儿八经地开口:“我的意思是不能你觉得值一百万我就要给你一百万,就算打官司我顶多也就赔个几千,要不我们打官司?”
她沉默了一下:“所以说,我的车还不了了?”我也不掩饰了,说清楚算了:“你车刹车不灵,我给开翻了,现在估计在垃圾回收厂了。”
她有点不敢置信,嘴角的笑意彻底没了,而且她那小拳头也捏了捏,似乎要揍我。我顿时警惕:“你别冲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天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柳叶般的细眉和高挺的鼻梁构成了一张威严满满的脸蛋:“那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礼物。”
我顿时郁闷,原来还有这层关系,礼物的话就不好说了。但我能咋办呢?我说礼物也有寿命的嘛,你母亲还会送你新礼物的,你别在意。
她情绪似乎不太稳定:“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我更加郁闷,这特么原来还是遗物。我就挠挠头:“那你说该咋办?谁让你当时围观啊,我见你就来气,围观个毛啊。”
她的情绪缓缓稳定了,嘴角又勾起了那种笑意,瞬间就成了皇家贵族的模样。
“我觉得你这个混混挺不错的,质素比长丰街的混混高许多,以后你听我差遣吧。”
伊丽觉罗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摸不着头脑:“听你差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淡笑:“你不用知道,只需要听我吩咐就是了。”
我噢了一声,抬脚就走,她皱起了柳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头都不回:“你王八之气都没有,装什么主角,回家喝奶去吧。”
她没说话,我侧头瞄瞄她,她竟然自顾着磕起了瓜子,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我暗想这是哪个旮旯里跳出来的皇家贵族,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我就没多想了,径直去了周梦琪家里。我迟了十几分钟,还好周土豪不在家,不然我就尴尬了。
周梦琪那小妞不在一楼大厅里,我就在门口喊她:“梦琪啊,蜀黍来教你学习了。”
然后二楼一阵脚步声响,周梦琪噼里啪啦踩着楼梯下来了。
“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周梦琪抱怨着,我斜斜眼:“你怎么那么心急了,不是讨厌我吗?”
她一怔,转口就哼:“我心急?我呸!我只是要考试了,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真是个乖孩子,我随手摸摸她狗头,那我们开始学习吧。
她这屋里暖和得紧,我甩开鞋子就进去享受了,周梦琪已经把课本什么的都摊开了,她坐上凳子挺直腰:“教我数学题。”
这些都好说,我尽心尽力教就是了,不过这妞似乎有点奇怪啊,腰挺那么直干嘛,而且老搁我眼前挺个不停,愣是不肯弯下一点。
我说你抽筋啊,挺得跟发瘟猪一样。她一怒,立马把腰弯下了。我就继续教,教了一会儿她又把腰挺直了。
我嘴角一抽:“你到底搞啥,小平胸挺个屁。。咦?不对啊,你胸大了。”
我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她本来是还没发育的一马平川,这会儿竟然有点规模了,跟小笼包子一样。
周梦琪嘴角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然后她扭头哼了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都会长大的不对,你这王八蛋敢偷看我,谁给你的狗胆!”
她匆忙弯下腰,一脸警惕色狼的模样。我去你大爷,这会儿警惕了?刚才你特么怎么跟发猪瘟一样挺着呢?
我说你厉害行了吧,大了啊,身体有点曲线了。她在偷笑,说本来就有曲线,还让我不准偷窥!
我压根儿就不想偷窥好吧,我就跟木头一样继续教她,她那腰又挺了,我啥反应都没有,她就弯了腰又挺,结果就硬生生地挺了一个多小时,补习结束了。
我拍屁股就走,她脸色有点愠怒,还有点潮红。我说你尿急?她咬着嘴唇大力合上书本:“你才尿急,赶紧滚吧死木头!”
她拿好课本就气势汹汹地上楼,这时候我眼睛一亮,瞧见她衣服里面隐约的胸罩带子了。
这屋里暖和,她穿得也随意,今天又穿着比较薄的白衣服,愣是没遮掩住那胸罩。
我就咳了咳:“你有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