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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迟禁锢着沈琬洛的双手也不禁松了几分,沈琬洛连忙将手抽了回去,脚下往后退了几步稳了稳神,将内心里的那股子委屈憋了回去,不温不火的道,“琬洛知道自己太过冲动,差点耽误了王爷的大事,琬洛知错,请王爷恕罪。”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什么意思?”见着这般的沈琬洛,萧墨迟莫名的觉得心烦意乱,一双本就冷冽的眼眸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厉色,仔细的打量了沈琬洛一番,继续开口,“你这是在埋怨本王?”
沈琬洛垂眸应道,“臣妾不敢。”
“沈琬洛!”
萧墨迟不由得微微皱眉,怒吼出声,似是有一种自己最为重视的某种东西要消失的感觉。沈琬洛之前也不是没有与他说过“臣妾不敢”,可却从来没有一次这样让他不安。
“王爷不必这么大声,琬洛听得见。”
萧墨迟的嘴角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让整个人都显得多了几分微暖。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眸却是让人心中微惊,看着沈琬洛不紧不慢的缓缓开口道,“沈琬洛,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你可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本王说话的人,怕是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当初自己初见他之时,他不也是直接把自己扔到了这苍耳院来,甚至洞房花烛之夜还把她赶去了柴房。这么久日子以来的相处,沈琬洛相信,敢这么和萧墨迟说话的人,的确不可能再或者。
所以,他对她这么好,也不过只是想要利用她对吗?
脑海中千思万绪,却也不过是一瞬的恍惚。
哪怕萧墨迟此刻就站着沈琬洛对面,不过咫尺,却依旧未能察觉到沈琬洛那一瞬的失望。沈琬洛柔柔一笑,强忍住心里的疼痛,“王爷想要杀了我?”
沈琬洛的笑容妖娆绝色,却偏偏让萧墨迟看得浑身一颤,“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琬洛自知此次贸然行事才会惹得王爷如此气恼,以后定是会注意,再也不会这般行事了。”沈琬洛微微一笑。
萧墨迟沉着声音道,“最好如此。”
“时辰不早了,琬洛知晓王爷事务繁忙,便就不留王爷了。”沈琬洛垂下了眼眸,微颤的睫羽恰到好处的遮挡到了她眼眸之中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情绪来。
听到沈琬洛下意识的想要赶自己走,萧墨迟眉头微皱,轻而易举的将沈琬洛的脖颈捏住,迫使她不得不抬眸看着自己的眼睛,沈琬洛眼眸之中的抗拒和恼意,让萧墨迟不由得嗤笑一声道,“怎么,这就想过河拆桥了?”
沈琬洛从萧墨迟的禁锢之中退了出来,低头浅笑,呢喃出声道,“臣妾,恭送王爷离开。”
看着沈琬洛的决然,萧墨迟气恼的挥袖离开,似乎并未留有一丝的情意。
看着萧墨迟决绝离去的背影,沈琬洛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萧墨迟,期待他能够回眸。
可是,并没有,一次都没有……
绝望的缓缓转身,缓缓闭上眼睛,沈琬洛固执的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心痛。
走到了苍耳院的门口之时,萧墨迟却是感觉自己的那双腿却好似被灌了千金,竟是再也迈不动一步。内心里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要他回头。思索再三,萧墨迟微抿着嘴唇缓缓回眸,却见着沈琬洛已经缓缓背过身去。
嘴唇蠕动了两下,萧墨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转身离去!
听着身后萧墨迟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沈琬洛浑身无力的瘫软到了地上。
夏日炎炎,一阵凉风袭来,转瞬便是一场瓢泼大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凉爽。
那一刻,她似乎觉得自己的整个天空都变得灰暗起来,听着窗外的风声和雨声,近在咫尺,却又好似在天涯,而这一阵阵袭来的凉爽更是让她的心凉到了底。
刚刚倔强着不肯掉落的眼泪在这一刻似乎决堤的湖水,一颗接一颗的掉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本以为哪怕就算全世界都说她忘恩负义,他也会站在她的身边护着她,可却没想到,他却是第一个离她而去的人。
担心王府的秘密泄露,她步步算计找出真凶,换来的却是他这般让人心凉的话,当真是让人心寒……
原本心底对萧墨迟的那些情意,此刻看起来就像是笑话一般。
沈琬洛就这样瘫坐在地上,静静的睁着眼眸看着窗外风来雨来,风停雨住。
“主子,你先起来好不好?”春分和云朵两人守在沈琬洛的身边,眼眶微红,甚至是有些红肿,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哭过了。
沈琬洛无力的摇了摇头,不肯起来。
云朵这个时候也跪在了沈琬洛的旁边,强忍住泪水,沙哑着嗓音出声道,“主子,王爷只是一时没有想开,等过两日王爷想开了,定是会来看主子的。”
沈琬洛垂眸浅笑,似是看开,似是无奈,又夹杂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来不来,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心里,终究还是他的霸业重要,我,又算得了什么?”
