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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此,一般的鬼魂反而不敢靠近他们,恶人连鬼都会害怕,这话一点都不假。
除此之外,陆鹏飞两侧的沙发上,分别还坐着几个气定神闲的人,总共五人。
这些人虽然赤手空拳,但一副神秘莫测、自信满满的样子,应该就是陆鹏飞麾下的能人异士。
汪齐鸣被两个黑衣大汉强迫跪在地上,他看到陆鹏飞脚边遍体鳞伤的老人,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外公”
陆鹏飞冷笑着起身,将才抽了几口的雪茄,摁灭在一旁属下的手心中,不怒反笑:“汪齐鸣,你胆子不小。”
他不用动怒,长期蓄积的威势,就源源不绝地散发出来,将客厅中央跪伏在地上的年轻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尽管现在面临的一切,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但独自面对陆鹏飞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汪齐鸣的心,仍然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好似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尽管怕的要死,不过他没有忘记前来的使命,强鼓起勇气,开口道:“我已经来了,你放了我外公,他什么都不知道。”
陆鹏飞面露讥诮,用平静地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缓缓说道:“小子,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养不教父之过吗你做了错事,理应你爸来承受惩罚,但你爸死了,那就劳烦你外公了。”
“你不讲信用”汪齐鸣不服气,愤怒之下要站起来,但立即遭到反制,被左右的大汉给按回地上。
“讲信用”陆鹏飞呵呵冷笑,“小伙子,天真是女人的权利,你一个大男人也喜欢异想天开吗”
“你”汪齐鸣气结,但对方的确说的没错,一个黑社会的混混,他还期待对方讲信用,简直是可笑的要死。
在这一点上,陆一熙倒是比陆鹏飞好多了,陆一熙虽然浑,但至少说话算数。
陆鹏飞瞪着汪齐鸣破口大骂,但出他意料的是,汪齐鸣并没有,只是机不甘心地瞪着他。
陆鹏飞倒也不着急,继续优哉游哉侃侃而谈:“小子,我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能引出安默,我就放了你外公。不过至于你嘛,我要断你一只手一条腿留作纪念。”
陆鹏飞这话绝对没假,汪齐鸣听了浑身一哆嗦,顿时面如死灰。
如果真的这样,他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不过,现在他却不能这样说,因为他还有任务在身,替安默拖延足够的时间。
汪齐鸣眉头紧锁,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痛下决心:“万一你又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陆鹏飞抬手,身旁的属下,双手递上一支雪茄给他,轻轻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吐出。
“你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你和你外公的下场,肯定比你想象中的惨烈一百倍。”
换而言之,就算他可能不会信守承诺,但也千万不要激怒他,否则一定会死得更惨。
汪齐鸣再次陷入深思,片刻后,咬牙作出决定:“好我答应但请陆先生一定放了我外公,他是无辜的。”
说罢,重重磕下一个响头。
意思是,他死没问题,只要陆鹏飞愿意放过汪霖。
汪齐鸣外公原本迷迷糊糊地,现在幽幽醒来,听到外孙的话,虚弱地唤了一声“齐鸣”,他极力想爬起来阻止,但奈何身体不听使唤,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鹏飞看看汪齐鸣,又看看汪齐鸣外公,眼中闪过一丝触动,良久,终于愿意做出一些妥协:“好只要你能把安默引来,我就放你外公一命。”
“谢谢陆先生。”汪齐鸣再次磕头,以示谢意,在陆鹏飞锐利眸光的注视下,犹犹豫豫地开口,“安默这个人特别爱多管闲事,之前那件事情,我只是在她面前稍微提了一下,她就主动提出要帮我出气,如果你们用我的生命安全威胁她,她应该忍不住来救我。”
有这么简单吗
陆鹏飞将信将疑,眼中锋芒毕露,看得人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小子,你千万别骗我,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现在说的一切”
汪齐鸣苦笑:“陆先生,我和我外公的命都攥在你手里,我怎么敢我只是希望您讲信用,到时候真的放了我外公他老人家。”
陆鹏飞似乎被汪齐鸣感动了,豪爽道:“你放心吧,看在你难得有孝心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老头子。”
陆鹏飞的手下拿出一部手机,按照汪齐鸣提供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陆鹏飞手下凶巴巴地开口,说让安默一个小时之内,必须赶到指定地点来,否则的话,就要把汪齐鸣的头割下来喂狗
安默一开始拒绝,陆鹏飞的手下就揍了汪齐鸣几拳头,汪齐鸣哭爹喊娘,苦苦哀求安默,看在他们一年多的交情上,一定要来“救”他,不然的话他就死定了。
安默“于心不忍”,最后答应赴约。
