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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习惯了爬墙,安默和席子均一道向围墙走去。
十米开外的颜百牧看见了安默,远远大声喊道:“养鬼的,门开着还翻墙你见不得人吗”
闻声,安默的脚步一滞,侧头看向对方,目光落在不远处洞开的大门上,心里也暗暗惊奇,觉得自己有些犯傻,有门不走非要翻墙,自讨苦吃。
虽然心中略有懊恼,但面上丝毫不显,更加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厌恶。
“是又如何你管得着吗”
看见迎面而来大队人,席子均面色一沉,眸光随即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颜百牧也不示弱,一面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面继续讽刺道:“翻墙跃院乃是梁上君子的作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看见我们就抱头鼠窜啊”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几眼席子均,然后又看向王铭,阴阳怪气地挖苦道:“铭哥,不是我多管闲事。对于这种三心二意、到处拈花惹草的女人,你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别到时候肉没吃着,反而惹的一身骚,那就不划算了。还有那哥们儿,这女的你hd住吗她可是养鬼的,小心别被她吸干了阳气,英年早逝啊”
颜百牧很记仇,其实颜家的人都记仇,只是颜百牧不会收敛,表现的十分明显。
听到这话,安默忍不住冷笑起来。说实话,虽然觉得席子均和精分体嘴巴有些欠,那毕竟还有几分斗嘴成分。
但眼前的颜百牧不同,百分之两百单纯找茬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三心二意
拈花惹草
一身骚
她要是有那本领,现在就不会单身汪一只了。
安默怒极反笑,在她反驳之前,身旁的席子均出乎意料地反应激烈,三步做两走到颜百牧面前,冷笑道:“是男人说话就直接一些,不要拐弯抹角,含沙射影,委婉地跟一娘们儿似得。还有,不要把所有人的关系都想的那么复杂,可能并不是别人龌蹉,而是你自己思想肮脏而已。”
听见席子均的热潮热风,颜百牧当场就挂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一触即发。
说实话,他说那番话,主要是针对安默。提醒席子均的那一番话,虽然也有小小的鄙夷,但更多是为了讥讽安默。
结果,安默本人没有反应,他席子均却首先跳出来咬人,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说谁娘们似得我是好心提醒你生命可贵,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席子均嘴角一咧,冷笑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谢谢阁下好意,鄙人不需要你提醒。”
“谁狗拿耗子呵呵,我看今天还是别走了,让你大哥我给你瞧瞧,是不是狗迷心窍,病入膏肓了”面对席子均一再言语挑衅,颜百牧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浑身腾起一股杀意,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射向席子均。
活了这二十一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人中龙凤,为人称赞。尤其是在同龄人中,无论男女,没人不对他恭恭敬敬,或者崇拜倾慕。
除了安默曾伤害到他的自尊之外,还从来没有感这样明目张胆地和他作对。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席子均绝对是开创了历史先河的第一人。
作为颜家下一任家主,颜百牧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想打架”见颜百牧杀气腾腾,席子均不急不恼,反而一脸兴味的反问。
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颜百牧火气更大,更加难以忍受他的“嚣张气焰”
“这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哭鼻子可别怨我。”颜百牧捏了捏手中的灵剑,下意识准备拔剑,但一想到席子均可能手无寸铁,为了不落人话柄,也为了男人的尊严,他一抬手,把佩剑扔给了大哥颜百辰。
“哥,帮我拿着。今天不把他揍到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颜。”
颜百辰接受接住弟弟扔过来的剑,凝重地说道:“小牧,不要冲动”
颜百牧容易冲动,颜百辰却少年老成,成熟稳重地多,他明显能感觉到席子均的不平常,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他们自己类似而不尽相同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他不得不十分警惕,因为只有捉妖家族的人,血脉之中才会拥有这种气息。
“哥,这臭小子目中无人,我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颜百牧说罢,撩起袖管子,准备朝席子均冲过来。
看见跃跃欲试的颜百牧,席子均咧嘴一笑,伸手摸到两柄被挂在腰侧的灵剑。
席子均摸剑的动作让安默心下一惊,连忙一把按在他的右手上,劝解道:“菌子你冷静点”
在她的印象里,席子均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所以席子均现在如此强烈的反应,让她感到既意外有疑惑。
席子均那一双蓄满了恨意与怒火的眼睛,让安默无比惊心,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对方。
第266章 宠29
“菌子,颜百牧就是一个嘴欠的人,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我们走吧。 ”安默耐心劝说道。
