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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情绪太激动的原因,说完这段话脸色涨红,且有些喘的厉害。
“都依你了还不成吗?”
罗万成靠过去一点,**着张桂娣的背,帮她顺气。
张桂娣脸色好看了不少,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激烈,顺势靠在了罗万成的怀里,有些娇气地说:“万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毒?”
罗万成笑了笑,在张桂娣的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会?你这也是为了你们三个女人着想,若是那老家伙真的立了遗嘱,你们孤儿寡母的,也很难生活不是吗?”
“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等老家伙死了,青兰就有了自由,到时候,以她的条件,想找个年龄适合的,也很简单。而我们就可以安心的带着小容,过我们的日子了。你和我。”
说着张桂娣往罗万成的怀里又钻了钻。
罗万成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这个足以做他母亲的女人,第一次见到时,就把罗万成的心勾走了。
“老家伙那边交给我就好,我会做得滴水不漏的。”
罗万成很有信心地说。
张桂娣搂住他的脖子,娇媚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罗万成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要回家。
家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虽然他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
可是他们却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他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在动手之前。
夜色越发浓了,天空中有大片大片的乌云飘过,挡住了本就不亮的月光。
罗万成开着车,搓着手指,似乎还能感受到滚烫细腻的皮肤在指尖划过的那种悸动,连灵魂都酥麻了的触感。
这是他在自己女人身上和别的女人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正是这种悸动,让罗万成一次次的背弃了那个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女人。
有过愧疚,有过不安,再到后来的麻木,甚至对这个女人的厌烦。
罗万成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冷笑。
回到家中时,妻子已经睡了。
罗万成没什么感觉,径直走到了儿子的卧房。
儿子今年八岁了,已经能看出那帅气的模样,和自己小时候是多么的像。
自己已经准备了足够他念完大学的钱,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一定可以好好的走完精彩的人生。
虽然他对张桂娣说的如此肯定,可还是留了足够的钱,以防万一。
谁能保证什么事都能成功呢?
只要有超过一半的几率,那就足够了。
如果一切顺利,那他会得到自己该得的那一份。
他愿意陪着张桂娣,走完张桂娣接下去的人生,哪怕她变得皱纹满脸,只要她还愿意陪自己上床。
罗万成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病态的,可是又觉得自己是正常的。
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权力!
哪怕为此去杀人!
………………………………
1…47看你什么时候死
二号。
清晨,没有阳光,只有淅淅沥沥的细雨。
天空阴沉着,吹着并不猛烈的风,却把炎热吹离了这里。
走在街上的人们,很多不自觉地缩着脖子。
仿佛一夜之间,就到了冬季。
“今天这天气,真是让人不舒服。”
老三的父亲敲着那只早些年被人打断了的腿说。
他的心里对当初那些打断他腿的人,依然恨着。虽然这些人早已经因为各种意外死了。
可是每当变天的时候,这种酸麻难耐的感觉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些死人。
没有愧疚,没有后悔,有的只是恨。
“敷着吧,这样会好受些。”
木青兰把暖袋给自己的丈夫包好。
老三的父亲靠在沙发上,好一会儿后,皱着的眉头才松开一些。
“还是你好。”
他拍了拍木青兰的手背。
木青兰笑着,斜靠在他的肩上。
“万成呢?”
“他昨天休息。”木青兰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还有十分钟,应该就到了。”
“哦。咱妈昨天有找你要生活费吗?”
“没有,应该又去打麻将去了吧。没钱她会来的。你还不了解她吗?”
老三的父亲笑了笑:“咱妈也就这点爱好,也花不了几个钱,随她去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木青兰搂住他的胳膊:“我觉得你对妈实在太放纵了,每次她说多少你就给多少,这样不好。”
“妈把你养得如此好,花点钱,我愿意。”
老三的父亲搂住木青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木青兰靠着他,没再说话。
她爱这个男人。她心里很清楚。
“羞羞羞……”
麻小容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用右手食指刮着自己通红的脸蛋,一边说着羞,一边却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
木青兰脸红了一下,撒开丈夫的手,坐起身来。
老三的父亲爽朗地笑起来,张开了双臂。
麻小容咯咯咯地笑着跑过来,在他的脸上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
“小容怎么不多睡会?”
