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穷,却不敌周瑞枪法如神,勉强撑过几个回合,便被周瑞一招金鸡乱点头,枪尖化作万点金星飞溅下来,身上刹那间被伤百处,遍体窟窿,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鬼剑大急,这周瑞武功与自己在伯仲之间,若是与上官婉儿合为一处,自己断不能讨得便宜,当下剑法更紧,玄冥剑无坚不摧,此时剑势更为犀利,“嚓”的轻响,上官婉儿手中的匕首竟被削断,她娇喝中将断刀向白蛇掷去,玉手扯下腰间罗裙,挽在手中,却是束布成鞭,施展鞭法向鬼剑抽来。
她本来武功就不及鬼剑,这罗裙当做软鞭也只是凑合,并不顺手,不多时上官婉儿身上被刺破数处,兀自咬牙死战不退。
白蛇被逼出圈外却看见周瑞刺死穆勒,心中无限痛惜,怒喝道:“一见发财天下太平,铁脊八发弩!射死这金枪将。”阿一道:“是!”
八仆平端铁脊八发弩,却不是指向周瑞而是对准鬼剑白蛇,白蛇大惊,惊喝道:“你们要干什么!?”阿一沉声道:“奉田扬名大都护钧旨,诛杀叛逆!”说罢铁脊八发弩发动,三十二支铁杆弩箭射过去。
鬼剑顾不得继续与上官婉儿厮杀,挥剑拨打弩箭,白蛇武功稍差被一支弩箭射穿肩膀,痛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上官婉儿却趁机掠出战团,护在武则天身边。神光子小腿上中了一箭,忍痛拔下弩箭,跃上墙头仓惶逃走。
鬼剑疾步过去扶起白蛇,白蛇对他惨笑道:“华郎,事情不成啦,从一开始咱们就落进人家圈套啦,咱们快走吧!”
鬼剑点点头,抱起白蛇纵身跃上含元殿殿顶,八仆早已重新装上弩箭,立即攒射过来,忽闻吼声如雷,却是穆勒从地上奋力跃起,挡在八仆面前,口里叫道:“快走!”那铁脊八发弩何等强劲,穆勒当即被射成蜂窝,尸体摔落尘埃里。
白蛇大声呼叫:“穆勒你这傻小子!你真是个傻小子!”泪水奔流而下。
鬼剑抱起她如飞奔去,一路上也有不少带刀舍人和千牛卫高手跃上殿顶来拦截,鬼剑一手抱着白蛇一手运剑如风,杀出重围远去。
宫门外毒观音见二人狼狈而来,立即知道事情败露,也不多言命手下燃放起毒烟,阻挡住追兵,趁机率众斩关夺门,逃出京城去。
张易之眼见大势已去,反而更加疯狂,挥剑喝道:“成王败寇!此一战必要斩杀老太婆,大家方能得活路!儿郎们,杀!”周瑞大怒,挺枪扑过来,这张易之本就是以色相侍君的面首,哪里有什么本事,当即被一枪刺进心窝,那周瑞双膀叫力,将他尸身高高地挑在枪尖,高声喝道:“逆党首领今已伏诛!其余余孽还不跪地投降!”
那些教众此时已被剿杀大半,眼见教中几位高手纷纷逃走,早已心中大乱,眼见张易之已死,纷纷丢掉兵器跪在地上。
张柬之见叛乱已经平息,回身再到武则天面前道:“逆首伏诛,余者投降,请陛下发落。”
武则天木然的看着这一切,低声道:“六郎,果真是死了吗?”张柬之大声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武则天好像忽然间老了几十年,眼神也不再神采熠熠,而是透出灯枯油尽的昏黄。
半响才说:“请阁老发落吧!”张柬之立即来到殿门口喝道:“各位军将听着!将乱党余孽押往刑部大狱候审。”
众将官轰然领命。此时天色大亮,崔玄暐、中台(尚书省)右丞敬晖、司农少卿桓彦范、相王府司马袁恕己早来到含元殿前,众人一起跪倒,上官婉儿道:“各位大人,还有何事?”
张柬之道:“有请陛下还要拟一道旨意。”上官婉儿怒道:“陛下刚刚受惊,你们却要拟什么旨意,成何体统!”武则天忽然恢复了往日的睿智,苦笑道:“婉儿啊,你有所不知,他们却要作六郎未做完的事情,要朕拟一道退位的旨意。阁老,朕猜的可对?”
张柬之叩首道:“陛下,天意难违啊。”
武则天盛怒反笑:“哈哈哈,阁老,不要说什么天意了,朕就是天,若是没有这道旨意,你们便要弑君了,然后把这弑君的恶名栽到六郎头上,你顶多也就是个护驾来迟,是不是?”