见双方忽然就杠上了,而且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王铭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也生怕两人真的大打出手,闹一个你死我活,或者两败俱伤的场面。
于是,走到两人当中,陪笑道:“大家都是为了案子来的,虽然没有一起共事,但好歹也算是战友,怎么能内讧小默,你们不是还要去医院看受害者吗你们先走吧。”
“嗯。”安默感激地点了点头,看向席子均道:“菌子,陪我去医院看一个朋友。”
对上安默恳求的眼神,席子均心中有些动摇,但一时间难以下定决心。
见席子均态度有所缓和,王铭又朝宁长无递了一个暗示的眼神。
收到王铭的暗示,宁长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查案,现在死者身份不明,凶手也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两位若是有这个闲情逸致,还不如一起查查案子,说不定还能早日抓到凶手。你说呢,颜大公子”
宁长无盯着身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颜百辰,眉开眼笑,一派慈眉善目的和气。
颜百辰眉毛一挑,良久,抬起右手,搭在小弟肩膀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薄唇中缓缓吐出。
“小牧,不要闹了,正事要紧。”
他说话的时候,探究的目光始终落在席子均身上。
年轻一辈的捉妖师,没有他不认识的,哪怕是尤家那小子都不例外。
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捉妖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非常不爽,他不能忍受也不会接受。
感受到颜百辰不善的目光,席子均嘴角微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秘笑容,眸底暗流涌动。
颜百辰的阴沉,安默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心不由的一沉。
其实,颜家两兄弟,阴沉内敛的颜百辰,才是她真正忌惮的。
她总觉得这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身上,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冷血和狠辣,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杀意。
“菌子,我赶时间,我们走吧。”安默拽了拽席子均的袖子,示意对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席子均眼眸微垂,隐藏起内心跳跃的小火苗,低声道:“那好吧,姑奶奶发话了,当然不敢拒绝。”
听席子均这样说,安默长长舒了口气。
敌众我寡,打起架来,真心讨不到便宜。
说罢,两人并肩朝大门走去。有门不走还翻墙,又得被颜百牧挖苦惨。
见两人走过来,几名刑警很自觉地稍稍让了让。
直觉告诉他们,席子均和安默是与灵异小组成员一样,都是身怀绝技的能人异士,他们惹不起。
和颜百辰擦肩而过时,席子均的脚步略有停顿。双方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眼睛直视对方,犀利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杀意
颜百辰暗中惊疑,右手轻轻握拳。他明明从来都没有见过席子均,对方为什么对他有如此强烈的敌意
呵呵,有趣。看来他有必要调查调查,看看这里到底还有多少令他惊讶地人和事。
席子均面露讥诮,转头正视前方。
临出门的时候,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安默,似有所感地说了一句:“姑奶奶,有些仇有些恨,会代代相传的。”
“什么意思你跟他们有仇吗”安默不解地问道。
“对呀,的确有仇”席子均长声叹息。
有仇的,又岂会是他一人
世仇,家仇,无休无止
“哦,这样啊。”安默恍然大悟,难怪席子均反应激烈,原来是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仇恨,但安默没有追问。别人想说的时候,自然而然会告诉她。
“我去医院,你回学校吗”走出景区,站在街道旁等出租时,安默问道。
“现在车都没有了怎么回学校啊,打车费很贵的。”席子均转眼就恢复了一贯地幽默随性。
“额”安默无语,“那要不要找个宾馆住一晚上”
“住一晚上也行,但是刚刚死人了,我好怕呀。还有,万一女鬼发现我落单,回来找我报仇怎么办要不还是跟你去医院得了,那儿人多”
安默哑然,理由好像都能说得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随便你,你不觉得累就好。”
说定以后,两人打车回了医院。
病房中,秦晴还在昏睡中,父母从老家赶来,一直守在病房外。老两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写满了担忧和心痛。
安默简单地和他们交流了两句,告诉他们谭子文因为某些原因失踪了。
秦晴父母现在一心扑在女儿和外孙女身上,对于莫名其妙玩失踪的女婿,不但没有多少担心,反而有些埋怨的意味。
自私乃是人之常情。要是在这里的是谭子文父母,肯定也会觉得儿子生死不明,比儿媳妇昏迷不醒严重的多。
秦晴女儿还住在儿童重症监护室,在外面折腾一番后,对尚未发育好的身体造成了一定损害,可能会在监护室内多待十天半个月。
安默谎称放在秦晴身上的那颗珠子是保平安的,让他们一定不要弄掉了,否则后果很严重。
夫妻俩心系女儿安危,连连称是。嘱托一番后,便离开了医院,准备找个宾馆休息。
最后,在医院附近着了一家宾馆,要了两件标间。
进屋前,安默忍不住问了席子均一个问题,他来帮忙,是有预谋的,还是无意中碰巧遇上的。
席子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说自己是受他人之托,奉命前来保护安默安全。
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