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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照,上面贴着一个微微的大头照片,照片下是胖乎乎的的脸蛋,一看就知道那是刘莹莹和安阳的结婚照,照片就这样的在微微的手中燃烧着,不断地发出吱吱的声音,一股股黑烟冒起,里面掺着微微内心的不服,微微两眼发直的看着燃烧的照片,火光越烧越大,最后点燃了木板,一股烧火的味道通入了鼻孔中,我透过门缝看到大火燃烧着,它肆无忌惮的燃烧着,而旁边的微微却傻笑着无动于衷。
“你这不是坑人吗?“我使劲的装着门,连着撞了几下门开了,我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咚”的一声,火苗被倒下的门熄灭了,窗外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二楼你家拆房子……”后面的子字长长的拖了一个音,很久很久还荡漾在耳边不肯消失,我抓起了微微,微微看着我哭了,“你干什么救我,让我解脱一下不行吗?”脸上的粉底已被泪水深深的划过了两条沟,眼睛红红的像是变异生物,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外走去,“你不想想你的未来无限好,你这一冲动对得起谁,谁都对不起,难得没有了安阳你就活不下去了吗?”她使劲的想要逃脱我的手掌心,我却没有松懈一下死死的拽着她,衣服都凌乱了,进过老大爷身旁,没有牙齿的老大爷笑的开了花,“嘎嘎嘎”的笑声就那样的出现着。
“王飞你放开我,别人会误会的。”微微很乖巧的说着,“奥,看来我们的微微也是爱面子的人,好吧,今天放你一马,你保证不做傻事了吗?”我阴险的笑了笑,手心已经疲惫的没有了力气,如果再闹出点事情来我一个人也拦不住了,“我保证,我发誓不会犯傻行了吧!”她使劲的摇晃着我想要挣脱我双手的束缚,我渐渐的松开了手,她哈着气抚摸着胳膊,“以后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好自为之。”她嘟着嘴转过了身后,微微不停地拍着袖子,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她转弯走向下个路口。
“王飞,我诚恳的邀请你跳一支华尔兹如何?”我回到了教堂,教堂中心已早早的空出了场地,刘媛媛站在中间看着疲惫不堪的我,她笑着伸出了手,表面是很友谊其实是让我落井下石,我是出了名的小纯洁,她的露背装对我而言会羞涩死,很多人在高呼着来一个,姨妈捂着耳朵很嫌弃的看着这群人,“王飞先生,我这么用心,如此诚恳不知可否邀请到你。”她转了转身体,那露肉的一面突然出现在我的眼球里,想要捂住脸却怕别人笑话,不跳却别别人看成不友谊,很纠结难选择,身后背着的双手也被我用指甲盖掐的白一块红一块的,像是皮下溢血一样,姨妈穿梭在人群中跑到了舞台上唱起了《喜羊羊与灰太狼》,有的人哼哼大笑,有的人却还是不死心想看看我的抉择,刘媛媛犯贱的眼神不时的看着我脸上的情绪变化,手心的汗滴在了地上几滴,清脆的都能听到声响。刘媛媛走着猫步摇摇晃晃的走在距离我五厘米的地方,红红的口红像是刚吃过什么血淋淋的生食一样,性感的嘴唇在一张一合的动着,“看来王总就是有能耐连个面子也不给。”我笑而不语,将头摇了摇清楚的听到了骨头的声音,姨妈满面惆怅,她开始在舞台上乱蹦乱跳,“摇晃的红红酒杯……”一时间又吸引了不少人瞩目观赏,我知道姨妈的意思是想要帮我脱开困境,我笑着在刘媛媛耳旁说了句:“玩够了没有。”她也阴险的笑了笑,再也没有说话。
杨川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他来势汹汹的走了过去住着我的手就往后台走,“哎,哎,干什么呢?小伙子,保安快点不法分子劫持人质了。”一位妇女在大喊着,我很淡定的反拉着杨川走到大呼小叫的妇女身旁:“听好了,我是自愿的。”我哼了一声吓得她不轻,可能她以为我是同伙要绑架她,很快几名保安带着电警棍过来,我看情况不妙就大声喊道:“都不许动。”很快里面的骚动停止了,什么声音都没有静悄悄的,杨川紧紧的牵着我的手走去了台上,他面对着很多人,对着麦克风大喊道:“他是我的人,谁也不许伤害他。”很快礼堂里议论纷纷,我看了看四周姨妈躲在角落里,嘴巴张的想要吃掉一个篮球一样,她惊恐的双眼看着我,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讲。
我看着杨川,我和他奔向了后台休息间,我躲在屋子里紧紧的抱住他,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谢谢你杨川,我知道了我懂了。”我紧紧的抱住了他,那一刻很温暖,心里的一切压抑和忧虑都被赶走了,这不被人理解的爱情也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我原以为杨川会一直介意这件事情,因为他讲过,他现在还不想范任何的错误,但却为了我挺身而出,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了这段关系,虽然很多人会不理解,甚至骂来骂去的,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在乎,我是给自己活的而不是别人,这辈子更够遇到杨川也是我上辈子积德行善换来的好处。
第四十八章 离不开你
