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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恭喜您达成通关条件之一,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好感度满值。'
肯尼斯将伞偏到一侧,张开手臂:“西洛,我是你的哥哥啊。你应该抱怨我把一个
人丢在这里进行残酷的战争,而不是说这些话。”
西洛笑着投入他的怀中,她是多么想,在她对他好感度满值之后,让他成为她心中的真正的兄长啊。
可是,真正涉及到她的心与感情的部分,是不会有的。对别人的真正的亲情友情爱情,她都不会有。
“我要带一个人离开,哥哥去机场等我,我必须要带走他。”想到与时臣道别的绮礼,西洛松开了肯尼斯,跑进了越下越大的雨中。
远坂邸亮着灯,魔术要塞般的府邸对身经百战的代行者来说毫无威胁。
走廊上站着,那位美貌的青年,英灵Archer。
他抬眼看到西洛,温柔地、颇有深意地笑了。
随即贯穿身体的巨大伤口,自西洛的身体内部撕裂。
西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一柄巨大的金色死镰,贯穿了她的身体,无数赤红色的血珠以极慢的速度四散飞溅开来。
Archer眯起血红的眼睛,以温柔的声音轻声说:“王的狂宴,怎么能被杂种随便搅局呢?”
'Normal End 1:Come On Sweet Death'
'Tips(新增)'
第一个正式结局……
毫无疑问,她死了,被Archer杀死了。
忽视了英灵是西洛的失策,她太低估Archer了,他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确如他所说,世界是他的玩具,他已经选定了绮礼作为闹剧的导演,当然不会容忍西洛说服绮礼离开。
察觉到绮礼要放弃战争,Archer就理所当然地迁怒西洛,进而杀了她泄愤。
作者有话要说:'注1'维吉尔:但丁所著《神曲》中,但丁的导师、指路人。
我觉得麻婆很可怜,他想要做个正常的人偏偏一开始就是坏掉的。除了世界的痛苦外,他感受不到其他的快乐,自己却又知道这种快乐是不对的~
造物主编写他的程式时一定故意写错了编码吧~
石川智晶的逆光,歌词与麻婆微妙同步了QAQ
“身处被放牧的大海原
故作徘徊不定 左右彷徨
其实只是不愿意承认
自己已丧失人格这件事
天空中漂浮的白鸟 眯眼注视着这份美丽
今夜 踏步深入枞树的栖地
审视自身的浅薄 跪伏在光芒之下
我究竟要怎样谢罪才可被饶恕
啊啊 逆光将身躯涂满漆黑之色
面对那无可比类的日子
如此耀目 如此耀目
“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
宛如咒语般无数次的重复低语
自言语的尽头迫近的黑暗
那也许正所谓“恐惧”
牵引着爬行在深海中 无欲无求的鱼儿
在穷途末路的终点 仿佛又会有谁在欣赏
愈是死点愈该用力的拨弹
不如微笑着奔向断崖的边缘
啊啊 逆光渐渐映出了轮廓
孤寂胆怯地颤抖着
如此耀目 如此耀目”
☆、甜咸之争
西洛点开Tips面板。
这一回的角色信息全面许多。
'Master:卫宫切嗣(代表阵营:爱因兹北仑)
'魔术礼装:起源弹(能够使魔术师全身魔术回路暴走)'
远坂时臣(代表阵营:远坂)
间桐雁夜(代表阵营:间桐)
韦伯·维尔维特(所属阵营:无)
言峰绮礼(所属阵营:远坂)
'近距离作战使用八极拳,远距离作战使用黑键。'
雨生龙之介(所属阵营:无)(游戏中断时经玩家确认死亡)
西洛·爱尔菲特·阿其波卢德
(原代表阵营魔术师协会,现被协会确认代表圣堂教会埋葬机关)
(游戏中断时经玩家确认死亡)
'近身战使用黑键,英格兰擒拿术。远距离使用枪械作战。'
'系统:Load选择支“退出战争,前往圣堂教会”?Y/N'
西洛选择载入了最后一个选择支,回到绮礼与切嗣交谈后决定跟她离开冬木市的时间点(21章结尾)。
“绮礼,不用跟时臣道别也可以吧。等你离开冬木之后,再告诉他一下就好了。他并不是会拘泥在这种小事上的人吧。”
在绮礼说想要与时臣道别时,西洛立刻表示反对。让他回到远坂家就代表他会遇见Archer,那个英灵很善于引导人心,绮礼可能会因为Archer的诱惑改变主意留下来,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让绮礼再与Archer见面。
但是对绮礼来说,与恩师的道别有着彻底斩断自己内心对圣杯对战争留恋的意义。如果不去亲自面对,那份不舍将会一直如蛊惑之毒般蚕食着他的内心。
西洛没有理解这点。
“如果你不放心,就跟我一起来吧。”如果无法抵抗心中的恶魔,那么他也没有颜面继续面对自我,如果能够面对时臣,面对Archer,内心也无法产生动摇,那么他才能允许自己离开战场。
西洛露出略微忧郁的神色,果然……不能跳过吗?
