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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怎么觉得我不是余雅啊?”啧啧啧,难道她脸上写着大骗子三个字?
程学礼偷眼看霍隽知,霍隽知憋了半天,才道,“她不是你这样的!”
“那如果我是呢?”余雅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
“她怎么可能会随便调戏人?”霍隽知急了,连忙插话道。到底年轻人,心目中偶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容不得一丝亵渎。
“奇怪了,那余雅该是怎么样的?”被人质疑不是余雅本人,这可是头一遭。经历了大风大浪多了,突然碰见这么一个可心的年轻人,倒是颇有几分意思。她突然觉得,自己在名单里选了霍隽知,一定没错。
“她应该是威严温柔的。”将脑海里的小姐姐对比了下,霍隽知肯定道。
“又威严又温柔,我是多精分啊?”余雅抚额。
“喂,你还上瘾了啊?”程学礼见她还喘上了,忍不住出口道,霍隽知自称见过余雅,他自然信霍隽知的,却没想到,霍隽知见到的余雅是八岁之前的,所谓女大十八变,更何况余雅还不是一般的变,从温柔小姐姐变成煞气缠身的大将军,简直不要太厉害。再加上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霍隽知自己记忆都不清楚,估计那个小姐姐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呢。
“我乐意,你是程家长房长子吧?”余雅看向程学礼,搜搜脑袋里的记忆,惊讶的发现,这货他也是见过的!当初还打过架呢,她还记得拉了几位皇子,还有个程学礼,佘家的佘仪珏,联手堵过尉然,别看几个孩子小,在余雅的指挥下,大部分都安然而退,可见余雅的指挥天赋自小就有的。
“你怎么知道?”程学礼戒备的看她,余雅笑而不语,她突然想起了几天后的相亲,唔,就这么告诉他们了多无聊?由此可见,余雅的坑人天赋一直没退步过。
“余雅在那儿?”安静的霍隽知终于插上话了,第一句话就问余雅。
“不就在这儿吗?”余雅继续逗他。霍隽知满打满算二十五岁,但他自幼体弱,独自出个门都得用动歪脑筋,要说实际生活阅历,还不一定比得上十七八岁的小少年呢。
“她不在?”霍隽知不上当了,也不随着她话说,只是觉得余雅若真的在,她不会这么猖狂,当然,也有可能她就是余雅,可霍隽知不愿意这样想,于是略带失望道。
“瑾瑜,你跟谁聊天呢?”余往军跟着进来,意外发现多了两个男人,下意识的拉过女儿,“瑾瑜啊!情人要一个个找,一次性两个你吃得消嘛?”
“别乱想!”余雅哭笑不得,发现她这爹比她还无厘头呢!所以她的不靠谱还是有由来的,但凡靠谱的人都不会干出把女儿放到将军位置上。
“你们两个,爬树进来?”余往军一看这两家伙一身的树叶,忍不住乐了。
“余将军!”霍隽知跟程学礼两个乖巧的跟什么似的。
“行了,他们来找余雅的,让下人送他们出去吧!”余雅故意说的模糊,两个男人果然被弄糊涂了。
“是啊,将军,余雅在吗?”霍隽知有些期待道。
余往军下意识看向余雅,余雅冲他一笑,他忍不住摇头,叹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程学礼听着还以为在说他们两人爬树的事情,脸皮没霍隽知的厚,唰的一下红透了。
“行了行了!余雅不在,瑾瑜你送他们出去吧!省的回头被狼叼走了。”余往军摆摆手,回去了。
余雅一下听出含义来了,显然她逗人的举动让余往军以为,她对其中一人有心,她也大大方方的认下,恩,她确实喜欢霍隽知呢。“走吧!两位。”
“我就说你不是余雅了。”程学礼得瑟道,鼻青脸肿的实在好看。
余雅憋住笑,点头道,“是,你说的对。”反倒霍隽知一直安静着。霍隽知素来聪明,也没被后面余雅他们说话带偏,每个人都有名,字,名可以宣扬天下,字却只有朋友父母可知。余雅常年在边疆,成年礼也是在那里完成,很少归来的在上京自然很少人知道。但让他疑惑的却是,余往军待她的态度。那种自然而然亲昵的感觉,也没听说余往军有其他的子侄,那他这态度自然值得怀疑。
余雅也没真送他们回去,而是在送出了镇南王王府门口就回头了。
“啧啧啧,这么好的机会你也不送人家回家啊?”余往军一看,忍不住道。
“不急,该我的总归是我的。”
“瑾瑜,我就喜欢你这自信的样子,回头男人跑了别找我啊!”余往军拍拍她的肩膀。
“爹,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女的?”余雅无语,还送人家回家?这两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偷偷跑过来的,余家跟程家还真不怎么亲近,程太傅古板迂腐,对余雅女子为将意见可大了。余母平素不出门,也不了解朝堂,因此只看家世差不多的,余往军这人也心大由着妻子。
“不管男的女的,多点相处时间总是好的,我们余家向来单传,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你要不早点结婚,这么大年纪孩子都不好生了。”
“爹,那就是霍隽知跟程学礼。”
“不就是,什么?程家那老匹夫的?瑾瑜,天涯何处无芳草,爹再给你找一个。”
“爹,你刚刚才答应了娘,让我跟霍隽知见一面呢!”