抱着自己的女儿,这个男人脸上的笑是如此的真诚。
“人家才不要再睡了呢。睡多了会变成大胖子,变成哥哥那样,小容以后就嫁不出去了,人家才不要嫁不出去呢?”
“哟哟哟,我们家小容难道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什么时候带回来给爸爸看看?”
“人家哪有说有了?人家只是说不要嫁不出去。爸爸总是听不懂小容说的话。以后不和你说话了,哼。”
说完麻小容故意别过脸去,嘟起了小嘴。
“哈哈,是是是,我们家小容那么漂亮,以后肯定很多男孩子喜欢的。只要小容喜欢,爸爸就喜欢。”
说着挠起了小容的痒痒。
麻小容最受不了这个,瞬间笑得手舞足蹈。
“好了,你们父女两个别闹了。小容过来,爸爸今天不是很舒服,等会儿妈妈带你去学钢琴。”
说着把停止闹腾的麻小容从自己丈夫手里抱了过来。
麻小容懂事地看向自己爸爸的腿,凑过去,在上面吹了两口气,仰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说:“爸爸好些了吗?”
“好多了,还是我们家小容的这两口仙气管用。”
老三的父亲宠溺地揉着麻小容的头。
“等会万成来了,让他照顾你吧,今天小容有课,我带她回我的那处别院。”
木青兰抱着麻小容看向他说。
“去吧。完事了早些回来,我可不想我的小宝贝在外面冻坏了。”
罗万成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木青兰在给麻小容穿外套。
“夫人,小姐,早上好。”
罗万成走上前,一丝不苟地背手,弯腰,行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罗管家早。”
“罗叔叔早。”
给麻小容穿好外套,接过佣人手里的小书包和自己的包,木青兰看向罗万成说:“老爷今天腿不舒服,你多花点心思,我带小容去学钢琴。”
“夫人放心。”
罗万成又行了一礼。
木青兰点点头,拉着麻小容离开了。
罗万成站在门口,看着麻小容回头看着自己露出甜甜的笑,然后离开。
罗万成关上门,走到大厅。
“老爷,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安排,就在家吧,这见鬼的天气,让我很不舒服。”
老三父亲的脸上,此时哪还有一点之前好丈夫和慈父的模样,看上去阴沉沉的,如同外面的天气。
“是。”
说完站在了一旁。
“那几个家伙死的早了,不然我每次脚不舒服的时候,都可以好好的折磨他们一次。”
“是我安排不周。”
罗万成低声说。
老三的父亲直起身:“这个事怪不得你。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帮我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辛苦你了。”
“这是我分内的事。”
罗万成机械却不失情绪地说。
“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一旦工作起来,就刻板得让人受不了。”
老三的父亲抱怨了一句,然后躺下,指了指自己的腿。
罗万成低头,然后拍手,两声。
就看到整个屋里的佣人保镖,在一瞬间停下手头的工作,麻利地收拾着自己东西,在一分钟之内就退出了大厅。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罗万成上前,跪在了老三父亲的腿前,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
“把那碍事的东西取了吧。”
“是。”
罗万成把木青兰之前绑上去的暖袋,取了放在一旁。
把老三父亲的裤腿撩了上去,露出膝盖的部分,然后用手覆盖了上去。
老三的父亲舒服得吐出口气。
“什么东西,都没你这双手来的管用。”
感受着罗万成干燥却火热的手掌在自己的膝盖上,老三的父亲说。
罗万成保持着微笑说:“能帮到您是我莫大的荣幸。”
罗万成感受着自己掌指之间的感觉,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这个膝盖,在多年前被敲碎过。
他知道,那是一个寒冷的夜里,寒气入侵。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每到变天的时候,这个膝盖的主人,依然会觉得难受,甚至会觉得自己的腿无处安放。
“那几个不接受赔偿条款的,处理得怎么样了?”
老三的父亲突然问。
“按照您的意思,每个死去的人赔偿他们家人十万,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只是……”罗万成欲言又止。
老三的父亲睁开眼睛:“是不是那小子又做了什么?”
“昨天他带着蓝山晴,挨家挨户的去给那些人每家发了五十万的现金。”
罗万成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被老三的大手