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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七洞灵枢阁首座妙无双率门下一众女弟子入场时,场中突然安静下来。只见妙无双身着洁白无瑕的白色衣裙,身姿曼妙,粉面含笑,犹如天上下凡的神仙,门下女弟子身着粉衣者如同朝阳初放的莲花,涿清涟而不妖;着红衣者如同夕阳映照的晚霞,锦雪峰而不俗;着紫衣者如同山间弥漫的雾霭,炫冰川而不魅;更喜黄珊别出心裁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犹如在群芳中翩翩飞舞的蝴蝶。
在片刻后,场中忽然又大声喧嚣起来,有的弟子大叫灵枢阁门下女弟子的名字,有的则拼命表现要引起女弟子们的注意。灵枢阁门下女弟子有的羞涩得满脸通红,有的则得意洋洋,其中有个银色头发的胡族女弟子,眨着绿宝石般的眼睛,笑颜如花。更有胡族青年牧人在马背上弹起胡琴唱起表达爱慕之情的胡歌。
大会的司仪是琅嬛妙境的大弟子宋长空,此人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浓眉大眼,仪表堂堂。宋长空走上擂台,先是向首座们的席位做了个揖,然后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朗声道:“今日大校旨在增加天山派各脉弟子间的同门情谊,其次是考校各位弟子的武功修为,万望各位弟子在切磋之际,谨守点到为止,勿要伤害。”随即宣布大校正式开始。经渡难掌门的首肯,黄珊因为年龄幼小,所以只被安排在比赛前表演一套风雷掌,给比赛助兴。至于李重远可以不用抽签,直接与马北方对阵。而且,由于他二人练功时间较短,所以不算正式比赛,就作为开场的表演。
黄珊快步进入场地,向四周团团一揖,观众轰然叫好,旋即起手式,迅猛快捷的风雷掌一路路打将下去,喝彩声此起彼伏。黄珊的风雷掌与李重远相比还要略差一些,但是,原本刚阳的掌法让黄珊演绎的柔美婀娜,鹅黄色衣衫旋转起来如同孔雀开屏,偶有清风吹过,衣袂随风飘动宛如御风而去一般,极是赏心悦目。
黄珊演武完毕在掌声雷动中退场,李重远和马北方从场地两端走上来。两人见礼后,也不答话,径直斗在一起,马北方钟鼓齐鸣夹击李重远两肋,李重远抽身换步,便是一式“乌云盖顶”拍向马北方头顶,马北方应变奇快,闪身躲开。交手十几个回合后,马北方卖个破绽,露出胸前空挡,李重远立即单掌劈去,马北方觎准时机,出手叼住他手腕,一个“金蛇绕潭”便已闪身李重远背后,用脚一踹他膝盖窝,李重远即被反剪左臂跪倒在地。马北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随手一掌重重拍在李重远后心上,李重远“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场外的弟子们都是错愕,在大校之时固然有出手没有分寸,打伤对方的情况。但是从未有在场上公然折辱对方,再用重手法击伤对方的。宋长空站起身来正要喝止,但见李重远咬牙往上一挣,“喀嚓”肘关节脱臼,他虽然疼得眼冒金星,但是肘关节脱臼却也解脱了马北方的反剪,马北方不曾料到他这般动作,不禁一愣,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李重远猛地转身一掌击在他的胸口。马北方何曾料到他如此绝烈,当即被打的四脚朝天跌倒在场上。他从地上翻了个滚儿,立即爬起来,气得两眼冒火,不顾嘴角涌出的鲜血淋湿胸前衣襟,又要往前冲,那气势似乎要把李重远生吞了一般。
“住手!”宋长空纵身跃进场中,左右一分将二人推开。随后命人将其扶下场去。“可惜啊,祖师爷立下大校的规矩,原本是让他们师兄弟多亲近亲近,免得天山上地幅广大,同门们疏远了情分,只是,今日却成了性命相搏,辜负了祖师爷的一片苦心啊。”渡难大师摇头叹息。
李重远在接上关节服下护理心脉的灵丹后,被李九送上明心洞养伤,这次比武其实是李重远受伤较重,但在明面上却是马北方被当场打倒在地,所以天雷殿上下颜面无光。在回明心洞养伤的日子,由于左臂尚未痊愈,只能每日里练练混元功打发日子,十几天后,大校结束,众人纷纷回山,大师兄李九未参赛,其余的师兄们在以后的比赛中分别被淘汰,倒是三师兄乌戈仗着人高马大,硬打硬抗拼进三强,最后落败于杜欣之手,杜欣则被琅嬛妙境的二弟子苗可畏打败。苗可畏成了本届大校的胜者。
李重远虽然受了不小的伤,但是表现很顽强也给明心洞上下争了光,紫无浊和弟子们心里虽很厌恶马北方出手狠辣,但对李重远的表现很是欣慰。一多月后,李重远伤势痊愈,依旧每日里练功背冰,只是已不再往碧水潭去背冰而是去天池,天池这个地方还是听紫岚说的,那天池景色如画,虽然去那里背冰路途要远一些,但是看见那美丽的风景心情很是舒畅。