也许她根本就没能说服他,他坚持去远坂邸,大概只是骗她离开,而他自己并不打算离开冬木。
绮礼注视着她。
他握住了她的手:“我们一起去,我想战胜我的心。所以请你同往。如果你能在我身边,我应该能够下定决心。
”
西洛突然想到那个重要的问题:“绮礼,你的快乐,到底是什么?”
对,她只知道他因为自己的异样而迷茫痛苦着,却不知道他的异样到底是什么。
令绮礼感到快乐却又让他无法直视的事物——
“在离开这里后,我告诉你。”绮礼说,似乎是要让承诺显得更有说服力,他重复道,“我一定能够告诉你。”
西洛抬头看看他:“那我等着。”
虽然这样说,但西洛心中某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已经向她宣告了,直到一切结束,他都不会离开这里。绮礼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离开这块存有着某件吸引他灵魂之物的地方。
身体被切开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神经中,虽然是游戏,却充满实感。西洛对肯尼斯,对索拉,对一切人,她永远无法将他们看做npc。
也许就像是绮礼被冬木的某件事物吸引着,她也被这个世界的什么吸引着,然后感觉到某种填补空缺的答案近在咫尺,那种心跳加速的亢奋感觉,的确无法抵挡。
明知会招来自身毁灭,也要投入燃尽自己的火焰中。如此令灵魂振奋的感觉。
……
…
因为有绮礼带路,她甚至都无须突破那些结界,一路长驱直入要塞般的远坂邸。
不同于Normal End里,大屋里灯火通明的样子。已经是午夜,大宅里一片黑漆漆,仿佛一个活物都没有。
绮礼打开了通道上的灯,柔和的黄色灯光照亮干净的红木地板,没有任何异常。
“有些不对。”西洛嘀咕道。
身为代行者的他们,比谁都更熟悉死亡的气息。
在外面时已经觉得异常,走进来之后,她只觉得这座大宅充满了森冷的死气。
绮礼没有作声,他屏住呼吸,自然这栋房屋中除了他们没有旁人,他只是无法抑制内心即将满溢的激动。
亢奋的兴奋的情感,在心底酝酿着,如果不努力克制,就会失态地露出狂喜的表情吧。所以他连呼吸都一并克制。
走在他前面的,他的引路人,并没有察觉他的异常。
维吉尔指引但丁从炼狱山底登上了山顶,让但丁再次见到了,永远的淑女贝阿朵莉切。
西洛,却直接指引他来到了「天堂」。
与五年前,注视着妻子死去同样的狂喜在绮礼心中翻涌。
这一回,死去的是——
看见躺倒在红色地毯,身下的血液将地毯染得湿透猩红的男人。西洛立刻检查他的呼吸心跳。
躺在这里的是远坂时臣的尸体。
绮礼看着西洛检查时臣是否依旧活着,如果她不在这里多好,他就可以毫不克制地露出笑容,面对自己内心涌出的狂喜了。
西洛努力加上的阀门如此脆弱就被冲破。唉,她竟然试图说服他,让他不再去思考这种快乐?而他也傻乎乎地试图接受了?
真是笑话,他只有求道一种生存方式。
不行了,实在是太肮脏龌龊了——
这无法压抑的内心的愉悦,是堕落的愉悦而非快乐。这样的自己,心中那隐隐约约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西洛不会理解,她也无法面对。因为他实在是下贱龌龊到了极点。
不不,如果让她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这不是更加令人赏心悦目吗——
绮礼勉强镇定了一下自己,他还需要更多的求证,不能仅凭这么一两件事就确认。
他来到西洛身边,西洛对他说:“他死了,可是离他谈判完才不过两个小时,到底是谁杀了他?”
根本没必要追问吧。只要感受到死亡与毁灭带来的愉悦便好,其余的事还要管它做什么。绮礼严肃道:“一定要找到杀死时臣的人——”
“然后为吾师报仇。”多么完美的借口,绮礼不得不佩服自己能够完全压制内心的情感表现得如此沉重。因为他是耿直的神父,所以无论说什么都如此令人信服。
“唉——”西洛虚弱地看着时臣,他被普通的利器所杀,无法从凶器判断凶手。她做了急救,可是已经死得全身冰冷的人,又如何能够救回呢。
“起来。”绮礼把她从地上扯起来,“西洛,发生这种事,我已经没法离开了。你也因为强制证文的作用要一直留在我身边直到战争结束。”
他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能够帮助我到最后的,是吗?”
——感觉很怪异。西洛觉得,绮礼似乎太有精神了一点。他对将来的行动抱着一丝雀跃,虽然他隐藏得极好,但是西洛还是觉得他似乎,有点高兴。
而且他对她的态度,与来这里之前已经不同了。他现在更像是在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