张柬之突然冷汗直流,叩首道:“臣不敢,臣只是敦请陛下自重,念在黎民苍生的份上,还政李氏。”
武则天远远的瞧着众人,良久,说道:“刚才你们还算忠心救驾,并没有等六郎弑君后,再动手掩杀,还算念旧主恩情,只是你说这话却要说什么黎民苍生,你们心中并不曾想什么黎民苍生,如今旦儿、显儿羸弱驽钝,就算还政李氏,他们又哪里是你们的对手,还不是你们左右朝政。也罢,以你们的才智也只能做个权臣却作不了篡权谋位的逆臣,若是能够造福天下,也算是功德。婉儿,拟旨。”
上官婉儿泪流满面捧着圣旨跪在面前。武则天拿起御笔,看看上官婉儿忽然笑了,抬首对张柬之道:“阁老,这道圣旨写完,我便去**幽居了,只是这婉儿正值盛年,陪我老婆子幽居深宫,眼睁睁看着年华老去,未免让人叹息,阁老,你来做媒,将来不管是谁做皇帝,这婉儿须要嫁他。”张柬之长揖肃声道:“臣领旨。”
第五十一章 拾遗易筋经
李重远、蓝梧桐与林清鹂一路向南奔赴扬州,不多日来到扬子江边,看见宽阔的扬子江波涛滚滚,极远处江面与天边连成一线,心情大为宽愉。
江水中一叶孤舟破浪而来,小船上的艄公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蓝梧桐叫道:“船家,劳烦你渡我们过江。”
那艄公用力划几下桨,小船靠在岸边,抬起头来指着天边夕阳,道:“自古以来‘扬子江,不夜渡’,几位客官,今夜渡不得了,不如找个地方歇息一晚,明日动身吧。”
说罢系上船,上岸便走。林清鹂道:“既然不夜渡,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艄公道:“俺不是从江对岸来的,而是到别处下网,趁夜色网点鱼虾。”
李重远道:“这位船家,这江边极是偏僻,却到哪里去投宿?”
那船家道:“既然几位无处可去,不如到老头儿那里暂住一晚,只是怕茅舍简陋,怠慢了客人。”
蓝梧桐笑道:“船家客气啦,无妨的。”那船家的家在离江岸不远处,十几间茅草木屋,门口院落里晾晒着渔网、各种干鱼。还有几个大缸里面腌着咸鱼,原来这船家一相打渔渡客一相在家里开着野店,进了堂屋,里面正好有个客人在吃饭,那人穿着青布长袍,头上却带着大沿毡帽,看不清面目。
那船家道:“正好这位爷晌午刚来也要到江南去,明日你们可一同渡过。”
李重远笑道:“这位兄台请了。”那人从帽檐下看了看他,却不答话,只顾端起粗瓷大碗猛往嘴里扒饭,稍后竟然把空碗往桌上一丢,站起身来径直上楼去了。
林清鹂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倒真是奇怪的很,别人给他说话,竟然不搭茬,好生无礼。”
那船家进厨房蒸好几碗簉米饭,又端来几条咸鱼,请三人吃饭。吃过晚饭后,要了两间房歇息。
蓝梧桐与林清鹂共处一室,两个女孩儿睡不着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说话。
不知怎么说起苗疆的毒蛊来,林清鹂问道:“都说苗疆毒蛊功夫天下无双,只是不知道这毒蛊到底为何物,姐姐不防说说看。”
蓝梧桐笑道:“这毒蛊说起来奇妙得很,其实说白了倒也没什么,毒蛊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事物,毒是毒,蛊是蛊。这些事情讲起来简单,修习起来却是极艰难的,而且修习时多与**毒物杂处,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虞,所以苗人大多是专攻一项,只有心智聪明又能专心钻研的人,才会毒蛊双修。”林清鹂问道:“那究竟什么是毒,什么是蛊呢?”
蓝梧桐道:“这毒指的是**,主要是从植物中提炼的毒汁和动物身上的毒液,然后制成毒砂毒雾等厉害暗器。”
林清鹂道:“这岂不是同中原的毒镖等带毒暗器差不多?”蓝梧桐笑道:“这可不是差不多,而是大相径庭,中原的毒镖等物事只是在兵器上涂抹上**而已,虽说是毒镖却还要有过人的武技才能施展,要是武技不行,不等毒镖出手便被人一招擒下,又有何用?可要是武功胜过对方,还用得着兵器上涂抹**吗?所以在我们苗人看来中原的带毒暗器只是画蛇添足而已。
我们苗疆的毒功却是不一样的,很少会涂抹在兵器上而是制成毒物毒砂等物,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中毒,莫说中毒的时候不曾觉察,便是事后和你一一讲明,你也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这些**并不是单纯一种毒,乃是用几十种**炼化在一起制成的,彼此间相生相克,你便是医术精妙,能解得其中几种毒,可是这些解药能解了这几种毒却会激发其他的毒,让中毒者伤势更重。”
林清鹂道:“那样来说岂不是一旦中毒便无法解除?”蓝梧桐道:“那倒不是不是,苗疆的规矩是能解毒才能施毒。违令者必遭万蛇噬体的酷刑惩罚。之所以立下这等森严的规矩,也是不得已的,苗疆气候湿热,毒物甚多,苗人都能炼毒,若是不能解毒而滥施毒的话,那苗人岂不成了滥杀无辜的恶魔?不过这些**都是自己配制的,解药也只有施毒者自己才知道,不过若是能得到毒功功夫高深者的救助,也能通过银针验血查明身中何毒,再配制出解药。不过这其中的过程极为复杂,而且风险极大,一旦有一种**判断失误,那便神仙无救。”
林清鹂又道:“那什么是蛊呢?”蓝梧桐道:“说起来这蛊便玄妙的多啦,苗人人人会炼毒却不是人人都会炼蛊,嗯,这样子跟你讲吧,
蛊就是各种毒虫,虽说是毒虫却是极有灵性啦,能与养蛊者心意相通。更妙的是,毒只能毒害人的肉体,这蛊不但能杀人于无形还能控制人的思想,那刀金蟒的药人你是见过的。那就是用蛊来控制的。”
林清鹂一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