“然后呢?你被那个女孩以后的男朋友给暴打了,他说那个女孩对你还不死心是吧!”我翻滚在软软的床上,胸前的靠枕已不知道被我蹂躏了多少次,完全变了形从唐三藏到猪八戒的跨越也就这样一步之遥。在我追问下杨川勇敢的讲出了胸口那道伤疤的来历,我听着他在讲述着情史过去的过去,原来他也属于那种负心汉,也还好没有将我甩开,我摸着他的脸,他故意将脸躲躲藏藏,最后还是逃不出我的魔掌,我使劲的捏着他的脸,他装作一副很可怜的样子给我看,我松开了那只手又贴在了他的脸上,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却不知不觉吻到了他,冰凉到温热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你的胡子扎死我了。”我生气的躲过了杨川的吻,“我这明明叫做成熟。”他突然吐着舌头卖着萌,“大叔……”“猜对了”,我又被他抓住了成了他手心的俘虏任其他恶搞。
“嗡嗡嗡。“杨川的手机声音响起,自从我们两个人勇敢的公式之后都统一的换了震动声作为手机声,这样谁也分不清到底谁的手机来电,这才叫做“一个人”。
“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杨川紧皱着眉头,我很喜欢他浓黑的眉毛,就无聊的趴在一旁乱摆动着,电话那头声音很严肃,我听的一清二楚:“川儿,莉娜说他看到你了,你还带着一个男的非常恩爱,莉娜回家就闹着自杀,昨天又喝农药闹自杀,刚刚抢救过来,你回来看看吧!”杨川看了看我,眼神里透出想要征求我的意见,我抿着嘴动了动眉毛,小声的说了句,“我无所谓。”“妈,我手头工作很忙,放不开。”“儿子,那可是一条人命,就算你不爱他了也不能见死不救,回来和她谈谈总会挽救她的。”电话那头杨川的妈妈急得快要哭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川,他犹豫的看着我,眉毛又堆在了一起明显难以选择。他犹豫的看着我,60秒后他闭着眼睛回复了句:“好,妈妈我回去。”我笑了笑把他按倒在床上,手机被他顺手扔到了枕头边,“你确实不能见死不救啊!”他挂完了电话,我又栽倒了他手中了,嬉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他长长的睫毛在皎洁的月光下如此迷人,我总喜欢抱着他长眠一夜。
“川川先生你什么时候出发回家,我要给你准备点东西给伯父伯母。”我在洗漱间里刷着牙,牙膏泡沫开始在水池周围乱飞,水花飞溅弄得镜子上全都是,可能工作时间太长累了,心总是一阵阵的痛疼,像是心里有一双手在抓着心脏做着摘除手术,只要痛疼出现总不敢弯下身子,要扶着周边的墙之类的休息一会儿才能好,我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里干干的没有什么水分在眼球里,满口的白色牙膏沫像是实用完剧毒后中毒吐白沫了。
关于杨川的那件事情,心里总是暗淡着,虽然表面上那么安静,但内心却一团糟。秋风起,情意浓,浮世之间,萌生一种信念,韶华易逝时,记忆破碎怎么也拾不起,秋雨打破梧桐叶,岁月打捞起记忆里的繁华光阴,一地枯黄的悄悄的成了沉默,这一去难舍难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牙膏的茉莉花香还残留在嘴角,我用可爱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仔细的连一根发丝都不想放过,也不知何时起我就喜欢上了爱美,啫喱每天喷的让头发成了刺猬刺,我还自认为这是一种时髦,镜中的自己总是面带笑容,只是苏颜沧桑,这像是急速变老的游戏一样,我整理着妆容,看着镜中的自己却毅然停止了任何动作,眼睛里总会闪出杨川离开后的万种可能,心里恐慌着带有乱糟糟的感觉。
自从婚礼后刘媛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人群里都八卦她去巴黎见习了,缺少她科研部变得有所不习惯,她一直在担当者苍蝇的角色出现,而如今很多人又不习惯的放下了苍蝇拍过着舒坦的生活,一直安静的无任何波澜起伏,喝杯咖啡聊点家常琐事,虽然有时候也会过上压抑着日子,跟末日来临似得,但没有一个人曾对我说过放弃,毕竟这是大家所爱的职务,在每个人心里都深藏着一个想法,推翻我,对于我而言我无所谓,每个人都是存在机会的,而我与这个公司的关系也无非是个过客而已。
“这是你做的文案,王飞你越来越不像话了,都知道你累,但是你糊弄只是在捉弄自己,成绩是你自己的。”刘峰呵斥着骂我,骂的狗血淋头,而我只是像一只温顺的兔子任其屠宰,刘莹莹在一旁端着一杯滚烫冒烟的龙井茶,安阳向我挤了挤眼,但我想是面瘫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
“董事长,我……我想要……”我断断续续的说的让刘峰很厌烦,他端着茶杯闻了闻,又重新放在了桌子上,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圈水印,但水印却没有热气冒出,“你想要什么,你直说我对你可不薄。”嗓子口就和卡了鱼刺那么痛,想要说却说不出口,安阳看见我难受的表情急中生智,刘莹莹也帮助我开始解围,“爸,我和安阳想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你看。”刘莹莹很卖乖的哄着这个老头,刘峰笑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