这日里,李重远来到天池旁,远远地看见池边两个女子在嬉闹,走近一看,原来是素问阁大弟子红莫愁和黄珊。黄珊一看见他,登时欢欣雀跃的飞奔过来,大叫:“李重远哥哥,好久不见了,你的伤可好了?”她年龄幼小,没什么男女之大防,一下扑进他怀里。红莫愁只是远远的瞧着。“放着好好的碧水潭不去取水,却要来天池取水,原来是做这等勾当。”背后传来杜欣冷冷的声音。李重远转身一看,杜欣与马北方站在身后。马北方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黄珊小女儿心怀,哪里知道话里带刺,欢叫一声从李重远怀里跳出来,又扑向马北方:“小马哥哥,你也来了。”马北方爱怜的把黄珊拉进怀里,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李重远。杜欣看见红莫愁,便打招呼道:“红妹,你也来背冰呀?”红莫愁满脸含笑,袅袅聘聘的行将过来,笑道:“我不背冰,喝什么呀?难道还要杜欣哥哥送上去吗?”杜欣笑道:“红妹但有所需,别说是背冰了,便是赴汤蹈火,我也不皱一下眉头。”“嘻嘻,你那张巧嘴儿啊,就你会说。”李重远见状,拎起皮囊转身便走。“等等,”杜欣道,“上次你把我马师弟打倒,可巧我没看清楚你是怎么打的,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正好现在你们都在,不如再给我演示一番可好?”李重远回身冷冷的道:“上次是马师兄承让了,实在是侥幸之至。我还要背冰回去,时候不早了,失陪了。”说罢转身要走。“哈哈,原来明心洞一脉尽是些缩头乌龟啊,难怪如此,有其师必有……,算啦,你不想打,那就给马师弟磕头认输好了。”杜欣阴阳怪气的说。“杜欣啊,别吓唬小孩子了,再吓,人家就要哭了,嘻嘻。”红莫愁笑道。欲知李重远如何面对马北方的挑衅,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章 修罗郎君
黄珊见他们言语不善,忍不住怯怯地问道:“李重远哥哥、小马哥哥你们……你们是要打架吗?”
红莫愁拉过黄珊道:“别管他们,咱们一边玩去。”临走时回头笑道:“喂,李重远,你要是怕的话,跟姐说一声,姐给你求个情,就让你走。”
李重远心中猛然升腾起一股豪气,喝道:“谁怕了!”
马北方闷吼一声:“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身子一纵,猛虎般扑将上来。
李重远见来者不善,立即丢掉皮囊,拉开架势迎上前去。
一番拳来脚往后,李重远终究不是马北方的敌手,被重重一拳打在心窝,一口鲜血喷出数尺,昏厥过去,恍惚中,听见黄珊大声哭叫“李重远哥哥……”。杜欣他们则急促的叫道:“闯祸了!快走!快走!”
当李重远醒转的时候,已近半夜,他挣扎的爬起身,踉踉跄跄往回走,行至半路,正遇上李九和紫岚他们,李重远夜半不归,师兄弟们担心出事,便一路寻来,恰好在这里遇上了。
李九、紫岚借着火把亮光,看见李重远胸前衣襟上血迹斑驳,大惊失色。急忙询问原因,李重远把刚才马北方等人拦路挑衅等事情一说,众人大怒,立时就要打上天雷殿,拿住马北方交首座发落。李九道:“先救治李重远师弟的性命要紧,其他的事要师父定夺。”
把李重远抬回明心洞,服完内服外敷的药物后,天色已明。紫无浊叹息了一会,道“输了就是输了,如果这件事惊动了渡难首座,马北方固然受罚,但李重远也会因此名声受损,毕竟别人还以为,大校之上,李重远是赢家。这次李重远吃了大亏,拳脚上吃亏还要拳脚上找回来。”说罢,命人将李重远抬回房间,亲自安排师兄弟轮流照顾。
这次重伤,李重远足足养了三个月方才下**,在养伤期间,黄珊跋涉数十里山路来过两次,每次都给他带来一大盒胡麻酥饼,让李重远感动莫名。
伤好后,自觉功夫搁下不少,便更加勤奋练功,好在天山派灵丹妙药名不虚传,李重远受伤虽重,元气却未受损。所以,得药力相助混元功反而很快到了第三重。李九开始传授他天山派轻功。而且每次再去天池背冰,也没有遇见杜欣和马北方他们。只是有几次在极远的天池对岸,隐约瞧见红莫愁等素问阁的弟子。他懒得去瞧,更不会去打招呼。
时间很快到了夏季,天山之巅终年积雪覆盖,但天池附近却冰雪消融,草木复绿。所以,李重远再度回到碧水潭背冰。
这天傍晚,李重远来到碧水潭,虽上山这么久,却是第一次在这个时刻来到碧水潭,眼见晚霞映照着碧绿的潭水,流光溢彩,如梦如幻,不由得让人心怡广泰,刚放下皮囊,忽见远处山峦间人影一闪而过,不由得大奇,这地方极是偏僻,怎么会有人来?思念一动,施展轻功,悄悄跟上去。那人手里拎着个篮子远远的一路奔行,全然没有想到后面有人跟踪。那人轻功甚是高明,一路上如御风而行一般,李重远的轻功初学乍练,好在这地方比较开阔,倒也不会跟丢了。
那人奔行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处雪峰上,回头看看四下无人,径直奔入峰顶洞穴中去,过不多时,那人又拎着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