约定的见面地点,就是陆家别墅。
得到安默的肯定答复后,陆鹏飞又对别墅内外的守备进行加固,将防卫工作做得一丝不苟,力争一举拿下安默。
做完这一切,他命人将汪齐鸣外公带下去关起来,把汪齐鸣五花大绑后暴揍一顿,扔在角落里,静候安默的到来。
一个小时后,外面的人来通传,安默只身前来赴约。
安默进屋前,接受了极为严格的搜身检查,以排除她携带任何武器进屋的可能。
第1015章 玩票大的30
安检的人从安默身上搜走那柄黑色的匕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可疑东西。
跟见到汪齐鸣时的表面镇定相比,陆鹏飞在看到安默那一刻,似乎恨不得立即将安默撕成碎片,替儿子报仇雪恨。
安默进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那五个有老有少的高手,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是激动的神色,是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产生的光芒。
安默站在客厅中央,直视传闻中的黑老大,虽然惊讶于对方的强大威势,但并不会感到害怕。
两个男人上前,试图想让她跪下。
安默闪身,避开了两人的爪子,冷冷开口:“陆先生,有话说话,不要一句话还没说,就动手欺负我一个女生。”
陆鹏飞将安默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看起来就是个长相尚可的小丫头片子而已,竟然能将他儿子吓疯,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陆鹏飞虽然急于替儿子报仇,但他跟以往一样,希望敌人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地表示歉意和后悔,在充分满足自己的虚荣感之后,再将对方慢慢折磨致死
陆鹏飞摩挲着下巴,眼神变的玩味起来。
既然长得这么漂亮,不玩一玩太可惜了。
懒洋洋地发问:“你知道你错了吗”
陆鹏飞色眯眯的目光落在身上,安默一阵反胃,不怒反笑:“不知,还请陆先生明示”
陆鹏飞按捺住心头怒意,阴阳怪气道:“姑娘,我知道你有点儿本事,但你要相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要太得意忘形。更何况,就算你再厉害,也还是凡胎,不是铜皮铁骨,可以刀枪不入,你知道我这里布置了多少支枪吗”
只要安默稍有异动,他立马下令开枪,不到五秒钟,安默就会变成筛子。
安默微微一笑,语气中说不出的不屑。
“陆先生,您儿子伙同朋友打算炸死我,我只是用被他们害死的鬼吓唬他们,这应该不过分吧”
陆鹏飞眸光一暗,身上的杀气强烈起来,用恨不得杀人食肉的口吻,咬牙切齿道:“可是他疯了”
安默无辜耸肩:“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陆鹏飞怒到极点,忍无可忍,就连之前心里那点旖旎想法,也在怒火的焚烧下,荡然无存。
他正打算命人将安默拿下的时候,一个男人慌慌张张从门外跑进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陆鹏飞听完后,脸色巨变,惊讶地叫出了声:“死女人抽什么风,为什么突然攻击我们”
那禀告的人也是一脸不解,焦急道:“我也不知道啊大哥,我们再不还手的话,地盘就要被她抢光了”
安默了然于心,女人帮的河丽出手了
陆鹏飞的人前几天刚从她手里抢走了两条街区,还打伤了他们十几号人,河丽的手下正憋着一口怒气,现在肯定要好好发泄一番。
在此之前,安默从来没有意识到,融城地下组织竟然如此活跃。
在融城的四年半时间里,她不仅没有看到过帮派组织打架斗殴,新闻里面也从来没有报道过相关事件,因此以为这里是一片乐土,原来阳光下面,隐藏了那么多见不得人是东西。
陆鹏飞有心怀疑安默和河丽勾搭上了,但他想想又不太可能,河丽那个女人夜郎自大、故步自封,怎么可能被安默一个小女生说动
为了对付安默,他把帮派里的精英人员,基本上都调集到别墅来,剩下一些资历浅薄和头脑简单的家伙在城区,绝对不是母夜叉河丽的对手。
地盘一旦失去,就很难再抢回来。
可是现在调集人手过去,来不来得及是一回事,还有一个问题,这里的实力被大幅度削弱,对付不了安默又该怎么办
陆鹏飞很少让自己陷入犹豫不决的纠结中,而失去果断的决策能力,对于他来说,将会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的手下见老大久久不能下决定,急得火烧眉毛,但他又不敢催促对方,只能一个人暗火丛生。
陆鹏飞左手边,一个方脸阔额的中年男人站起来,信心满满地说道:“陆哥,你把其他人都派过去吧,这里我有我们坐镇,不会有事的。”
陆鹏飞的目光扫向其他人,四人齐齐点头。
另外四个人,有一个串脸胡,大概四十多岁;一个穿中山装的黑瘦老头,大概六七十岁;一个三十来岁的,举止妖媚;还有一个看起来岁的男孩。
安默看向五人,暗中打量,她看不出这五个人身份来历,但他们身上气息驳杂,不像正常人类。
陆鹏飞见他们胸有成竹,自己也有了两分底,让手下将绝大部分人带走,只剩下十个带枪的人留在房间里。
有了这些人支援,对付河丽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陆鹏飞将视线转移回安默身上,因为河丽的事情,他已经没有耐心耗下去,冷声喝问道:“你要不要认错”
“呵呵。”安默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出声,垂在两侧的手,开始有了轻微的动作,“你害得我男朋友成为植物人,你知错吗”
“死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陆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