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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这个人就是赵罗。
“你干什么,赵罗,让开。”拉德说完,就要把赵罗推到一边。
“拉德将军,我建议你出去演讲演讲,为什么不去呢?这不是太可惜了吗?”赵罗辩解道。
“为什么要演讲?演讲是一个无意义的事情,当上国王是什么心情他们难道不知道吗?真是可笑,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巴舍穆拉德国王,而不是以前的拉德将军。懂了吗。”
这番话让赵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接下去说,只好无可奈何的让开了道路。
巴舍穆拉德一步步走上台阶,最终坐上了王的座位,这一刻,也许是个新时代的开始,一个安多利亚的重生。而安多利亚的复活,可能就意味着,卡罗巴斯即将覆灭。
……
“叮铃,叮铃……”这时,在卡罗巴斯的城邦内,有一扇门被打开了,上面的门铃也随即被摇的响,门开了,一个中等身材的人走了进来,这个人就是达克。达克跨进门槛后,打量着屋内的一切。里面有一个穿着黑色的衣服的男人坐在桌子上,正在用针线缝制着手上的衣服,他的屁股旁边有几把剪刀,两根针还有一些线捆在一起。
旁边有还有两个人坐在一旁,一个人坐在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的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个坐在矮凳上,他们也在缝制着衣服。看起来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就是店老板了,那其他两个人也许就是他的店员,但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都只是裁缝。
那个穿黑衣服的人看到有顾客进来了,连忙把手中正在缝制的衣服扔到一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其他那两个店员没有理会,继续缝制他们手上的衣物,穿黑衣服的裁缝恭敬地说:“欢迎,需要穿些什么吗?”
“一件军服,就按我身上穿的,再缝一件。”达克回答。
“一件卡罗巴斯的军服,是吗?”
“是的。铠甲你可以免掉,只要缝布衣部分的。”
“没问题。”
“那就行。大概几天能缝好?”
“七天内。”
“很好,我七天后回来。”达克说完,刚想回头走出门外,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过身来对那个穿黑衣服的裁缝说:“噢,对了,我想问个问题。我有个朋友,想找一个人,所以他托我来找找看。”
“如果能帮到的话,我尽量会帮的。只是不知道……你想找的是谁?”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
“是的,他大概十五六岁左右,是个男孩。”
“叫什么名字?”
“名字是三个字的,戴日开头,只是第三个字他忘记了。”
“戴日成?”裁缝第一印象。
“你认识这个孩子?”
“是啊,五天前我还见过他。”
“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在卡罗巴斯的某一个角落把,但卡罗巴斯那么大,很难找啊。”
“那就算了,我会找到他的。谢了,别忘了我的衣服。”
“当然,怎么可能会有人忘了赚钱呢?”
“这样最好。”
达克与裁缝说了几番话后,就走出了裁缝店。刚出去后,就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裁缝店,那个穿黑衣服的裁缝又回到桌上缝制衣服了。达克转过头来,不知不觉地叹了一口气,又往军营的方向走去了。伤员可以享受不军训的待遇,所以身负重伤的达克进入军营后,就坐在了靠墙边的长石凳上,看着那些人阅兵,训练。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发时间。达克在石凳上坐了三个小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他居然从下午一直坐到了傍晚。
“嘿,伙计。你还在这里啊。”这个时候,满头是汗的项毅走了过来,坐在达克的旁边。
“嗯。”
“我跟你打招呼,你只是‘嗯’一声吗?哈哈。算了,‘嗯’就‘嗯’吧。对了,你找到那个孩子没有?”
“你是说那个戴晟的那个儿子吗?”
“是啊。你找到他了没有?”
“当然没有。倒是有一个裁缝,他说他见过,他还告诉我‘戴日’的后面是一个‘成’字,那个孩子叫戴日成。”
“啊对,戴日成,我终于记起来了,我都忘了好多天了,真是惭愧啊。呵。”项毅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嗯。我觉得找不到没什么关系,等到必要的时候,他就一定会出现的,这时候找他,没有用处。你说他才十五六岁,十五六岁不能带兵打仗,甚至连个当兵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就不找他了?”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更何况是个小孩……我只相信我自己。”这时,达克竟握紧了右拳,一股杀气顿时涌现出来。这时在达克的心底,有一个来自地狱的声音用愤怒的语气呐喊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杀了那个叫巴舍穆拉德的人。我绝对,会做到的。”
三九章 倾诉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永远和他们抗衡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呢?也许任何一个人都会考虑过这个问题。卡罗巴斯和安多利亚就像是个死对头,永远发动战争,永远无法停息。有个人感慨道:“这个世界疯了。”是啊,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我曾经是一个将军,项毅。”达克坐在项毅旁边,开始谈了谈自己曾经的人生,项毅听了后,很不解地说:“你曾经是一个将军?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一个普通的士兵。”
达克看了看夕阳那红彤彤的天,天上那翱翔的鸟儿,不禁叹了一声,他对项毅说出了真实的语言:“我曾经是个安多利亚的将军。虽然威望不是很大,但那只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投奔到这里,有很多原因,我也说不出来。”
项毅听了后,沉默了,他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怎样表达自己内心惊讶的心情,找不到有哪些字词可以拼成什么句子然后说出来了。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坐在他旁边的达克。
“对了,你还没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加比达克。我记住了你的名字,你也应该记住我名字。”
“好。”项毅点了点头。
“项毅,你有上过战场吗?”