沈琬洛的确是笑了,可春分和云朵却觉得还不若不笑的好。
便是她们都能感觉到那笑容里的苦涩和失望,更何况身在其中的沈琬洛?春分不想看着这样堕落的沈琬洛,不由得出声打断了沈琬洛那悠悠的浅笑,“主子,王爷只是……”
只是什么?
本想劝慰,可此刻就是春分也找不到一个为萧墨迟开脱的理由。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沈琬洛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意,眼眸空洞的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外,缓缓出声,像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沈琬洛自以为伪装得极好,可那牵强的笑意看得春分和云朵两人更是心痛。春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拉了拉一旁的云朵,对着沈琬洛行礼道,“是。”
出了房门之后春分两人却是并未离开,反而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看着沈琬洛的背影,看着犹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心里莫名的感觉到悲凉……
正文 第153章优哉游哉
第153章优哉游哉
一阵寒风吹进来,沈琬洛不由得浑身发冷,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春分给她披上的披风,眼眸微眨。
“萧……墨……迟……”沈琬洛一字一顿的轻轻念着这个名字,那声音就像是天空之中随风飘荡的风筝,摇摇曳曳,飘飘忽忽,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涯。
侧眸便看见了今日用过的那一包包着白色粉末的纸片,那纸片不知何时从衣袖里落了出来,在狂风暴雨的侵袭下此刻已经湿淋淋的躺在角落,像极了此刻孤独无助的沈琬洛。
沈琬洛不由得嗤笑一声,今日若不是这迷魂散,她和春分还真是没办法活下来。也幸得自己平日里有研制一些毒药,但这东西带在身上总是个祸害,是以她也只不过是带了些迷药在身上。
没想到却是自己的这个习惯,救了自己的性命。
春分轻步走了进来,跪坐在沈琬洛的旁边,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主子,您先起来吧。您都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天了,什么东西也没吃,云朵给您做了莲子羹,您好歹吃一点吧。”
“我不饿。”
“主子,身体是自己的,您不是还要去寻那几味药材吗?奴婢已经派人查到了,就在城外的那片荒山之上,奴婢也不认识那几样草药,您要去采,也得先把身子养好吧。”见着沈琬洛还是不肯起来吃饭,春分只得再次出声劝道。
药草?
沈琬洛眼眸微垂,终究是缓缓点了点头,春分简直就要哭了出来,连忙扶着沈琬洛起身。沈琬洛已经在地上坐了许久,此刻双腿发麻,就是春分扶着,那也是跌跌撞撞的才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云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连忙走了进来,将那碗筷放在沈琬洛的面前,呼哧呼哧的轻吹双手,嘴里喃喃说道,“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沈琬洛不由得展颜一笑。春分和云朵两人见着沈琬洛终于笑了,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日,沈琬洛倒也不似那日那么颓废,每日好好吃饭,好好休息,闲来无事的时候便看看医术,一副自在惬意的模样。
左右闲着也是无事,这日沈琬洛干脆去小杂房里拿出了许久未用过的锄头,换了一身简捷的衣裙,挽起了衣袖,便在院子里的花圃里摆弄起来。
彼时晨光依稀,光影斑驳的洒在沈琬洛的身上,带着几分温婉和贤淑的气息,像极了沈琬洛一直想要的安稳生活。
云朵惊讶的抬眸看着沈琬洛,连忙上前抢过了沈琬洛手中的锄头,深呼吸一口气微微哽咽道,“主子,这些事情交给奴婢们来做就好,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
“无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情来做。”沈琬洛轻笑两声,平易近人的伸手拿过云朵手中的锄头,“我让你们找的人可找到了?”
“王府之中有成百的小厮,要寻那主子说的那一个,还需要一些时间。”云朵摇了摇头,回道。
沈琬洛不在意的出声,“无妨,此事不急。”
“是。”
“春分在药房里,你去寻她吧,让她也教你一些医术,多学一些总是好的。”云朵眼眶微红,也已经知晓沈琬洛的脾气,只得微微行礼转身到了药房。
太阳出来不多时,沈琬洛已经热得满头大汗了,看了看天上如火的太阳,沈琬洛不禁有些气恼的微微皱眉,转身回了房间,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休息起来。
见着沈琬洛终于停了下来,春分当即到了沈琬洛的面前,“主子,你这几日都没有去见过王爷了,不如今日……”
“我不去。”
“主子……”春分还想说些什么,可抬眸看见沈琬洛那双冰冷的眼眸不禁有些心疼,只得住了嘴,不再说话。
“春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