“只是见一面而已,未必有什么。而且那小子竟然比女人还好看?这置你于何地?”
所以永远不要妄图跟双标的父母谈判,因为他们会带歪你的思路。
第7章 我能换个爱豆吗?(3)
随着余雅留在上京,余雅的亲卫也押着常汹皇族踏入上京。
余雅一身便装站在人群中,看着高头大马上的男子。那是她的副将,訾穆。訾穆不算高,却生的风流俊雅,军旅生涯为他添了几分冷厉。他的视线扫过余雅,清浅一笑,犹如百花盛开,余雅移开视线。转身走向聚茶楼,只当没看见身后男子失望的眼神。
缓缓的军队随着人流而去,訾穆生的过于好看些,往他身上的鲜花香囊就没消停过。另一边的常汹皇族也享受着各种垃圾臭鸡蛋的待遇。
今天聚茶楼的人相当少,大部分都跑去看热闹了,常汹与他们死磕数年,蛮族与匈奴都退避了,他们却避不开,作为邻居,游牧民族的冬季缺乏食物,过的格外艰难,也造成他们悍勇的斗争风格。陈朝历史上的常汹,有过数次被破边疆,无数黎民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有不少孩童被他们当成两脚羊。然而在陈朝习惯性一输就退避边疆时,余雅出现了!
余雅比以往的余家人更加悍不畏死,哪怕军队死了十分之五,她仍然不肯后退,最后还敢组织敢死队进行反攻。陈朝人守住了边疆,余雅成为了战神,只要有她在,边疆从未有失,她不曾退后一步,男人可以犯的错误她不能犯。
余雅上了楼,走向母亲定下的房间,打开门时,霍隽知立刻回头,程学礼也在,霍隽知没什么表现,程学礼的神色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你,你,你,你谁啊?进来干嘛?”程学礼都有点口吃了,今儿本来就霍隽知,为了成功,霍隽知两个全能的婢女都没带,程学礼死缠烂打自愿成为霍隽知的小厮跟了过来。
霍隽知神色变了下,继而有些无奈道,“果然是你啊!”
“自我介绍下,在下余雅,字瑾瑜,年二十八。”余雅拿起茶壶倒茶,她的手是全身上下最好看也最接近女性特征的地方,她的手纤雅修长,为了避免生出茧子来,每次练刀与上战场必然要戴上牛皮手套,护理的精心不带一丝伤痕。指甲剪的圆润,没有像现在大部分女子一样留长,透出健康的粉色,不曾留下一点其他色彩。
这么一双手,倒茶时显得从容娴雅,一时让两人目光不自觉的留在她手上,直到被她的话拉回。
“余雅?你竟然骗我们!!!”程学礼被她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到了,原本抱着对将军的崇拜,结果一照面她就调戏他的表弟,简直,简直无话可说!
“在下霍隽知,字存英,霍家嫡长子,二十五。”霍隽知笑得道,仿佛前几天跑去镇南王府从树上摔下来的事情从未发生。程学礼看最尴尬的人都若然无事,也镇定下来了。
“没想到啊!”到底忍不住嘟囔着,这么不正经的将军,当真,少见啊!
“伯元,我可还记得小时候,我还带你堵截尉然过呢!”余雅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的跟程学礼扯起来。
“不止呢,佘仪珏,还有皇上,七皇子,跟十皇子。”程学礼兴致勃勃道,“最讨厌的就是尉然了,假道学~~”
“咳!表哥!”霍隽知重重一咳,程学礼被带回了思路,忍不住喊糟,尉然是摄政王,余雅可以叫,他不可以啊!
“尉然确实讨厌,小时候就讨厌,长大了更讨厌了!”余雅点头。三人一时无话,余雅摩擦的茶杯,觉得这场景颇像她前世相亲的时候。不过现在的她却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存英最喜欢什么呢?”余雅若无其事的带着话题。
“最喜欢读书了。”霍隽知在确定她就是余雅后,更加安静的有些拘谨起来。余雅,这可是余雅啊!谁人不知余雅?不过霍隽知害羞的时候,就会格外安静。
“性子倒是安静,怎么那天看着像只野猫儿啊?”余雅调笑着,霍隽知想起重新见面时她的不正经,一下子冲了那种不知名的氛围。
“我哪里像野猫儿?这是形容男人的词儿吗?”霍隽知额头青筋直跳!
“恩,那就是老虎!不是野猫儿。”余雅顺其自然的改口道。
“……”怎么就听着这么不舒服呢?“我是老虎,那恐怕余将军就是母老虎了!”霍隽知直接回口,母老虎这话对女人来说,还真不是好词儿,然而说完后,他又陷入懊恼中。她是余雅啊!这种面对偶像现实与想象的差别,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调节。
“母老虎与公老虎,可不就是一对儿!”余雅不在乎这话儿,反而又调戏起来。就这几次见面,她也算了解霍隽知了,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冷不丁的给你戳一下。而且这还是他装了,别以为她不知道,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