“没有。”
“一次也没有吗。”
“废话,我才刚刚来到卡罗巴斯当兵,哪里上过真正的战场?我的上半人生都是生活在丛林里,靠着树林里的野生生物生活,有时候还得大老远地把皮毛运进安多利亚卖给街市,又大老远地回到小屋。我当时的生活也很累啊。”
“即使你很累,但是那些没有死的风险!你不用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时,达克忽然大吼一声,但是随后他又平静了下来,深呼一口气,又缓缓地吁出,“我作为将军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出去打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你没有上过战场,我却上了很多次,我上过多少次战场?我当了十年的将军,估计比某些人吃的饭还要多。每次在战场上都要面临死亡的威胁,要是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切下脑袋,为了自己活下去,只有牺牲他人的生命,甚至是自己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包括我。有一次在战场上,我面临着生命的威胁,而我曾经信任的一个战友却胆小如鼠地抛弃了我,我当时觉得好孤独,在战场上,我只能靠自己。所以我只有杀,除了杀还是杀,只有把敌人全部杀光了才能够保证自己活着。以至于我忘记了我到底上过多少次战场,也不知道我到底杀了多少人。除了身经百战的战士们以外,没有人能够体会到那种感受的。其实我现在也想远离这个现实,去过自由的生活,但我迫不得已,我还有我的使命,我还有我要杀的人,所以我还是不能离开。几年前,我在安多利亚作为一名将军的时候,表面上什么都为了安多利亚,实际上我对安多利亚四个字早就厌倦了,但我的家庭要想活下去,只能依靠我当兵的犒赏。”
“哎!”说到这里,达克深深地叹了一声,他摇了摇头,看了看地上,又接着说了几句话:“当时安多利亚靠我们,我们不得不保护它,因为我曾经是安多利亚人。而现在又不得不抛弃他,成为安多利亚的敌人,来到……卡罗巴斯与它抗衡!”
这时,达克终于停下来了,也许已经是说完了。项毅听他说了这么多,总有一些话想要说出来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或多或少说出一些感叹的话,项毅开口道:“达克先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唉!”达克又叹了一声。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太阳越来越低,终于落山了,天变成了一片黑色,有许多星星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还有一个明亮的月亮,守护着那些星星,仿佛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保护着他们,不受周围那漆黑一片的攻击。
军营里一片寂静,广场上那两个人依然坐在那里,有时候还会聊上几句,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那儿发呆。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如果超过八点会有人来检查广场,如果发现有人没有归宿就要扣留下来接受军队的惩罚。轻则鞭刑数十,重则关进黑屋里一天到一周的时间。
“对了,”达克这时候突然对项毅说,“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项毅好奇地问道。
“拉德二世他死了。”
“怎么死的?”
“是被人给刺杀的。”
“拉德二世他是什么人啊,我这个猎户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奥秘。”
“拉德二世是安多利亚的第二个国王,我在安多利亚当将军的时候,也并不看好他,所以他死了也不值得什么可庆幸的。但是我唯一的烦恼就是,拉德二世死了后,我要杀的那个人登上了王座,成为了拉德三世。所以我现在想杀他就更困难了。”
“那个叫巴舍穆拉德的人吗?”项毅猜测地问。
“是的。而我估计也许是他刺杀了拉德二世。”
“那他怎么没被别人发现。”
“巴舍穆拉德是个很狡猾的人,他想做什么就几乎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达克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呢,就是拉德二世死掉的消息。”
“我略有耳闻,因为我在白天训练的时候好像听见别的士兵讨论过这件事情。”
“那你知道就行。”达克似乎漠不关心。
“好吧,嗯……现在好像不早了,快八点了。”项毅看了看天空,天上一片漆黑,这可不是时间还早的样子,他对达克说,“我得快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